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电流停止。
陆巡打量着屏幕上的电量显示，低头直视怀里喘息不止的人。
“钛合金感应器，电量百分之百充沛。”
指腹擦掉沈言下巴上的汗珠，他用最正经的医学口吻。
“沈队长，既然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不如在去国家队验尿之前……我们先回一趟休息室，我亲自帮你做个深度的泌尿系统压力测试，如何？”
第56章 谁看了你的腹肌，今晚就按几下！
“别别别！”
“陆医生！陆大爷！算我求你！”
听见泌尿系统压力测试这几个字，沈言刚才还软在墙根的身体，硬生生逼出了潜能。
他双手死死抵住陆巡的胸膛，拼命摇头抗拒。
“我怕了行吗？”
沈言压低嗓门，急得耳根子直冒热气。
“你那设备再往上开两度，等会儿站在小便斗前，我真的一滴水都出不来！”
“这可是全运会选拔赛！”
“老子刚跑了9秒97，要是尿检交白卷被判违规，今天这衣服就白撕了！”
陆巡垂下眼睫，看着沈言炸毛的怂样，神色间的冷意稍稍褪去些许。
他慢悠悠把手机塞回西裤口袋，单手揽住沈言的后腰，顺势将人往前压了压：
“不测怎么知道出不来？”
“临床上，前列腺和括约肌的收缩能力，同样是核心稳定的一部分。”
“沈队，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
“我健康得很！好得不能再好！”
沈言咬着牙反驳，为了证明纯爷们的尊严，甚至开始口不择言。
“老子平时放水比消防水管还远！不用你测！”
“是吗。”
陆巡低头，慢条斯理地往下扫了一眼，停在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消防水管。”
“那待会儿取样，我确实得站在旁边好好观摩一下你的水压。”
“你闭嘴吧！”
沈言气得抬腿想踹，奈何脚踝上的钛合金环还凉飕飕地贴着。
他生怕这疯子又在手机上盲按出什么模式，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咽回肚子里。
一把推开陆巡，沈言扶着墙大口换气，强行找回几分腿部的控制力。
他赶紧把那件宽大的防风服拉链拉到顶，遮住憋得通红的脖颈。
“赶紧走，等会儿老沈真找过来了。”
沈言做贼心虚地探头往通道外面瞄，确认四下无人，立刻贴着墙根往外溜，双腿明显还在打晃。
陆巡理了理被扯出褶皱的白大褂领口，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出通道拐角，迎面就撞上了急得团团转的总教练和两名国家队反兴奋剂检查员。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跑哪儿去了！”
总教练一拍大腿，火急火燎地迎上来。
话还没骂出口，看见沈言满头大汗、双腿发虚的模样，语气立刻软了。
“怎么抖成这样？跑9秒97透支太狠了是不是？”
沈言咬着后槽牙，恨恨地瞪了旁边的陆巡一眼。
透支个屁！
还不是你请的这个好医生，在通道死角里拿微电流电出来的！
没等沈言反驳，陆巡已经面不改色地接过了话茬。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是无可挑剔的专业：
“赛后乳酸在深层肌群大量堆积，引发了神经性的肌肉震颤。”
“我刚才在通道里紧急给他做了一组站立式的静态排酸拉伸，勉强稳住了肌肉纤维。”
“原来如此！陆医生真是太负责了，连走个路的功夫都在做理疗！”
总教练满脸感激，转头催促沈言。
“言言快去，赶紧跟检查员把尿验了，验完回宿舍让陆医生好好给你按按！”
沈言听着教练这番引狼入室的言论，只觉得后背发凉。
接过检查员递来的取样杯，沈言顶着陆巡巨大的压迫感，头皮发麻地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有了上次险些出不来的阴影，这次沈言学聪明了。
一进洗手间，他立刻转身对紧跟进来的检查员打商量：
“哥们，你看我这腿抖得站都站不稳，要不你稍微往后退半步？”
“你凑这么近，我心理压力太大。”
检查员也是个人精。
他看了看站在门外冷着脸的陆巡，又看了看沈言抖个不停的大腿，满脸同情地点点头：
