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上的安抚结束了。”
陆巡直起身,将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方才泄露的情绪被他收进镜片之后,那个严谨冷酷的首席医疗官又回来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大汗淋漓,呼吸尚未平复的沈言,重新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躯体上的物理清算。”
沈言愣了愣,尚且沉在方才那个吻里的脑子立刻拉响警报。
“清算什么?我腿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准备怎么清算?”
“你采用违背常理的单核代偿跑法,强行突破了9秒83的生理极限。”
陆巡转过身走向急救室另一侧,抬手按下墙壁上的液压开关。
“你的整个骨盆系统和右腿深层肌群承担了百分之二百的负荷,现在已经陷入深度绞死状态,必须立即进行高强度柔韧重塑。”
机械轴承在墙后开始运转,陆巡转头看向沈言。
“拖到明天早上,受损肌肉会迅速纤维化,最后硬成石头。”
随着暗格打开,一台体积庞大,结构古怪的多功能专业悬浮康复床从墙后滑了出来。
沈言看见床上密集排列的金属扣件和高强度黑色尼龙绑带,眼皮连着跳了几下。
“陆巡,你特么是不是早有预谋!”
他撑起上半身往病床内侧退,受伤的左腿拖在床单上,刚挪动一点,疼痛便沿着髋部往腰侧窜。
“老子不去那上面,这特么是床还是老虎凳?”
“医学处置期间,没有给你挑选的余地。”
陆巡走到床边,一条手臂穿过沈言背后,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直接将人从病床上打横抱起。
沈言还没来得及挣脱,后背已经落上悬浮康复床,低温皮面贴住汗湿的皮肤,冻得他肩膀发紧。
两记咔哒声接连传来,陆巡抽出床头两侧宽厚的医用高弹力束带,将沈言的手腕分别扣在头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
固定好双手,陆巡走到床尾,拿起另一条更宽的黑色阻力带,绕过沈言完好无损的右腿,将其牢牢锁进床尾卡槽。
双手被缚,主力腿也失去着力点,沈言只能双臂高举着平躺在康复床上,连腰腹都找不到支撑。
那条受伤的左腿独自暴露在空气中,疼痛与失控带来的羞耻一并涌上来,所有处置权都落进了陆巡手中。
“陆巡,放开我!你懂法犯法,这是借着行医的名义非法拘禁!”
沈言额头冒出热汗,双手反复拉扯弹力带,金属支架跟着发出徒劳的摩擦声。
“刚才还肯叫我阿巡,怎么一上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陆巡解开黑色衬衫的袖扣,将袖管一层层卷到小臂上方,随后站在床边,垂眼打量这头被完全束缚的野狼。
他脸上确实带了点笑,眼底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沈队,叫我阿巡,只能安抚我的情绪。”
陆巡抬手整理好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
“至于你的肌肉,只能服从我手里的规矩。”
陆巡从推车上拿起一瓶深蓝色医用药油,这种药油加入了特殊冰片和渗透剂,专门用于深层肌腱的快速降温与剥离。
药油倒入掌心,低温液体沿着他的掌纹铺开,浓重的冰片气味钻进沈言鼻腔。
那双沾满药油的手没有提前提醒,直接覆上沈言滚烫的腹肌,冷热交替之下,他整个腰腹立刻绷紧,喉咙里也漏出一声闷哼。
“这是第一步,中枢神经阻断。”
陆巡掌心的温度透过药油落下来,顺着紧绷的腹直肌一路向下,手指慢慢推过清晰的人鱼线,最后停在腹股沟与大腿内侧的交界处。
药油渗进发热的皮肤,沈言的呼吸立刻乱了。
“你别碰那里……”
他正在挣动的腰忽然失了力气,脖颈向后仰去,喉结随着凌乱的吞咽不断起伏。
“别夹紧。”
陆巡没有顺着他的求饶停手,一只手按住沈言左侧髋骨,另一只手扣紧左腿膝弯。
他调整站姿,将腰腹力量沉入手臂,随即把沈言受伤的左腿向外侧打开,再朝头部方向强行折去。
“呃啊!”
惨叫冲出沈言喉咙,撞上康复室的墙壁,又清清楚楚地传回两人耳边。
作为顶尖短跑运动员,沈言的肌肉纤维密度远超常人,爆发力站在世界顶端,常年追求速度也让他的肌群格外紧硬,柔韧度始终是短板。
此刻,大腿内侧的内收肌与髂腰肌被迫拉开,转眼便越过日常训练允许的角度,直抵他难以承受的活动边界。
“不行,阿巡~~真的不行....”
