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也不会掉得到处都是,弄得身上脏兮兮的。
而且做得少,多吃几个也不容易腻。
里面的馅还是不同的,有红豆,有芝麻,有肉松,有花生碎等等,每个口味都不一样。
孙璐瑶虽然早饭吃着不少,闲着的时候,忍不住又吃了两三块点心。
反正吃饭是一个胃,吃点心这种甜点就是另外一个胃的事了,怎么都能吃得下!
她优哉游哉空闲了半个时辰,就见管家进来禀报,说是有人送礼来了。
孙璐瑶摆摆手道:“都不收,你亲自出去说,他们的心意我心领了,礼物就不收了。”
管家的表情却是欲言又止,孙璐瑶奇怪道:“怎么,送来什么奇怪的礼物了吗?”
闻言,管家轻轻点头道:“夫人,他们除了送平日多见的珠宝首饰、珊瑚摆件、瓷器等等,还送人来了。”
孙璐瑶一脸疑惑道:“送人?送什么人?以为我府里的人手不足吗?那也退了,没必要收。”
谁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怎么办?
以后她还住在府里,有人盯着,光是想想,孙璐瑶就浑身不自在了。
管家左右看了看,见紫嫣不在,这才小声解释道:“夫人,他们送来的是几个看着都是弱冠之年的俊朗郎君。”
孙璐瑶一愣,猛地坐起身惊讶道:“他们这居然是给我送面首来了?”
他们脑子进水了吧,不记得她是有夫之妇了吗,竟然送面首过来?
管家的面色也有点尴尬道:“兴许他们觉得,夫人一个人留在京城多年,跟老爷相隔千里,想必也会有寂寞的时候……”
她说着脑袋就低下去,快要说不下去了。
毕竟这也太尴尬了,曹玺没死,只是去江南任职不能回京,这些人竟然就送面首来给孙璐瑶。
是觉得两口子异地多年,感情未必有多好。
加上贵女身份地位高的,在府里养几个面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于是他们为了讨好孙璐瑶,就精心挑选了几个上等的男子送过来给她过目。
如果孙璐瑶喜欢,留下人来,就能攀上她的关系了!
之前孙璐瑶一直在宫里,想攀关系不容易。
另外就是,她受皇帝重用,赏赐收到手软。
宫外的东西哪里能跟宫里的珍宝比了,孙璐瑶根本看不上外头的东西,送了也是白送。
于是这些人想着另辟蹊径,认为孙璐瑶独守空房好几年,想必也有需要,琢磨着给她送面首了。
当然也不会大张旗鼓,而是带着人仿佛是帮忙送礼物的,另外还准备了几个箱子的珠宝和摆件等等。
而不是只送面首来,不然被外头知道了,哪怕孙璐瑶想要,碍于面子也是不乐意要了。
孙璐瑶都无语了,这都什么事啊!
她吩咐管家道:“你去把人打发走就行,实在打发不了,那就叫门外的侍卫帮忙。”
管家一个人收拾不了,御林军还不能把人撵出去吗!
孙璐瑶忽然一顿:“对了,你找个面生的人跟着对方,看他们是谁家的,又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
忽然送这么大礼来,必然有所求,求的还不是小事才对!
管家应了,匆忙出去,礼貌把人请走,当然还有御林军的侍卫帮忙配合。
对方很快带着礼物和人都离开了,管家原本打算叫后门一个机灵的小厮跟着。
御林军的侍卫得知孙璐瑶的意思,直接说他们的人就在附近,比小厮更机警聪慧。
管家当然没有异议,直接把这事交给他们去办。
只是这会儿,寅哥儿却匆匆回府,管家心里咯噔一跳,不会叫小主子知道这件事了吧?
寅哥儿确实知道了,他去园子的路上,遇到一队人。
足足三辆马车,看着似乎要探亲送礼。
只是瞧着并不熟悉路,走得很慢,走的方向还是自己的府邸这边。
寅哥儿刚开始以为自己想多了,但察觉到不对劲,让身边的小厮跟着那队人。
小厮很快回来禀报,果真是要登门拜访孙璐瑶,说要给她送礼。
甚至这礼物里头,还有几个大活人!
小厮说得含含糊糊的,寅哥儿一听就明白,这几个大活人居然是面首!
