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需要被约束,但是人需要。”
“司徒钰,我是个很较真的人,我白头偕老为目的和你恋爱,我需要让你、你的的家人以及我的家人都看到我的决心,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玩闹。”
对上男人灼烫的目光,司徒钰的心跳异常迅猛。
其实直到刚刚,她对于“爱”这个课题依旧是一知半解。
什么是爱?是相濡以沫,或是同甘苦共?是朝夕相处里的责任,还是患难与共里的不离不弃?
她说不清,也看不透,觉得这可真难。
但偏偏就是在这一秒,看着眼前的人,司徒钰好像隐约参透那么一点。
大脑还深陷迷雾,心脏率先作答,他们十指相握,有什么东西挣脱束缚后生根发芽。
鼻子突然一酸,她低着头,声音发闷:“徐如恂,如果,我说如果,将来我们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你会怎么和别人形容我?”
“我的爱人。”
被问的人毫不犹豫,紧接着勾起唇边,他又反问她:“你呢?”
司徒钰也没犹豫:“一个爱我的混蛋。”
说着,她学着他平时的样子,碰住他的脸,让他稍微低一点。
徐如恂照做,又听到她让自己闭眼。
吻落在他的额头。
心口蹁跹,徐如恂不自觉睁开眼睛,睫毛轻颤:“你——”
“徐如恂,我也是真的。”
用手一把遮住他的下半张脸,司徒钰赶在他开口前一股脑地说:“我好像还不是很明白爱是什么样的,但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学,你觉得呢?”
摘下她的手,徐如恂捧起轻吻:“我很荣幸。”
那天,是9月23日。
在庭院的花圃里,他们用铁锹挖到了十五年前藏进土壤里的陶土罐子。
这是他们七岁那年埋下去的“时间胶囊”。
一卷上了年纪的磁带,是里面唯一的东西。
“司徒钰,你怎么看待徐如恂?”
“我不喜欢他,很讨厌他。”
“那你将来会再也不想见到他吗?”
“可我也不想和他分开。”
当年提出问题的人是带领他们参加活动的老师,而现在提出问题的人是徐如恂。
他握着拳头,凑到司徒钰嘴唇边,认真地问:“司徒钰小姐,你怎么看待徐如恂?”
司徒钰想了想,又笑出来:“我喜欢他,正在学着爱他。”
“那请问徐如恂先生,你又是怎么看待司徒钰的呢?”
“我爱她,正在进行时。”
<正文完>
第31章 黏黏糊糊日常① “我想先去
有关接吻这件事, 司徒钰有着浓厚的探究欲。
她好奇心重,尤其是对于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握的事情,“怎么才能亲的更舒服”, 成了她近期的新课题。
这就苦了徐如恂。
被推在床上,他看着此刻跪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喉结滚动, 一上一下。
偏偏司徒钰就跟发现了新奇的小玩具一样,戳着他的喉结,坏笑:“你是不是紧张了?”
下意识仰头, 徐如恂似无奈地感慨:“司徒钰,你要么也让我爽,要么就让我死了这条心,能给个痛快吗?”
憋着笑, 司徒钰故作无辜:“我经期呢, 不能做。”
“所以你就来折磨我?”徐如恂反问。
司徒钰理直气壮:“谁让你定力这么差!”
“……”
得, 姓徐是我的错, 我应该姓柳。
叹了口气,他的掌心搂上她的腰, 指腹摩挲, 语气软下来,似求饶:“吃不着总也得给点甜头吧?嗯?”
才不理会他这番话, 司徒钰轻哼,别开脸:“你想都别想,自己去洗冷水澡吧。”
“用完就扔是吧?”
徐如恂佯装生气,指了指自己刚刚才被她咬破的嘴唇,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医药费要怎么算的?”
司徒钰恼了, 恶狠狠地捶了他一下:“徐如恂!你要不要脸啊,这也好意思跟我要医药费,睡醒一觉都愈合了!”
“那我不管。”
说着,徐如恂把她搂得更紧,根本不给司徒钰反应的时间,猛得贴上她的唇,舌尖探出,逼着她接受自己的侵入。
在接吻这方面,司徒钰承认自己不敌他。
但也因为在经期期间格外求知若渴,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后果。
确定她例假结束的第二天,两人一起逛超市,路过收银区旁边的货架时,徐如恂随手拿起三盒,大剌剌地扔进购物车。
余光瞄见那串“大号、超薄、水润”,司徒钰的耳根登时就热起来,好像被烧一般。
别说司徒钰傻眼了,就连旁边路过的两个中年大哥也傻眼了。
红着脸结完账要走时,司徒钰还听到身后两个大哥嘟嘟囔囔:“年轻人,身体是好,也有精力哦!”
司徒钰气得嘴唇直哆嗦。
刚回到家,东西才放下,都还没来得及去洗澡,司徒钰就整个人被徐如恂扛到了肩上。
身体陡然倒挂,她吓一跳尖叫出声,拼命地晃着腿挣扎,还拍了两下罪魁祸首的后背,道:“徐如恂你放我下来!”
“别着急,等会就让你下来。”
徐如恂口吻很淡,语调里还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笑。
拐进卧室,她把人扔进大床中间,指尖摸到衬衣的纽扣,默不作声地解开。
司徒钰“嘶”了一声,突然害怕,下意识就想摸下床赶紧跑。
但还没来得及,就被他攥住手腕一把又扯回来。
一只腿跪在床上,他俯身低头,嘴角噙着明显的弧度:“想去哪?”
颤颤巍巍地张开嘴巴,司徒钰很怂很怂地道:“我有点渴,想喝口水……”
“不着急,等会再喝。”
“我想先去洗个澡……”
“等会再洗。”
“我还想——”
这次都没说出口,男人的食指就直接压住她的嘴唇,徐如恂笑得阴森森:“不,你不想。”
作者有话说:
下章继续有什么想看的都可以评论区告诉我,我会尽可能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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