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怎么追我们乐乐吧。想要得手，得先过了我这一关。”梁昭把胳膊往沙发靠背上一搭，语气活像个要考核妹夫的大舅哥。
温时帆也跟着起哄说对，得先请我们吃饭。
常乐被他们逗笑了，说你们俩这关比萧氏董事会的门槛还高。
几个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聊着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常乐抱着小鱼，听着朋友们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替他操心，自己却在走神——萧霁瑜现在在干嘛呢。
晚上梁昭和温时帆都回去了，常乐洗完澡靠在床头，拿起手机。
屏幕上已经躺着萧霁瑜发来的消息。
“回S市了？”
“嗯。我明天要来公司直播卖货了。”常乐没多想萧霁瑜是怎么知道他回来了的。
“这么积极，刚回来马上就工作。”
“加油努力还钱。”
“那你还不如来讨好我。”
常乐看着这行字愣了好几秒。他确定萧霁瑜和自己说破之后有些变了，以前那个高冷矜贵说话惜字如金的总裁，现在居然能打出这种话。
“那你等着吧。”
“好，我等着。”
常乐笑着退出了对话框，刚要把手机放下，对面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明天去前台领一张卡，以后坐总裁专属电梯。”
“那不就昭告全公司我是走后门的吗？”
“谁走后门还能卖出你这样的业绩？”
常乐看着这句话，靠在床头想了好几秒——对啊，他场场直播清库存，连预售都加了一轮又一轮，就算有人议论他又怎样。
他有能力，有业绩，有钱有颜，别人想走后门还没地方走呢。
他自己把自己想得美了，重新拿起手机。
“OK，那我就收下了。”
“不用跟我客气。我都说我要追你了。”
常乐看着屏幕上这行字，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他也不再扭捏了。
“好的，看你怎么追。”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先去前台领了那张传说中的总裁专属电梯卡。
前台的小姐姐双手把卡递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职业微笑，但那双眼
第二天一早，常乐站在萧氏大厦楼下，手里拎着梁昭昨晚塞给他的那袋配饰。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先去前台领了那张传说中的总裁专属电梯卡。
前台的小姐姐双手把卡递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职业微笑，但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好奇。
常乐接过卡说了声谢谢，转身往电梯间走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两个前台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就是他就是他！上次萧总亲自接待的那个！”
“那个卡是总裁专属电梯的卡吧？我在公司待了三年都没见谁拿到过。”
常乐把卡往口袋里一揣，心想这下好了，全公司都要知道了。
直播下午两点开始。
他提前一个小时到了直播间，把今天要推的几套新款一一挂在衣架上。
这批是萧氏服装线的第二季新品，主打初秋通勤风，从薄款风衣到针织开衫，色系比上一批稍微深沉了一些，但版型依然保持了一贯的利落简约。
桌上已经摆好了新一批周边——这次的手绘小卡是他上次搬新家时画的，五张水彩速写，每张都是小鱼在新家各个角落的日常，趴在落地窗前晒太阳的、把脑袋钻进纸箱里只露出一个屁股的、四仰八叉躺在猫爬架上睡得不省人事的。
韩伽还让人做了一批小鱼的亚克力钥匙扣，Q版的小狸花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尾巴翘成一个问号的弧度。
“这也太可爱了吧。”常乐拿起一个钥匙扣在手里翻了翻，忍不住拍了张照发到三人小群里。
梁昭秒回：“给我留十个。”温时帆紧跟其后：“二十个。”
常乐想着打字回复“我这里没后门走，去直播间抢去。”。
两点整，直播准时开始。画面亮起来的瞬间弹幕就跟开了闸一样涌进来，在线人数不到三分钟就破了五万。
“来了来了！乐乐迟到两天的直播终于来了！”
“梅雨季那组照片鲨疯了你知道吗！”
“透明伞那张我已经设成所有社交账号的头像了。”
“这次我一定要抢到。”
