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是钱朝给他的,他能不喜欢吗?
这么答案明显的问题还问。
“那给个奖励呗。”钱朝的嘴角微微挑起。
“你想要什么奖励?”江树洞问道。
钱朝不说话,伸手指指自己的脸,想了想觉得不行,又伸手指指自己的双唇。
这是什么意思,简直是非常明了了。
江树洞一瞧,总感觉钱朝这是早就想好给自己什么奖励了。
而自己正被钱朝拉着往坑里走。
本来想给钱朝一拳,但仔细想想,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这不正是反攻的大好机会吗?!
谁懂啊,一直以来都是他被钱朝压在身下,不停地这样那样。
现在终于有翻身之日了!
如此想着,江树洞哪还愿意只亲脸啊。
直接一把抓住钱朝的胳膊,将他推推搡搡到正对着床的位置。
然后在钱朝一脸蒙圈的表情中,一把把钱朝推倒在了床上。
钱朝:????
眼看着江树洞单膝跪在床边,两根胳膊拄在了床上,整个人在钱朝之上,钱朝无声的笑了笑。
然后伸手,一把勾住江树洞的脖子。
江树洞被钱朝这样一勾,前半身狠狠往下压了压,然后自己的双唇直接碰在了钱朝的唇上。
不是吧,这样都行?!
江树洞简直难以置信,心道原本以为现在是自己的主场了。
到头来还是在跟着钱朝的步调走啊!
眼见着自己和钱朝挨得极近,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江树洞刚想低下头去啃啃他,结果却听见钱朝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怎么,你想造反?”
“这就叫造反了?”
江树洞刚问完,就被钱朝狠狠一拽,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就已经被钱朝摁在身下了。
“你干嘛?”
江树洞气呼呼地瞪着他,心道钱朝这家伙是一次机会都不给他啊。
“没想干嘛啊,只是想教教你,这种时候到底该怎么办。”
钱朝说着,压下了身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待钱朝抓起一块手帕给江树洞擦擦身子时,江树洞已经连抬抬胳膊的劲都没了。
他觉得,以后可不能这样。
比如,每天......咳咳,那肯定是受不住的。
不是说自己不行,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受不住的意思是......这样对身体不太好吧,人嘛,总要学会养生,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但隔一段时间......钱朝这家伙就忍不住,非得给他整得有气无力了才肯罢休。
这样,好像对身体更不太好,毕竟人嘛,要学会疼爱自己,不能过度疲劳,这样容易减寿。
所以到底该咋办啊?
江树洞看着钱朝那开开心心的样,心中愁的要死。
于是乎,江树洞又找到了喻浅溪。
“怎么,还没和好?”
此时此刻,喻浅溪正翘着二郎腿在床上啃苹果,看着一脸愁的江树洞,问道。
“不是,和好了,但是有别的问题。”江树洞扶着自己的老腰,慢慢坐在了椅子上。
“说。”
反正喻浅溪闲的没事干,正缺点八卦让他聊聊。
“就是,你和晏云沉那啥,就是那啥,那个,你懂吧,那个......”
江树洞本来想问的,但是话一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等等,为什么这种羞耻的问题要来问别人啊?
自己的脑袋瓜子是被人削了吗?!
“啥啊,什么这个那个的?”喻浅溪问道。
“诶算了算了,你就当我没来过。”江树洞一挥手,扶着腰就要站起来走人。
“不行!你给我说!”喻浅溪直接一个腾跃从床上跳了下来,拉着江树洞的胳膊。
真是不把兄弟当兄弟啊,什么人啊,话说到一半就要走,还这种表情,你你你你你!
你还让不让我晚上睡觉啊?!
你这样我真会失眠啊!
“诶真没什么事,”江树洞道,“不重要。”
“你快给我说!”喻浅溪一把揪住江树洞的衣领,说什么都不让他走,“你快说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人咋这样啊,快说!”
