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川长老来找池在野,就说明他回了听澜阁,瞧见池在野没在听澜阁,才出来找的,对不对?”


    “是啊。”那弟子道。


    “他这么着急来找池在野,来了就把池在野拽回去,说明还是管得严啊!”


    “这不,池在野还没出来多么一会儿,就把他人带走了,这明摆着不让外出啊!”


    那弟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词川长老还是管池在野管得严啊!”


    有人继续说道:“而且池在野说他懒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们瞧池在野那样,能看出来他懒吗?”


    众人快速摇头:“看不出来!”


    “难怪只有词川长老出听澜阁时,才能见到池在野也出听澜阁,因为词川长老在的时候,池在野压根出不来啊!”


    “那也就是说,现在池在野相当于被关在听澜阁了?这和被关了有何区别?!”


    很难说,他们竟然还真猜对了池在野现在的情况。


    “就是啊!之前江南雨就说过,君词川对池在野的好也是装的,当时咱们还不信,现在一想,没准还真是装得!”


    一提起江南雨,众人好像被说到了心事,一群人立马沉默了起来。


    毕竟经过黑发妖那事,大家都觉得和江南雨之间有着过命的交情。


    再加上他们每天都在一起,自然是觉得大家关系都不错。


    结果没想到人家连他们的性命都无所谓。


    这换谁谁心里不别扭。


    说话的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了嘴。


    “但池在野为何要说谎?”


    见气氛很是不对,有人扯开了话题。


    他们有些被池在野在大比上救下的弟子和江南雨的关系并不算太近,所以心里也不至于像他们那般别扭。


    “或许......是词川长老不让往外说?或者是他也有何苦衷?”殷七云想了想,道。


    “该不会是怕兄弟们担心吧?!”


    有人沉默一会儿,突然大喊了一嗓子。


    “毕竟词川长老那么可怕,谁也不敢惹他,咱们要想在词川长老眼皮子底下帮池在野,肯定挨不了好果子吃。”


    别人一听他这么说,顿悟了。


    “对啊!池在野那么好的人,肯定得先为咱们着想啊!”


    于是事情成功走上了错轨,一群人开始连连为池在野哀叹。


    “你说他,都过上这种日子了,却还是瞒着不说,他,他怎么,他怎么这样啊!”


    “有些人就是这样,一心只想着别人的处境,也不想想自己。”


    “是啊是啊,你瞧大比上闹那出的时候,就池在野最危险,结果还不是第一时间让销魂伞过来保护咱们吗。”


    有人一听,呼出口气,道:“咱们去帮池在野吧!”


    “怎么帮?”


    毕竟在场众人全是跟池在野有过过命交情的人,一听这个,没有一个人是不情愿的。


    “咱们先去找掌门说说,掌门若知道这事,定不会不管!”又弟子说道。


    于是一群人哗啦一下全冲去找林听确了。


    林听确每日都在为宗门的事发愁,在继续当掌门和把代予期跪求回来重新当掌门之间不断纠结。


    一瞧见这么多人一下涌进了璧心殿,他顿时更不想干了。


    “你们找我干嘛?”林听确叹出口气,问道。


    “是关于池在野的事,”有弟子先说道,还是个林听确座下的弟子,“我们觉得词川长老管池在野是不是太严格了些?”


    林听确一听,道:“你们懂什么,那叫严格吗?莫非是我管你管得太宽松了,竟让你产生这种错觉?”


    那弟子一听,嘴角抽抽,道:“不,弟子所说的严格,是指池在野的出入自由。”


    “哦?”林听确听了,道,“你细说。”


    众弟子们七嘴八舌地把池在野的事告诉了林听确。


    “哦,关了啊,”林听确一笑,身子往后一仰,倚在了椅子上,“关了好,关了好。”


    “啊?”众弟子懵圈,感觉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林听确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咳了两声,开始胡扯。


    “你们不懂,这是一种修行。”


    “啊?”众弟子更懵圈了。


    把自己弟子关在听澜阁里不让出来,是修行?


    “总之,听澜阁的事,你们少管,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好好练剑,”林听确挥挥手,“快去快去!”


