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根,连耳垂都红得发亮。


    这个道貌岸然的老流氓,顶着三甲医院主任医师那张清高端正的脸,居然能在餐桌上说出这种没下限的话。


    “老子吃草!”


    沈言一把抓起叉子,狠狠戳穿鸡胸肉,塞进嘴里用力嚼了起来。


    “老子是纯正的食草动物,最爱吃水煮鸡胸肉,谁特么要你的私人加餐!”


    他被干柴般的肉块噎得脖子发梗,还是硬着头皮往下咽:“赶紧收回你的变态脑回路!”


    那块肉实在太干,沈言嚼得眼眶发酸,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在吃饭,倒像恨不得把坐在对面的陆巡也撕下一块。


    陆巡往椅背上一靠,看着他为了保全清白,拼命往嘴里塞鸡胸肉,镜片后的目光终于松了几分。


    半小时后,夜色已经沉透。


    一层客厅没有开主灯,落地窗外铺着京郊别墅区的草坪,微风拨动草叶,远处地平线上还亮着零散灯火。


    沈言吃得太急,糙米饭又粗硬难消化,这会儿正摊开四肢趴在落地窗前的纯羊毛地毯上,两手捂着鼓胀的肚子,闷声哼哼。


    “撑死老子了,这破糙米饭进了胃,跟灌了水泥有什么区别……”


    他把脸埋进地毯里,连翻身的力气都懒得使。


    “临床上,这叫胃动力不足引发的急性上腹部胀满。”


    脚步踩上地毯,在沈言身后停了下来。


    陆巡解开睡袍外带,将衣袖挽到小臂,赤脚走到地毯上,又摘下腕表放进旁边的矮柜。


    他在沈言身后蹲下,修长的手掌从宽大T恤的下摆探进去,贴上那片仍带着沐浴后热度的皮肤。


    沈言腰腹绷紧,撑起手臂就要往前挪:“你干嘛,老子刚吃饱!”


    “别动。”


    陆巡跨开双腿,从后方半跪下来,把试图逃走的人拦在胸膛与双腿之间。


    温热的掌心覆住沈言紧实的小腹,沿顺时针方向慢慢按揉,力道一点点透进紧张的肌肉。


    “饭后半小时,是调整内脏筋膜的合适时间。”


    陆巡俯身靠近,下巴抵在沈言颈窝,呼吸落过敏感的耳后:“顺时针抚摩升结肠和横结肠,可以刺激副交感神经,促进肠胃平滑肌蠕动。”


    他的拇指按开腹侧紧绷的筋膜:“沈队,我在帮你消食。”


    “消食就消食,你贴这么紧干什么……”


    沈言嘴上还在抗议,撑着地毯的手臂却慢慢松了力。


    掌心的温度透进小腹,原本堵在胃里的胀痛确实缓解了不少,可随之浮起的酥麻却越过肚脐,顺着人鱼线一路往下窜。


    夜色将落地窗染成一面巨大的暗镜。


    沈言抬起眼,玻璃上清楚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穿着松垮的T恤趴在地毯上,脸颊还带着热意,身后的陆巡睡袍松开大半,双手藏在他的衣摆下面,胸膛与后背之间没剩多少空隙。


    隔着玻璃撞上陆巡的视线后,沈言的呼吸乱了半拍。


    “看着玻璃,沈言。”


    陆巡贴在他耳边开口,原本停留在胃部的手掌沿着腰腹向下,指尖擦过紧窄的人鱼线。


    “唔……”


    沈言腹部收紧,手指抠进羊毛地毯,抓乱了一小片绒毛。


    “肠胃蠕动已经加快了。”


    陆巡从后方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


    他的唇贴过沈言发烫的侧脸,那副主治医师的正经口吻终于维持不住:“饭后的物理消食已经完成,沈队长,现在该聊聊你刚才在餐桌上骂我是老流氓这件事了。”


    指腹轻轻扣过大腿根部敏感的神经线,沈言腰背一绷,仰头撞进陆巡肩窝,喉间漏出发颤的喘息。


    落地窗上的倒影被两人的动作晃乱,轮廓逐渐叠到一起。


    沈言看着玻璃里自己步步后退,嘴上还想骂人,张口却只剩凌乱的呼吸。


    这一场打着消食名义开始的深夜加餐,最终让他连最后半句抗议都没能说完整。


    第133章 惹谁别惹禁欲医生


    落地窗前那场名为消食的风暴终于收歇。


    沈言整个人瘫在床褥间,任由陆巡将他从地毯上捞起来抱回主卧。


    刚陷进柔软蓬松的羽绒被里,沈言双腿肌肉便控制不住地轻微打颤。


    后腰被陆巡用那种蛮横的手法揉按得一片滚烫,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酸软。


    “老实躺着,我去洗手。”


