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引起来这么多的事端,撒了一个谎就要接连不断的撒一大堆谎。


    芙什塔光是听着,仿佛已经和行秋一样在大家面前尴尬的社死一遍了。


    这是什么当众处刑,还兴师动众!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接下来就要看白垩老师的插画揭幕。”枫原万叶贴心的转移了话题。


    阿贝多点点头。


    芙什塔暗中松了一口气,自己刚刚真是选了一个坏话题,现在逃过一劫,终于又能在人群里当一个普通的挂件了。


    这些天她在忙,其他人也没闲着。


    行秋在忙着和小野寺偷偷签名,旅行者和派蒙忙着破案,温迪忙着看热闹和喝酒,阿贝多就忙着画画了。


    阿贝多的这次插画的主题,取材于稻妻传说“五歌仙”,他们也是光华荣彩祭这项文化祭典活动的流传起源,如今已经五幅画画好,只等着活动流程推进到他的环节。


    芙什塔正在人群里,和空一起挤着看白垩老师的画。


    五幅画里面的人物原型虽然是古代的稻妻传说,但是形象却取材于现在存在的人。


    芙什塔略微一看就能认出来行秋和温迪、万叶,还有两位她并不认识,当然最后一幅插画也给浮石塔留下了较深的印象,那只是一个少年身形的人的背影,这代表着整个传说可能的幕后黑手。


    头顶红色的枫叶悠悠飘下,芙什塔看了一眼旁边派蒙和空的表情,却发现他们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最后那个人……”派蒙小声和空嘀咕。


    空点点头,“没想到是他,这个形象应该是白垩老师通过刀匠们的描述画下来的。”


    芙什塔好奇地问:“你们认识那最后一个人吗?”


    空犹豫之后点了点头,“是,我曾经在蒙德的时候遇见过他,在稻妻也在邪眼工厂里见过他。”


    芙什塔稍微消化了一下信息,邪眼是愚人众发明的,让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也能够使用的“伪神之眼”,但是代价非常大。


    这样的研究,曾经教令院的素论派也进行过,但除了天生的元素生物,没有神之眼这种外置魔力器官,肉身很难承受元素力的侵蚀,从而表现出各种各样的症状。目前她只见过空没有神之眼却能正常使用多种元素力。


    也就是说,最后这幅画上的少年是愚人众的成员。


    芙什塔依稀觉得他好像有点眼熟,却记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


    她怎么会眼熟愚人众呢,难道是在去北国银行的时候见过的工作人员?也就只有这里,是她可能和愚人众有交集的地方了。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芙什塔轻轻摇了摇头,不想了。


    光华荣彩祭完美落幕,也到芙什塔该离开稻妻的时间了。


    这次芙什塔简直是满载而归,获得了比赛的第三名,让她拥有100万摩拉,属于她的财富高峰,芙什塔从来没有拥有这么多的钱,虽然说可能只是教令院的风纪官几个月的工资。


    为了方便携带,这些钱还是被打进了北国银行,芙什塔再怎么能耐,也不能随身带着100万摩拉走。


    而旅行者和派蒙,因为有另外一些事决定先回到璃月,从璃月那边也同样可以抵达须弥,他们约定在须弥城相见,暂时就此别过。


    在离开之前,空还去见了一趟八重神子,向她打听有关于须弥的事。


    八重神子就站在神樱树下,愉悦地吃着甜点,甚至还分了一些给空和派蒙。


    “这些都是贡品……谁的贡品,当然是供给影,谁让她最近不怎么出来,她的贡品只好我吃了。”


    “呃……”派蒙扶额。


    偷吃好朋友的贡品,这算合理吗?


    应该合理吧,要不然这么好吃的甜点,放在一心净土外面放坏了怎么办?


