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啊?”江南雨紧张地问道。


    “我自己。”池在野道。


    他喜欢君词川啊,但这话可不能随随便便说。


    “......”江南雨松了口气,问道,“词川长老对你那么好,你不喜欢吗?”


    江南雨总是感觉池在野看君词川的眼神不一样。


    “喜欢啊,他是我师尊,我能不喜欢吗?”池在野笑笑,“你难道不喜欢你师尊?”


    “喜欢是喜欢......”


    但咱们说的喜欢不是一个意思啊!


    江南雨挠了挠头发,觉得池在野要是真喜欢君词川,不应该只是这个反应。


    说明他根本不喜欢君词川,自己还有机会!


    于是他想了想,道:“待你伤好后,有时间一起练剑,如何?”


    “哦,行啊。”池在野随口说道,反正都是以后的事了。


    柳南絮在这时走了过来,他看了眼江南雨,眼底闪过警惕之意。


    他笑笑,道:“你们二人在聊什么?”


    池在野虽然没发现,但那眼神却被江南雨捕捉到了,他也朝柳南絮笑笑:“我们在说下次一起练剑的事。”


    “哦哦!那届时你们能叫上我吗?我也挺想找些人一起练剑的,”柳南絮不好意思地笑笑,“行知长老只收了我一个新弟子,我跟师兄们练剑会觉得有压力。”


    “但你跟行知长老修的是医术吧,行知长老若是知道,不会责怪吗?”江南雨道,“我听说他不喜弟子将时间用在学习剑术上。”


    “唉,是啊,”柳南絮叹了口气,“师尊他的确不喜我们练剑,但我总觉得,若要遇到了什么事,剑都不会使总是不行的,怎么也得有些自保能力。”


    这话说的倒是很有道理,这要是真出什么事,没准人还没救,自己先挂了。


    柳南絮一边说着,一边朝池在野看去,朝他眨眨眼。


    道:“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找些人一起练剑的,对吧?”


    江南雨也看向池在野。


    “昂。”池在野应道。


    练剑罢了,你们想练就练呗,反正到时候我也不一定去。


    “那咱们届时再商量时间啦,”柳南絮歪头笑着,“你们可别忘了我。”


    江南雨勾起嘴角笑笑,心道以前怎么没觉得这柳南絮这么麻烦。


    几人随便瞎聊着,偶尔嘻嘻哈哈一下,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君词川此时此刻正盯着这边看,脸色冷沉,目光阴冷。


    一旁的林听确眯着眼笑,伸手拍了拍君词川的肩,问道:“呦呦呦,怎么,看见自己的宝贝徒弟跟别人打闹,不高兴了?”


    “你瞧我这样像是不高兴的?”君词川瞪了一眼林听确。


    “嘶......你这样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吧?”林听确摸摸下巴,说道,“莫非你现在很开心?”


    君词川:“......”


    瞧见君词川沉默了一会儿,抬步要朝池在野所在的方向走去,林听确给了一旁的长老一个眼神。


    “诶!词川,你这是要去哪啊?不会是喝不了了,想逃吧?”


    青禾长老心领意会,一把抓住了君词川的胳膊。


    “松开。”君词川道。


    “诶,词川啊,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平日里闲聊叫你你不来,现在喝酒也不愿一起喝了,怎么,感情淡了?这要以后在宗门里一走,我看咱们这招呼都不必打了!”于青禾撇撇嘴,道。


    “......”君词川一时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就是就是!”一旁的祝安逸也应和起来,“你够意思吗?!”


    倒不是他也被林听确使了眼神,而是听了于青禾这话后,他觉得说的没毛病。


    “快,给他满上!”于青禾朝一旁的温行知招招手,“不给他倒,他人立马跑没影!”


    温行知听了,赶紧给君词川满上酒,一旁的林听确笑眯眯地瞧着,没说话。


    君词川:“......”


    于是乎,君词川在几位长老的起哄中,又喝醉了。


    待庆祝会结束时,池在野环顾一圈,瞧见君词川正醉醺醺地和那几个喝得七倒八歪的长老们坐在一起。


    “我先带师尊回去了。”


    池在野和江南雨、柳南絮打了个招呼,抬腿朝君词川走去。


    林听确少见地没有像往常那般和几位长老们一起醉酒,他见池在野走来,笑眯眯地上前几步,问道:“今日开心吗?”


