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们到了不封盟,已经很安全了,北烬为啥还这样?!
该不会对他失去兴趣了吧?!
心中的警钟疯狂敲响,应寻湫试探道:“阿烬,你累不累啊?咱们已经很久没有......”
若放在平时,他觉得北烬肯定会扑上来,可这次却听对方道:
“这些日子是有些累,这两日你先好好休息吧。”
应寻湫:?
不是?这对吗?
你觉得我这话的意思是想好好休息吗?!
压根不知道北烬为啥会这样,应寻湫手段多得是,决定耍花招。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拍拍衣裳,露出一副“算了吧就这样吧”的表情,淡声道: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知你这些日子怎么了,连亲一下都不肯,就算最近发生的事多,也不至于如此。”
“罢了,你若如此,我也不死缠烂打,去找别人就是。”
什么?
北烬的眼神突然凝固,像是应寻湫的话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茫然地看着应寻湫。
主上......要去找别人?!
见应寻湫真的做出了转身离开的动作,北烬的呼吸顿时变得浅薄,心跳发紧得几乎要发疯。
主上那么漂亮的样子,哭的样子,怎么可以让被人看?!
大脑中的思绪被瞬间抽空,北烬几乎是失控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应寻湫的胳膊。
紧接着,强硬地吻在了对方的唇上。
这次的吻比以前要凶狠了许多,令应寻湫瞬间沦陷。
他步伐不稳着,倒在了床上。
......
应寻湫无力地闭上眼时,北烬还在抱着他不撒手。
他轻轻拍了拍北烬的头,问道:“既然你不是不喜欢我了,那就说明你之前那样是有别的原因。”
“说吧,又瞎想什么呢?”
北烬像是差点失去主人的可怜小狗,委屈巴巴的,完全没有刚才的那副疯样,可见是完全冷静下来了。
他纠结着开口,说道:“我......之前没有保护好你,你难受时我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我没用,除了带你找了个小破屋外,什么都没能为你做,也什么都做不到。”
“我......不配。”
应寻湫听北烬说着,长叹了口气,大难不死,他真是光顾着自己松口气了。
“有时,我也想保护好我珍惜的人,但凭我的实力,根本做不到保护其他人。”
“我觉得,能在危急关头护好自己,不让珍惜你的人为你担心,已经很棒了。”
“所谓的令人心安、可靠,并不仅代表可以护我周全,而是我相信你,知道就算危险,你也会平安回到我身边。”
“而且,当时我身边只有你一人保护啊。”
“我不知仅凭一人能做成多少事,毕竟每个人的本事不同,但我知道一人抵不了千军万马。”
“好些人也不一定能做到的事,你一人没做好,有何自责的,再说了,你当时拦住那么多人,还能阻止我去救北十八不成?”
“你要知道,只要尽力了,就不需要自责。”
说着,应寻湫弹了下北烬的额头。
“我之前是中毒了,又不是干活累着了,中毒了你怎么帮我,毒又不可能转移到他人身上。”
“若中毒的人是你,我也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啊,若咱们换一下情况,难道我也不配了?”
他用力揉了揉北烬的脸,像是在惩罚。
“下次有时间胡思乱想,不如直接跟我说,你不说,我也不知你怎么了,还当是你不喜欢我了。”
北烬猛地抬起头,慌里慌张:“怎么可能,我,我爱你!”
“既然如此,下次再遇到何事,直接告诉我吧。”应寻湫说完,推了推北烬。
“别抱着了,我去倒杯水喝。”
北烬又垂下了头去,抱着应寻湫不肯撒手,咬着下唇,像是生怕对方跑了。
“又怎么了,嗯?”应寻湫感觉小乖狗像是被胶水粘在他身上似的,想扒拉都扒拉不掉。
不过这是他喜欢的小乖狗,他倒也不想因为喝水再推一下,于是胡乱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北烬神色中带着孤寂,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方才说去找别人......”
第64章 死缠烂打,主上是属下的
哦,对......北烬要是不提,应寻湫都快把他说的那句话忘了。
他抽了下嘴角,意识到北烬把那话当真了,连忙哄道:“我那都是瞎说的,你别信啊!”
