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这便去把他们都杀了。”晏云沉耸耸肩,便要朝前走去。
“等等!”喻浅溪一把拉住他,“这里边应也有不少被抓来做苦力的人,怎能都杀了?”
“哦?”晏云沉打了个奇怪的音调,“原来大师兄也是会为别人着想的。”
喻浅溪顿时说不出话来。
“那当年大师兄为何不为我着想着想呢?”晏云沉接着问。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钱朝打断二人的对话,为喻浅溪解围。
“也是。”晏云沉应和一声,朝喻浅溪伸出手去,“走吧,大师兄,救人去。”
喻浅溪犹豫地抓住了晏云沉的手。
晏云沉将喻浅溪狠狠一拉,拽着喻浅溪往匪窝走,看门的男子瞧见来人了,顿时提高警惕:“你们干嘛的?!”
“取你狗命的。”
晏云沉阴笑一声,而后也不知怎么的,那男子的头便咕噜噜地从脖子上掉了下去。
离大门近的土匪瞧见,嗷的一嗓子就往里跑,大喊道:“不好啦!有人打来啦!”
土匪也不能都是吃素的,一听有人打到他们老巢来了,立马有不少人提着大刀走了出来。
“走吧,大师兄。”晏云沉拉着喻浅溪的手,慢慢悠悠地往里走。
都杀了人了,土匪自然也不和晏云沉废话,直接提着大刀便冲了上来:“你们俩找死!”
晏云沉没什么反应,在冷笑一声后,于众人的视线中,剑微微出鞘一点,随后“噗嗤”一声,那些土匪的头便是齐刷刷地滚了下来。
“妈呀!”原本喊人的人一瞧见这场面,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大喊道,“大哥,救命啊大哥!”
土匪头头搂着一个女人,终于不耐烦地从屋里出来了。
怀中的女人瞧见这血腥的场面,直接吓得尖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哥!大哥啊!兄弟们,兄弟们都死了!”
那人仿佛见着了希望,连滚带爬地朝那土匪头头跑了过去。
自己的人死了,土匪头头好似并没有因此而难过,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尸体,便看向了晏云沉和喻浅溪。
道:“你们干的?”
晏云沉耸耸肩:“这儿也没别人啊。”
“成。”土匪头头吐了口吐沫,随后身体周遭爆发出了汹涌的灵力。
“给我去死!”
只听他大喊一声,便朝喻浅溪和晏云沉奔来。
“我来吧。”喻浅溪说着,便要抽剑。
却被晏云沉不慌不忙地抬手摁了回去。
“对付他,还需出剑?”晏云沉轻笑一声。
两人就那么站着不动,任凭那土匪头头靠近而来。
在对方马上就要一剑捅在晏云沉身上时,晏云沉抬腿,直接一脚蹬在了土匪头头的脸上。
土匪头头被踹飞了出去,撞在了一堆木柴上,待喻浅溪看清时,那人的整个头都已成了凹型。
肯定是活不成了。
“好了,大师兄,”晏云沉看着那直接被活生生吓死了的、方才喊人的人,笑笑,看向喻浅溪,“解决完了。”
第65章 和大师兄一个屋的当然是我
“嗯......”喻浅溪看着晏云沉,感觉自家小师弟有种说不出来的可怕。
虽说晏云沉曾经也不是没杀过人,尤其是虞越那次更是出手狠毒。
但让喻浅溪觉得可怕,这还是第一次。
说不清楚究竟是哪变了。
“大师兄,你在愣什么神呢?”晏云沉瞧喻浅溪呆呆地站在原地,拉了拉他的胳膊,“莫非......我把大师兄吓到了?”