沈言疼得泪水直往外涌,额头青筋鼓起,身体本能地想把左腿收回来,手腕和右腿却都被束带锁住,根本借不到半点力量。
他被困在持续加重的牵拉中,脊背反复撞上床面,汗水很快洇湿了身下的皮革。
“这点拉伸度就受不住了?”
陆巡额头同样渗出细汗,抵抗沈言的本能挣扎耗去了大量体力,可他的双手依旧稳稳控制着拉伸角度。
他用膝盖卡住沈言被撑开的腿弯,确保这条腿不会突然回弹。
“你今天在跑道上进行单侧代偿时,骨盆偏转的角度比现在还大。”
陆巡观察着沈言腹部和髋部的收缩状态,没有放松手里的牵引。
“深层筋膜里的代谢产物排不出去,肌纤维就无法恢复正常滑动,水肿也会继续加重。”
沾着药油的手指沿沈言紧绷的大腿内侧向上推行,在结成硬块的位置反复施力,将粘连的筋膜一点点分开。
“放松盆底肌群和耻骨联合,沈言,把呼吸放平!”
陆巡的命令贴着耳膜落下来,每个字都清楚得让人无处躲避。
“我特么放松不了……太酸了,太麻了……”
内收肌被持续牵开,酸胀和剧痛层层叠起,药油又穿过毛孔渗进敏感的大腿根部,逼得沈言脚趾蜷紧,胸口也跟着急促起伏。
疼痛冲过身体能够承受的界线,大脑开始分泌内啡肽进行代偿,沈言只觉得骨头缝里爬满了啃咬的蚂蚁,怎么挣都甩不掉。
他的眼尾被逼得通红,喉咙无法维持原本的叫骂,只剩带着哭腔的闷喘,一声接着一声从齿间漏出来。
更让他难堪的是,身体在持续的暴露与控制中迅速升温,腰腹与大腿泛起潮红,根本无法遮掩。
“陆巡……哥,我求你了,松手吧……”
沈言终于撑不住了,眼前被泪水糊成一片,他抬头寻找陆巡的脸,方才的凶狠早已散净,只剩赤裸的哀求。
“我真的不行了……我的腰要折了……”
陆巡看见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手上的动作停了那么一会儿,拇指隔着药油按在那块不断抽紧的肌肉上。
只要现在松手,沈言立刻就能从疼痛里逃出去,可这条拼掉半条命才保住的腿,也可能从此留下无法逆转的隐患。
陆巡重新收稳手掌,后槽牙咬得发酸,没有让那点心软破坏治疗。
“不行也得行。”
他俯下身,用胸膛贴住沈言因疼痛不断起伏的胸口,以自身重量限制住他的挣扎,也让他能抓住一个稳定的支撑。
陆巡靠近他汗湿的耳廓,语调放得轻柔,说出口的话却没有留下半点退路。
“沈队长,你的柔韧度实在太差了。”
指腹落在绷紧的耻骨肌上,陆巡顺着肌纤维走向加重推揉,逼迫那片始终抗拒的肌肉释放张力。
“如果今晚肌肉张力无法达标,我们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陆巡贴近他耳侧,呼吸穿过汗湿的鬓发。
“天亮以前,你休想让我松开一根手指。”
“你……唔嗯!”
这一整夜的期限让沈言再也骂不出声,以双腿打开,筋膜拉扯到边界的姿势熬到天亮,他真会被陆巡折腾到失去理智。
恐惧不断催逼着抗拒,贴在胸口的体温又稳稳托住他,在疼痛和安抚的双重控制下,沈言的身体终于先于意志选择屈服。
他闭上眼睛,两行泪顺着眼尾滑进鬓角,牙齿仍紧紧咬着,左腿内侧的力量却开始艰难地卸去。
那股顽固的抗拒一点点消散,紧锁的肌肉随之松开,原本尖利的撕裂痛也逐渐沉入更深处,化成绵长的酸麻与释放后的舒畅。
“哈……啊……”
沈言张开嘴喘息,绷紧许久的脊背终于落回床面,汗水顺着腰侧流进皮革接缝,整个人再也提不起抵抗的力气。
他软在康复床上,任由陆巡的手掌探入最脆弱的深层肌群,推开结节,剥离粘连,重新调整每一处被过度代偿扭乱的张力。
陆巡看着身下终于肯打开身体的青年,沈言连脚趾都在发抖,却不再试图从他手中逃开。
积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陆巡扶住沈言的膝弯,确认松解后的肌肉没有重新抽紧,这才稍稍减轻牵引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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