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喻浅溪转身便想要逃离。
却突然听身后的晏云沉发出“诶呀”的一声。
“大师兄大师兄!”晏云沉呜呜叫了两声,“大师兄,我在水里坐了半天,脚抽筋了!”
“啊?”喻浅溪一听,又急忙三两步走了回去。
他迈入池中,快步来到晏云沉身边,道:“我抱你上去。”
却被晏云沉一把勾住了脖子。
“哗啦——”
喻浅溪一个不稳,跌进了晏云沉的怀中。
也不知是谁瞬间红了脸,晏云沉在喻浅溪耳边轻声唤:“大师兄。”
喻浅溪心中一紧,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刚起身,便见晏云沉也站了起来,拉住了他的衣袖。
“好小子,竟敢骗我。”喻浅溪瞧晏云沉行动起来比他还利索,道。
“若不骗,大师兄就要跑了。”晏云沉笑笑。
只见晏云沉线条分明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发湿漉漉的,有水珠从他的身上自上而下滚动着。
滴进池中,传来一阵轻响。
蛊人至极。
喻浅溪忍不住快速往下瞥去。
随后感觉自己的眼简直要瞎了。
他狠狠地咳了两声,随后快速地移开了视线,朝一旁看去。
心道……这也太大了点!
不是吧老兄,虽然还没干过那种事,但喻浅溪对于自己究竟会处在哪个位置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受不住,真的受不住啊!
虽然之前也有一起洗过澡,但他的眼神从来没往晏云沉的那瞟过。
早知道......当初先打探打探啊!
“大师兄,你......”注意到喻浅溪的视线,晏云沉轻笑两声。
“咳。”喻浅溪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被发现了,顿时尴尬地要死。
“大师兄,反正你也沾了水,不如就和我一起洗吧,”晏云沉笑笑,“至于突然想起的那事,不如就过会儿再干?”
“我......”
“是大师兄自己脱,还是我帮大师兄脱?”
喻浅溪一听,赶紧抬手道:“我自己我自己我自己!”
说着,便抬手褪去自己单薄的衣物。
且总感觉自己在被晏云沉牵着鼻子走。
喻浅溪快速坐在了水中,想以此挡住自己的身子,晏云沉却弯身坐在了他前边,倚在了他的怀中。
这让喻浅溪彻底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又想离开,却又不想,犹豫几秒,只得任凭晏云沉在自己怀里躺着。
“大师兄。”
晏云沉的声音响起,说着,胳膊一勾,圈上了喻浅溪的脖子。
喻浅溪不得不顺着他的动作微微弯身,而晏云沉的身子则往前而去。
“嗯......晏......云沉。”
良久,喻浅溪轻喘出口气。
“大师兄,你......”
喻浅溪听了,脸顿时烧的要死:“我.....还不都怪你!”
晏云沉笑笑。
伸出手去。
“老实点!万一有人来......”
“不会有人来。”晏云沉说着,一手勾着喻浅溪的脖子,再次吻上去。
喻浅溪也不愿管那么多了。
他伸手抚上晏云沉的脸颊,继而搂住他,回应起来。
第50章 你这嘴咋破了?
喻浅溪在水里泡了太久,大脑昏昏沉沉的,一路摇摇晃晃地走回去时,发现江树洞正在自己房里。
“大师兄,你这嘴怎么破了?”江树洞盯着喻浅溪,问道。
“被蚊子咬的。”
“我没那么傻,这一看也不是被蚊子咬的,”江树洞道,“咋回事啊?”
“哼哼,”一聊起这个,喻浅溪可不晕乎了,他得意地一叉腰,道,“你大师兄我成了!”
“?”江树洞,“你成啥了?”
“我和晏云沉啊!”喻浅溪笑嘻嘻,“这都不懂。”
“我......”江树洞先是一愣,随后满脸震惊地指着喻浅溪,又指了指喻浅溪的嘴,道,“我靠!”
这叫什么?前两天俩好兄弟还一起为感情悲伤,借酒消愁,今儿就剩他一个了?!
江树洞想骂街的心都有了。
合着到最后吃狗食的还是他。
“不是,这是小师弟啃的?”江树洞问道。
“不然还能是我自己啃的?”喻浅溪得意洋洋。
“我......”江树洞道,“那你俩啥时候成的?不能是刚刚吧?”
“当然不是,”喻浅溪说着,坐在了床上,“咱俩喝醉酒的那日晚上,我俩成的。”
“我靠!”江树洞是真忍不住骂街了,“都这么多天了,你咋不告诉我?”