    虽然就是和别人了唠了唠嗑,但池在野还是答道:“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我也希望你能开心,”林听确笑道,“我瞧着,你和我那弟子关系不错?”


    “还可以的,怎么了吗?”


    “没什么,回去好好休息。”林听确笑笑。


    “好。”池在野说着,走向君词川,他拉了拉君词川的胳膊,“师尊,该回去了。”


    君词川睁开眼来,醉醺醺地看看他:“池在野。”


    “嗯,”池在野道,“师尊,你为何喝这么多?还能走吗?”


    第17章 哪也不许去!


    君词川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听澜阁走去,池在野瞧见,急忙上去搀扶。


    但却被君词川一把甩开。


    “师尊,怎么了啊?”池在野一脸茫然,伸胳膊去搀扶君词川。


    然后又一把被君词川甩开。


    池在野:?????


    仔细回想一下自己没有哪件事做错,池在野犹豫地对君词川说道:“师尊,你怎么了?”


    君词川不理会他。


    罢了,池在野想着等君词川酒醒后再问,于是便没有再去搀扶君词川的胳膊。


    结果这好像搞得君词川更生气了,他一把抓住池在野的右手腕,但哪怕喝醉了晕乎乎的,他也还记得池在野的右胳膊有伤。


    于是松开手,去拉池在野的左胳膊,然后拽着他走。


    池在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跟着君词川一起摇晃着走回了听澜阁,然后又被一路拽去了君词川的房间。


    “师尊,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做醒酒汤。”池在野说着,想让君词川松手。


    “不喝。”君词川道。


    “那醒酒茶?”池在野道。


    “不喝!”


    “那......”


    “什么都不喝!”


    “......”


    池在野怀疑君词川这绝对是喝酒喝太多了,于是问道:“师尊,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


    看吧!


    “你先去床上躺着吧。”说着,池在野拽拽君词川。


    “那你去哪?”君词川问道。


    “我回我房间啊。”池在野道,实际上是要去给君词川做醒酒汤。


    “哪也不许去,就在这儿!”君词川道。


    “好好好,知道了,就在这儿。”


    池在野一边说着,一边心道君词川喝多后简直了。


    这原著只对江南雨说过的话现在随口张来,还好周围没别人,可不能暴露了君词川这性格。


    一边说着,池在野一边坐在了床边的椅上。


    君词川盯着池在野,沉默几秒,然后躺去了床上。


    二人沉默着,君词川突然开口说道:“我看见了。”


    见君词川不再往下说,池在野问道:“看见什么?”


    “你为江南雨挡酒。”君词川说道,语气不怎么好。


    “那是因为......”


    “无需解释,随便你!”君词川道。


    瞧见君词川不再说话,池在野靠着椅子坐着,感觉君词川的呼吸越来越平稳,他微微动了身,想要出屋。


    “你去何处?”


    君词川突然说话,把池在野吓了一跳。


    “不是说就在这儿吗?”君词川接着问。


    “我就是坐得不舒服,稍微动动。”池在野只得撒谎道。


    这下可好,池在野是走也不敢走了。


    他待着待着就犯起困来,瞧见君词川身旁还有一片地方,他弯身趴在了床上。


    待第二日君词川醒来时,头一歪,迷迷糊糊地瞧见一人正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


    一惊,立马清醒起来。


    一脸茫然地朝池在野眨眨眼,然后恢复了淡漠了神情,坐在床上盯着池在野瞧。


    然后伸手,不由自主撩起池在野的一小缕发。


    这下成功地弄醒了池在野,见池在野轻哼一声,君词川快速收回手来。


    池在野先是眨了眨眼,看上去应是刚醒还有些懵。


    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君词川的房间里,他才动了动僵硬的胳膊,直起了身子。


    “师尊。”池在野揉揉眼,轻唤道。


    “你为何在我屋里?”君词川问道。


    看来君词川是一点都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池在野道:“昨日师尊醉酒,我不放心,本想着等师尊睡后再走,却没想到自己也睡着了。”


    “这有何不放心的,”君词川道,“你没来前,我不都是一人吗?”


    一说这个,君词川突然想起来以前那每日无人陪伴的日子,突然觉得曾经的自己有点孤独。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