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成了主角最爱的乖崽》作者:暗楸【完结+番外】
简介:
【双男主+<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甜宠+<a href=tuijian/shu/ target=_blank >穿书</a>+现代】
谭暮雨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强制爱小说,成了里头但凡身份背景有点子牛的大佬都想要来强制爱一下过过瘾的悲惨主角受。
谭暮雨看破了那篇强致爱小说的核心,那些大佬爱的是主角受么,no,他们爱的只是主角受永折不屈的脊梁骨。
一朝穿越,谭暮雨找到了破局的唯一出路,那便是弯下他的脊梁骨,他没别的本事,就是一身骨头软得很,通俗而言,就是怂。
怂到开局废弃体育仓库,抱着攻一大腿就能哭着求饶,毫无尊严可言。
受:我是个软骨头,全身都软。
攻(捏捏脸蛋):是挺软。
受:(ΩДΩ)!!!
披着强制爱皮的小<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文</a>。很甜,信我。
第1章 穿书
【前排提示:
1、本文最初设定为gao中,被关小黑屋后,全文修改为大学且主角全部成年,因此文中背景设定会与现实世界的大学有一定出入~不过不影响阅读~
2、因为很多宝宝没看到后面的剧情就评论说虐受之类的,所以提前说明,本文双洁,攻没有白月光且从未虐待过受,原文阴暗暴力的剧情后文都会解释,非受亲身经历。
3、攻究极究极恋爱脑,狗看了都摇头,老婆说一不说二,为了老婆命都能不要的那种,请对他放心。】
暴雨倾盆。
幽深山林树影幢幢,深色的枝干交缠重叠,形成一张仿佛尼<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线绞成的罗网,将整个山头罩在其中。
雨水机械地拍打着万物,一只光裸的脚踏进泥里,柔软的土地立刻塌陷,漆黑的密林里逃出一个衣着怪异的青年。
青年只穿了一件勉强蔽体的衣袍,从半坡上滚下来时,衣领被枯枝勾开,露出的脊背与胸膛,象牙的白,白的晃人。
可这光洁莹白的躯体上,却密密麻麻覆盖着数不尽的暧昧痕迹,施予者偏爱他的侧颈,在那啄吮出颜色糜烂的深红。
青年摔在泥泞的山路上,脸上浮现的不是疼痛,而是几乎快要窒息的深深恐惧。
快点!要再快点!
他顾不得疼痛,强迫自己站起来,身形摇晃几下,继续往前跑。
高烧将他的脸烧得通红,意识几乎要抽离身体,可他不敢停。
贺飞云不会放过他!他说不定,会杀了他!
撕裂雨幕的狗吠突兀地在这座山头响起,青年惊惧地瞪大眼睛,一只露出獠牙的巨型狼狗猛然扑过来,将他死死按倒在地。
这狗他认识,是贺飞云拿活物养出来的畜生。
青年的腿被咬了,正往外不断冒着血,血刺激了用鲜肉养大的畜生,它眼神变得猩红。
它渴望血肉,却在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时畏惧地松开嘴。
它胆怯地匍匐在地,朝着黑暗深处呜呜叫了几声。
不多时,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从阴影中现身。
他背后跟着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其中一个为他撑伞。
这伞看着实际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男人十分狼狈,昂贵的西装沾满泥浆,精心打扮的造型早已毁了个彻底,头发塌下来,因雨水或者说血水贴在额头上。
狼狈带给他的并非脆弱或不堪,与之相反,这更像撕掉了他身上那层白日里披了许久的人皮,露出内里原本的充斥恶臭浑浊的恶鬼。
他看着地上的青年,从他光洁漂亮的脚踝,一直看到胸口的锁骨,嶙峋凹陷的锁骨因主人的胆怯呈现出微微弓起的姿态,雨水蓄积其上,像一小捧甘甜的泉,颤巍巍的,快要兜不住了似的。
一如它的主人,清透、漂亮,若说不屈,却也娇气。
贺飞云笑起来,面目阴森,却挑起一边唇角露齿笑着,额头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血,几乎将他半张脸染成恐怖刺目的红色。
谭暮雨不受控地抖起来,被贺飞云关着的这么多年里,他第一次见到他这副表情,就好像过往非人的对待并非他的上限,而是他忍耐再三的迁就。
而现在,他不打算忍了。
恐惧压制在喉咙,当贺飞云的手完全掌控他的脖颈时,谭暮雨以为自己在尖叫。
可实际上,他不过是发出了一些很轻,很轻的低吟。
若不是贺飞云离得近,甚至都不太能听见他那好像幼猫崽子似的呻吟。
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制向来容易,即便对方拼死反抗,甚至做出了要同归于尽这种不要命的报复,而在压制方看来,这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调情。
