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慕与年够不到后边,动作幅度大了容易扯到伤口,所以只能朝祝森求助。


    见有汗珠自祝森的脖颈处滑过,慕与年问道:“你也要洗澡吗?要不你先去吧。”


    祝森眼底眸光微转:“浴室够大,就算进去几个人也不挤,与其等着,为什么不进去一起洗?”


    又来了,慕与年感觉自己都快习惯祝森突然蹦出来句莫名其妙的话了。


    心里明白祝森其实就是故意的,根本不会真的和他一起进浴室。


    慕与年道:“我没有和别人一起洗澡的习惯。”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忍不住回怼了一句:“你经常随便和人说这种话吗?”


    祝森的眉毛轻微上挑:“随便?”


    “我只对你说过这种话,”他勾了勾嘴角,“难道这也算随便吗?”


    啊?所以说这毛病只在我这里犯是吗?


    因为他不是狼族人,就算生气了也没资格发火,所以才随意对他说那种话吗?


    慕与年有些无语:“你先去洗吧。”


    祝森这次没说什么了,他先去了浴室洗澡,等洗完后用浴巾一裹,便直接去了慕与年的房间。


    “你去洗吧,我洗完了。”


    慕与年闻声朝祝森望了过去,下一秒直接嘴角一抽。


    不是,为什么浴巾这种东西裹在祝森身上,看起来诱惑力这么强?!


    “怎么了?”见慕与年这表情,祝森问道。


    他头发上的水并没有擦干,此时,有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过,一直滚到脖颈。


    而那湿了的狼尾,也显得更有野性了些。


    “没怎么。”怕祝森发现他在想什么,慕与年慌乱地连眨了几下眼,移开了视线。


    他一把抓住准备好的干净衣服,道:“那我去洗了。”


    “嗯。”祝森应了一声,看着慕与年从他身边经过。


    因为对方比他矮了一头,导致俩人擦肩而过时,祝森能看到慕与年蓬松的发顶。


    之前祝森揉过一次慕与年的头发,手感意外得好,很难相信男人头发的手感能好成这样。


    他没忍住,借着这个机会又伸手揉了一把,而突然被对方触碰的慕与年愣了神,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来,和祝森对上了视线。


    “这是做什么?”


    祝森不答,只道:“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暗器吧,先熟悉一下。”


    “你对异能的掌控本就不好,再加上要学习暗器,可能会花上不少的时间。”


    自从慕与年醒的那天过后,祝森就再也没有跟他提过学习暗器的事了。


    虽然知道在养伤期间,祝森反复跟他提也没什么意义,但慕与年还是会忍不住想,当时祝森会不会只是一时兴起。


    现在对方主动提起这件事,他赶紧抓住机会点头道:“好啊。”


    “明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祝森道:“不出意外,一整天都有。”


    “好。”慕与年道,他拿着衣服往外走了两步,又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回过了头来,问。


    “我应该只是你们的俘虏才对。”


    “现在你让我学习狼族的暗器,是代表你接受我了吗?”


    祝森轻轻扬唇,头一次笑得有些温暖:“你说呢?笨狐狸。”


    第20章 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很好,穿书后累死累活当了一个月的苦力干活,睡了一个月的阴湿地下室,签下灵约,因为爆炸昏迷一次,为了救人重伤昏迷一次,终于在鼓起勇气问对方“你接受我了吗”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虽然这一个多月慕与年过得有点怀疑人生,但结果还是很好的,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等到了第二天,慕与年一大早就被祝森拉到了暗器室。


    看着面前各种各样的暗器,本来就还没睡醒的慕与年感觉大脑跟死机了一样,听着祝森把这些暗器介绍了个遍。


    “你想先学哪种暗器?”祝森问。


    都学肯定是不可能的,最好先挑一个学得精湛些。


    慕与年一脸纠结地盯着面前的暗器看了个遍,犹豫了一下,才道:“月隐针吧。”


