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决定了!”
这边如何商量回去嚯嚯夜蛾暂且不提,另一边的五条悟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接下了任务。
他按照记忆将视频里的动作和手势丝毫不差地摆出来,就连狂气的笑容都是一比一复刻。
“天上天下”
“唯我独尊”
做完后咧开一个极其爽朗的笑容,“五条老师就是如此帅气——”
观影院将任务视频打包完发送出去后,终于开始了这次的观影。
【阿真起初对于壶宝口中的真爱并不感兴趣,即使另一人是举世罕见的六眼。】
【但奈何某咒灵天天在它耳边念叨,让它渐渐对于这个名为条悟的人生出了不少好奇。】
【如果把她抢过来的话,壶宝的反应一定会很有趣吧,那样暴躁的咒灵,会哭么?】
【它的行动效率极为惊人,说干就干,对自己使用了无为转变,变成了壶宝的模样,并摸进壶宝的衣柜挑了一件它的衣服。】
【夕阳渐斜,阿真终于见到了那个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存在,条悟。】
【她穿着修身的制服,纯白的长发荡动之间流淌着金子一样的光泽。当然,最美的还是那一双苍天之眸。】
【阿真第一眼就可以断定,这绝对是世界上最美的灵魂,以后也不会遇到比这还要璀璨的存在。】
【真美啊,好想拥有。】
【如果说刚开始的它还带着一丝玩味,现在却无端感受到不知从何而来的后悔。】
【不应该变成壶宝的样子来见她的。】
【他们本该有一个更浪漫的初见,听说人类女孩都喜欢玫瑰和烛光晚餐,阿真盘算着如何能得到这些东西,准备悄悄撤离。】
【然而六眼终究是六眼,任何细微之处都逃不过她的观测。】
【看着和这段日子一直骚扰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咒灵从树后走出来,她心下一沉,又是一只特级么?】
【她很确定这一只和那个自称壶宝的咒灵认识,衣服上流泻出来的咒力残余也从旁佐证了这一点。】
【这段时间怎么特级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但她却缓缓绽开一个笑容,准备先试探一下这家伙。】
【“你怎么穿着壶宝的衣服啊?”】
【阿真闻言一愣,就这么一点气息都能发觉,不愧是六眼。】
【它对着条悟做出一个「wink」的表情,语气若有所指。】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刺激到底咯。”】
【条悟听着这奇怪的话语身体一僵,现在的咒灵怎么回事?想以壶宝的模样被他拔头?】
【“你好口啊。”】
【“如你所愿。”】
第20章 番外四
【最后,若不是及时赶来的阿花,可能阿真就直接被条悟祓除了。】
真人看到这里满脸问号,它无法理解为什么咒灵会爱上咒术师,更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它会说出这些不明所以的话。
它们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真的会拥有爱这种情感吗?
