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甜滋滋的。
“……乐乐老婆,别生气。”少爷平日在同学面前多矜贵,现在就有多讨好卖乖,“老公错了,让老公看看,哪里痛了?”
这话真是耳熟,以为我会上当吗?!
胡乐怒瞪着他,快速从床边起身,拉开薄荷绿帘子就要出去——
“嘭!!!”
帘子被他揪着层层裹住了俩人,就跟作茧自缚似的,胡乐也被他撞到了一侧的墙面,对方如天降巨物那样,把她整张皮都压了下来,半张脸扭曲变形。
腰上环着可怕的热势,压抑的喘息声愈发严重,胡乐试图跟他讲道理。
“少爷,我考进了年纪前两百,按照约定,你不能动我!……还有,我爸妈很快要下班了你也不想……”
“乐哥,你当我是什么禽兽呢,毕业之前,我不会动你的!”少爷夹起嗓子,沉冰般的声线也变得黏糊糊的,手臂不住磨着她的衣摆,往上边使劲推动,“只是,老婆,我难受,我好渴,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让我磨磨你的腿好不好?就只是磨一下!”
两条逆天长腿硬是要挤进来,胡乐膝盖并拢,夹得死死的,还不得不把衣摆拽下去,免得自己走光。
她忙得满头闷出了汗。
……等等,她就抓住了一只胳膊,另一只呢?
胡乐天灵盖顿时一麻,低头,哦豁。
皙白的手掌紧贴着她的腰,浑水摸鱼般钻了进去,泊聿的手臂线条倏忽收紧,压着喉咙的焦渴,敏感又兴奋地深入圣地……嗯?
……平的?
不确定,我再掏掏。
掏,掏不出来。
不,怎么会没有?怎么会?!!!
第16章 贵族学院的恶毒炮灰(16)
少爷那优美漆亮的瞳眸在那一瞬间承载了出生以来最多的内容量。
胡乐略带同情地想,他那知识渊博的脑仁肯定经历了一场丝滑的山体滑坡。
“……乐哥,你鸟呢?”
泊聿几乎是颤抖着问胡乐,“……你,你是天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胡乐不乐意他碰他这里,原来竟然真的有隐情!
胡乐纠结着,还是很诚实摇头。泊聿承受不住这种冲击,险些腿软跪下,他紧扣着她的腰,眼里泛出可怖的血丝,爆火怒喝,“谁?是谁把你阉了?——我弄死他全家!!!”
胡乐:“……”哥们,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女的?
事到如今,胡乐觉得这未免不是一个最好的分手时机,摆脱她gay里gay气的小0名头!
她捂脸,捡起一点马甲碎片,装作哭泣的样子,“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泡温泉了吧?我,我怕被你发现,我残疾,我自卑,我配不上你呜呜。”
“……不,你不要这样说。”
泊聿的怒火稍稍停顿,或许是某种变故让乐哥变成这种样子,他作为他的男人,本就应该成为他的支柱,又怎么能因为他的残缺在他心口撒盐呢?胡乐正窃喜他扣腰的手松了,以为这位完美强迫症的少爷会知难而退,猝不及防就被他翻过面,双手也被握住,簇拥在他的胸前。
男生的眸光认真,灼热,“我们既然在一起,以后我的把就是你的,以后你想用告诉我一声!”
胡乐:“……”
胡乐:“…………谢谢你的把,但我不需要。”
好极了,男主还没有放弃当攻呢。
胡乐内心小人抓狂,他到底为什么非要抓她完成gay的基建大业?!
当务之急,还是要确认哥的受伤情况,泊聿矮下一截腰,肘臂把人小腿强势圈起来,胡乐猛地被他拔高,被迫趴在他的肩头和脑袋,她懵逼一会,就被人大步扛起,又呵护幼鸟那般小心翼翼放到床边。
他跪下来。
胡乐只见人满脸正经凝重之色抽开她的运动裤抽绳,端着那张冰清玉洁的瓷白脸儿,蹙着眉扒开往里看。
“……?”
神经啊!
胡乐吓得捂住抽绳,一脚踹人脸上!
泊聿早有预料她会出脚,大力钳住她脚骨,架在腰边,他呵斥道,“乐哥,你不要讳疾忌医,我要确定你的情况再找医生,不管能不能治好,我们起码不能先气馁!我也是男生,我的器官部位跟你一样的,你害羞什么!”
胡乐感觉自己的女扮男装已经无力回天,她对统妈默默说一声抱歉,不是我不坚守阵地,是男主真的防不胜防!
