“...5000摩拉?”
他摇头:“不不不”
“难道是500?”500摩拉差不多等于现实世界的十几块钱,虽然有点少,但安慰奖少点也正常。
他刷的一下打开了扇子,脸上的表情看着也很得意,摇头晃脑的。
“我们老板出手可阔绰了——5万摩拉!只要来面试,每个吟游诗人都能拿到5万摩拉!”
“如果面试成功,做五休二,底薪40万摩拉,如果茶馆的生意好,还有奖金!” !
夺少?
40万摩拉???什么神仙待遇?!
这还是我印象中的那个‘穷鬼’职业吗?!
虽然我现在不缺钱,但...咳...还是稍微有点心动。
就算被刷下来了,拿个5万摩拉安慰奖多买几本书不香吗!
男人把茶馆的地址告诉我后就离开了,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就在市集附近,客流量还挺好,应该不是黑店。
明天就是正式面试的日子,要不要去试试看呢?
一道声音突然从侧面响起:“听闻,北茗茶馆的东家是一位至冬的富商。”
嗯?
北茗茶馆?
就是刚才那个人告诉我的茶馆的名字!
我侧过头,看清了说话人的模样。
他站在一个漂亮的半人高花瓶前,黑色的长发被整齐的束起,发尾是黑棕渐变色,金色的眼睛,挂着单边耳坠。衣服也是以黑棕金为主,低调又不失韵味,跟他的气质很搭。
哇...一看就是那种很有格调和涵养,很讲究的类型!
茶馆东家是至冬的富商?
刚才那句话,他是对我说的吗?
他把视线从那些古董上收了回来,转而看向我:“如果小友对璃月的茶与说书文化感兴趣,不如找一间传统茶室先感受一二,再做决定也不迟。”
好吧,看来真的是对我说的。
如果老板是至冬人,那明天的面试我铁定不去了——对于至冬国与愚人众...任何一切有可能跟他们有关的人或事,我都得加倍小心才行。
谁叫我得罪了他们的执行官呢:)
5万摩就这样插上翅膀飞走了。
果然,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永远砸不到我头上——吟游诗人注定是穷鬼!认命吧!
感谢提醒!真是救了老命了!
“谢谢...呃...这位先生。”
我向他道谢,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叫我钟离就好,小友又该如何称呼?”
“飞鸟,我的名字是飞鸟。”
*
钟离先生...虽然他让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不加个尊称后缀真的很难叫出口,可能是气质问题吧。
他的气质真的很特别,明明待人温和,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敢在他面前得寸进尺,踩他的底线!
就...嗯...不怒自威?
好吧,这样形容好像也有点不太准确。
不过茶馆呀,我还真的想去看看。
蒙德有吟游诗人,璃月有说书人,虽然各有特色,但两家的性质都差不多——讲故事。
如果我要在璃月卖唱,这些说书人就是我的‘竞争对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璃月的说书是不是也和现实世界的说书一样,醒木一拍扇子一开就马上来一段即兴表演呢?
嗯,决定了,吃了中午饭就去茶馆听书!
然后,我看见迎面走来了一个人——绿色的头发戴着眼镜,镜片下是一双金色的眼睛。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视线往下移,一条白蛇挂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
...
...
...
啊啊啊!!!蛇啊啊啊!!!
为什么梦醒了我也能遇到蛇啊啊啊!!!
我抱着新买的纸笔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别看我别看我走快点走快点
那个人越走越近,我干脆把眼睛闭上——哈哈,看不见就当不存在了。
话又说回来,这条蛇和我梦里的那条长得还挺像,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停在我面前。
一道声音响起:“飞鸟,真的是你。”
“你的气味...你怎么变成人类了?”
啊?
我记得很清楚!这不就是那条会说话的蛇的声音吗?!!
*
璃月港
往生堂的客卿坐在茶馆中,像往常一样听书品茶。
拂去茶沫,待茶水降到适宜的温度再轻抿一口——采摘自轻策庄新鲜茶叶清香扑鼻,唇齿留香。
说书人一拍醒木,一段岩王帝君在魔神战争时期率领众仙与各路魔神交战的故事被娓娓道来。
故事结束,台下的一位老听书客调笑道:
“又是岩王帝君出征的故事,我养的八哥都已经学会几句念白了。”
在璃月,谁人不崇拜着那位帝君呢?帝君出征的故事即使被讲了千遍万遍,听众们仍觉得津津有味。
“八哥?”说书人眉毛一挑,刷一下合起折扇,扇柄轻轻一拍手心:“说起这些鸟儿,我倒是知道一则逸闻趣事。”
台下的听众来了兴致:“什么趣事?”
“传言,岩王帝君曾养过一只团雀。”
“一只...团雀?”
“哈哈哈,你这逸闻也编的太偏离史实了吧?岩王帝君他老人家怎么会养团雀?”
有人附和:“真要养,帝君也会养些威风凛凛的仙兽。”
听众们都没把它当真,却也觉得有趣,纷纷笑了起来。
...
茶馆的一角,跟着大家一起笑过后,有人留意到了一旁的正在品茶的往生堂客卿。
只见这位客卿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里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笑意,冲淡了那种无形的气势与威严。
那人先是一愣,随后试探着问:“钟离先生,您今日...心情很好?”
客卿放下了茶杯,金色的眼睛朝他望了过来。
“嗯,遇见了一位故人。”
“啊...原来如此。”
那人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刚刚的逸闻:“您说...如果是真的,岩王帝君他老人家会养什么动物?”
“也许...”
往生堂的客卿轻声道:“真的是一只团雀也说不定。”
*
我现在不卜庐的内室,与那条叫长生的白蛇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
事情是这样的,我俩在璃月的大街上‘狭路相逢’,热心的白大夫说既然我俩是旧识,不如一起回不卜庐吃个饭,顺便让我和长生叙旧。
我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拒绝,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着他们来了不卜庐。
让我跟一条蛇叙旧???
这是什么恐怖故事啊啊啊!!!
“唉...当初好不容易才让你不怕我的,怎么现在又开始害怕了?”这条白蛇在椅子上盘了几圈,把脑袋搭在身体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吗?”
我竟然在这双红色的小眼睛里看见了...失落?
当然,它的语气也很失落。
它...呃...还是用她比较好——既然可以交流,把她当成人变的蛇看待,我可能就没那么怕了。
然而,把长生拟人化之后,我突然感到了愧疚。
她一没靠近我二没咬我,一直保持着很礼貌的距离,我还怂成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应该?
至少和她说说话吧?
还有,长生认识我。
破案了,那果然不是梦——我真的变成了一只团雀!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默念着:她是人她是人她是人。
做好心理建设后,我一直僵着的身体好像真的放松了不少。
这不,连话都能说了。
我问她:“长生,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得搞清楚我到底掉到了哪个时空。
“你不记得了?”她直起了身体,好像很惊讶,过了一会儿又趴了下去:“也是...你都变成人类了,丢失一些记忆也很正常。”
她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大约500年前吧。”
500年前?
特瓦林的誓言也是500年前,难道我还要跑一次蒙德?
还有,有一件事必须告诉她!
“我本来就是人类。”
一直都是人类!变成团雀只是意外!
可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回应。
她说:“飞鸟,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嗯?
什么没变?
我正打算问,她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饭应该差不多好了,准备吃饭吧。”
...
我在不卜庐吃了午饭,那个叫白术的大夫好像对我的情况很感兴趣。
“也就是说...飞鸟你从团雀变成了人?”
“......”
都说了我一直是人啊啊啊!!!这群家伙都不听我说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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