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拿肉眼看不到,但总感觉足以刺瞎人眼。


    但池在野还是装作一脸懵的模样,问道:“你是哪位?”


    江南雨嘴角微微一抽,他这人不管走到哪都会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对他说“你是哪位”的,江南雨还是第一次遇到。


    但他还是笑笑,耐心道:“咱们二人一起参加的收徒大会呀,排名还是挨着的,你第三,我第四。”


    “哦,这样啊,不好意思,当时只关注了自己的排名。”池在野道。


    江南雨嘴角又是微微一抽,想到自己竟被无视成这样,心里顿时别扭起来。


    不应该啊,按理说,他早就应该被我吸引地死去活来了啊。


    到底哪出了问题?


    一边疑惑着,江南雨一边转了话题,露出关心的神情。


    问道:“没关系的,现在认识也不迟,对了,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那日为保护词川长老,你受的伤应不轻吧?”


    “还好,我身子骨硬,这不现在还能出来练练剑。”池在野道。


    “那就好......嘶,你脖子上这伤是......”江南雨看着池在野脖子上那被君词川掐出来的痕迹,问道。


    “我自己掐着玩的。”池在野笑笑。


    “啊?”江南雨懵圈,自己掐着玩把自己掐成这样?


    有些犹豫,但江南雨还是提醒道:“若是宗门里有人欺负你,你定要去找我师尊或词川长老说说,你若不敢,我去帮你说!”


    江南雨的师尊,正是银月宗的掌门林听确,在原著中也是一个被江南雨迷得死去活来的主。


    找林听确无所谓,但一听江南雨要去找君词川说,池在野立马笑道。


    “多谢,但这当真是我自己掐着玩的,我就是这样,痴迷于濒死的窒息感,你下次也可以试试,很爽。”


    “啊?”江南雨听了,更懵圈了,他怀疑池在野多半有病,不自觉地倒退一步,道,“我,我就不必了吧。”


    池在野装出一副“可惜了”的模样,耸耸肩道:“行吧,你们玩,我还有事,先回听澜阁去了。”


    说罢,也不再多停留,直朝听澜阁的方向而去。


    池在野刚到听澜阁,便瞧见君词川正靠在入口处的石墙边站着,瞧见池在野回来了,他皱眉道:“你去干嘛了?”


    池在野手上还握着小木剑,只好承认道:“弟子方才到后山练剑去了。”


    “伤还未好,着急练什么剑,你还想不想好?!”君词川道。


    第4章 敢骂我师尊?我打死你!


    “弟子只是怕待伤好那日,给师尊舞剑瞧却舞不好,所以......”


    “舞不好又能怎样?”


    君词川本想着问池在野,就算舞不好能怎样,他又不会教训他一顿。


    但话刚说到一半,君词川便在不经意间瞥见了池在野脖子上的伤。


    于是又将卡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真是的,这伤为何还不好,难道一般受伤后都要恢复这么久的吗?


    一边想着,君词川一边说道:“跟我过来。”


    “嗯?”


    “抹药。”君词川道。


    听澜阁虽然也备着药,但君词川向来不需要用。


    一开始他还和林听确说过,无需再派人定期往听澜阁送药了,但林听确却说,早晚会有用上的那天的。


    没想到竟还真有这天,现在看来,听澜阁的药就像是为池在野而备的。


    虽说自己这弟子受伤都是因为他,但到底是刚来三日便伤了两次,看上去有种“我就是容易受伤”的命。


    君词川进了屋,皱眉看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心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让林听确下次多派人送些药来,以防万一。


    怎说君词川也已是给池在野抹过几次药了,现在手法已是更加熟练了些。


    飞快地给池在野抹过药,君词川道:“近几日在屋内养着,不许再出屋了。”


    “知道了。”池在野点头应下。


    但池在野根本就不是什么能消停的人。


    第二日,趁着君词川去和林听确议事,池在野又从听澜阁溜出去了,打算今日把银月宗长什么样摸个清。


    该说不说,银月宗是真的大啊,也不愧是小说里数一数二的大宗门,池在野在宗门里转悠着,路没摸清,人先转了向。


    瞧见树下正好有唠嗑的弟子,池在野朝他们走去,本想着问问路,却听到了他们几人的谈话。


    “诶,我今日清晨出门见到词川长老了,跟他打个招呼,他竟是连理都不理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实力稍微强些就目中无人,词川长老本就名声不好,以后见着他,你还是绕道走吧。”


    “难怪他先前一个弟子都没有,这新弟子还是掌门给他挑的,我看不是他不愿收徒,是没人愿跟着这样的人吧。”


    听到这话,池在野轻笑一声,然后三两步走到他们身边,道:“呦,聊得挺起劲哈。”


    这几名弟子聊得确实挺起劲,压根没注意到有人朝他们走来,池在野突然一说话,把他们吓了一跳。


    “你是......”


