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你的临床诊断又出错了。”
沈言俯下身,鼻尖贴近陆巡的鼻梁,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两人之间。
他看着陆巡的眼睛,把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错。”
沈言抬起指尖,在陆巡的喉结上轻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挑衅,却把那份深情藏得毫不含糊。
“不是我属于你。”
他靠近陆巡,唇瓣擦过对方的呼吸。
“而是你这个……身价无可估量,全世界最高不可攀的顶尖医疗官。”
沈言咬住陆巡的下唇,浓烈的血腥气混进沉木香里,他含糊着开口,语调依旧张狂。
“现在,你被老子彻彻底底私有了!”
第154章 庆功宴
两小时后。
香榭丽舍大道,乔治五世酒店。
华国田径代表队和国际奥委会包下了整个巴洛克风格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亮得晃眼,香槟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沈言端着杯气泡水站在场地中央。
他刚在紫色的法兰西跑道上跑出9秒83。
此刻自然成了全场的风暴眼。
暗夜蓝的高定西装是临时送来的。
左腿内收肌还有撕裂,裤管没敢收得太紧。
即便这样,一米八八的骨架撑在那,赛道上那股子没收住的狂气还是直往外冒。
国际田联的高层和各大赞助商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沈,你的起跑简直是艺术,下一周期的全球代言……”
“最后二十米怎么克服生理极限的?”
沈言挂着标准的官方笑意,时不时点个头。
后槽牙却早就咬紧了。
站了半个多钟头,饱受折磨的腰椎和刚修复的深层筋膜开始发酸。
他现在只想找个沙发瘫着。
顺便在心里把那个说好二十四小时贴身监护,此刻却连个人影都没有的陆巡,翻来覆去骂上几百遍。
正盘算着怎么开溜,人群外挤进来个女人。
酒红色深V礼服,金发,高跟鞋踩得咔哒响。
某国际奢侈品集团大中华区执行<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
人还没到,那股浓烈的法式玫瑰香水味先一步直冲鼻腔。
“沈,恭喜。”
女人递过来一杯罗曼尼康帝年份香槟。
那双涂着深色眼影的眼睛,视线毫不掩饰地从沈言的喉结,一路滑向西装裤包裹的腿。
“我看了回放。”
她身体往前倾了倾,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
“你大腿内侧的那块黑色十字贴布……是某种古老的东方秘术吗?”
话音刚落,那只做了精致美甲的手就探了过来。
直奔沈言左侧大腿根部的西装裤边缘。
“介意我感受一下吗?”
沈言浑身的汗毛唰地炸了。
老子大腿内侧那是被某个老畜生用纯钢筋膜刀硬生生刮出来的伤。
你算哪根葱也敢伸手。
脾气刚上来,身体还没来得及往旁边闪。
啪的一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侧后方伸出来。
手腕一翻,卡住了女人递过来的香槟杯。
“抱歉,他介意。”
清冷的嗓音在喧闹的宴会厅里砸下来。
沈言转过头。
陆巡一身纯黑高定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正盯着对面的法国女人。
医用消毒水混着冷杉的味道,强势压过了那股刺鼻的玫瑰香。
陆巡没笑。
他单手拿着那杯香槟,转身走向旁边装海鲜的冰桶。
手腕一转。
酒液砸在冰块上,发出碎裂的声响。
价值连城的年份酒,就这么被这位华国首席医疗官,当着所有赞助商的面,一滴不剩地倒进了废水里。
全场安静了几秒。
女人的笑容挂不住了,随即变成了恼怒。
“你是什么人,你在干什么!”