“行，你背过去取样，我退后一米。”
“沈队，你也挺不容易的，摊上这么个严厉的康复师。”
“何止是严厉……”
沈言解开裤腰带，在心里狠狠骂娘。
这哪是康复师，这简直是个拿人体当实验田的暴君。
肌肉还在受电流余波的影响，沈言足足在小便斗前站了三分钟，极其艰难地逼自己放松那块隐秘的肌肉，这才勉强完成取样。
交了样本，走完所有的流程，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各项指标当场初筛没问题。”
“沈言，恭喜你，国家队的大门正式向你敞开了！”
选拔组的领导走过来，重重握住沈言的手。
“谢谢领导。”
沈言扯出一个疲惫的笑。
应酬完所有人，沈言终于彻底卸了劲，整个人瘫进回程的高尔夫观光车后排。
陆巡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件沈言在赛道上撕裂的红色紧身战袍。
布料早已断成两截，陆巡正用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断裂的边缘。
夜风吹过，沈言打了个寒颤。
9秒97带来的狂热已经完全褪去。
剩下的，只有满身酸痛，以及对接下来回宿舍的深深恐惧。
他偷偷瞥向身边的人。
陆巡从上车起就没发一言。
这人不说话的时候，比平时更要命。
这就说明他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连本带利地讨债。
“那个……陆医生。”
沈言清了清嗓子，决定先发制人，讨好地往陆巡那边挪了半寸。
“你看我今天跑了9秒97，给咱们省队，不对，给国家长了多大脸啊。”
“这么大的功臣，今晚的理疗，是不是可以稍微温柔一点？”
陆巡转过头盯着他。
没搭腔，反倒把手里那件撕烂的衣服拎起来抖了两下。
“衣服撕得挺顺手？”陆巡问。
“咳，那不是气氛到了吗……”
沈言干笑两声。
“人在极度兴奋下，总要做点什么发泄一下嘛。”
“确实需要发泄。”
陆巡淡淡应声，把衣服重新叠好搁在膝盖上，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
“既然你在几万观众面前发泄完了，那回了宿舍，就该轮到我发泄了。”
沈言背脊一凉：
“你、你要发泄什么？”
陆巡没回答，直接抬手覆上沈言的后颈。
大拇指在他的颈椎骨上重重按压下去。
“你在通道里说，我今天摸腹肌摸得太慢，虚了。”
陆巡贴近他的耳畔，风把嗓音吹得有些散，字字句句却砸在沈言心口。
“沈言，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作为男人，这可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的。”
沈言咽了口唾沫，立刻改口：
“我瞎说的！陆医生你一点都不虚！”
“你简直是医学界的永动机！”
“晚了。”
陆巡冷着脸坐直身子。
高尔夫观光车稳稳停在单人宿舍楼下。
沈言磨磨蹭蹭跟在陆巡身后，一步一步挪上楼。
“咔哒。”
钥匙转动，宿舍门推开。
陆巡走进去，没开大灯，只按亮了桌上的小台灯。
沈言站在门口，根本没想好怎么拖延时间。
陆巡反手“砰”地关死房门，顺势锁上保险。
“过来。”
他脱下白大褂，扔在椅背上。
“干、干嘛？”
沈言贴着门板，警惕地防备着。
陆巡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沈言清清楚楚地看见，陆巡拿出了两样东西——
那个下午在通道里提过的、泛着冷光的128赫兹医用音叉，
以及一根黑色约束带。
陆巡转过身。
镜片后方，视线直勾勾锁死贴墙站着的人，嗓音低沉发寒：
“过来，脱衣服。”
陆巡拿着在掌心轻轻一磕。
“嗡——”
医用金属发出蜂鸣。
“今天在赛场上，你那八块腹肌有几个人看到了，”
“我们今晚……”
“就按几下。”
第57章 沈言，核心收紧
“过来，脱衣服。”
陆巡手里的音叉发出一声低沉绵长的“嗡”鸣，
尾音在宿舍里震荡，
听得沈言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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