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倚在床头,单手端着半杯红酒,另一只手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框映着床头灯的冷光,他耐心等着,笃定今晚那份巴黎高定礼盒不会让自己失望。


    可门扇彻底敞开,沈言从水汽里跨出来时,陆巡端着酒杯的手还是晃了一下。


    他坐在原处,半天没能挪开视线。


    一米八八的身高,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利落,刚拿下奥运金牌的沈言,此刻正套着那件娇小的法式高定女仆装。


    黑色蕾丝紧身裙裹住修长的躯干,白色蕾丝围裙勒在腰间,人鱼线随着呼吸时隐时现。


    两条长腿裸露在空气里,肌肉匀称紧实,处处透着短跑运动员特有的力量感。


    偏偏他的湿发间还斜戴着一对黑色蕾丝猫耳,耳尖垂着两颗小铜铃。


    这套衣服落在沈言身上,娇软没有多少,视觉冲击倒是强得离谱。


    沈言沉着脸往外走,耳根却红得发烫,连脖颈都没能幸免。


    衣服已经穿了,再扭捏只会更丢人。


    作为省队第一戏精,沈言干脆豁了出去,决定把这场荒唐演到底。


    他顶着那对猫耳,步子迈得又沉又硬,一路走到床前。


    迎着陆巡没来得及收起的惊愕,他屈起一条腿,扑通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膝盖陷进绒面,围裙边也跟着向上缩了一截。


    沈言赶紧往下扯了扯裙摆,又把双手合在胸前,抬头挺胸,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


    那张脸红得快要冒烟,嗓音却又沉又硬,每个字都念得格外响亮。


    “请!尽!情!吩!咐!妲!己!吧!主!人!”


    陆巡刚送到嘴边的红酒直接喷了出去。


    “咳,咳咳!”


    他偏过脸咳得肩膀直抖,维持了一晚上的斯文气场当场垮了个干净。


    杯子被匆忙搁到床头柜上,杯底磕出一声闷响,几滴酒溅在了桌面。


    陆巡摘下眼镜,抬手挡住额头,笑得肩背不停发颤,眼角都沁出了水光。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狐狸精。


    “沈言……你到底在干什么?”


    陆巡笑得嗓音发抖,抬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沈言,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你穿成这样,就是为了给我背王者荣耀的英雄台词?”


    视线从猫耳落到那两条结实的长腿上,他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到底是妲己,还是程咬金?”


    这一通毫不留情的嘲笑,瞬间吹散了沈言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疯劲。


    他眼珠一瞪,跪着的那条腿当即伸了出去,脚背贴着陆巡的小腿扫过,差点真把人踹下床。


    “笑什么笑!陆巡,你还敢笑!”


    沈言两手拽住短得过分的蕾丝围裙,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脸也红得越发厉害。


    “老子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道德?”


    他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裙子,气得又往下扯了两寸。


    “你见过哪个男仆穿着这玩意儿,还能走出超模步态?”


    猫耳上的铜铃跟着晃了几下,清脆的铃声更让他恼火。


    “你再笑,老子现在就把这对破猫耳撕了!”


    “别撕。”


    陆巡总算收住笑,呼吸却还没完全匀下来。


    他把红酒杯和眼镜一并放稳,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地毯。


    失去镜片的遮挡,那双眼里残留的水光还没散,可视线重新落到沈言身上后,笑意便一点点收了回去。


    陆巡走到他面前,俯身蹲下,两人的距离转眼只剩半臂。


    沈言抬了抬下巴,头顶的猫耳也跟着轻晃。


    “叮当。”


    陆巡伸出手,捏住其中一只猫耳,指腹慢慢揉过柔软的蕾丝。


    他看了沈言片刻,拇指在微凉的铜铃边缘轻轻擦过。


    “顺从的狐狸精多的是。”


    陆巡的嗓音低哑下来,先前笑出的热气还留在呼吸间。


    “可我偏偏喜欢你这只会咬人的野狼。”


    突如其来的温存让沈言肩背绷紧,耳根的热意一路烧到了胸口。


    他没接陆巡的视线,转头看向床边,嘴上仍旧不肯服软。


    “谁是野狼?”


    手指悄悄松开围裙边缘,他又清了清嗓子。


    “老子现在是带薪营业的法式女仆,按小时收费。”


    沈言重新扬起下巴,拿手指弹了一下头顶的小铜铃。


    铃铛贴着猫耳晃了晃,在两人之间响得格外清楚。


    “看见没有?”