“抓住你了。”贺飞云的声音几乎称得上温柔。
可谭暮雨却在那一刻疯狂抖起来。
他见过贺飞云处理人时的手段,那时他耍小聪明不想和贺飞云亲近,贺飞云带他去了郊区的一个地下室。
昏暗的地下室下,站满了人,里头传来一阵阵哀嚎,一个男人被打的面容模糊,几乎快要残废,可恐怖的是,他都快要被打死了,却还不断朝人磕着头,嘴里不断祈求着给他个痛快,饶了他一类的话。
谭暮雨那时候明白了,这场地下室的戏码是一出杀鸡儆猴,鸡是那个被打到快要残废却还要不断跪着磕头,希望能饶他一命的人,而猴子,就是他。
贺飞云会怎么对他?谭暮雨脑海内不受控闪过男人那张布满血迹泪痕的脸。
胸腔作呕,眼前发黑。
“贺飞云,你,你放,放过我吧……”
他太害怕了,一句话说的哆嗦个不停。
贺飞云像是第一次认识他,好整以暇打量了他许久,才漫不经心道:“你求我啊。”
过度的受惊让谭暮雨的脑袋失去了判断力,他太想从恐怖中挣脱出来,以至于忽略了贺飞云眼里的嘲弄。
他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腔调,头一遭讨好似的道:“求,求你。”
尾音带着颤,显然是要哭了。
贺飞云眉眼舒展开来,看着谭暮雨眼里的期盼,笑吟吟地凑到他耳旁,缱绻得好似情人低吟,他道:“宝贝,勾引也要有个度,我早晚死在你身上。”
谭暮雨惊恐地偏头去看他,颈间却忽然一痛,冰凉的液体通过注射器进入体内。
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最后一幕,是男人将他抱起后,垂下眼时,脸上的不屑与嘲笑。
蚍蜉又怎能撼树,恶鬼嘴里又怎么会有真话。
他骗他,像逗弄一只宠物。
终于,他完全陷入了黑暗里。
……
以上片段节选自《囚》。
这本书夹在收上来的作业中,谭暮雨作为收作业的那个,非常不幸地翻阅并拜读了这本强制爱小说。
满纸黄淌言,一把子孙泪。
小说视角隐晦,谭暮雨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加上他的阅读能力又超出常人的快,等冷不丁从书里其他人的嘴里冒出自己的名字时,谭暮雨才猛的打了个哆嗦,只觉一阵恶寒,差点惊地从床上跳起来。
暗黑、暴力、三观不正。
故事以一场废弃体育仓库的殴打开始,主角攻贺飞云教训了敢将他告到教育局的主角受,受初生牛犊,即便被踩在脚下,极尽侮辱,仍旧坚定自己的立场,绝不低头。
彼时主角受并不知道自己惹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平凡长大,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相信着法治社会,人人平等的理念,殊不知这理念框柱的,不过普罗大众。
生活在金字塔尖的人们,却是一群制定规则,却从不遵守规则的特权阶级。
当受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深陷泥沼,万劫不复。
按道理他这样的人,威胁恐吓,这些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失去兴趣,进而寻找下一个目标。
可偏偏他长了一张不普通的皮相,倒并非这皮相有多妖魅惑众,倾倒众生,而是这皮相刚刚好和攻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有着八分像。
那些暴力偏激的手段不能放在白月光身上,受这样没权没势的自然成了宣泄口。
受想过反击,穷尽各种手段希望能挣脱攻的控制,不过世界向来不是围绕他这样的人转的。
有时受甚至希望落在他身上的是拳打脚踢,而非令人作呕的性。
由于和书中人物同名同姓,谭暮雨自然再也读不进去,将那本小说扔到边上。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的饭有问题,到了半夜,他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接着像破风箱似得喘气不停。
许久不发的病症气势汹汹地突然降临,快到谭暮雨都差点忘了,自己身上有病。
听起来娇气又很没看头的病,过度呼吸症。
他想拿起床头的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尝试了十几次,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呼吸越来越快,谭暮雨脸上逐渐出现青白之色。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话……靠靠靠!他就要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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