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是利用放学的时间去给人补课了，陆霁舟还被自己蒙在鼓里不知道呢。
厨房内传来了水流的声音，祁洛乖巧地走进卧室，取出资料开始做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祁洛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书本上，全然不知陆霁舟已经走了进来。
窗外天色彻底变成暗色，一片黑暗中，只有眼前的一盏小灯亮着微弱的暖光，照亮了祁洛的半边侧脸。
柔软而又恬静的神情，瞳孔明亮。
祁洛的个子已经长到一米八了，不再是从前那个瘦小的男孩，单薄衣衫下的身材也开始变得明显，但只达到了匀称的程度，没有太多肌肉。
他的小腹没有多余的赘肉，白的有些晃眼，轻轻按压便会陷下去一小块。
陆霁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祁洛的小腹处，隔着一层衣服，仿佛要将他看穿。
祁洛写完题抬起头，休息的缝隙间才发现陆霁舟坐在床上，眼神深邃，有些他看不太懂的情愫。
“你来了，我刚才在写题，还没注意到。”
祁洛伸了个懒腰，衣服下摆向上窜了一小截，露出和想象中相似，甚至更加引人注目的白皙。
“陆霁舟，刚才的菜还在吗，我去热热吃了，”祁洛嘿嘿一笑，“这会儿好像有些饿了。”
“在厨房。”
陆霁舟起身做到他的身旁，指尖顺着衣摆滑进去，细腻柔软的触感。
“哪里饿了，这里吗……”
陆霁舟按了一处地方，“还是这里？”
衣服下摆遮住了陆霁舟的手，祁洛看不清他的动作。
失去了视线后的触觉变得更清晰了，祁洛忍不住低呼出声。
“不……不是这里。”
所谓的肚子饿，其实就只是嘴馋了，不用细致到问自己哪里饿的。
陆霁舟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依旧在他身上按来按去。
直到越来越向下，祁洛本能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数月前的某些记忆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无数个第一次都是陆霁舟带给自己的，完成了某些不可言说的蜕变。
扰的人心烦意乱，却又沉溺于那些微弱的快意之中，只要稍稍松懈便会彻底陷入其中。
那次之后，祁洛接连数晚都梦到了陆霁舟的手。
修长，指节分明，掌心微微有些粗粝，可以一整个裹住……
偏偏此时小腹上的就是曾经的那双手，触到的皮肤滚烫无比，点燃了一串战栗。
祁洛弓着身子，颤抖着道。
“停一下……我不饿了，我现在想睡觉了……”
“不洗澡吗？”
陆霁舟不由分说抱起祁洛向浴室走去。
“困了就先睡，其他的我帮你。”
祁洛是真的怕了。
好不容易才忘记那段记忆，陆霁舟要是帮自己再次回想起来，还得再做多少次难耐的梦境？
但他确实该洗澡了。
今天补课的学生家有些远，他为了赶时间，是一路小跑着来回的，身上出了些汗。
抵达浴室，陆霁舟率先自己脱掉了衣物。
从前身材精致的少年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无论是胸肌还是*都是肉眼可见的程度。
祁洛的虽然也不迷你，但依旧比不得陆霁舟大。
“……”
祁洛默默扭过了身子。
吃一样的饭长大的，怎么差距就越来越大了呢？
从前一起上厕所时他也看过陆霁舟的，记忆中明明不长这样。
真是岁月不饶人，杀猪刀尽逮着自己一个人薅了。
祁洛眼神飘忽的太过明显，磨磨蹭蹭地将衣服一点一点扯下来，到了裤子，说什么也不肯脱了。
事关尊严，他不能让陆霁舟笑话自己。
“害羞了？”
见祁洛一个劲扭头，陆霁舟轻轻将他翻了过来。
“为什么不肯看我？”
“没有……”
祁洛飞快抬眼看了眼陆霁舟。
匀称的胸肌瞬间出现在眼前，稍微近些都能亲上去了，于是祁洛又匆忙垂下头。
这下子胸肌是没了，但视线中出现了其他更可怕的东西，还不如不低头。
“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的，”陆霁舟轻声诱哄祁洛道，“反正都见过了，以前也有过……我帮你？”
理智告诉祁洛自己此时应该拒绝掉，但心底却有另一种冲动——
他不能这样，否则会产生很危险的后果。
至于是什么后果……
祁洛莫名想到了曾经做过的梦。
“阿洛……不行吗？”
陆霁舟突然凑了上来，下巴搭在祁洛的肩膀处，光滑细腻的皮肤摩擦的触感无比清晰。
“自从搬来镇上，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洗过澡了，我也想你帮帮我……”
