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痛心疾首:“你看看人家女主夏妙高质量高自律一天,四点起来背单词,五点健身,六点护肤,七点穿衣搭配……”
“好好好,别生气,我学!”胡乐拿出电子词典,装模作样,“abandon,abandon……”
系统:“……”
死孩子,每次努力的第一句都是abandon!
铛铛!
金币掉落的愉悦音效,胡乐按开手机,聊天软件跳出好几条新信息。
妙妙小蛮腰:[乐乐,你说我穿哪件更适合出席女王的晚宴?]
照片里的夏妙一手拢着黑发,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垂着,露出妙曼的锁骨和小腿,睫毛湿漉漉地望向她,床上铺满了各色昂贵的晚礼服和高跟鞋。
随后又接连不断给她发了今日的行程。
什么薄汗微喘的瑜伽照啦,热咖啡碰嘟嘟唇的日常照啦,清纯又不失气场,女王近前第一秘书长的魅力可见一斑。
最后女主打来电话,试探性问,“乐乐,你什么时候跟议长分手?他脾气不好对吧?来我家住怎么样?我买了个临湖别墅,很漂亮,很适合我们一起抱着看日落,咳,我是说当好朋友!”
胡乐:“……”
胡乐啪的一声挂了。
胡乐惆怅:“妈,现在你还要我四点背单词,五点健身,六点护肤,七点穿衣搭配吗?”
过度锻炼打扮吸引同性啊!
系统:“……”
系统挂不住脸,又举上了反派陆今颂的例子,“人家军旅生涯,艰苦卓绝,断情弃爱,现在都要升中校了……”
铛铛!铛铛!
胡乐的通讯录跳出来新的朋友请求。
[陆今颂:为什么不加我?我的奶照哪里不好看?]
[陆今颂:他又逼你不准跟我们来往了是不是?!]
[陆今颂:我都不介意你有男朋友,他凭什么介意?他就是不爱你!分了!]
胡乐电了电系统。
系统装死不回。
妈的,这个世界不管搞基的还是搞百合的,人均变态起步!
自从胡乐在那场宣言露了脸,又掉了马甲之后,她手机里的垃圾信息越来越多,越来越奇怪,嗯,也越来越下流,还被莫名其妙拉进了一个同学群,天天被追问她的性向是男是女!
最夸张的是陆今颂。
这哥给她发了一张裸体围裙的厨艺照,特别的艺术,就是她津津有味查看的时候男主突然回来,把胡乐吓得半死,当场心虚拉黑。
令胡乐稍稍安慰的是,她拯救了全人类的贞操自由!
冰冻火种计划被暂时搁置,泊聿一力承担下来,整年都在公庭收拾烂摊子,每天早出晚归还不忘到她的小破出租屋里过夜!
有这种过人的毅力,难怪男女主更能成功呢!
出租屋在六楼。
胡乐刚用钥匙转开了房门,后头就贴上了一具修长的,颇具压迫感的身躯,对方熟练搂住她的腰,又稀罕般捏了捏她的屁股尖尖,头一歪,鼻尖深深埋进了颈窝里,碎发懒懒散散刺着她的皮肤。
冰冰凉凉的脸颊摁着,他的舌头就肆无忌惮钻进来。
“……嗯嗯,老婆,亲亲,甜甜。”
隔壁的单身邻居回家,瞅见这一幕,嘟囔道,“能不能到屋里做饭啊,小情侣真没人性。”
胡乐:“……”
胡乐只要推开他,这人就冷脸正色说,“是谁突然一言不合就玩失踪?是谁破坏我的集会宣言?又是谁让我多年的政治心血付之东流?”
胡乐那叫一个心虚啊,就被他得手了,摁在门板上亲得啧啧有声。
你说你想扇他一巴掌吧,可你瞧瞧那露水般的眼眸,微微泛红的鼻尖和嘴唇,衬衫领子解开几颗纽扣,露出那薄雪鲜花似的诱惑存在……
胡乐没忍住,狠狠嘬了几下。
唉,她真是美色薄弱之徒!
“先别亲了,我饿了,先吃饭行不行?”
俩人都忙,不过这天男主难得下厨,给她做了一顿香喷喷的香辣啤酒蟹!
热锅倒油,姜葱爆香,起先男主的翻炒手法不太熟练,但随着不断熟悉厨房和工具,迅速唤醒了当初家政课的游刃有余!
厨房窄得容不下第三个人,圆筒钨丝灯经年累月黏了一层油腻的灰,光芒雾濛濛的,将空气里的水汽照得更暧昧不清,老旧的油烟机嗡嗡抽动着,间歇性发出一两声尖锐的高音,随时都要罢工似的。
胡乐余光还瞥见天花板拽着蛛丝乱晃的原住民。
昏暗穷困的环境里,黑衬衫干净而清爽,低头时会裸出后颈一截漂亮清瘦的玉骨,手上是腕表玉戒,腰上是鳄鱼皮带,通身的尊贵气派,仍有几分盛宴丰饶的大少爷影子,金丝雀钻袖扣微微闪烁着琥珀光泽。
胡乐很亏心。
自己特像拐了大小姐私奔的穷小子,没能给他好生活,她也不想的,这不是事业刚起步么!
