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问题,问题大了!
胡乐怕得微微抖腿。
不,不,还未到山穷水尽,苟住我们一定能赢!
胡乐坚决要打消他的念头,为此她祭出了对男生来说杀伤力1000%的大招!
“我可不当下面的!”
“嗯?聿哥不都让你在下面的?看来你觉得我不是攻啊。”他的笑容也极富煽动性,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间摩挲,啄吻,“但是呢,没问题,乐哥,你大我两岁,我尊老爱幼,我让你在上面,让你入我,怎么样,满意了吧?”
胡乐:“……!!!”
胡乐抽了几次都没能抽出手,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她要没招了,咬咬牙,“但是,但是,我是鬼啊!说消失就消失的!”
谬飞啊了一声,认真道,“那咱们快做吧,在你消失之前。”
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怎么会有人突然说消失就消失,半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大约是他的少爷生活太过顺利,也太过无聊,越是反常的,他反而越有兴趣!
胡乐:“……”
系统,系统,妈,妈救命啊,男主死党他他他真的弯了!!!
胡乐嚎了半天才发现系统走了,她更慌了。
不行不行,死脑,赶紧想想办法啊!
她脑子的cpu都要烧干了,谬飞也风卷残云吃掉了大半锅的南瓜鳕鱼面和两根焦底蛋包肠,饥饿的胃得到了抚慰,身体却叫嚣着更多,他又一次悄无声息把人包裹了,“乐哥,还没想好吗?不如先吃完肠再说呢?”
胡乐拖延时间接过来,不想面对那虎视眈眈的目光,她还转了转身体,只是下一刻对方就覆盖上来。
白鼠尾草的香气浓烈,那炙热膨胀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僵硬了!
她结结巴巴,“谬飞,你,你……”
他直率,“嗯,乐哥,我对你硬了,看来我对男生也行。”
“……”救命啊,呜呜怎么遍地都是gay啊,这让我这种纯血直女怎么活得下去啊!
两国交战的情况很是严峻,此时胡乐单手拿着一根蛋包肠,另一只手撑着流理台,被困在里面的她感觉自己都要烧糊了!
“乐哥,你吃肠啊?”谬飞明知故问,“不是饿吗?”
那是饿的问题吗?我怕我吃完你就要把我当肠一样给吃了!
“你能不能让开点。”她委婉,“烫着我了。”
结果就这小子就是“不讲不讲”的死样子,反而还好奇提问,“聿哥也这样贴过你吗?他大还是我大?跟这蛋包肠比起来呢?”
“……”
痴线啊谁家好人问这种鬼问题!
胡乐实在是没办法吃这根香喷喷的蛋包肠了,她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她单知道男主会搞基,没想到他兄弟也是这种家伙!
是她小觑了!
小腹忽然被窸窸窣窣地扫过,胡乐头皮一个激灵,掐住那只往下三路走动的手掌。
不是,你们男生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怎么老喜欢往下面掏呢?!
“啊,被发现了。”谬飞笑眯眯的,“老这么试探浪费时间,要不咱们也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也不差吧?”
这个六年无论对聿哥,还是对他们来说,都教会了他们一个道理——
眼前抓到的,才是最有价值的!
不妙不妙真的很不妙,胡乐绞尽脑汁想着招儿,按照她这具身体的武力值,绝对是干不过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她灵机一动,“你在此地不要动,我去买个,咳,套套……”
她突然的脸红让谬飞也有些口干舌燥,原本只想逗一逗,这会想也不想握住她的手往楼上带。
“不用去买了,管家给我在卧室备着呢!”
他又补充道,“我只拆过给自己用过,都是干净的。”说着,他脸也红了,本就是高中生模样的娃娃脸,这会更是水嫩得让胡乐有罪恶感,“……乐哥,我没跟女生干过,男生,男生也没有,你……你对我好一点。”
胡乐:“……”我什么都没做呢,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胡乐被迫拉进卧室,立马就开始搜索逃跑的路径。
这小子严防死守得很,拉着她的手去找套,幸好床头不远处就是一个窗户,胡乐往下瞄了瞄,二层的高度,下面还有一片花丛,她脑筋高度活跃起来,抱着他往窗户走,嘴上说,“我感觉靠窗更有感觉呢,你觉得呢?”
玩得这么刺激吗?
