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竟要将这功法传给北烬和北奴?!


    看来秦召既收了他们为徒,就必要让他们胜过周朔等人,没有刚培养出几个弟子就让他们去送死的打算。


    影卫的本事也有所提升,想必秦召也会更放心......


    这对任何人而言都可以称之为大好消息,别人一生难求的,秦召竟主动对他们提起。


    可北烬和北奴却站在原地,神色复杂,难以抉择。


    他们还从未听说过有人愿教影卫功法,对方是武林盟主,更是前所未闻。


    对他们的境况而言,若是能习得秦召的功法,那自是极好的,如此,待到报仇之日,他们就能更好地保护主上。


    但他们忠心于自己的主子,又怎能拜别人为师?!


    且这人还是主子的师父!


    他们若是答应,这不就乱了么?!


    且秦召主动传授功法乃是好意,他们若拒绝,相当于不给秦召面子,万一惹得对方生气,连累了主上该怎办?!


    第78章 洗脚丫!阿烬引诱祈求抚摸


    秦召肯定也考虑到了这点,摆摆手,道:“你们二人皆是我弟子的影卫,就不必跟着唤我师父了。”


    “我也只是抽些时间简单给你们讲讲功法,不会一一指导你们从头练下来,所以究竟练成何样,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悟性。”


    秦召成功消除了北烬和北奴的顾虑,但他们还是要听各自主子的,于是纷纷扭头朝应寻湫和应降瞧去。


    应寻湫当然是同意了,激动地朝北烬做口型:“快答应快答应呀!”


    而应降则面无表情地朝北奴点了下头。


    俩人终于安心地应了下来:“多谢秦盟主。”


    秦召所收的三名弟子中,应降是实力最强的,这毋庸置疑。


    而沈岁卿平日就爱练功耍兵器,虽实力比应降差些,但也还算不错。


    而应寻湫......


    秦召摸着胡子,一脸发愁地打量他。


    “内力尚可,但有些杂乱,像是靠丹药提升得来。”


    应寻湫如实说道:“弟子曾服用过碧行聚气丹,在此之前的确没怎练过内力。”


    秦召又道:“你并不像是完全不懂剑术,却是处处有破绽。”


    应寻湫又如是说道:“弟子仅跟北烬学过一段剑术。”


    秦召深呼吸了一口气:“你是雲笙门二少主,难不成应兄从未教过你什么?”


    应寻湫都被问得有些尴尬了:“弟子先前是个病秧子,整日瘫在床上,父亲什么都没教过我。”


    秦召两眼一黑。


    他知道应寻湫以前身子不好,之前大会上说过。


    但他不知应不坏当真什么都没教过他!


    他长出一口气,道:“你的影卫的确很强,但并不适合指导你。”


    “影卫的训练方式,乃是失败即死,人在生死瞬间极易顿悟,他们无需固定的剑法和体术,在一次次杀戮时就能琢磨出最适合自己的杀伐方式。”


    “那是没有经历过厮杀之人无法体会得到的。”


    “有些影卫,甚至连基本剑法都没掌握,就已在为保全性命而挥剑了,等他们回过神来,发现剑术已然练成,但若让他们讲其基础,他们不一定能说得出。”


    “你跟着影卫学,是学不成他那样的。”


    在一旁听着的北烬垂下了眼帘,心中涌上失落。


    原来他什么都帮不到应寻湫......


    昨晚还因教应寻湫功夫的人不再是他而闷闷不乐......


    而应寻湫微怔,心道怪不得有时北烬给他讲的他听不懂,他还当自己是白痴,根本练不会剑。


    秦召命侍卫拿来了一把黑剑,递给应寻湫,道:


    “在我同意前,你只能用此剑练习剑术,不可用自己的剑。”


    应寻湫心道剑和剑区别能有多大,无非就是沉重长短的问题,于是点头答应,伸手将剑接过。


    却不料,这一拿,剑竟是重到“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根本拿不住!


    “这......师父,这剑也太沉了!”


    别说挥剑了,应寻湫连提都提不起来。


    秦召想要栽培大力士也得看人吧!


    却听秦召道:“何时能不用内力挥动此剑一次砍倒十棵树,何时再跟我学习剑法。”


    应寻湫:“......”