    “这铃每响一声,你就得给我涨一千块钱的通宵服务费。”


    他眯起那双还泛着潮红的狐狸眼,总算找回几分主动权。


    “陆医生,你付得起吗?”


    陆巡低笑一声,掌心顺着沈言湿润的后颈向下滑去,掠过宽阔的肩背,最后停在后腰那只黑色真丝蝴蝶结上。


    指腹挑起系带,又在指间慢慢绕了一圈。


    “给。”


    陆巡靠近他的锁骨,温热的呼吸落在刚擦干不久的皮肤上,引得沈言缩了缩肩。


    “我手里的全部资产,再加上你胸前那块奥运金牌。”


    他稍稍抬眼,视线停在沈言脸上。


    “买断你一辈子,够不够?”


    听见买断一辈子,沈言胸口狠狠跳了一下。


    方才还伶牙俐齿的人忽然没了动静,只剩头顶的小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他偏开脸,喉结滚了两回,才憋出一句含混的回答。


    “这……这还差不多。”


    嘴上答得勉强,原本绷紧的肩膀却在陆巡的抚弄下慢慢松开。


    “那就开始吧,沈女仆。”


    陆巡捏住那根真丝系带,指尖稍一用力,后腰的蝴蝶结便一点点散开。


    “今晚的头一项服务。”


    陆巡手臂绕过沈言的腰和膝弯,将人从地毯上抱起,稳稳放进宽大的床铺。


    床垫向下陷去,沈言还没来得及撑起身,陆巡已经俯身罩在了上方。


    “先让我检查一下,我们国家队王牌女仆的肢体柔韧度。”


    沈言陷在松软的床褥间,头上的小铜铃随着急促的呼吸响个不停。


    陆巡脸上的笑已经收干净了,目光从他发红的耳根一路落到散开的腰带上,再没有移开。


    沈言咽了口唾沫,嘴上仍不肯认输。


    “陆巡,你今天最好把老子侍奉舒服了。”


    他抬起手臂勾住陆巡的脖颈,手指扣住衬衫后领,带着人又靠近几分。


    “不然明天的通宵服务费,老子让你翻倍!”


    “遵命,我的宝贝。”


    陆巡低下头,吻住了那张仍在逞强的嘴。


    第119章 被猫耳铃铛支配


    床单陷下去一块。


    沈言躺在床中央,身上的黑色蕾丝短裙卷到腰间,解开的真丝系带散落在白色床单上。


    猫耳发带歪在发间,两只小铜铃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摇晃,叮当声细得贴近了才能听清。


    陆巡单膝跪在床边,摘下金丝眼镜放到茶几上,伸手拨了拨猫耳旁的铜铃。


    铜铃叮地响了一声。


    “少废话。”


    沈言偏过脸,后颈抵着微凉的真丝枕套。


    “不是要做拉伸吗,赶紧的,做完老子还要睡觉。”


    “急什么。”


    陆巡握住他的右脚踝,将那条腿向上抬起,动作正是标准的腘绳肌被动牵拉。


    大腿后侧随之绷紧,筋肉拉扯出的酸意一路钻进腰胯。


    “改个规则。”


    陆巡一手托着脚踝,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膝盖,继续向下推。


    “今晚只要你身体抖一下,头上的铃铛响一声,我就多加一组动作。”


    沈言瞪了过去。


    “你当老子的核心是纸糊的,老子躺这儿让你按,动都不会动一下。”


    “那就试试。”


    陆巡的掌根贴住髌骨上方,手臂发力,将他的膝盖继续往下推。


    酸胀顷刻钻进大腿后侧,连骨缝都跟着发紧。


    沈言咬住牙关,腰腹绷得发硬,愣是没出声,抬起的右腿也没晃动。


    可陆巡又往前送了半寸。


    铜铃叮地响了一记。


    “响了。”


    陆巡抬眼看他。


    “加一组。”


    沈言额头冒出冷汗,抬手便去扯发间的猫耳发带。


    “老子不戴这破玩意儿了。”


    陆巡截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手扣回床单。


    “戴着,我听着顺耳。”


    “陆巡,你按的是肌肉,还是老子的命?”


    沈言胸口起伏得厉害,骂人的尾音都喘散了。


    “按的是你的股直肌。”


    陆巡没有松手,拇指沿着紧绷的肌肉向外推开。


    “沈队长平时做体测不是挺能扛吗,这才刚开始。”


    他说完便换了角度,掌心沾上舒缓精油,沿着沈言的大腿内侧缓慢推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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