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纳的声音仿佛一道魔咒，祁洛渐渐回忆起不久前的部分记忆。
“是……我想要。”
“对啊，明明是祁洛想要，为什么又要停下呢？”
埃尔纳在他耳边重复道，“祁洛要做好孩子吗……”
好孩子……？
恶魔下意识点了点头。
“信守承诺才可以，不然是要受到惩罚的……祁洛也不想被惩罚吧？”
身体记忆过于深刻，祁洛当即用力摇头。
上一次受到惩罚的记忆还停留在【插花】，他是真的怕了。
“那就好好承受吧，记住我的身体，下一次再见到时……”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祁洛终于承受不住，沉沉的昏睡过去。
……
很久之后，祁洛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其实此前他也提起过几次，但每次都会不忍于埃尔纳低落的模样，一次次妥协着沉溺于身体的本/能。
但这一次，他是真的真的决定要离开了！
再毫无节制地做下去，他这个人就要先没了。
“埃尔纳，我有一些……不能说出口的事得离开，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到你的。”
埃尔纳格外乖巧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的眼眶熟练的变得通红一片，纯净的脆弱让人忍不住动容。
“祁洛，离开之前，能不能再……”
“不行！不能做了，一次都不行！”
祁洛捂着某处飞速后退。
“上次是这样，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还是！每次都说做一遍就离开，这次绝对不行了！”
都快坏掉了，他是真的不要命了才敢继续。
“……好，我听你的。”
埃尔纳垂下头，修长的脖颈显露在空气中，泛红的指尖微微蜷起，隐忍地颤抖着。
祁洛：“……”
“……说好了，就最后一次。”
埃尔纳扬起唇，露出一道早已预料的笑意。
“当然……就一次 。”
第208章 捡到天使的小魅魔33
一次复一次，一次何其多。
不知过了多少日日夜夜，祁洛一瘸一拐地收拾着行李。
如今他终于要离开了，可喜可贺。
【恭喜啊宿主，回去后咱们先好好休息十天半个月再做任务，主神那里由我去交涉……】
系统心疼祁洛，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对了，我这里有特别好用的药，隔壁好兄弟系统推荐的，你要吗？】
“……要，”祁洛默默捶了捶老腿，补充道，“还有什么推荐的药吗？多来点吧。”
虽然埃尔纳每次结束之后都会帮他上药，但药还没涂完就又开始了下一轮。
为了下半身着想，他还是自己上药吧。
拿到系统给的药，祁洛在房间内转了大半圈才在墙上找到一面复古镜子。
说来惭愧，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最熟悉的地方竟然是床上和花田等地，其他地方压根就没有好好熟悉过。
祁洛小心翼翼挤出一些药在指腹，转身背对镜子，换了好几个姿/势找位置。
冰凉的触感一点点靠近，祁洛全神贯注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眼看着就快要成功了，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你在做什么？”
镜子里多出了埃尔纳的身影，祁洛吓了一跳，药膏差点抹到身上，慌张地想要扯下衣服。
“你怎么来了，我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急急急，越是想要快些拉衣服提起裤子，动作就越慌乱，身子差点没站稳，扶着桌子才没倒在地上。
而这个时候埃尔纳已经走到了祁洛的身前。
他从祁洛手中抽出药膏，看清上面的图案后，眼里多出了一抹别样的意味。
“这个药……”
好像有些熟悉呢。
“别动，我帮你。”
埃尔纳按住祁洛挣扎的动作，就着他原来的姿势看向镜中的恶魔。
白皙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房间采光很好，即使两个人挡在镜子前，洒下来的阴影也不会遮住光线。
因此埃尔纳将一切都看得格外清晰。
“你……要涂药就快点。”
祁洛心一横，闭着眼睛催促。
现在的每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就不上药了。
