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模棱两可的解释让刚从乡下来到东京的少女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怀着对大城市的憧憬上了贼船。
半小时后，站在咒灵气息浓郁的废旧大楼面前，钉崎野蔷薇总算明白了伏黑惠那句「你不懂五条悟」究竟是什么意思。
指着破旧的大楼，受到欺骗的橘发少女怒火高涨：“不是说去六本木吗？竟然敢嘲弄乡下人！”
面对学生的质问，五条悟面不改色：“这里确实包含在六本木里面啊，所以怎么能不算呢？”
“只是附近有一片公墓，又碰上了废旧的大楼，就产生了诅咒。”
鉴于某人的前科，虎杖悠仁怀疑道：“这不会是老师您的任务吧？”
“当然不是啦——”五条悟竖起食指摇了摇，“这种等级的咒灵哪里需要我出手。”
“是测试啦。野蔷薇刚来东京，悠仁昨晚才真正拥有咒力。所以我想知道你们能做到什么水平。”
钉崎野蔷薇掏锤子的手一顿，“什么叫昨晚才真正拥有咒力？”
“阿拉，解释起来好麻烦的——”五条悟歪了歪头，敷衍道，“等你们祓除了这只咒灵，再让惠来解释吧。”
莫名被提起的伏黑惠不满道：“喂！不要什么事都推给我啊！”
“算了。”捆好装着收纳钉子的小皮包，贴着粉红小爱心的锤子在手里转了一圈，钉崎野蔷薇率先向大楼走去，“跟上，本小姐分分钟就能把这个咒灵祓除。”
第55章
破墙而逃的咒灵脸上嘲讽的笑容才绽开到一半，从肢体溯源到心脏的诅咒毫无征兆的化作长钉，尖头从内部刺穿身躯，前一秒还妄图逃跑的咒灵顷刻间化为灰烬。
“还挺疯的嘛！”收回目光，五条悟从口袋里拿出张卡递给伏黑惠，“你们带野蔷薇在东京逛逛吧，我要回家吃饭了。”
“好。”接过卡，伏黑惠想起另一个问题，“这是郊区，我们怎么回去？”
五条悟转着车钥匙，潇洒地摆了摆手，“放心啦，我给你们叫了车，拜拜——”
“诶？五条老师怎么走了？”刚从大楼里出来的虎杖悠仁疑惑地望着五条悟远去的背影。
“回家吃饭。”伏黑惠看向被虎杖悠仁揽着的小男孩，“这孩子是？”
“哦！这孩子被咒灵抓住了，待会还要送他回家呢！”虎杖悠仁拍了拍男孩的肩安抚道。
黑发咒术师皱起双眉，正欲说些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惊叹声打断。
“哇！这是传说中的黑卡吗？”收纳好武器的钉崎野蔷薇一眼就瞧见了同伴手里的卡，颇为激动地凑近，左手大力地拍着黑发少年的肩膀，“真不错啊！真不错！没想到伏黑你还是个少爷啊！”
“不。”沉着一张脸，伏黑惠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肩膀从少女手中解救下来，“卡是五条老师的，他说可以随便刷。”
钉崎野蔷薇睁大眼睛，心中陡然升起名为「金钱」的烈火：“咒术师都这么有钱的吗？”
“咒术师工资都挺高的。”把卡塞进口袋，伏黑惠残忍地打破同伴的幻想，“但五条老师这么有钱，主要因为他是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家主。”
所以，还是歇了靠当咒术师暴富的心思吧。
失去一条暴富之路的钉崎野蔷薇蔫了下去，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五条老师请客对吧？我们去银座吃寿司！不回转的那种。”
“诶？可我更想吃牛排。”虎杖悠仁凑过来插话道。
“土包子！去银座吃寿司才对吧？”钉崎野蔷薇双手抱胸，自信地昂起脑袋。
“可是牛排才能吃饱啊！”虎杖悠仁挠了挠头，理直气壮。
“车到了。”收起手机，伏黑惠打断两人间的争论，率先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奥迪，驾驶座上是他还算熟悉的五条家司机。
“银座！我来了！”
瞧见车子，钉崎野蔷薇也顾不上是寿司好还是牛排好，欢呼一声后小跑追上伏黑惠，心思已经飞向想象中金迷纸醉的银座。
*
“所以，为什么我们还是来吃牛排啊！”钉崎野蔷薇恶狠狠地盯着坐在对面的伏黑惠，试图用目光给他开个洞。
“因为贵。”面对同期的愤怒，伏黑惠淡定自若，还顺手把勾选好的菜单推至对面。
虽然有些不爽没能吃到心心念念的寿司，但来都来了，钉崎野蔷薇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在看清菜单的那一刻，来自乡下的年少咒术师顿悟了。
确实贵。
菜名主打一个云里雾里，价格重点讲究不近人情。
