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池在野,这是我师尊君词川。”池在野道。
这样也算交换了姓名,苗云心中喜悦,忸怩道。
“苗云没什么能报答恩公的,待日后有机会,我会去庙中为二位求平安,那个......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与恩公再相见?”
再相见????
你还想再相见?????
君词川一听,本来就醋,现在更是要被醋死了。
他伸手握住池在野的手,淡漠道:“没机会。”
“啊......”苗云注意到了二人握在一起的手,再瞧瞧君词川那淡漠的样,立马明白了些什么,蔫了下去。
但池在野压根没去注意君词川和苗云,自打君词川握住他的手后,他的魂就荡漾上了天了。
哇哇哇哇哇君词川居然主动握我的手诶,耶耶耶!
虽然以前也拉过手手,但这样还是头一次好不好啊!
妈呀,看这修长的手指,这宽大的手掌,这白皙的皮肤,这分明的骨节!
我舔,我舔!!!!!
池在野瞬间就把苗云抛在了脑后,君词川自然也没有再多理会,拉着池在野往酒楼里走。
池在野嘿嘿嘿地摇着胳膊跟着君词川。
二人刚进了酒楼,店小二便带着一脸的笑意迎了上来:“二位客官里边请。”
池在野和君词川跟着店小二走,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君词川看了眼店小二递来的菜单,问道:“你想吃什么?”
主要是池在野向来不挑食,一看这菜单,哪个都想吃,于是纠结起来。
见池在野一时说不上来,君词川道:“那便每样都来......”
经历买话本后,池在野一听,话都没等君词川说完,便吓得赶紧道:“我我我我吃红烧肉!”
说完,又快速地点了几样别的菜,道:“师尊,我就想吃这几样。”
“那就来这几道吧。”君词川说着,给自己点了份粥,然后将菜单递给店小二。
红烧肉是最先上来的,其实池在野心中清楚君词川是不吃肥肉的,但还是故意点了它。
池在野伸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来,伸到君词川嘴边:“师尊。”
“我不吃肥......”
“你咬前边的瘦肉,尝尝嘛,很好吃的。”池在野道。
君词川无奈,张嘴咬了口前边的瘦肉,然后池在野快速将剩下的那块肥些的肉丢进自己嘴里。
“怎么样,师尊,好吃吗?”池在野一边嬉笑,一边问道。
“还行。”
“那再来一块。”
“您们的菜上来......”店小二乐呵呵地走过来上菜,看见这俩人你一口我一口,顿时闭了嘴,不再说话。
“师尊,”俩人正吃着,池在野突然开口道,“待这次回了银月宗,我想闭关。”
“闭关?”君词川吃饭的动作僵了一下,“闭关做什么?”
“修炼啊。”池在野道。
方才出手救苗云的时候他便想到了,君词川的确厉害,可以处处保护他。
但他也想有足够的实力,以后若是出什么事,他也能保护君词川。
就像方才打那糙汉一样,谁敢欺负君词川,他弄死谁。
但君词川好像不愿意,他皱眉道:“多久?”
“半年。”池在野犹豫道,其实他也不愿和君词川分开这么久。
“......”
一般修为高者,若要闭关,起码是一年以上。
而像池在野这种修为的,若要是闭关,半年确实是最合适的。
一想到半年见不到池在野,君词川的心情顿时低落到了极点。
但池在野似乎是铁了心要闭关,不管君词川说什么,池在野都还是那一套说辞。
那便是“我想好了,我是真的想闭关”。
君词川这还能说啥?
待二人回了银月宗,第二日,池在野便钻进了银月宗的闭关之处——观月洞。
以前君词川本是一人在听澜阁里生活的,一直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但跟池在野生活了一段时间,突然听澜阁就剩下了他一人,他实在是有点适应不了了。
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离不开池在野的。
“呦呦呦,让我瞧瞧是谁因为宝贝徒弟闭关低落成这样啊,哦,原来是词川长老啊,哈哈哈哈!”