“前排出售瓜子饮料小板凳。”
常乐对着镜头招了招手，“大家下午好，欢迎来到萧氏服装第二季新品专场的直播间。”
他今天穿了第一套要推的薄款风衣，浅卡其色，内搭白色针织打底，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温柔，“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照片是换摄影师了，但是是谁保密。”
弹幕瞬间炸了。“保密是什么意思！”
“乐乐有情况了！”
“我不允许！妈妈不允许你谈恋爱！”
“但是那组照片真的拍得好温柔，如果是那个摄影师的话我可以接受。”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倒戈了？我坚决不倒戈，除非摄影师露脸。”
“万一是个大帅哥呢？”
“万一是女生呢？”
“女生也可以。”
常乐看着弹幕里自己吵起来的粉丝们，笑得差点忘了下一句词。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小鱼钥匙扣在镜头前晃了晃，“今天的赠品，我画的小鱼周边。钥匙扣是亚克力材质的，手绘小卡有五款随机掉落。购买前两千名送全套周边，两千到五千随机送一款。准备好你们的手速，等会上链接。”
他这话刚说完，弹幕立刻切换了话题——“钥匙扣也太可爱了。”
“那个小鱼翻肚皮的卡必须是我的”
“乐乐你学坏了，以前都是买就送，现在要前两千名”
“筋膜枪已就位，今天必须抢到”
“你们别跟我抢我是学生送我”。
常乐站起来展示了一下身上的风衣，从面料讲到版型，从穿搭建议讲到洗涤方式，每一件都讲得细致而松弛。
他穿第二套针织开衫出来的时候，弹幕里有人开始刷“乐乐今天状态好好，整个人都在发光”。
穿第三套的时候，弹幕已经开始狂喊“人夫感又回来了”“这套必须拿下”。
第181章 没打算瞒着
第一套风衣上链接的瞬间，库存清空的速度比上次更快。
评论区一片哀嚎——“到底是谁抢到了”
“我连付款页面都没看到”
“你们是八爪鱼吗”
“筋膜枪白买了”
“我不服，再上一波”
常乐赶紧让后台加了一轮预售，又补充说这次新周边后面也会在官网常态化上线，不用花高价去收黄牛的。
弹幕里有人开始刷“乐乐每次都替我们着想”
“上次枇杷也是，这次周边也是”
“他真的很好”
“所以我们更要抢”。
直播进行到一半，常乐正在镜头前展示一件雾蓝色针织衫的细节，弹幕忽然开始狂刷屏——“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刚才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送奶茶的吗”
“好多奶茶”
“萧氏的福利这么好，工作还有下午茶喝。”
常乐顺着弹幕的提示往门口看了一眼。
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轻手轻脚地往里搬东西，奶茶、甜品、水果拼盘，全是用精致的纸袋装着的，袋子上印着萧氏旗下那家高端甜品店的logo。
紧接着又搬进来好几箱，数量多到足够整个楼层的工作人员每人一份。
韩伽跟在后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插好吸管的奶茶，嘴角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过来人的微笑。
“萧总请大家下午茶。大家辛苦了。”韩伽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直播间的收音设备捕捉到。
弹幕直接疯了。
一排排“萧总”滚过去，“是我想的那个萧总吗”
“就是那个萧总，萧氏集团的萧总”
“萧总请全公司喝奶茶为什么要挑乐乐直播的时候”
“因为乐乐在直播所以大家很辛苦”
“这个逻辑我给满分”
“萧总上次是不是也在乐乐直播的时候送过吃的”
“姐妹们我好像闻到了瓜的味道”
“这能有什么瓜，老板关心员工不是很正常吗”
“你管这叫正常？你见过哪个老板亲自给全公司点奶茶还专门在主播直播的时候送进来”
“我看过萧氏总裁的金融杂志，那张脸都可以去当明星了。”
“我靠，我去搜了一下，太帅了，想去萧氏当门童。”
“真的真的，我也去搜了，好帅啊，乐乐能让老板出镜一下嘛。”
常乐还没来得及去拿奶茶，一个工作人员又拎着一个单独的纸袋走进来，径直走到他面前，把纸袋放在他桌上。
纸袋里是一杯饮品，和旁边那些奶茶不一样，杯身上贴着一张手写的便签——“少冰，少糖。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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