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孙璐瑶送这种礼物,寅哥儿有点担心,索性让马车回头,先回府看看。
孙璐瑶见寅哥儿匆忙回来,不由吃惊道:“寅哥儿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想到外头那些人,无奈道:“叫你担心了,那些人都打发走了。”
寅哥儿摇头道:“儿子想着他们忽然送这些上门来,肯定有所求。
就是瞧着从外地过来,如果没人指点,根本不会第一时间知道额娘出宫来了,还给额娘送这种礼物。”
他想得比孙璐瑶要多,觉得这些人背后还有人,而且来者不善。
孙璐瑶拉着寅哥儿坐下,知道儿子跟着皇帝久了,十分敏锐:“你是说背后有人指使,让他们上门给我送这种礼物?为的是什么,抹黑我的名声吗?”
寅哥儿迟疑道:“也可能作为把柄,又故意让阿玛难堪?看样子,这事很可能跟阿玛有关系。”
孙璐瑶哭笑不得,所以是曹玺办的差事连累到她了?
不过她人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曹玺究竟做了什么,让人都跑到京城来找孙璐瑶的麻烦?
寅哥儿想了想说道:“阿玛最近办的大差事,就是赈灾。检查各地的粮仓,抓了不少当地官员。”
孙璐瑶点头,这事她是知道的。
粮仓出现问题,天灾的时候竟然无法放粮,让灾民差点就要饿死。
他们甚至把粮仓当成了摇钱树,把里面的好粮食换成了陈粮。
这事简直罪无可恕,在灾难面前完全是草菅人命了!
皇帝要严惩这些人,全都押解回京审问。
索额图回京的时候,抓了一船人,浩浩荡荡送进天牢,场面相当震撼。
就连在宫里的孙璐瑶都听说了,不少京城的人都去围观。
百姓对这些官员深恶痛绝,还有的人直接对这些官员扔烂菜叶,恨不得推这些人去午门外斩首。
官员们好不狼狈,一路过来吃不好睡不好,一个个憔悴消瘦得不行。
他们又是串起来的锁链,连躲都躲不开,被烂菜叶砸了满脸满身,看着更是一身狼藉。
孙璐瑶疑惑,对方送礼物来,不会是想让她跟皇帝求情,放过其中一个官员吧?
这些官员对粮仓下手,没诛九族已经是皇帝的仁慈了,还让人求情。
是心大了,觉得这事没什么,又或者以为孙璐瑶能通天?
孙璐瑶摇摇头道:“只等打探的人回来,就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了。”
御林军的侍卫很快把打听的消息送回来了,那家人的儿子确实是被押解上来的官员之一。
还是去年刚上任的新官员,十年寒窗难得考中,又外放为官,做事认真,一向清廉。
他的父母并不认为儿子会做这种事,认为他是冤枉的,就想着请孙璐瑶帮忙求情,还儿子一份清白。
孙璐瑶意外道:“这人究竟是不是清白,审问过后就知道了。难道家里人以为审问只是过场,会直接屈打成招吗?”
皇帝一向赏罚分明,但是底下人为了尽快结案,未必不会糊弄一番,直接一杆子打死。
尤其人要是赶紧死了,反而不会牵连更广,背后藏身的人就能继续躲起来,不被发现了。
“背后的人指点这官员的父母到我这里来,如果我收下礼物帮忙求情,他们就有理由告发我了?
如果我不想被告发,就得想办法写信让曹玺帮忙?帮什么?
伪造证据,还是杀人灭口,把牵连之人的痕迹彻底抹杀掉?”
她光是想想,就察觉到背后之人的险恶用心,这是要把自己和曹玺彻底拖下水了。
曹玺在江南看来混得不错,对方都想借他的手清理首尾。
有曹玺在,他们就能安稳地继续躲在阴影里头,不被皇帝发现了。
寅哥儿一脸凝重道:“额娘,这事要尽快告知皇上才行。”
孙璐瑶点点头道:“没想到我这才刚出宫,就遇到这种事,又得进宫去了。”
寅哥儿却说道:“出了这样的意外,额娘还是在宫里更安全一些。”
他想着自己不在府里的时候,孙璐瑶要出什么意外就麻烦了。
虽说府外有御林军侍卫守着,但是总归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不如在宫里安全。
孙璐瑶这刚出宫一天又回宫来了,皇帝当然很欢迎她回来。
但是得知孙璐瑶回宫的缘故,皇帝立刻皱眉了:“他们竟然算计到奶娘头上来了?真是胆大妄为!”
他扭头让李德全叫来刑部尚书,问询最近审理那些江南官员的情况。
刑部尚书赶来后,擦着汗道:“皇上,这审问还需要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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