林听确这个不嫌事大的,瞧见君词川心情不好还故意上前逗他。
“滚。”
“诶,你这不对啊,我这俩腿好着呢,能走道干嘛滚。”
林听确摸摸下巴,随后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这是宝贝徒弟不在身边,被我这话弄伤心了。”
“......”君词川瞪了他一眼。
“诶行了行了,谁家弟子不闭关,你呀这就是弟子收的少,等以后多收点弟子就适应了。”祝安逸乐呵呵道。
“就是,你瞧瞧我们几个,都不知道哪个弟子下山历练,哪个弟子闭关去了,”于青禾笑道,“这都不是事。”
很好,就是因为有这种好心态,所以于青禾连自家徒弟被池在野踹了脸都不知道。
温行知嘴角一抽,伸胳膊捅捅他:“你行了啊,少说两句,非得全宗门都知道你不关心你的弟子才行?”
“诶,话不能这么说,我这叫不关心吗,我要不关心他们,我何必每日给他们安排晚读,”于青禾撇撇嘴,“我只是让他们自由,不想束缚他们。”
别说别人,就连林听确听了这话都要翻白眼了。
几人聚在一起喝酒,又是如同往日一般的不醉不归。
碍于君词川心情不好,这次还要比以往喝得要多些。
按照以往,池在野都会在这种日子等着他回来,然后给他递上一碗醒酒汤的。
但这次君词川摇摇晃晃地回到听澜阁时,门口却没人等他。
第48章 那你们还敢来脏我师尊的手
他先是晕晕乎乎地叫了两声“池在野”,随后才想起来,池在野闭关去了。
以前他很少有烦心事,所以人们口中所说的“借酒消愁”他也不懂。
平日里喝酒,也不过是因为林听确他们那几个事多的非拽着他。
等着真有了烦心事,再一喝酒,君词川便发现了,什么“借酒消愁”全是骗人的。
不光没消,心里还更难受了。
当然,自打池在野闭关后,心里难受的并不只有君词川一人。
“什么?他闭关了?!”
言满倾来到银月宗,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怀疑人生。
同样怀疑人生的江南雨和柳南絮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
“不是吧!”言满倾还在嚷嚷着,“我的阿野啊,我想你都要想疯了,你,你你你你怎么......诶你们说我要不进观月洞陪他去吧,他这么久不见我,会不会也想疯啊?”
“你有病吧?”殷七云翻了个白眼,“没事就回你们缠心阁去。”
“我不,没见到阿野,我就不走!”言满倾哼哼唧唧。
边星河也翻白眼:“你就是往这儿待上半年不走,也见不着他。”
“半年?!他为何闭关这么久啊!”言满倾震惊。
“诶你行了,吵死了。”
一群新弟子们聚在一起,身为并没有被池在野承认的“小弟”,半年见不到池在野,他们也很烦。
言满倾看着这群人厌气比他还重,“嘶”了一声,道。
“诶,词川长老不是就池在野一个弟子吗,还把他当宝贝,这池在野一闭关就是半年,词川长老能同意?”
“他不同意,池在野咋闭关去?你这脑子能不能转转?”
江南雨终于忍不住了,本来言满倾身为情敌,他就看不惯他,现在还一直往他耳边叭叭,简直能烦死人。
“哦,也是啊。”
言满倾一听这话,心情稍微好点了。
“外边总有些流言蜚语,说词川长老和池在野关系不一般,现在瞧瞧你们这失魂落魄的样,再对比一下词川长老,看来他也不过是把池在野当宝贝徒弟宠,没别的意思。”
本来这群人都快麻烦死了,压根没怎么去注意君词川近日是啥状态。
再加上君词川除了见林听确他们外,根本不出听澜阁,他们几乎见不到君词川,所以言满倾这样一分析,他们竟觉得还挺对。
原本江南雨和柳南絮还因君词川和池在野的关系纠结着。
现在言满倾一说,他们心中顿时豁然开朗,放下一百个心来。
完全不知道先前林听确在藏书阁时也打了池在野小算盘的江南雨、柳南絮和言满倾三人互相看看,都觉得对方实在是没啥可说的,根本构不成威胁。
于是彻底安心。
既然池在野都闭关了,江南雨这点新弟子们虽心中烦躁,但心想着池在野这一闭关必然是进步飞速,他们也不能就这样被轻易地落下了。
于是每天聚在一起苦心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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