想着反正也是白嫖，从一堆花里胡哨的名字中找出几个勉强能理解的菜品，少<a href=tuijian/nvqiaarget=_blank >女强</a>装镇定地将其推回给伏黑惠。
看了几眼，觉得大致没什么遗漏，伏黑惠把菜单递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旁的服务员。
上菜的速度很快，待稍微填了肚子，刚认识的三人才起了些谈性。
虎杖悠仁用叉子卷着意面，好奇地看向对座的少女，“钉琦，你文化课的成绩怎么样？”
“嗯？”钉崎野蔷薇有些不明所以，“还行吧，怎么问这个？”
“这几年咒术界改革后，高专很看重文化课的成绩。”伏黑惠接话，“去年毕业的几位前辈都考入大学继续深造了。”
钉崎野蔷薇震惊：“当咒术师还要考大学？！”
“要的。”伏黑惠颔首肯定，“与以前不同，现在的咒术界大部分纳入国家体系，只保留了小部分自主权。咒监会认证的咒术师相当于公务员。所以对学历方面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如果没有认证呢？”咒术师稀少，钉崎野蔷薇很难想象咒术界会因为学历问题放弃部分打工人。
“没有五险一金。”虎杖悠仁语气沉重，一脸戚戚然，“因为不在编制内，很多福利都享受不到，只能靠祓除咒灵的酬金过日子。”
啊这……
你都选择来当咒术师了，还关心五险一金？
钉崎野蔷薇语气飘忽：“即使是特级咒术师也要？”
“大概？”伏黑惠有些犹豫，“目前的四位特级：九十九由基在英国剑桥深造，夏油老师毕业于明治大学法学系，五条老师有东京大学数学学位。”
“最小的乙骨前辈目前还在高专就读，不过成绩很好，听说目标是和女朋友一起上东大。”
“……”
“不是吧？”钉崎野蔷薇看面前还剩一半的牛排，突然失去了食欲，“剑桥、明治、东大，这年头当咒术师都这么卷了吗？你们的标准不会是日本排名前十的名校起步吧？”
“这倒不至于。”趁着他们说话的工夫，已经把意面吃完的虎杖悠仁安抚道，“你看我，五条老师对我的要求是能进个警校就行。”
闻言，少女将目光移至粉发同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泄气的往椅子上一靠。
仰头望着吊高穹顶上的璀璨水晶灯，钉崎野蔷薇叹了口气，“我已经沦落到要和笨蛋做伴了吗？”
笨蛋本人毫无自觉，乐呵呵地拍着身旁黑发酷哥的肩膀：“惠，她说你笨蛋诶！”
“说的是你啊！”×2
*
翌日清晨。
踩着上课铃进入教室的五条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三个学生，食指屈起，敲了敲讲台。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为了增进对大家的了解，所以待会有个小测试哦！”
小测试？
昨晚经受了一顿饭学历洗礼的钉崎野蔷薇瞬间警觉起来，目光如鹰，试图从五条悟身上找到可以被称为试卷的东西。
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五条悟对女学生的表现有些疑惑，但并不妨碍他把课程推进下去。
“好了！现在跟我去操场吧！”
是体能训练吗？
觉得自己猜到真相的钉崎野蔷薇松了一口气，随即信心满满——论体力，乡间孩子王的她可不会轻言认输！
“野蔷薇，挑一把自己喜欢的吧！”五条悟推着小推车，热情地推销道。
钉崎野蔷薇木然地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枪支，一时有些摸不清这是什么路数。
而她的两个同伴早已装备好自己的武器。
一个双枪在手，天下我有。
一个今天肩抗巴祖卡，明天高层我做主。
“选一个，选一个！快挑一个喜欢的！”像是读不懂学生的沉默，五条悟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怂恿着。
禁不住老师的烦人，少女随便挑了把还算顺眼的，在手中掂了掂重量，“这种东西对咒灵根本起不了作用吧？蝇头都不一定能祓除。”
五条悟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沙漠之鹰，野蔷薇眼光很不错哦！”
然后拿起另一把沙漠之鹰，演示了一下怎么使用，便神秘兮兮地鼓励道：“对着靶子开枪试试。”
没有得到任何解释，这让钉崎野蔷薇略微不爽地皱起双眉。但还是模仿五条悟的动作将枪口对准了十米外的枪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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