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难逃小师弟的美色蛊惑,按着手胡乱做了一通,“这下好了吧?”
但她觉得手好腥!
胡乐悄悄往后撤,还揪了把兰花和香草,自己搓了搓清新的草木味道。
她以为男主因流星峡蝶粉暂时失明,应当注意不到她这种小动作,但就在她搓手的时候,那股情热的氛围倏忽爆冷。
“谁让你洗手?嫌弃我脏?”他陡然厉喝,摁着她头又惯进去,“师哥着实可恨!”
胡乐:“……”大祸临头!
兰花草湿了一丛又一丛,胡乐几次侥幸爬出去都被拖着脚继续。
殿内的长明灯熄了好几盏。
终于,厉书臣不甘心摸了摸,玉脂龙已充血到极致,再也没有云雨的能力,“再等等……师哥,再等等,我还会有的。”
他不太甘心,也不是很想放过她!
胡乐可吓死了,她赶紧抱住他脑袋,“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师弟,你累了,赶紧睡吧哈。”
“……我现在就要……”厉书臣又不甘心喃喃了许久,“……师哥别跑。”
就贴着她的脖子沉沉睡过去。
胡乐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可算把这小祖宗给喂饱,她差点也要死掉!
趁着人没有行动能力,胡乐迅速在殿内翻找,除了一堆花花草草,就没值钱的,气得她踢了两脚,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主要的是她这件法衣被男主破了个洞,位置也太微妙,她决不能穿出去丢人!
胡乐又打上了男主储物戒的主意,要他点衣服穿穿不过分吧?
不过她刚才没能打开自己的,也不知道他的行不行,正这么想,胡乐摸了摸他指根戒指,倏忽弹出一道白烟,似是器灵模样,它奶声奶气问好,“主人精气耗尽,正在沉睡呢,主母对零零有什么吩咐呢?”
胡乐板着脸:“我现在听不得零零,你改个名。”
零零歪头:“?”
不对,胡乐反应过来,“什么主母?”
零零继续歪头,“主人把一身元精都给了您,现在你们阴阳相连,这难道还不是主母吗?”
胡乐:“……”
无语,扶额,气笑。
最终那要的东西还是回到了她的身上……
不,她一点也不想要好吗!!!
胡乐拥有了支配零零的权力,她先给自己来了一套最贵的法衣,吃了一顿最值钱的饕餮美食,最后拿出之前男主捆她的神鬼之曳,朝着男主走去……
零零跟着飞舞,好奇吮着手指,“主母,现在主人都没有元精了,还要继续吗?”
胡乐整张脸都烧得慌,脚趾扣地,“我不是那种人!我这是绑着他以防他醒过来找我索命!”
零零更加不懂了,“为什么会索命呢?主人明明很喜欢!”器灵们都感受得很深呢!
胡乐:“……”
算了,这娃还有一种未被文明入侵过的清澈。
胡乐刚把人给捆上,衣服还没盖呢,人就醒过来。
刹那,数目对视。
胡乐:“……”
厉书臣:“……”
厉书臣是从一种格外的,痛快又酸软的感觉中醒过来,似乎,是千千缠心蛊迷惑了他的神志,把眼前的人当成了他的此生最爱。
厉书臣沉默地看着自己一丝未挂。
现在,他被五花大绑困在花草丛里,他非常清楚,那从未出鞘过的雪玉长剑分明是使用过的状态,而且还磨掉了一层血皮,他不用想象都知道次数过多……
额头,太阳穴,青筋暴动。
身体,血液逆流,灵台险些碎裂。
“——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厉书臣骤然狂怒,满地兰花被他削得飞上了穹殿,又纷纷扬扬如暴雨溅落,他双颊殷红如血,眼底更是一派阴鸷狠毒,锁链被他抓着哗哗作响,他痛骂胡乐,“卑鄙!下流!伪君子!这等罔顾人伦之事你也做得出来!”
胡乐不敢回嘴,因为她的确吃到了。
厉书臣怒骂着,更觉不对劲,他体内游走的真气怎么会稀薄得那么多?再看灵台,竟然摇摇欲坠?
“怎会又跌回元心?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先前那一境,他分明已经水到渠成,迈向二阶神动!
这下胡乐摸了摸鼻尖,很不好意思。
“那什么,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你那守宫砂,朱砂只要彻底失禁,就能给予人三个境界之力……”
是的,不好意思,你那流失的三倍真气,现在都化成了我的三大境界!