    虽然说甜点对于雷电影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某狐狸到底是真的拿去给雷电影了,还是中途改变主意自己吃了是个问题。


    “至于你们关心的须弥么……”


    八重神子慢悠悠的说着,她又抿了口茶。


    “须弥的小吉祥草王是二代神,但是500年间似乎并没有执行过什么政令,大部分由教令院自治须弥境内。须弥是智慧的国度,教令院既是须弥的政府机关,也是须弥的最高学府。”


    “作为一个智慧的国度,知识是绝对的被掌控的资源。”


    “知识还能被掌控?”空有点想象不出来那个画面。


    “这个……既然笔者没有和你们说,等你们到了须弥就知道了。”


    八重神子神秘地笑了笑。


    而另外一边。


    芙什塔坐着船回到了须弥,虽然只阔别了须弥半个月左右,但是再次回来,芙什塔却发现自己是想念这里的。


    没有穿学者服的她在须弥城里闲逛,又遇到了当初卖他和卡维口袋饼的摊贩。


    正巧芙什塔感觉有些饿了,走过去买了一份口袋饼。


    “好勒,小姐。”


    摊贩带着笑说,“愿小吉祥草王保佑你。”


    芙什塔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这才想起来上两次她见到这个摊贩的时候,对方对她说的都是树王在上。


    在须弥有各种神的信仰,沙漠仍旧信仰赤王和花神,雨林人大部分信仰大慈树王和小吉祥草王。


    难道是摊贩这段时间改信了?


    芙什塔心里纳闷,因为与这个摊贩也见过几次面,她便问了出来:“你是信仰小吉祥草王吗?”


    “对啊。”摊贩爽快地回答。


    “呃……但是我好像听你说过树王。”


    摊贩的表情略有僵硬,小声对这位面善的姑娘说:“那肯定是因为,我当时面对的是教令院的学者。”


    芙什塔有些意外。


    这是个出乎她意料的答案。


    确实,那两次都是在她穿着学者服的状态下,摊贩对她说:“树王在上”“树王保佑”的。


    摊贩似乎看出了她的诧异:“做生意嘛,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


    他见现在没有客人,也乐意和芙什塔闲聊。


    “教令院的学者喜欢听别人信仰树王,有些时候你和他们说小吉祥草王,他们还不乐意呢。”摊贩和她传授自己的经验,“我也不想和学者起冲突,反正一律都说树王。”


    芙什塔惊讶:“我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至少她自己就不是这样的,这样的印象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摊贩叹了一口气,“谁不是呢,但是被有些学者记恨两次,折腾过,我这再笨的脑子也有记性了。小吉祥草王都已经上任五百年了,感觉教令院还是不太待见,大家平时也见不到小吉祥草王,只能在梦……”


    他说到这里就不说了,来了新的客人。


    “客人麻烦让一下哈。”


    芙什塔给新的客人让位,也就离开了这里。


    根据摊贩的说法,他以前曾经因为对教令院的学者表达自己的信仰是小吉祥草王,就被刻意为难。


    正如这个摊贩所说,虽然小吉祥草王继任草神五百年,但是这500年间,祂很少在公共场合出现。即使每年为了祂的生日举办的花神诞祭,也是草草度过,祂并不会出现。


    民间里虽然有小吉祥草王的信仰,但是并没有像其他的国信仰自己的神明那样普遍。


    从前芙什塔主要精力在沙漠,她以为小吉祥草王时代的论文很难过,不好写,是因为小吉祥草王是一位放权的草神,几乎没有推进过自己的执政政策,全权交由教令院打理,所以对于因论派来说没有研究价值。


    现在看来或许还有点别的原因。


    ……因为教令院的有意打压?


    她希望自己多想了。


    芙什塔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是换下了学者服,就看到了以往光顾的摊贩的另外一面。这样又让她想起来自己以前,穿着学者服出去做研究的时候。


    沙漠里,学者服对于他们来说算是一种保护,用来告诫那些不怀好意的镀金旅团,他们的背后是教令院,如果不想被通缉,那就不要杀死学者。


    学者们大部分没有那么强健的身体,很难在沙漠中存活,如果脱掉学者服在沙漠中也几乎活不下来,因此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穿着学者服日常生活。


    或许她应该试试穿着常服生活了。


    芙什塔去大巴扎上,又买了几套平民经常穿的衣服。


    马上就要到今年的花神诞祭了,据说花神诞祭原来的名字应该是花神祝诞,是指花神祝贺大慈树王的生日献舞,延续到至今,已经成为了庆祝须弥的草神生日的节日。


    巴扎里来赶集逛街的人们喜气洋洋,因为花神诞祭,糖果以及花卉卖的更多。


    大巴扎里的祖拜尔剧团已经开始排练花神诞祭的表演,芙什塔站在下面欣赏了一会儿妮露的舞姿,她是须弥最出名的舞者,此时头上装带着据说来源于花神的角状头饰。


    如今面对这熟悉中透露着陌生的须弥,芙什塔感受到的不再是恐惧,而是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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