不过真人也并不是很在意,与这个相比,另外的一件事反而使他更感兴趣。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刺激到底咯。”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其中提到的刺激,又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与这边一头雾水的咒灵不同,青木白露捂着肚子锤着大腿表示自己要笑疯了。
依稀记得当初看到「诱惑」这个关键词她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多少带颜色的内容,可惜最后都被观影院给通通打回。
不过说起诱惑,那必须得提名《口口的诱惑》这部剧,令她惊讶的是,在咒回世界里居然也有这个当初在华国红遍大江南北的家庭伦理剧。
通过好一般波折她才从那边的术师朋友拷来整部,几个同期从一开始的「什么你在看什么玩意儿?」到后来几人从繁重的祓除任务中还挤出不少时间给一起看完。
甚至还看了两遍。
因此比起其他人对于这一段的不明觉厉,青木他们四人可算是深深get到了其中的笑点。
“哈哈哈!”五条拍着青木白露的肩膀,笑得声音都有点发颤,就连挂在鼻梁上的小圆墨镜都跟着一颠一颠,“强,还是你强,这居然都能用上哈哈哈。”
“青木,你是这个。”硝子冲她比个大拇指,平时看起来冷清的眼眸此时也闪着晶莹的笑意,语气不由带上一丝怀念,“原来都过去好几年了啊。”
而夏油此时也是想起当年几人扮演其中的主演在教室里演小剧场。然后把夜蛾气得半死不活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狭长的狐狸眼也笑得弯出好看的弧度,青木白露轻哼一声,神采飞扬,看起来对于自己的作品也是十分满意。
“我说白露。”五条像只大猫一样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只是当事人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亲密到有些危险的距离,“后面还有什么,给我们透露透露呗。”
“嘘。”青木白露脸上又带上那种经常在天台下算命的那位老先生的习惯性神秘笑容,食指竖在嘴唇前,“天机不可泄露——”
即使面上不显,在她的心里却是暗自吐槽,这当然不能说啦,当时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现在开始抽取第三个关键词。】
数据光芒流转,最后缓缓拼凑出大大的「油儿」二字。
感受到众人齐刷刷的注目礼,两个夏油杰面上暂时还能维持着温和的笑意,不过至于他们心理活动到底是如何那便不得而知了。
油儿?在场唯一能和这个搭上边的夏油杰x2无由来感受一阵恶寒,潜意识告诉他接下来的观影可以会跌破他以往的某些认知。
【请两位夏油先生从以下三个选项选一进行播放。】
【注意,仅有一次播放机会,请慎重选择。】
【a.油儿,我必将为你颠覆了这天下! 】
【b.悟,这一焚,要你永生永世铭记我。】
【c.油色之下,悟,不忍开杀! 】
夏油杰x2:……
夏油杰x2:青木可能试图在写一种很新的东西。
这三句好像都是从对白里面扣出来的一样,光是只看这一部分都能给人带来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到底是什么样的场景才会让人说出这样子的话?
夏油杰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句子。
苦苦思索后,终究是以失败而告终。
两人对视一眼后,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三个句子(油色之下,悟,不忍开杀。)
【所有人都以为,油杰叛逃后的那十年与条悟仍然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实则不然。】
【她试图拉住一个下坠的灵魂,可惜失败了,从此,枕边人变陌路人。】
【叛逃事件的当夜。】
【正做完任务的条悟从辅助监督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就是用晴天霹雳来描述她此刻的心情都不为过。】
【叛逃?屠村?怎么可能!】
【那样一个坚守正论,善良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除非条悟亲眼所见,否则她绝不会相信这一切的发生。】
【从辅助监督那里逼问出来地址后,她接连不断地用了好几次远距离的瞬移才来到那个被屠杀的村落。】
【这里是地狱吗?】
【令她产生这种感觉并非是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也不是那遍地的尸首,而是——】
【那无处不在的油杰的咒力残余向她明晃晃地将残忍的现实为她揭开了一角,六眼疯狂运转,试图分辨这些咒力与油杰的差别...】
【条悟脱力地跌坐在地上,失败了,即使她如何不想承认,但这些的确都是油杰的咒力残余。】
【也许油杰是有什么苦衷?她不由自主地这样想着,无论如何,她都要当面朝他问清楚这一事实!】
——
【在两人一起挂上姻缘结的那棵树上,条悟终于找到了油杰。】
【那人半坐在树底下,如果忽视掉他衣角上不小心沾染上的一些血迹,他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这里等待着她,然后去约会。】
【“你来了。”】
【“我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你本不该来的。”】
【“可我已经来了。”】
【“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条悟眼神直直地撞进油杰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睛里,一字一句,似是咬牙切齿般,“问,个,明,白。”】
【油杰闻言陷入了一阵沉默,忽而又温柔地笑起来,“是我杀的。”】
【“为什么?”】
【油杰最爱条悟的那双眼睛,带着笑意的时候如同放晴了的天空。可是他却让这片美丽的湛蓝此刻下起了雨。】
【“想杀就杀了。”黑发男人倏然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不该来进行最后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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