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但他也是有羞耻心的好吗！
祁洛只要稍稍一挣扎，埃尔纳便故意跟着移动。
直到药快要蹭没了，才缓缓开口道。
“别乱动，祁洛，不会找不准位置。”
“……”
祁洛强忍着难耐之意，尽最大的努力去控制。
上个药还这样磨磨蹭蹭的，倒不如直接就地/正/法得了！
好在这次上药虽然折磨了些，但埃尔纳真的就只是上药，没有像从前那样，药没涂一半，就有别的东西先xx了。
药膏是冰凉的，但涂抹之后吸收的很快，没过多久祁洛就脚下生风，走起路腰部酸背不疼了，异样感也彻底消失。
收拾东西的时候，祁洛发现了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
【这不是毕业的时候收到的伴身礼吗，宿主你还没打开呀？】
“不是不想打开，实在是因为我打不开呀。”
祁洛再次试了试。
金属盒子比石头还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打不开，反倒是祁洛累得气喘吁吁。
埃尔纳走了过来，指尖自然地拂过祁洛的锁骨。
“怎么了，对着盒子生气？”
祁洛就像是找到了倾诉口，一脸受挫的模样把金属盒拿在手里晃动，声音有些委屈。
“打不开。”
“嗯？”埃尔纳握住了他的手，稍稍用力——
“吧嗒。”
金属盒就像是刚出炉的饼干一样酥脆，瞬间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祁洛只感觉自己严重受到了欺骗。
说好的不好打开呢？
怎么埃尔纳一出现就开了，那他之前的努力都算什么。
算他力气大吗？
金属盒内静静躺着一对耳钉，小巧的金色十字架模样，下端坠着一颗极小的透明碎钻，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着不同的色彩。
埃尔纳拿起一枚耳钉，透明珠子微微晃动，折射细碎的光晕。
“过来。”
埃尔纳招了招手，祁洛便下意识靠近了些，只不过视线全部都被耳钉吸引住了。
“好看……！！”
下一秒，耳垂传来刺痛，祁洛倒吸一口凉气。
埃尔纳竟然就这样把耳钉戳进去了！
“这样才是好看。”
罪魁祸首顺着他的耳垂轮廓抚过，舌忝/舌氏/掉渗出的一滴血珠。
鲜血染红了他的下唇，胜过一些胭脂俗色。
埃尔纳取出另一枚耳钉，同样戴在了自己耳垂之上。
“这样，我们就是一样的了。”
红色的血珠在动作间流至他的指尖，随后滴落在地。
祁洛耳垂上的痛意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见状起身学着埃尔纳刚才的动作，细细替他拭去血迹。
他的耳钉在右边，埃尔纳的在左边。
金色的十字之下，碎钻闪耀着晃动，祁洛靠近了他的脸。
只有靠近些，身体紧密相贴之时，耳钉的晃动才能融为一体。
“埃尔纳，我真的……要离开了？”
祁洛试探着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埃尔纳流露出的悲伤大于平静，或许他会选择在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
有时候忍忍就过了，毕竟痛并xx着。
但埃尔纳的眼中没有一丝悲伤。
很平静的看着他，甚至眼里含着笑意。
“去吧，不要让我久等了。”
“不要让下一次见面久等吗？”祁洛斟酌着用词，“或许会比较长……”
每次任务会持续多久他也无法确定，而且不能保证每次结束之后都能回到这个世界。
“没关系，一切都交给我。”
找到你，直到永远的，留在身边。
埃尔纳微微眯起眼，看着祁洛的身影渐远。
直到消失在视线中，他缓缓站起身。
顷刻间，无数羽毛飘散落下。
平息之时，天使长的身影也彻底消散不见了。
周围的一切都被冻结在此刻，花田深海，秘境静静等待着再次开启……
……
另一边，草精灵无聊地拔着地上的草。
“恶魔什么时候回来呀？”
“唉，最近又秃了，有没有好用的生发液……”
第209章 系统空间1
回到系统空间，祁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躺浴缸里泡了一整天。
水里放了系统给的药，直到很久后，之前留在身上的一切不适异物感终于消失了。
祁洛双腿还有些发颤，但至少蹦蹦跳跳是没问题了。
【宿主，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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