“我也想,这不是没机会么。”喻浅溪咳了两声,很难说是他忘了。
“前脚还是难兄难弟呢,”江树洞颓颓地瘫在了椅上,“结果你俩先双飞了。”
“啧啧啧,”喻浅溪伸出根手指晃晃,“这是你不懂把握住机会。”
“什么机会?”
“醉酒后啊,那么好的机会,”喻浅溪道,“那日钱朝把你带走,你不抓住大好时机,唉,你不行。”
“......”江树洞无语地扭过头去,“我那时候都醉死过去了,怎么把握?”
“不好意思,草率了,那时候我要是足够清醒,肯定给你一巴掌拍醒过来,”喻浅溪道,“要不然咱哥俩再喝一次?”
“不必了,”江树洞叹了口气,“我放弃了。”
“为啥?”
“他打算走,跟我说他到底不是落星宗的人,总不能一直赖在这儿。”江树洞道。
“走?!那你俩岂不是见不着了?”喻浅溪惊讶道,
江树洞没说话。
“要不咱们去求师尊考虑考虑,收了钱朝在落星宗里打杂吧,我记得最近好像刷茅厕的那个人走了,要不要让钱朝顶上去?”
江树洞无语地看了眼喻浅溪:“你猜这样行不行?”
觉得江树洞已经够绝望了,喻浅溪觉得自己也的确不能再瞎出馊主意。
于是道:“跟他说实话吧。”
江树洞没吭声。
喻浅溪接着说道:“现在除了说实话,也没别的办法了。”
“拉倒,”江树洞垂头丧气地说道,“他要是舍不得我,才不会走,既然要走,那就是无所谓我呗。”
“我觉得真不至于,”喻浅溪道,“仔细想想,他肯定对你有点意思,虽然平时对你下手重了点,但也可以归结为打是亲骂是爱啊。”
江树洞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眼喻浅溪。
“得,当我没说,”喻浅溪道,“他说哪日走没?”
“再过三四日吧。”
“这几天你好好想想吧,无论怎样,说了都比不说好,”喻浅溪道,“机会把握在自己手里,试试没准就成了。”
喻浅溪越说越欢,一派肺腑之言出去,都快把自己说感动了。
本以为江树洞听了自己的话,肯定会去找钱朝说明白。
结果江树洞这小子倒好,躲屋里不出来了。
“你们知不知道小王霸这两日在干嘛?”
钱朝找到喻浅溪时,喻浅溪正和晏云沉商量怎么让江树洞从他那小窝里走出来。
瞧见钱朝来,喻浅溪耸耸肩:“大概心情不好吧。”
“心情不好就不见人了?”钱朝无奈地抓抓头发,“我去敲他门他也不理,他见你们不?”
呦呦呦,这是着急了?
“当然见了,”喻浅溪故意道,其实压根没这回事,“我们和江树洞可是好兄弟。”
“那他为啥不见我啊?”钱朝服气,“你们能帮我问问不?”
“这不太好办,”晏云沉也跟着喻浅溪一起装,“我们问过,但奈何江师兄不愿和我们说。”
钱朝长出一口气,转身就走:“罢了罢了,他不愿见我,我还不愿见他呢!”
“你这也不是不愿见他的样啊,”喻浅溪摸摸下巴,“要不要我教你一招?”
钱朝眼前一亮,道:“你讲。”
“你去给江树洞那屋的门砸了。”喻浅溪嘿嘿一笑。
“砸门?”钱朝眉头一抽,“你们落星宗掌门弄死我不?”
“不会,顶多出钱修,但又不是你屋门,修也不是你出钱。”晏云沉随口说道。
“......”钱朝,“你们和江树洞是亲兄弟,我看出来了。”
“多谢夸奖,事后别忘请客吃饭。”喻浅溪笑道 。
钱朝拱手抱拳,转身离去。
一路走到江树洞屋门口,钱朝抱着先放江树洞一马的心理,敲敲门,喊道:“小王霸,开门。”
果真没人回应。
“再不开,我就砸门了啊!”钱朝喊道。
还是没人回应。
“得。”钱朝话音落下,一拳携着灵力直接凿在了门上。
伴随着门被凿烂的轰然大响,屋内传来江树洞的吼叫。
“我靠钱朝你个狗东西,要死啊!”
“谁让你不给我开门。”钱朝说着走进屋去,寻思不愧是喻浅溪想的主意,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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