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正看牌桌上已经出了哪些牌,考虑要不要换个牌,就听江以清问:“以宁,到时候你和徐晏清结婚,你想办西式还是中式。”
江以宁沉默一秒,扔掉手中的牌。
她没想过结婚的事,目前只是没有和徐晏清分手的打算。
她直言:“没考虑,现在只想谈恋爱,等想结婚的时候再说。”
江以清:“你要始乱终弃?”
江以书:“恋爱谈的事件越长越不想结婚,你现在二十二岁,等四年,二十六岁,那时候徐晏清三十四岁,然后你再一脚将他踹了。”
“我只是当下不想结婚,说不准下个月就想结了。”
江以宁:“大哥,你不去当编剧挺可惜的。”
江老爷子笑道:“恋爱可以谈,结婚还是要慎重考虑,千万不能因为冲动结婚。”
“以宁是,以书也是,还有以清。”江老爷子再次强调:“结婚一定要慎重考虑好,婚姻不是两个人办一场仪式,领一本结婚证那么简单,它是一份责任。”
江钦臣说完,看向江以宁,语重心长道:“你和晏清年龄差了八岁,徐家急着催他结婚,但是你不要急,慢慢考虑,有爷爷在,他们不敢催你。”
“不过,爷爷希望你不要被你爸爸妈妈的事情影响,你爸爸只在工作上是成功的,其他的,不管是做人做丈夫,还是做爸爸,都是失败的。”
“你不能因为这个失败的案例,就迟迟不敢踏出一步,千人千面,晏清这孩子还是稳重的,他有底线,和你爸爸是不一样的。”
“爷爷知道你的顾虑,所以,不要急,慢慢考虑。”
江钦臣说的正是江以宁的心结,在江言山和穆华亭扭曲的关系下长大,就像江以宁自己说的,她能表面看着正常,就已经是江家祖坟冒青烟了。
江以珩看着冷,沉默寡言,但他是有事立马发泄的性子,怨气发泄过后事情也就过去了。
江以宁不是,她是都记在心里,然后找机会报复回去,但这件事她会一直记着。
都是被控制,谁也没比谁过得好,两兄妹只能将怨气发泄给对方,因此处得也像仇人。
但有一点不同,穆华亭和江言山将造成一切悲剧的源头都推到了江以宁身上。
她心里是有怨气的,同时会更讨厌婚姻,更甚是厌恶一切纠缠不清的男女关系。
这也就造成另一个极端,她哪怕在喜欢对方,也会冷眼旁观对方的绯闻。
造成的后果有两种,感情消磨殆尽,她抽身离开,双方各自安好。
但江钦臣担心的是另一种,因为太喜欢,想法会越来越极端,最后两败俱伤。
江言山的事就是个例子。
因此,老爷子又补充一句:“爷爷不想最后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你。”
江以宁自然也知道她的问题所在,她垂下眼睫,吸吸鼻子,点点头:“我明白的,爷爷。”
至于社会新闻,江以宁向他保证:“爷爷,你放心,你肯定不会在社会新闻上看到我,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肯定会安排好,绝对不会让事情爆出来,你到时候直接去殡仪馆见我就行。”
江钦臣:“……”
江以书:“……”
江以清:“……”
这么一说,更担心了。
隔了一个小时,徐晏清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你要和我同归于尽?死后都要搅和在一起,然后装进烟花里放了,锉骨扬灰?】
作者有话说:
算了一下,不止两章。
第52章 想知道三十八度的你 江以宁
江以宁咬牙, 江以书这个传播速度,不去当狗仔都屈才了。
她找李暄要来一家京市高端会所经理的联系方式,直接充了大几十万开了会员卡, 然后将卡号发给李南枝。
李南枝:【?】
江以宁:【各种类型,应有尽有,只要你喜欢】
想了想,她又将卡号发给穆华亭。
穆华亭没有回她的消息,但在送江以宁去高铁站的路上,伸手递过来一个房本, 并两把钥匙。
穆华亭柔声开口:“两套别墅, 同一小区, 一东一西, 你我各一套, 自己住也好, 想和你男朋友一起住也行, 房子去年刚装修好, 你回去找人打扫打扫,抓紧从你那不到一百平的出租屋搬出来。”
天降一套房, 江以宁恍恍惚惚。
穆华亭继续道:“西边的房子装修是按照你的喜好,原想着你在京市会待几年,一直租房也不合适, 如今你更不会回明城了, 以后每个星期去我那里吃一次饭就行,其他时间不要来打扰我,除了小团子,你们兄妹我都不想见。”
江以宁攥着钥匙的手紧了紧,对穆华亭直接地表达不想见他们的话丝毫不意外。