“……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坦白。”她摆出一副朴素的老实脸,“不管你多生气,你都不能打我嗷。”
“什么事?”
大概是胡乐总是出乎他意料,现在就算是生殖器受损他都很平滑接受,过渡到求医阶段,泊聿认为,不管他再惊世骇俗,也不能动摇他的意志了。
男生的狗狗眼飞快瞅了他一眼,那圆滚滚的水光让泊聿心软得一塌糊涂,还开着玩笑,“现在就算乐哥你说你是个女的我都能接受!”
“……呃,我还真是个女的。”
“嗯,我知道你是个女的……嗯?!”
泊聿脖颈线条收紧,露出几分锋锐,“什么?”
他如同在见证世界十大奇观,荒谬得离奇,胡乐平日里嘻嘻哈哈就没个正形,但泊聿就是很能分辨她玩笑和正经话的区别,本就混乱的脑袋仿佛又被人一刀劈开,脑浆都在黏糊糊渗着,他掐腿的手改成掐她的肩膀,目光鹰隼那般凌厉勾着她。
他气息开始紊乱,仿佛有什么要破膛而出。
“胡乐!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你开玩笑是不是?!你是女的?怎么可能?!”
太阳穴有热蛇游走,那股让他作呕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发痒,又恶心,好似缠着下水道的腐带。
这种被最亲近的人欺骗与背叛的感觉,他四岁就经历了一次,当时他还是应有尽有的小少爷,无数人捧着他,讨好他,那是他的爷爷还是爷爷,父母还是父母,富足,健康,家庭关系也亲密愉悦。
那次妈妈过二十七岁生日,他偷偷准备了一架庆生款式的无人机,趁一大早就操控它飞到父母的主卧。
无人机里还有一份小邀请函,爷爷给他建立一个国内最大的足球场,他想让妈妈当他的第一个观众!
弟弟小航喜欢踢足球,他也想好了,等正式建成之后,就要让爷爷给他们兄弟都分一半,这样大家都有,妈妈也不会太生气!
如果那时他没有打开录音功能就好,就不会听见一贯疼爱他的父母冷冰冰的话语。
“老爷子也真够偏心的,我航儿出生到现在,连一份像样的礼物都没有,一个秘书的奸<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倒是比我儿排场还大!今年生日送一座大楼还不算,他那小儿子最后一句说足球场不够大,踢得不够爽,老爷子转头就要给他建足球场!”
女声难掩怒火,“凭什么?就凭他是小儿子?”
“……你少说两句,老爷子既然把聿儿放到我们身边,就是航儿的手足,将来兄友弟恭……”
“我知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老爷子没有一碗水端平,偏心也是有目共睹的,你敢说老爷子对你这个大儿子能做到这个份上?咱妈可是原配,还不是那个下场!”
男声也沉默了。
“老爷子这种不念旧情,还婚内出轨,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聿儿将来也品性堪忧,天性薄凉,少让航儿跟他玩,免得带坏我宝贝!”
“……唉,你……好好好,不生气,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夫妻密语时,谁也不知道衣柜的角落会飞起一架无人机,他们吃惊看着它飞行的轨迹。
“……这是?!”
“嘭!!!”
无人机撞到墙上,使劲要翻越窗口,他们觉得不妙,伸手去拦。
“——嘭!!!”
无人机骤然断电,从四楼直摔下去,四分五裂!
那架残骸就在一个小男孩的脚边,他面容稚嫩,眸光黑冷,擦得发亮的小皮鞋跨出,踩烂了那无人机最后一点隆起的骨架。
那种纯然的,尖刻的恨意,让夫妻俩心有余悸。
从那以后,泊聿就搬出了父母的住宅,跟弟弟也鲜少接触,他上了国内最好的利亚国际高中,而夫妻俩怕他报复,早早也把儿子送到国外,本来还亲密无间的兄弟俩就此分离,泊聿连过年都不接弟弟的来电,泊航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
老爷子倒是把夫妻俩训了一顿。
可这有什么用?金器的裂痕早就存在,闪亮的金粉装饰得再美也是笑话。
泊聿依旧很久没有亲历背叛的滋味,亦如当初那样,被扼住喉管难以呼吸,“……嗬……咳咳……你说!”
胡乐怕他撅过去,忐忑不安,“说什么啊?”
他脸庞煞白,喘息得厉害,一把擒住胡乐的脖子,眼眸尖锐如刀刻,似乎要刺透虹膜,“说,你是骗我的,你明明是男生,大家都认为你是……你怎么可能是女的?你胸明明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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