    于是乎,别人都按照秦召所要求那般各练各的去了,而应寻湫则“搬着”剑去后山砍树。


    这天无山的树都是参天古树,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砍倒的。


    应寻湫用尽全部力气举着剑砍树,一直到晚上也才砍倒两棵。


    我靠!这剑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沉到举都举不起来,还不让用内力,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做不到一次砍倒十棵树啊!


    不知秦召让他这样究竟意义何在,应寻湫看着逐渐变黑的天,越来越委屈。


    大家都在往前进,就他一人停滞不前,能行吗?


    身后,林子传来了脚步声,应寻湫回头看去,见是北烬来了。


    “练得如何了?”


    应寻湫原本就有些气馁,见到北烬更是忍不住了。


    他满脸惨呼呼的:“这剑实在太沉,我举一会儿便举不动了,根本做不到一下砍倒十棵树。”


    北烬方才被秦召叫走传授功法,没来得及碰那把剑。


    他上前几步,将剑举起,掂量了掂量:“这剑的确很沉。”


    见北烬嘴上说着沉,握剑握得却很稳,应寻湫连忙询问:


    “你用了内力?还是力气比我大许多?为何你的手连抖都不抖一下?”


    北烬想说自己在妄契阁举过更沉的东西,只要松手让东西掉下去,便是一天没饭吃,这把剑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但他想了想,没这么说,只道:“用剑者,需要根据剑的轻重改变握剑的姿势。”


    “先前,你用的剑正适合你,所以我从未和你多讲过。”


    “握这种较沉的剑,移步时脚要先动,改变重心,膝盖也要弯曲,身子既不能前倾,也不能后仰。”


    “挥剑时,不能只靠手臂和手腕带动剑,而是靠你转动身体,借势将剑挥出。”


    北烬说着,给应寻湫演示了一遍,轻松将树砍断。


    应寻湫大悟!


    他将剑接过,按照北烬说的尝试一番,竟真比之前效果好了!


    虽然这玩意举着还是很沉......


    他一边练,一边问北烬:“你学功法可顺利?”


    北烬点头:“顺利。”


    “那便好。”应寻湫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些许笑意。


    他砍树一直砍到戌时,想到明日日出时就要起床,这才拖着剑,打算回去。


    “我来拿吧。”北烬将应寻湫费力拿着的剑接了过去。


    相比起其他人的训练,应寻湫这个要累很多,刚一回去,便瘫在床上怎么都动不了了。


    “热敷一下手腕和胳膊吧,不然明日会很疼。”


    北烬给应寻湫擦了擦手,又接了盆热水来,沾湿毛巾,敷在对方的手腕上。


    “嗯。”应寻湫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刚打算翻个身,便见北烬突然蹲了下去。


    鞋子和袜子都被脱掉了,应寻湫看了眼自己露出来的脚,问北烬:“这是要做什么?”


    北烬答:“洗脚。”


    说罢,他将热水盆往前推了推。


    脚碰到了热乎乎的水,应寻湫连忙坐直了身子,伸手阻止道:


    “阿烬,洗脚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也练了一整日功,赶紧歇歇吧!”


    可北烬就像没听到般,朝应寻湫探出的手探头,轻轻吻在了对方的手背上。


    手背刚传来痒痒的酥麻感,应寻湫便又见北烬的脸贴在了他的手心上,像是在祈求他的抚摸。


    应寻湫喉结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起北烬的脸颊。


    而北烬则趁这时,垂眸给应寻湫洗起脚来。


    “阿烬,你......”


    第79章 吻脚背+深夜放肆=齁甜


    整日和北烬待在一起,应寻湫感觉自己都变得有些纯情了。


    这还没做什么,只是洗个脚而已,他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对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他的脚心都痒得出奇,令他忍不住想笑。


    现在的北烬颇有一种居家人夫感,要是再穿上个粉围裙那味儿简直更浓了。


    想象着那个画面,应寻湫哈哈笑了两声。


    “痒吗?”北烬不知应寻湫在想什么,以为对方笑是因为痒。


    “痒。”应寻湫笑答,故意晃悠晃悠脚,妨碍北烬。


    北烬配合着应寻湫玩闹,假装被对方干扰,无措了一会儿,才精准“捕捉”。


    他给应寻湫擦干净脚上的水,却没有起身,反而单膝跪地着低头,轻吻在对方的脚背上。


    这动作,像是在诉说爱,又像是在诉说忠诚。


    应寻湫抿了下唇,感觉血液在沸腾,他弯身勾了下北烬的下巴,目光毫不遮掩地在对方脸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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