    银月宗的弟子多了去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去看了那日的收徒大会,故而有些人只听说过词川长老收了个弟子,却不知道他的长相。


    还没等那弟子问完,池在野便一拳挥了上去。


    那弟子显然被打懵了,捂着脸怔怔地看向了池在野,一旁的其他弟子顿时瞪着眼睛大吼道:“靠,你有病吧!”


    我有病?


    你们骂我心心爱爱的纸片人,我没提着一点六亿千米的大刀追着你们砍就算我慈悲!


    池在野哼笑一声,拎起拳头便和那些人扭打成一团,不少路过的弟子瞧见这一幕,站在原地开始围观。


    人不怕事大,就怕事大的时候自己没吃着瓜。


    弟子们打起来了,在银月宗这种管理较为严格的宗门可是很少见的。


    正当一群人站在原地看得目不转睛时,一道携着怒意的声音自不远处传了过来。


    “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回头一望,妈呀,这不正是听确掌门和词川长老么!


    打架被他俩抓着,有这人好果子吃!


    词川长老这一道声音喊出,吓得那几个正在和池在野扭打在一起的弟子们立马老实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池在野借着这个机会,给了正拽着的那人最后一拳才收手。


    几人站正,看着词川长老走来,怒气冲冲道:“池在野,你这是在做什么?!”


    “师尊,我......”


    那几个和池在野打架的弟子一听,这才反应过来池在野为何突然对他们动手。


    背地里骂人家师尊,人家能不动手么。


    “说了多少次,因你伤势严重不许出屋,你究竟何时才能听话?!”君词川继续怒道。


    等等!


    周围人一听,先是觉得君词川骂得对,打架就该骂,但脑子一转,发现不太对啊。


    君词川这话听起来好像根本没责怪池在野打架,而是在怪他为何不好好养伤啊!


    话说池在野受重伤了?那他方才竟还能摁着好几个人揍!


    听确掌门站在一旁,看看君词川,再看看池在野,脸上不光没有怒气,反而带着“我也吃口瓜”的笑意,摸摸下巴。


    君词川好像也发现自己的说辞不太对,轻咳一声,随后问道:“为何打架?”


    几个打架的弟子听了,心中紧张成了一团,生怕他们在背后议论词川长老的事被说出去。


    “因他们......”


    池在野本想说的,但仔细一想,那些话若是被君词川听到了,君词川心中必然会别扭。


    于是闭上了嘴,不吱声。


    见池在野不说,君词川看向那几个弟子,厉声道:“你们说。”


    那几个弟子哪敢说啊,说了小命怕是不保,皆是低着头装哑巴。


    “罢了。”君词川也不再多问什么,一把拉住池在野的胳膊,在众目睽睽之中朝听澜阁走去。


    到了听澜阁,君词川也不多废话,直接一把扯开了池在野的衣裳。


    我靠!这么,这么劲爆,不是,这么刺激的吗?!


    君词川自然是不知道池在野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上下打量他一边,心道这混小子真是不老实,旧伤不好添新伤。


    “你说,你要如何才能老实点?”君词川皱眉道,“非得让我把你囚在这听澜阁才行吗?”


    一听这话,原本就觉得刺激的池在野顿时激动起来,心道来啊来啊就像你对江南雨那样!


    病态囚禁别太让人爱好不好!


    但池在野心知君词川对自己根本没有那种感情,就算是囚,也和原著中囚江南雨的囚法不一样,于是低头说道:“师尊,我这次当真知错了。”


    第5章 为师尊变着花样煮粥


    既然说知错了,那必然是要拿出知错了的态度来。


    这几日里,池在野还当真是一步都没离开过听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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