胡乐刚刚进阶呢,又跟吃了十全大补丹似的,水位飙到了真君第三境的后期,不过她这是空有三境真君的真气,领悟并未跟得上来,跟同境界的玄都真君打起来,还是会被对方锤爆的程度。
厉书臣更怒,锁链动荡,勒得他修长大臂一条条血痕。
“你果然对我的守宫砂图谋已久!此番害我元阳亏损泄露,未达真君就破身,你拿什么来赔我的登天大道?!!!”
“蓝乐!!!我厉书臣发誓,此生我不手刃你让你承受世间至痛我誓不为人!!!”
好极了。
胡乐想,现在男主对她恨之入骨,她应当是男主面前最出色的绊脚石了吧?
只是,这么一口大锅扣下来,胡乐也有些不服,“那能全怪我吗?是你不够谨慎,中了那合欢门的合欢蛊,那么多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放到你面前,你愣是不动筷,非要追着我肛,我也是受害者啊你怎么不说?!”
“闭嘴!闭嘴!”
厉书臣耳红沁血,他如此顶天立地的男儿……怎会!
“我怎会追着你跑!你是男的,我也是,我就算……总之,简直一派胡言!”
零零不懂他们在争什么,就说了一句,“主人,主母是想跑着来着,但都被你拖着脚带回去了,你还叼着主母的脖子不肯松开。”
胡乐也是心有余悸摸着脖子后那块血痂!
就没见过这种叼着人标记的,差点被咬成血糊糊!
厉书臣:“此事绝无可能!!!”
器灵赶紧道,“主人,我录了留影石,绝对有!”它可是上天入地第一贴心器灵啊,这下主人应该会更看重它吧?
胡乐:“???”
厉书臣:“!!!”
器灵刚拿出那块留影石,就被左右两道真气疯狂击碎!
零零:“……哇,你们欺负零零!”
器灵委屈极了,头也不回滚回了须弥戒,再也不想出来受辱。
空旷的大殿里俩人沉默许久。
厉书臣深吸一口气,“先把我解开。”
他还在风中遛着兄弟,何其不雅观!
胡乐也不敢触怒他,小声地商量,“那你,可不能打我。”
“……呵,厉某岂会做那种不斯文之事!”
胡乐信了,就把神鬼之曳收了回去,对方得到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擒住她的脖子。
“……喂!你言而无信!”
厉书臣冷冷道,“你都能对男人做那种事,我为何不能言而无信,你个连师弟都要上的畜生——”
倏忽,他的视线凝在了胡乐的脖子一圈,那密密麻麻的,全是青紫色的咬痕,仿佛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要咬穿那白玉一般细腻的颈子,而他指腹触碰到后头,果然挨到了更深刻的,好像把人往死里来顶的牙印。
全是他的“杰作”。
厉书臣:“……”他有那么饥渴吗?
沉默与窒息,还有一点微末的心虚淹没了他。
缓缓的,他收回了手,厉书臣淡漠道,“看在你我是同门师兄弟的份上,我再给你一年时间,好好处理后事,一年之后,厉某必取你项上人头!”
怎么还是要杀我啊!
胡乐瘪了瘪嘴,也不太想搭理他。
厉书臣冷哼了声,要了他的元精,还给他摆脸色呢,老男人真是阴晴不定又贪婪不知足!
半晌,厉书臣穿戴完毕,领口掩到脖子根,俩人同时站在了宫门前,只是他使出任何办法都没能开启。
胡乐则是在一旁撇嘴。
“……师兄,你还要看戏不成?”
胡乐被下达了死亡通知书,心情不爽,也哼了声,“师弟天纵之尊,还需要我这个废物师兄拖后腿?”
随后又道,“我二人同时把手放上去。”
什么破规矩还要放手上去?厉书臣强忍着不耐放掌上去,尾指还被她轻轻碰触了一瞬,异样的酥麻,他不愿意承认那种感觉,脸色冷意更重,“师兄,你以为你这样下作勾引——”
“嗡嗡!”
金石兰花焕发光彩,宫门被缓缓打开。
厉书臣闭嘴了。
但他现在满脑子被“我跟老男人上了”占据,情绪极不稳定,要是狗路过都得被他踹两脚,何况还是“罪魁祸首”,遂挑衅道,“这启门之法幼稚得好似儿戏,真想不到你会被困在这里,实在丢师尊座下首徒的威风!师兄,我看你这首徒不必做了,让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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