“帮，帮什么？”祁洛磕磕绊绊道。
“当然是洗澡，我看不到后背，你帮我抹沐浴露。”
陆霁舟目光深深看着他，“不然……你还想帮我什么？”
祁洛喉结滚动，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
他以为陆霁舟是要自己帮他那种事——
就像他对自己做过的那样。
陆霁舟突然打开了淋浴开关，几乎是瞬间，头顶的花洒喷出了细细密密的水。
一开始的水温有些凉，祁洛冻得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陆霁舟抱住了他的身体，“这样就不冷了。”
“所以要帮帮我吗，阿洛？”
水温渐渐变得温热，陆霁舟眼尾染了些许淡淡的红意，在缥缈雾气中显得有些朦胧不清。
祁洛实在是不忍拒绝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只是涂个沐浴露而已……不会有什么的。
不过比起沐浴露，祁洛自己更喜欢用香皂。
从小用到大不说，香皂的味道也很好闻，淡淡的水蜜桃味。
陆霁舟的后背没有一丝瑕疵，光洁的皮肤像块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沐浴露揉搓出绵密的泡沫。
陆霁舟说洗澡就是单纯的洗澡，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祁洛松了口气，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终于，在陆霁舟后背涂满泡沫后，祁洛准备给自己洗。
肥皂从搬进来用到现在，已经变成了薄薄的一片，两边厚中间薄，祁洛好多次都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捏断。
之前几次用的都很正常，这次他也像从前一样用着不大不小的力度，肥皂片却终于不堪受重。
极轻的一声“咔嚓”后，肥皂片直直断成两半甩到了地上。
祁洛：“……”
陆霁舟挑了挑眉。
“阿洛，你的肥皂掉了，捡一下？”
祁洛一时无言。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肥皂片的两头还有些厚度，应该能用大半个月，不捡的话好像有些浪费。
祁洛试探着微微垂手，身子刚低了些，后背突然一阵发凉的寒意。
直观能感受到有人在身后看着自己，目光像一只危险的头狼，在寻觅不到的危险之处暗中观察着自己。
祁洛默默直起了身子，站得笔直，顺便并拢了双腿。
他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但直觉告诉自己不能分开。
最后肥皂片尸体顺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祁洛心疼得直叹气也没有选择捡起来。
一天后，祁洛去楼下小超市给自己买了瓶沐浴露。
肥皂事件总是让他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用沐浴露或许会更安全些。
带着沐浴露回家后，祁洛特意给陆霁舟展示了一圈。
是他精心挑选过的水蜜桃味沐浴露，粉色的液体内飘着银色细闪，在光照下熠熠生辉。
最关键的是超市做活动，这瓶沐浴露只用从前一半的价格就能拿下了。
祁洛一心扑在沐浴露上，全然没有注意到陆霁舟略显遗憾的神情。
少年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肥皂，可惜了……
-
又过了半个月，祁洛每天都在放学后抽空去做家教老师。
眼看着兜里的存款越来越多，祁洛特意抽了一天休息时间。
许久没有和陆霁舟走在一起，祁洛难得有些不自在。
周围行人匆忙经过，没有人在意此处停留着谁。
但他的全身心都扑在了身旁之人，一句简单的言语便能牵动他的心绪。
祁洛不经意道，“陆霁舟，最近手机好像很流行。”
“喜欢？”后者第一时间回应道，“给你也买一个。”
祁洛连忙摇头。
他做家教就是为了给陆霁舟买手机，怎么能让他给自己买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觉得那些手机怎么样？”
不是祁洛想要的，陆霁舟也失了兴趣。
“就那样吧，我不是很感兴趣。”
“但是有手机的话随时都可以联系，看起好像还可以……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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