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张盖着沉重红天鹅绒桌布的十人圆桌下方,却正在上演着一场不足为外人道的、极度疯狂的秘密博弈。
红色的天鹅绒桌布垂得极低,几乎将桌底封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隐蔽空间。
在全场数百人和直播镜头的眼皮子底下——
陆巡那只原本应该放在餐桌上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沉重的桌布下方。
他那带着薄茧、温度惊人的掌心,正毫无顾忌地、重重地贴在了沈言西装裤包裹着的大腿前侧。
“唔……”
沈言正在听老李跟局领导夸赞自己的起跑发力,大腿内侧突然传来的热度让他浑身发紧,身子本能地往后靠了靠,手里的果汁杯差一点没端稳。
他在桌布底下死死踩住陆巡的鞋头,狠狠瞪过去。
可陆巡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左手优雅地端着茶杯,右手却在西装马甲的口袋里,指尖按下了那枚微型遥控器的开关。
“嗡——”
瞬间释放出一股微弱却又敏感的高频微电流!
“沈言啊,这次奥运会拿了金牌,下一步世锦赛有什么规划?”局领导正笑眯眯地转过头询问。
沈言强行撑着嘴角的微笑,准备开口:“局长,世锦赛那边我们已经做好了……”
还没等他把“规划”两个字说出来,桌下的陆巡悄无声息地推高了一格!
沈言只觉得一麻,声音猛地打了个不可控制的颤音:“……做好了……呃、喘……物理恢复……”
这声突然变调的闷喘和沙哑,让局领导和周围的教练都愣了一下。
沈言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为了不让直播镜头抓拍到异样,他强行扯出一个极度自然的咳嗽,捂着嘴干咳了两声:
“咳咳……抱歉局长,刚才嗓子有点干。”
在局领导关切的注视下,沈言急忙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遮挡住自己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泛红的眼角。
他咬着后槽牙,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死角里,抬起脚,朝着陆巡一脚踢了过去!
这一脚带着十足的火气,实打实地踢在了陆巡的骨头上。
可陆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沈言收回脚的瞬间,陆巡的大手在桌布下长驱直入,指腹顺着沈言的西装裤.
沈言身子猛地一震,双手死死按住了桌沿,手背上青筋暴突。
“沈队最近为了备战,肌肉一直处于高频应激状态。”
陆巡面不改色地放下茶杯,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专业地看着沈言。
他甚至当着国家台直播镜头的面,优雅地将一杯温开水推到了沈言手边:
“刚才咳嗽是因为咽喉黏膜受冷空气刺激。沈队,多喝点温水,注意控制呼吸节奏。”
“多谢……陆医生。”
沈言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交感神经被这种极度的危险与刺激彻底激活。
沈言表面上要对领导保持礼貌的微笑,甚至要对着采访镜头对答如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多巴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可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甚至连呼吸都要克制在最正常的频率。
“陆医生对沈言真是无微不至啊。”局领导赞许地感慨,“有这样的康复师在,咱们田径队何愁拿不到更多的金牌!”
“局长过奖了。”
陆巡微微一笑,掌心在桌布底下顺滑地抚过沈言紧绷的腹肌,贴着那枚发热的贴纸,轻轻拍了拍。
他凑到沈言耳边,借着替沈言整理西装领口的动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抛出了今晚最致命的威胁:
“沈队长,这只是预热。”
陆巡指尖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切断了电流,但手掌依然死死扣着沈言的大腿:
“宴会半小时后结束。等回了房间……我们再来好好算算,你刚才在桌底下踢我那一脚的账。”
第124章 真当我没脾气是吧?
宴会厅里喧闹的交谈声终于隔在了门外。
酒店顶层套房的大门合上,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
沈言连头上的墨镜都懒得摘,庆功宴上维持了两个小时的温和姿态在这一刻全数收了回去。
他借着进门的力道转身,双手攥住陆巡深灰色的马甲衣领,将人推到厚重的实木门板上。
门板随之震了一下。
沈言额前散着几缕碎发,眼尾还留着宴会时被电流反复撩拨出的潮红。
双腿酸软得发沉,他仍然挺直了腰,抬起一条腿挤进陆巡双膝之间,膝盖抵住对方的西装裤,封住了他的退路。
“陆巡,你真当老子没脾气是吧?!”