哪家好人话说一半就走啊?!
第110章 想分开?这辈子都不可能!
“诶!就是那啥,那啥啊!你俩那啥的时候!”江树洞无奈,只得憋了一口气,磕磕巴巴地说出了口,“就你和晏云沉才能干的事!”
“……”喻浅溪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磕磕巴巴地回应,“啊......这......这......我俩......咳,干那个......你问这个干嘛......你闲的没事干了啊?”
不是兄弟,你是真闲啊!
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啊??!
不是,你早说是这种事,我刚才就不一个劲缠着你非让你说了,这......这......这也太尴尬了。
晚上更睡不着觉了啊!
“就......”江树洞低下头无奈地抓抓头发。
主要是,我都说了不说了啊!
你非让我说,我真的是,我哭死了!
“就......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是怎么解决腰酸背痛这种情况的......”
江树洞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丢到大山沟里去了。
“腰酸背痛......”
俩人耳朵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不语半天,喻浅溪道:“你......是不是......”
“绝对不可能是我的问题。”江树洞抬手说道。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喻浅溪无语道,“反正我最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你不是吧,”江树洞惊讶道,“你你你你你你,你凭什么?!”
不是哥们,你还想让我跟着你一起疼啊?
“不是你咋做到的啊?!”江树洞问道。
“就,”喻浅溪挠挠头,“我啥也不干。”
主要是,晏云沉他比较,咳咳,嘿嘿嘿嘿,比较温油啦。
“懂了,就是钱朝的问题,非得每次玩点花的,都说了,别那样别那样,”江树洞懂了,一边骂着,一边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我这就去和他理论理论!”
什么?等等!什么花的?!
难道钱朝玩的那么大????
所以现在普通正常的只有他和晏云沉?那俩人都已经开始在某个新领域里开始创新了???!
我靠!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也......我也有点想啊!
感觉自己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的喻浅溪坐在床边思考了半天,然后一把推开门走去去,极速飞驰到了晏云沉房门口。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晏云沉打开门,瞧见面前的人,笑了笑,“不是说再过一会儿要去见师尊吗?”
“诶不去了不去了,”喻浅溪挥挥手,“我这边有正事,就麻烦师尊再等等吧,反正除了挨骂,他一般也没什么事要见我。”
“你这......”晏云沉无奈地笑笑,心道喻浅溪这样,肯定又逃不了一顿罚。
他一边关上门,一边问道:“那大师兄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正事啊?”
“就是......”
嘶,这话该怎么说呢?
“就是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一些有一些实际上的变化。”喻浅溪道。
很好,心中的想法表达地非常简谱且合理,喻浅溪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简直可以说是负值到离谱的程度。
“什么?”
喻浅溪这话,别说是晏云沉了,就是放眼整个修真界,肯定也没几个能听懂的。
晏云沉唯一懂了的,就是喻浅溪想改变俩人的关系。
于是脸色稍微暗下来了些,但还是朝喻浅溪笑笑,问道:“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喻浅溪不满意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他们之间要是改变关系,其实很简单,要么更亲密,要么就分开。
亲密......那肯定是很亲密了,毕竟青山远都被他俩腻歪到跑路了。
想要更亲密,那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该怎样做才能算是更亲密。
那莫非是想分开?
“就是那个意思,就是......”喻浅溪不知道晏云沉已经在错误的方向上开始理解了,还在努力解释道,“要改变一下,咱俩......”
看喻浅溪这么吭吭哧哧的,一时间也讲不清,莫非真是打算要分开?!
不然话怎么会那么难说出口?
“我不太明白,大师兄打算怎么改变?”晏云沉的眼神中又多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
喻浅溪这个脑子不转弯的,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将自己逼入了危险圈里,还在绞尽脑汁地解释着。
“诶,就是那方面啊,那方面......”
晏云沉呵呵一笑,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道:“你就别想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说罢,忍着心中的一团火,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转身就往外走。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