    众弟子实在没想到林听确竟不管这事,一群人就这么被赶出了璧心殿。


    “你们说......是不是咱们方才形容得不准确,掌门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有弟子想了想,问道。


    “有可能。”有人回应地一脸认真。


    “那咱们要不再回去跟掌门说一遍?”那弟子问道。


    “最好别。”有一个林听确座下的弟子说道。


    “就瞧师尊桌上摆着的那一堆卷轴,你若再进去打扰他,他还没管池在野,你就已经被他一顿管了。”


    那人听了,抽抽嘴角:“那怎么办?”


    “事到如今,只能咱们自己去帮池在野了。”边星河想了想,道。


    “怎么帮?”


    “要么,去找词川长老好好说说这件事,若不帮池在野把这事搞定,咱就不走。”


    “你在搞笑吗,你不走,词川长老一巴掌就能把你拍出银月宗。”


    “那咱们就再继续往听澜阁跑。”


    第105章 那我就拉着师尊的衣袖好不好


    “要么,咱们就把池在野从听澜阁偷摸带出来。”


    “这不现实,”殷七云道,“咱们能带着池在野去哪?说到底还是银月宗啊,这样肯定会被词川长老抓回去的,到时候池在野没准会因为跟咱们偷跑出来而被管得更严。”


    “那只能选第一种了,咱们去找词川长老好好理论理论去!”


    “好好跟词川长老说,他还能真揍咱们不成?”


    众人一听,觉得可以,就算到时候被词川长老赶出去,大不了他们再回来呗。


    池在野当时都冒着生命危险去保护他们了,他们现在为了池在野挨上君词川几巴掌又能怎么样?


    于是一群人直接冲向了听澜阁。


    此时,君词川正在听澜阁的后院里收干了的衣裳,前院只有池在野躺在摇椅上看话本。


    听见叽里呱啦的声音从听澜阁外传来,且感觉声音越来越清晰,池在野还以为是林听确又派了什么人来听澜阁传话。


    于是他放下话本,快步跑去听澜阁口。


    虽说此处有结界,他压根出不去,但隔着结界见见人还是可以的。


    结果没想到来的是殷七云和边星河他们。


    池在野疑惑:“你们来这儿干嘛?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当然是来帮你!”有个弟子说道。


    “帮我?”池在野懵,还以为是这点人又在一起玩什么。


    于是朝他们撇撇手,道。


    “你们找别人玩去,待会儿我师尊收完衣裳就要过来了,别打扰我俩恩恩爱爱!”


    一群弟子:?


    啥玩意?


    恩......恩什么爱?


    一群人感觉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他们还没见到君词川,便在满心的茫然中被池在野轰走了。


    “他方才说的是‘恩恩爱爱’没错吧?”


    有个弟子挠挠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可以看出来确实是很懵圈了。


    “我好像听见的也是这个词......”一旁,另一个弟子也如此说道。


    “池在野,和君词川,恩恩爱爱?”


    似乎想解读出这句话是否有其他的含义,边星河说话跟蹦豆子似的。


    “那俩人恩爱?恩什么爱?怎么恩爱?”有的弟子已经傻了,“恩恩爱爱是什么意思啊,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是我理解的恩恩爱爱吗?”


    一片安静,众人沉默,感觉大脑全卡住了。


    “应该不是咱们理解的那个意思吧,怎么可能。”有人道。


    “诶,再过几日不就是宗门大庆了吗,这宗门大庆每人都得参加,届时池在野也得来,咱们到时再好好问个清楚不得了。”


    “对啊,宗门大庆池在野不可能不来,就算他不来,词川长老也得出席啊,咱们届时也可以去听澜阁找他。”


    而此时,君词川也已收完了衣裳,坐在了柳下的石桌前,处理今日的卷轴。


    “是关于何事的?”池在野问道。


    “宗门大庆,”君词川道,“林听确说是否要叫关系不错的宗门一起前来庆祝庆祝。”


    “哦。”池在野站在君词川身后,弯腰,伸胳膊揽住君词川的脖子,下巴抵在君词川的肩上。


    “可我不想你去,届时又会有人来找你。”


    君词川说着,伸手抓住池在野的手,大拇指蹭蹭他的手背。


    “咱们二人就在听澜阁,不出去,好不好?”


    反正只要有君词川陪着,池在野当然觉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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