可能是怕伤到她作为黑户的自尊心,跟她搬到这里住后,“大小姐”没有插手过她半分生活,过路的蟑螂竟然都被他慈悲赦免!
他非常平静就适应了这一切。
适应她的突兀,矛盾,贫穷。
以及随时随地,都会消失的未知命运。
当干辣椒爆开,香气弥漫在这小小狭窄的出租屋里,胡乐受不了引诱,跑进厨房蹭吃蹭喝,国际商超优选的蟹黄金灿灿的,是异常饱满醇厚的口感,蟹肉也被泊聿做得极其入味,麻辣鲜香里渗透了一股淡淡的啤酒麦芽香气。
不愧是当初全年级家政课的第一名!
“唔,味道还不够浓,乐哥,再给我开瓶啤酒来。”
她离开的六年里,泊聿都习惯在心里咬她的称呼,咬得出血,现在也很难改口。
胡乐吃得又美又醉,醉醺醺打着摆子,去冰箱拿了瓶啤酒,就是开启的时候不太小心,洒在第一名身上了。
“啊……乐哥,你真是。”
泊聿擒住她的手腕,转过腰抽了两张纸巾,先把酒水吸干,胸膛忽然传来酥酥麻麻的撞击感!
桑蚕丝的衬衫很薄,飘逸爽滑,有薄薄的垂坠感,当尖尖的,不安分的虎牙濡湿这种优良吸湿的面料,它亲肤的触感让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她温热渴求的口腔,他抬手就把火关小,让汤汁慢慢收干,另一只手挽住她的小臀,往另一侧干净的流理台上带。
门襟的暗扣被有意地破坏,任由她欺凌,软磨着乳首。
半醉半醒,她似乎有些迟疑住了嘴。
“……嗯?我这是?”
“乐哥,吃饱了吗?再吃一点,我喂你。”
泊聿挽住胡乐的腿,又强行喂她吃了一口蟹膏。
胡乐脑子都不会转了,她只觉得——
哦他好辣。
哦不好汤汁收得好干。
胡乐疼得皱起眉头来,又被他细细吻开。
跟蟹黄那沙沙绵密的口感不一样,蟹膏是公蟹独有的美味,熟透之后是诱人半透明的果冻状,细腻润滑,呈现略微胶质的粘感,如果你的烹饪的手法不够好,整个嗓子眼都会被蟹膏黏糊糊堵住,冲得天灵盖都要麻了。
胡乐第一次尝试喉咙就被粘得够呛,她猛地咳嗽,拒绝摆头,“好腥,唔唔,我不要再吃了……”
但对方不肯,又用柔嫩粉润的双唇磨她,小兽似的齿咬,“……老婆,求求你,再吃一点嘛。”
很娇。
胡乐最受不了这一口娇喘,千辛万苦咽下去,那伏在她上方的胸膛又剧烈震颤起来。
“咳……咳咳……”
这一咳倒是把她咳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喂,你,你不会,被,被我干死了吧?呜呜,对不起,你死了不要找我,我怕鬼!”
“……呵,想得美,做鬼也要坐死你。”
胡乐:“……”呜呜这都什么恶人男主啊。
泊聿越咳就弄得越狠,胡乐被他抱摁着小腹,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近一个小时,啤酒蟹的汤汁全收干了。
啪的一声,关火。
俩人从厨房折腾到客厅,瘫倒在沙发上,又因为空间太小,俩人咚的一声滚落在地。
泊聿把人抱在他上面,额前,颈后的发湿得浸了湖,脸颊晕着淡粉的醉意,肾上腺素疯狂压榨着身体,他手撑在地上,骨节紧蜷,埋在她的胸前狠吐一口浊气。
好久,好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大汗淋漓后痛快活着的感觉。
行走在夏日炎炎蝉鸣里,连口渴的感觉都那么真实。
他又把人拽下来。
胡乐那纯然少年感的狼尾被他揉得松散,四处翘起,活脱脱一个潦草小笨狗,正探头探脑查探他是否还活着。觑着她的无措,泊聿两指把她的嘴唇捏成扁鸭子嘴,稀罕般亲了又亲,“……笨蛋小狗!是我最爱的小狗!”
半夜,胡乐从地板上迷迷糊糊醒来。
握草,这怎么有个裸男?……握草,我怎么也?!
醉酒的记忆悄然回笼,胡乐咽了口唾沫,“系统,妈,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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