换位思考, 如果她是穆华亭,她也会如此。
她轻声道:“我知道,妈妈,谢谢你。”
穆华亭目视前方:“你要真的谢我,就少让你男朋友出现在我面前,去吃饭的时候也不要带着他,我只是接受你有男朋友,但我并没有接受你男朋友这个人。”
江以宁抿抿唇,没有说话。
如今这种结果已经很好,至于能不能让未来岳母接受,就看徐晏清如何做了。
徐晏清听完江以宁的转述,帮她整理衣服的手停下,终于有他对江以宁来说,还有点用的感觉。
不然事情都靠江以宁解决,他总觉得他像只说不做,且毫无用处的废物。
江以宁见他沉思,以为他是担心,她凑过去,亲亲他的唇。
“不要担心,如果你真的按我妈妈说的,少出现在她面前,那才是一点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去吃饭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去,她顶多无视你,肯定不会将你赶出去。”
想到徐怀瑾和穆华亭相熟的原因,江以宁笑道:“你可以问问你二叔,他估计会有经验。”
徐晏清弯唇,手指轻抚她掌心的划痕,他应道:“嗯,他的经验就是脸皮厚。”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侧,江以宁耳朵泛起痒意,被徐晏清手指轻抚过的地方更是泛起一阵酥麻。
徐晏清呼吸也有些沉,细细密密的吻从她脸侧移到唇上,湿滑的舌尖探入,江以宁翻转身体,手搭在他的肩上。
徐晏清的手向上,轻柔。
江以宁指尖绷紧,脚趾勾起。
窗帘紧闭,室内陷入一片昏暗,京市开春失败,窗外飘起细细密密的雪花。
密集但轻缓,每当有要变大的趋势时,风声骤停,雪花又渐渐变小。
江以宁头发汗湿,眼里含着一层水意,她蹙着眉,拖着酸软的双腿踹向身前的人:“你能不能别这样。”
徐晏清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低磁的声音喑哑:“我怎么样?”
他微用力,江以宁指甲扣紧:“别这么蔫坏。”
徐晏清凑在她耳边诱哄道:“以后还拉黑我吗?”
江以宁都要被他折磨疯了,她摇摇头。
徐晏清手指轻抚她额间的细汗,之后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因为用力而殷红的唇上:“那以宁现在想要我怎么做?嗯?”
江以宁心里狂骂他变态,她启唇含住他的手指,牙齿用力,简直想咬死他。
徐晏清手指触到她湿滑的舌尖,他身体一僵。
江以宁:“你能不能……”
话说到一半,她身体骤然绷紧。
窗外细小的雪花终于变成鹅毛般的大雪,风声呼啸,没一会儿,地上就积了厚厚一层。
江以宁年后不用去中恒上班,一觉睡到中午,察觉身前还搭着一只胳膊,温度异常灼人。
明显不是正常体温。
她猛地翻身,牵扯到腿根,一阵酸软,江以宁气不过,杯子里的脚踢向徐晏清的小腿。
徐晏清闷“哼”一声,眼睛闭着,脸颊泛红,她忙抬手覆上他的额头。
又发烧了。
徐晏清揽在江以宁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头埋在她胸前,咕哝道:“好难受,再睡一会儿吧。”
江以宁面无表情,拍拍他的肩膀:“别睡了,再睡都要烧迷糊了。”
徐晏清翻了个身,天旋地转。
家庭医生上门检查完,对着江以宁道:“前几天发烧,只是看着好了,实际还要养几天,这次发烧应该是身体还没好全,又再次受凉的缘故。”
江以宁想到徐晏清受凉的原因,稳住表情,送走家庭医生后,她回到卧室,给精神恹恹的徐晏清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昨晚不是很神气吗?现在怎么又躺下了?”
徐晏清轻抿一口:“意外,是上次发烧没好全的原因。”
他躺在床上,脸上红晕褪下,肤色苍白,碎发搭在额前,病美人的感觉格外明显。
江以宁心软了,俯身凑近,摸摸他的脸:“给你煮点白米粥喝吧。”
徐晏清摇摇头,坐起身:“不用,你又不会做饭,想吃什么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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