    鹰族入侵的那天,慕与年已经通过迟澜了解到了月隐针的可怕。


    再加上虽然这个暗器在晚上使用的效果会更好,但在白天也依旧能用,慕与年觉得,这个暗器就很不错。


    “月隐针要是学得精湛,的确可以杀人于无形。”祝森说着,将月隐针拿起。


    “但比起其他暗器,它对力量的瞬间爆发和方向感要求更强。”


    “要想做到像迟澜那样,做到使用时无人察觉,更难。”


    听起来有些难练,慕与年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先试试吧,不行再换别的。”


    祝森无所谓,就算难,多教上几遍,他也不会没了耐心:“那我先给你演示一遍。”


    祝森估计是整个狼族里唯一一个异能是攻击类,却精通所有暗器的人。


    慕与年死死地盯着对方的动作,在看着祝森轻而易举将月隐针甩出去时,他如同顿悟一般拍了下手。


    “我知道了!”


    他说完,也拿起一根月隐针,学着祝森刚才的动作,将针扔了出去。


    然后俩人看着月隐针以一种诡异的路线飞出了一小段距离,落在了地上。


    慕与年:“......”


    祝森:“......”


    慕与年尴尬地抽了下嘴角,上前几步将月隐针捡起,头次如此迫切地想要将那句“我知道了”撤回。


    而祝森则站在了他的身后,一手搭在了慕与年的肩上,一手将慕与年拿着月隐针的手握在了手里。


    不是?这又是在犯什么病,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慕与年刚想把手从对方的手里抽出来,便听对方在自己耳边道。


    “你的姿势有问题,手腕和胳膊要同时发力,方向也没找好,我先带着你试一次。”


    “啊?哦......”


    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慕与年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比刚才更尴尬了。


    他僵着身子,跟随着祝森的动作走。


    祝森的手有些凉,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看上去很是有力。


    稍微攥紧对方的手,藏在皮肤下的青色脉络便会隐约显露。


    “放松一点,”祝森沉澈的声音在慕与年耳边再次响起,字字分明,“越僵着,越用不好月隐针。”


    “知道了......”


    慕与年小声应着,在祝森的怀中放松了点,却总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


    “看好了。”祝森说着,带着慕与年将月隐针用力甩了出去,只见那针仿佛拥有了生命,瞬间刺入了不远处的假人的头颅。


    “找到些感觉了吗?”


    说实话,并没有,慕与年尴尬道:“啊?嗯......没......”


    祝森其实不用问就知道答案,像月隐针这种暗器,只练这么一下就找到感觉根本不可能。


    但他还是故意打趣道:“笨狐狸。”


    慕与年努努嘴:“你之前也说过它比较难的。”


    祝森笑了一声:“慢慢练吧。”


    慕与年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学好暗器是很有必要的。


    按照原剧情的发展,如果鹰族队长当时给出去了信号,鹰族虎族相继攻入狼族。


    那姜行现在肯定已经失踪了,狼族损失惨重,迟澜也重伤昏迷。


    而彻底黑化了的祝森则会选择攻入虎族,本文男主和黑化反派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相遇的。


    虽然他已经成功阻止了这件事,祝森没有彻底黑化,故事线也因此而发生了改变。


    但不代表以后不会遇到危险。


    毕竟魂吟珠还是要找下去的,各大族估计会一直找那个在原文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东西找到永远。


    想到这里,慕与年心里有点难受。


    因为这么多人中,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们费尽一生想得到的东西早就不存在了。


    不管这些种族们如何试探、打听,甚至争得头破血流,魂吟珠也不会落到任何一个人手中。


    但他又没办法说,所以只能当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见慕与年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祝森问道:“怎么了?”


    慕与年这才回过了神:“没,没什么。”


    祝森肯定不知道慕与年在想魂吟珠的事,他只当对方是觉得月隐针难学,心里有压力。


    “我再带着你感受一次。”祝森说着,再一次握住了慕与年的手。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祝森有时间,慕与年就会和对方一起去暗器室练习月隐针。


    但大部分时间,慕与年还是会跟着祝森出门。


    有的时候对方要是和别人说点重要的事,他便会在远一点的地方自己待着。


    迟澜来找祝森,是慕与年开始学习月隐针的第五天。


    只见他先笑着和慕与年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脸严肃地凑到了祝森身前。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