    陆巡站在床边拉紧睡袍系带。


    他低头看了眼床上瘫成一团的青年,摘掉眼镜后的神色恢复清冷,迈开长腿径直走进了浴室。


    紧接着,浴室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沈言趴在枕头里听着那规律的水流声,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恶气。


    凭什么。


    他刚在巴黎跑了9秒85拿了奥运金牌,凭什么回了家还要天天被这个披着白大褂的老流氓按着欺负。


    今晚要是不找回场子,他沈言的名字倒过来写。


    沈言翻身滚下床。


    踩在地毯上的两只脚虽然还有些发飘,但他骨子里的逆反劲已经压倒了理智。


    他猫着腰挪到床头柜旁自己的黑色运动训练包前。


    拉链拉开,沈言在里面一阵摸索,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磨砂黑大家伙。


    国家队专供的工业级钛合金筋膜枪。


    这玩意儿平时在队里被称为肌肉切割机,最高档转速能飙到每分钟三千两百转,连深层肌腱里的硬结都能生生震散。


    沈言按下了开机键,直接一口气把档位拉到了最高档。


    低沉的高频电机震动声在掌心炸响,强劲的冲击力震得沈言自己的小臂肌肉都跟着发麻。


    沈言咧开嘴角露出坏笑,光着脚踩在厚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浴室半掩的玻璃门边。


    浴室里水声刚停。


    陆巡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大理石洗手台前,拿过一条雪白的毛巾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沈言推开玻璃门,带着一身野性跨到陆巡身侧。


    他没有半分犹豫,手腕发力,将高速往复冲击的硅胶圆头筋膜枪,对准陆巡睡袍按了上去。


    强劲的机械震波顺着陆巡结实的腹肌震开。


    沈言一手抓着门框,一手抓紧筋膜枪把柄,仰起下巴笑得张扬。


    “陆大医生,刚才在落地窗前耗费了那么多体力,现在轮到我这个病患投桃报李了。”


    沈言故意学着陆巡平时的学术腔调大放厥词。


    “来,让我用体育界的工业电锯,帮您老人家深层放松一下盆底肌群。”


    他本以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击能让陆首席当场破防。


    然而沈言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定力。


    陆巡擦手的动作只是停顿了一秒。


    他甚至连手里的白毛巾都没扔,只是平静地将毛巾挂回了一旁的金属杆上。


    随后陆巡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垂下眼帘。


    在沈言错愕的注视下,陆巡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高频震动的硅胶枪头。


    强烈的反震力顺着机器把手反弹回来,震得沈言虎口发麻,差点脱手。


    “沈队,看来解剖学名词你确实没少背。”


    陆巡随手将眼镜放在洗手台上。


    没有了镜片的阻挡,那双黑眸里没有怒意,反而浮起一层让人脊背发凉的暗沉与亢奋。


    陆巡俯下身,高大的身形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气息,瞬间将沈言逼退到了洗手台边缘。


    他盯着沈言发虚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搭上沈言握着筋膜枪的手背,声音低沉沙哑。


    “在运动医学上,三千转以上的高频机械震荡,会迅速激活盆腔神经丛,加速局部微循环充血。”


    陆巡的大掌包裹住沈言的手,带着那把疯狂震颤的机器。


    “沈言,你确定要在今晚用这种方式,亲自唤醒一头刚刚处于不应期边缘的野兽?”


    陆巡身体传来的热度与紧绷感,隔着薄薄的面料清晰传了过来。


    沈言感受着手底下那具身体逐渐升腾的压迫感,心脏在胸腔里疯跳。


    玩脱了。


    沈言被陆巡眼底的目光烫得手腕发抖。


    沉重的高扭矩筋膜枪直接从沈言掌心里滑脱,重重摔在了洗手台下方柔软的吸水地垫上。


    掉在地上的机械猛兽依然没有断电,在地垫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沉闷低鸣。


    空气在震动声中瞬间被点燃。


    陆巡根本没给沈言后退的机会,长腿往前一跨,直接将沈言卡在冰凉的洗手台与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


    “枪掉了,沈队长。”


    陆巡单手捏住沈言的下巴,另一只手扣紧沈言发软的窄腰,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逼得沈言不得不仰头承受他的重量。


    “看来你的物理放松技术不过关,接下来由主治医生亲自上手教学。”


    话音未落,陆巡低头,封住了沈言那张刚刚还在挑衅叫嚣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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