谬飞也是头一回被小个子的男生搂腰,浑身又痒又烧,想推开他,又忍不住抱得更紧,他的腰真的好小,屁股却是圆滚滚的,特别是胡乐为了应付他,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刺激得他太阳穴鼓涨跳动。
他也跟小猫咪似的窝在她脖子上乱蹭,亲昵,讨娇,“乐哥,你好香……”
“谬飞!抬头!”
他本能听从指令,迎来的是胡乐的拳头!
梆梆两拳,打得他都蒙了!
嗷,我也好痛!
胡乐来不及心疼自己鼓涨发痛的拳头,双手撑着窗台,往下一跃,衣摆高高扬起,腰身仿佛纤细易碎,谬飞心头大震,恐慌与惧怕摄住他的心神!
嘶吼!
“我不要了!乐哥不要跳!!!”他害怕他又一次消失!还是永久的消失!
噗通!
胡乐滚进了花丛里,天杀的,居然是连片的带刺白玫瑰,胡乐被刺得龇牙咧嘴爬起来,同时还不忘朝着窗台呆滞的男主死党竖了一根中指。
她恶狠狠的,“我的屁股不是那么好拿的!”
说着她无视庭院内滴滴的警报声,飞快爬上墙头,活像一只四肢发达的灵活猴子,谬飞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等人跑远了,他忍不住捂住脸,低低笑了。
他似乎明白少爷对他如此痴迷的原因,正想着,砰的一声,他的铁门被枪声射穿!
“——谬飞!滚出来!”
阴鸷冷白的脸庞出现在可视门铃里。
来得真快,怕胡乐被他吃了吗!
谬飞情绪微妙顶了顶腮,从二楼卧室下来,亲自去迎接这位尊贵的议长大人。
刚按着开关,把雕花铁门抬起来,那犹带着温热的枪口抵住他兴奋刚刚消退的太阳穴。
“人呢?”
显然是余文克通风报信了,这老狐狸!
谬飞睁着眼说瞎话,“哥啊,是不是余文克那家伙见我太闲了,故意来找茬的,我这别墅冷冷清清,那有什么热闹的人啊?”
泊聿没理他,进屋从头地毯式搜索一遍,最后仿佛心灵感应似的,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一片,被压得东歪西倒的白玫瑰花丛。
咔嗒!
泊聿滑动弹夹,重新对着谬飞的头颅,眼底血絮沉寂,冷冷吐语,“谬飞,你少给我耍你那心眼,我知道你们都他妈在想什么,她女装很可爱吧,想跟她上床是不是,然后呢,觉得吃的不错就多吃几次是吗?”
“是不是觉得她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就可以随便对待她?”
“你们能为她做什么?是能为她公开出柜一生不娶,还是敢断送你们的未来抛弃家族?你们什么都不敢,什么都不舍得,怎么敢拉她上床啊?爽的只有你们自己吧?”
谬飞嬉皮笑脸的脸色收敛。
“聿哥,你什么意思?就你是情种,我们都不配追求他?”
泊聿冷笑,“情种……哈,我他妈废物得连人都留不住,算什么情种?”
“但我警告你,少用你们那种对她女装的见色起意来别进我们之间,你们就是不配!”
泊聿走出了谬飞的别墅,手指在屏幕狠狠摩挲,脑子阵阵晕眩轰鸣!她回来了,竟然真的回来了,可她回来找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他!
要发动通缉令找她吗?
不——
他压着那个快要发疯的念头,凭什么她说离开就离开,说回来就回来,他是她一脚就能踢开的流浪狗吗?
还是她笃定自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轻而易举就原谅她?
泊聿回到自己的独居场所,不大却精致,是带了一圈小花园的小别墅,而在那凋零的果树下,埋着法拉利和小辣椒,它们在去年秋天手拉手去了汪星,陪伴他度过了难熬的五年后,又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琴房了,那架见证他们定情的钢琴被他搬进了新房,再也弹不出那天为她庆生时动情的旋律,下场只能是日日落灰。
泊聿绕到了卧室。
血迹斑斑的易拉罐环,碎裂的羊脂玉白戒条,在黑白条纹的床单里扔着早就被他玩得报废的二手游戏机,上面也堆满了胡乐各种衣物,内衣也在,都是他去胡乐家疯狂搜刮的,乱糟糟跟狗窝似的。
有的内衣已经被他日思夜想揉搓成了碎片。
男人拿起床边的一件紫星海球服,将脸狠狠埋进去,气味早就淡得无迹可寻。
回想起她消失的那一日的笑容,胸口也跟撕裂般疼着。
你怎么能那么慷慨向我挥手告别?好像我的存在,包括我们的共同回忆,对你来说都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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