沈言的呼吸落在陆巡下颌,右手扯紧了他胸前的马甲。
“把遥控器交出来.”
陆巡靠着门板,后背承受了撞击,眉头也没有动一下。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沈言泛红的眼角,随后又扫过他揪皱的马甲领口。
他抬起双手,掌心朝外,做出投降的姿势,动作敷衍得让人牙根发痒。
“沈队这是打算在私人领地里,对我执行暴力抗法?”
陆巡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宴会上喝过温水后的润泽,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沈言泛红的眼角上:
“刚才在几百人面前,沈队配合得不是挺好的么?咽口水的声音,连我戴着耳机都能听见。”
“老子那是被你电的!”
沈言气得脑门青筋直跳,抓着马甲领口的手猛地收紧,凶狠地凑近陆巡的鼻尖:
“别给老子装蒜!在全省队和国家队领导面前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有理了?!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正儿八经的短跑核心爆发力!”
“核心爆发力?”
陆巡不仅没慌,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
他维持着举双手的姿势,眼神肆无忌惮地向下扫过沈言紧绷的小腹:
“沈队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拼爆发力?”
“如果我没记错,你人鱼线上的肌电贴纸还没撕下来。”
沈言的动作停了半拍。
那句话正好撞上了他的软肋。
他脑子里最后一点克制随即断开,松开陆巡的马甲领口,抬手探向对方西装内侧的口袋。
他只差一点就能碰到口袋边缘。
陆巡抬在半空的右手已经落下,食指和中指扣住沈言侧肋下方的神经位置,力道不重,落点却分毫不差。
酸麻感沿着腋下窜开,沈言上半身的力气当场散了。
他的手指失去控制,连拳头都握不紧。
“你……”
沈言吸了口气,肩膀被那股麻意带得发抖。
“你特么使阴招……”
沈言大口倒抽着冷气,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陆巡怀里栽倒下去。
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沈言出于运动员的本能,双手在慌乱中胡乱抓挠,死死抠住了陆巡胸前那件衬衫!
“刺啦!啪!啪!”
两声清脆刺耳的崩裂声在安静的玄关里炸开!
沈言下坠的重力极大,硬生生将陆巡衬衫胸前的两颗天然贝母纽扣扯得崩飞了出去,纽扣掉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弹跳着滚进了阴影里。
结实饱满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露出了左侧锁骨下方那处还没完全褪干净的暗红牙印。
沈言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陆巡怀里,巨大的惯性带着两人同时向旁边倾斜。
陆巡顺势揽住他的后腰,借力转了个半圈,两人直接从玄关的过道,一路狼狈又暧昧地滚进了客厅宽大的深色丝绒沙发深处!
“砰!”
柔软厚重的沙发垫深深陷了下去。
沈言趴在陆巡身上,脸颊紧紧贴着陆巡被扯开的胸口,滚烫的皮肤相贴,鼻腔里全是陆巡身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清冷松木的气味。
沈言大口喘着气,右手还死死攥着那半片被扯烂的衬衫布料。
“抢到了吗,沈队长?”
头顶上方传来陆巡慢条斯理的询问。
沈言僵硬地抬起头。
只见陆巡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凌乱敞开的白衬衫让他原本那副高岭之花的禁欲感荡然无存,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狂野与败类气质。
而在陆巡抬起的另一只手上,那枚只有车钥匙大小的黑色微型遥控器,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陆巡修长的食指搭在遥控器的旋钮上,轻轻向上一推。
“嗡——”
“呃啊……!”
沈言猝不及防,腰腹猛地向上一弹,整个人软倒在陆巡怀里,手指抓紧了陆巡敞开的衣襟,眼尾逼出一片水汽:
“陆……陆巡……你特么……关了……”
陆巡单手扣住沈言的后颈,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在他发抖的皮肤上摩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这条炸毛却又动弹不得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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