“啊?”没想到心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晏云沉发现了,喻浅溪一愣,急忙道,“没,没。”
“我就说嘛,”晏云沉笑笑,“虽我是出手狠毒了些,但也不及大师兄啊。”
喻浅溪一听这话,以为这话是要怪罪他曾经那样对晏云沉。
却听晏云沉继续说道:“毕竟也不知是谁,曾将一城的魔族杀了个精光。”
哦,是他第一次下山除魔的事。
当时杀的魔族的确有些多了,闹得风声不小。
“比起一城的魔族,我这几个土匪算什么,”晏云沉说着,凑近喻浅溪,眼中满是狠厉,“大师兄若要是再当着我的面露出那种表情,我可是要怪罪大师兄了。”
喻浅溪别过脸去,小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便好,”晏云沉说着,拉着喻浅溪的手,朝匪窝外走去,“走吧,大师兄。”
喻浅溪跟着晏云沉走,低着头朝晏云沉的手腕看去。
曾经他在晏云沉生日那日送去的用灵力做的红绳,早已不知去哪了。
虽然他自己也没戴着。
当初,晏云沉走的那日,喻浅溪便将红绳摘了,而自那以后,他曾无数次想戴上,想知道晏云沉究竟身处何地。
却又怕被对方发现,毕竟他已无权干涉晏云沉的事情。
如今一想,对啊,晏云沉又怎会戴着他给的东西。
当时觉得戴上就会被晏云沉发现的自己简直是个白痴。
如此想着,喻浅溪自嘲地笑笑。
江树洞、钱朝和万锦还在外边等着,见他们俩出来了,万锦惊讶道:“这么快?”
“几个土匪罢了,还能用多久?”晏云沉哼笑一声。
几人一路走到下一个城里时已是第二日清晨了。
一行人累的腰酸背痛,称自己自打学会了御剑,就没靠自己的双腿走过这么老长的路。
钱朝看着江树洞那样,暗中笑笑,凑过去小声说道:“那看来日后应多加些锻炼才行。”
知道钱朝是啥德行的江树洞脸一红,道:“光天化日之下说什么呢!”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自己理解有误。”钱朝故意耸耸肩。
一边说着,一边决定找家客栈住下,刚往城里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老熟人。
“呦,小溪溪,还有落星宗的各位!”只听那人朝他们打招呼道。
是吾深京,旁边还站着一个言子命。
“好久不见。”喻浅溪朝他们点点头。
他觉得吾深京好似变了,光是这样看看,就觉得吾深京要比以前生出来几份稳重。
而言子命的一条衣袖是空着的,那根胳膊断于在神风城为救吾深京之时。
喻浅溪瞧着吾深京拉着言子命另一根胳膊的手,先是眨眨眼,随后大悟,露出淡淡的笑容。
以前,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言子命拽着吾深京。
而现在,则变成了吾深京拽着言子命。
挺好的。
看来因神风城一事而发生改变的不止有他和晏云沉。
只是有人在向着好的方向走,而有人却......
“你们去何处?”吾深京笑问。
“要去前边的城,在这个城歇歇脚。”喻浅溪道。
“哦哦,那咱们反方向啊,”吾深京拱拱手,“很可惜,若要是顺路,还能聊上一聊,我们赶路,怕是不能多耽搁了。”
“无妨,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坐坐。”喻浅溪道。
和吾深京他们别过,喻浅溪等人找个家客栈住下。
晏云沉还是老样子和喻浅溪住在一个屋里。
“我不,凭什么他每次都能和浅溪哥哥一个屋?”万锦指着晏云沉,不满地说道。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分明江树洞、钱朝和喻浅溪的关系也很好,但她从来没觉得什么。
就是这个晏云沉,让她莫名觉得不舒服。
总感觉哪奇怪。
“凭什么?”晏云沉眼中带着寒意,朝万锦看去,“怎么,难不成你和他一屋?”
“我......”万锦咬咬唇,看向喻浅溪,然后又看向晏云沉,道,“要是浅溪哥哥愿意,我当然......”
“哈,”还未等万锦说完,晏云沉便是怪笑一声。
随后一把扯过喻浅溪的衣领,故意露出他脖子上的那一片红。
对准,一口咬了下去。
“明白了吗,这就是原因。”晏云沉冷声道。
晏云沉咬的力道并不小,但喻浅溪非但没躲,隐藏在发后的耳朵还刷的一下红了。
“你!”万锦瞧见,瞪大眼睛,指着晏云沉大吼,“你怎么能这样对浅溪哥哥!”
“我怎么能?搞笑!”
晏云沉说着,弯下身去。
一双阴狠幽怖的眼神吓得万锦打了个激灵。
“你瞧瞧你的浅溪哥哥,我这样对他,他躲了吗?”
万锦咬着唇,被晏云沉吓得一句话说不出。
江树洞和钱朝在一旁看着,感觉晏云沉这模样简直像是疯了,精神不大正常。
“小师弟,差不多得了......”江树洞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江师兄,这事与你何干?什么叫差不多得了?”晏云沉直起身来,歪歪头,问道。
“字面意思,这都听不懂?”钱朝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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