陆巡随手把空杯子扔进托盘。
抽了张雪白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根本没沾到酒的指尖。
随后往前迈了半步,把沈言挡在自己身侧。
他眼皮微掀,一口流利冷硬的法语砸了过去。
“我是他的主治医师,也是他这具身体,在医学意义上的最高决策人。”
陆巡把擦完手的餐巾扔下。
“他的肌筋膜正处于深度重塑期。”
“未来三个月内,血液乙醇浓度必须保持在绝对的百分之零。”
“一毫升的酒精,都会导致毛细血管发生不可逆的炎症,毁掉这双刚跑出9秒83的腿。”
他双手抄进裤兜,目光寸寸刮过女人的脸。
“所以,这位女士。”
“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是华国医疗队最高级别的监控资产。”
“再敢给他递一滴酒,或者试图用非专业手段触碰他的腿。”
陆巡微微倾身。
“在医学法庭上,这等同于蓄意谋杀。”
话音落地,宴会厅里连个大喘气的都没有。
那种混杂着专业术语和压迫感的气场,把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人钉在了原地。
她脸色白了又青,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只能端着自己的杯子,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
站在陆巡身后的沈言,低头掩住了笑意。
他耸了耸肩,冲着周围发愣的教练们摊开手,装模作样地叹气。
“各位领导,你们也看见了。”
“我这位医生规矩比监狱还严。”
“哪是什么奥运冠军,简直就是他手里拿捏的医用标本。”
“大家千万别再给我递酒了,不然他真能当场把我按在地上扎针。”
嘴上委屈得不行。
心里却早爽翻了天。
被这个男人当着全世界的面,用这种不讲理的方式宣誓主权。
血管里的血都跟着烫了起来。
他现在就想把陆巡扯进更衣室,狠狠咬破那两片说出这种话的嘴唇。
人群渐渐散开。
两人被安排在最私密的主桌。
桌面上,沈言端着温水,和对面的体育局领导谈笑风生。
及地的金色长桌布下方。
却是另一番光景。
陆巡那条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不知什么时候越过了界。
硬生生贴上了沈言的右腿。
沈言端着水杯的手一顿。
小腿肚上传来硬质皮鞋面的摩擦感。
定制皮鞋的鞋尖带着惩罚的意味。
隔着西装裤薄薄的料子,从腓肠肌下方,一点点往上刮擦。
沈言捏紧了玻璃杯,咬着牙在桌布底下想把腿抽回来。
陆巡却逼得更紧。
鞋尖一挑,蛮横地勾住了西装裤管边缘。
顺着腿肚子,往大腿后侧的腘窝重重顶了上去。
几声咳嗽没忍住漏了出来。
沈言腰眼一软,差点没坐住,只能强行掩饰。
“沈言,嗓子不舒服?”对面的总教练问。
“没……李导。”
沈言憋出了一脑门汗,强扯出个笑。
“刚才喝水呛了。”
桌子底下,他转过头,狠狠瞪了身边的陆巡一眼。
这是国宴,你发什么疯。
陆巡端端正正地坐着,左手端着清茶。
脸上干干净净,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仿佛桌底下的事跟他毫无关系。
他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沈言耳边落下一句。
“沈队不是说,像个医用标本么。”
鞋尖在腘窝处又碾了一下。
沈言大腿不受控制地一抖。
陆巡轻笑了一声。
“既然是标本,等宴会散了。”
“就该好好躺在解剖台上,脱干净了……”
“接受主治医师的全面检修。”
第155章 先从“柔韧度矫正”开始!
巴黎乔治五世酒店的顶层走廊,厚重的暗花羊毛地毯,将两人的脚步声吞噬得一干二净。
远离了楼下宴会厅的喧嚣与衣香鬓影,走廊里只剩下欧式壁灯散发的暖黄光晕。
“咔哒。”
电梯门刚在身后合拢。
原本还双手插兜、走得规规矩矩的沈言,突然脚下一个急停!
他晚宴上全程只喝了几口葡萄汁,此时此刻,这滴酒未沾的省队狼王,偏要借着不存在的三分“醉意”,以及胸前那块沉甸甸的奥运金牌,狠狠发泄一把刚才在桌下的恶气!
“砰——!”
沈言猛地转身,一把薅住陆巡的领带!借着冲劲儿,他把一米八八的男人,死死掼在了大理石墙上!
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
“跑啊,陆大医生,怎么不装你的高冷冰山了?”
沈言一条长腿霸道地挤进陆巡双腿之间,将人死死卡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中央。他微微仰头,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狐狸眼闪着得理不饶人的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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