“我能去哪?又能找谁?我只喜欢你,怎么可能找别人去?”
“我说那话,就是想刺激你一下,看看你还在不在意我......”
北烬惨呼呼地又把头抬了起来。
若应寻湫引导着他,有些话他是敢说的,但若自己先说,他便又有所顾虑了。
“你是我的”这句话在心中绕来绕去,绕了半天,最后从嘴里滚出来的是一句:
“主上是属下的......”
“你应该说你是我的,”应寻湫亲了亲北烬的额头,“我只属于你。”
北烬这才放心,终于不再死缠烂打,放开应寻湫,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给对方倒水去了。
应寻湫喝了几口水,再次躺倒,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比刚才严肃。
因此,整个屋内的氛围都显得凝重起来。
“北烬,继续像以前那样教我练功吧。”
“我若还像之前那样是个半吊子,必是难成大事。”
“虽说不封盟愿意帮我,但说到底,此事与他们无关。”
“我不能只靠他人,若是因我实力不够,日后行动时出了差错,害不封盟也落得和雲笙门差不多的下场,我会愧疚一生。”
“好,”北烬自是不会拒绝,“何时开始?”
应寻湫现在很累,就算想从今日开始也没力气,人不在状态,练半天也不会有所长进。
“明日吧。”
“嗯,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北烬躺倒在了应寻湫身边,为他揉腰。
待到第二日一早,两人用完早膳,便去寻了织柚和北三,往他们那日所待的小院里练功练剑。
应寻湫练功比以前刻苦了许多,但不代表人变正经了,待到了休息之时,他还是会闲的没事干勾搭勾搭北烬。
而织柚和北三则在一旁苦命地装瞎子,假装看不到那俩人腻腻歪歪。
他们在不封盟待了三十多日,待得应寻湫不安到都想自己出去找应降的时候,沈岁卿那边终于给他带来了好消息。
“找到你兄长了,他身边还有些影卫和雲笙门弟子在,等过几日你们就能见面了。”
应寻湫差点给沈岁卿跪了:“多谢沈姑娘,应某愿给不封盟当牛......”
沈岁卿赶紧阻止:“停!你就只会说这一句?”
应寻湫装模作样:“应某读书甚少,当真只会这么一句。”
沈岁卿往后退了一步,差点翻白眼了。
又等了七日,应降在不封盟死士们的保护下终于抵达。
在见到应寻湫的那一刻,应降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看来无论是谁,在经历苦难后见到重要之人时,都会忍不住暴露自己的脆弱。
他双手握着应寻湫的肩,颤得不像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
“兄长,你先冷静冷静,”应降这样让应寻湫鼻子都有点发酸了,“来的路上,你不都知道我还活着了吗,怎么还如此激动?”
“听他人提起,和自己亲眼看到,总归是不一样的,”应降来来回回打量应寻湫,“没受苦吧?”
应寻湫将中毒之事瞒了下来,摇摇头,“没有,你呢?”
也不知应降说的是真是假:“我也没事。”
沈岁卿知道俩人见面定有很多话想说,也不多打扰,待把他们送到刚安排好的厢房后,便先一步离开。
跟着应降一起逃出来的弟子三十余人,影卫只有五人。
应寻湫数了数人数,和应降一起进入了屋内。
“父亲死了,”应降一上来就说要事,倒也像他行事的风格,“虽说咱们一直看不惯他,但他在这个关头死了,对你我而言并不算好事。”
“我知道,”应寻湫道,“我听沈岁卿说几大门派都在寻找我们的下落,一旦找到,死路一条。”
“咱们若想不再躲藏着生活,只能杀了周朔等人,父亲要是活着,咱们成功的可能或许大些。”
“虽说不封盟愿意相助,但不可能调动所有死士,关键还是看咱们要如何行动。”
应寻湫虽看过原书,但现在发生的事已和原书剧情差出去太多。
在原书中,雲笙门被灭是北烬做的,和其他门派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他所了解的东西都用不上了,再加上他对江湖并不很是了解,所以未来的路到底要怎么走,只能看应降有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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