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巡,你特么……哈哈哈,别揉那儿!”


    他一边躲,一边抬手去抓陆巡的手腕,笑到后面连话都接不上,只剩断断续续的鹅叫。


    “鹅鹅鹅!痒死老子了,哈哈哈哈!”


    陆巡原本还按在他腰侧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悬着,半天没再落下去。


    这位一向能把所有局面攥在手里的顶尖专家低头看着沈言,看他笑得满脸是泪,看他缩成一团在沙发里乱滚,脸色也跟着一寸寸沉了下去。


    方才还烧得人喘不过气的火气与拉扯,被这一连串鹅叫搅得半点不剩,连陆巡缠在掌骨上的领带都显出了几分荒唐。


    他闭了闭眼,胸口起伏了好几回,才勉强忍住把沈言从沙发上拎起来的冲动。


    多年修养攒下来的耐性,今天算是被这人折腾了个干净。


    陆巡俯身逼近,沉下来的身影把沈言罩在沙发角落,双手随即按在他耳侧的皮垫上,彻底封住他继续翻滚的空间。


    沈言刚笑岔了气,嘴里的鹅叫还没接上,陆巡已经低头咬住他的下巴,齿尖毫不客气地磨了一下。


    “沈言。”


    陆巡抬起脸,牙关还咬得发紧。


    “你再给我鹅一声试试?”


    第39章 你的充电桩


    下巴传来一阵钝痛,疼得沈言牙根发麻。


    陆巡这一口咬得不轻,齿尖陷进皮肤,等他抬起头时,那处已经留下一排深红齿印。


    沈言先前那串肆无忌惮的鹅叫被疼痛截断,残余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休息室也跟着安静下来。


    他斜躺在皮质沙发上,大腿裤管还狼狈地堆在膝盖下方,泛红的肌肉大片露在外面,胸膛被方才那场失控的笑闹折腾得起伏不定,眼尾也挂着几滴没来得及擦掉的泪。


    这副模样实在谈不上体面,偏偏他抬眼看人时仍带着未驯的野劲,哪怕刚吃了亏,也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


    下巴上的齿印还在发疼,沈言迎着陆巡沉下来的脸色看了片刻,骨子里那点见缝就钻的反骨又冒了头。


    他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抬高下巴,把那处刚留下的齿印贴到陆巡微凉的薄唇边,故意来回蹭了一下。


    “咬这么重,属狗的啊,陆医生?”


    沈言的嗓子已经哑了,粗重的喘息还没理顺,每个字却依旧带着挑衅,专往陆巡最不愿被碰的那根弦上撩拨。


    那双狐狸眼被泪水浸得发亮,眼尾泛红,他腾出刚恢复自由的手,径直探进陆巡敞开的黑色衬衫领口。


    指尖贴着紧实的胸肌向下游走,摸到腰腹时故意放慢,最后扣住了陆巡的腰带边缘。


    “刚才在跑道上,你不是还当着全队的面,笑老子马达动力不足吗?”


    沈言偏过脸,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陆巡绷紧的下颌,他的嘴唇离那片皮肤不过咫尺,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没边。


    “微电流那点毛毛雨,够给谁塞牙缝的?”


    扣在腰带上的手指随即收紧,沈言借力把人往自己身前扯,逼得两人的腰胯再度贴近,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


    “陆医生,你身上不是带着现成的充电桩吗?”


    沈言脸上的笑带着明晃晃的挑衅,红透的眼尾却泄露了尚未平复的狼狈,偏偏嘴上还要继续拱火。


    “有本事,你现在就亲自进来,把老子这台马达彻底充满电啊?”


    这句话落下,陆巡强撑至今的职业理智终于断了。


    充电桩,插进来充,沈言甚至懒得给彼此留下装傻的余地。


    金丝眼镜后的眸色彻底沉下去,陆巡盯着面前还在作死的人,指骨抵住沙发皮面,手背上的筋络也随之绷紧。


    他没有再搬出那些冠冕堂皇的医嘱,只从喉间挤出一声低哑的冷笑。


    “好啊。”


    陆巡扣住沈言的后脑,另一只手掐紧那截发软的腰,将人从沙发里提起来,直接按进自己怀里。


    “既然沈队长这么急着满格充电,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高压过载是什么滋味。”


    抵在膝间的长腿强势分开沈言的双膝,陆巡的掌心贴着那片敏感的后腰一路向下,力道沉得不留余地,逼得他连躲闪都找不到支点。


    皮革沙发承受不住两人的动作,接连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沈言被那股推力撞出一声闷哼,后背贴着皮面,身前却被陆巡滚烫的体温堵得严严实实。


    “陆巡,你动真格的,唔……”


    沈言还想继续嘴硬,陆巡已经沿着他大腿内侧按下去,掌根正抵住那条酸胀未消的内收肌。


    “啊!”


    酸麻从肌肉深处窜起,顺着紧绷的腰腹一路往上,沈言的身体随之狠狠抽动,双手攥住陆巡后背的衬衫,将平整布料抓出一团凌乱褶皱。


    陆巡俯身看着他,薄唇贴近那处急促跳动的颈动脉,呼吸烧在湿热的皮肤上,出口的话却半点没有收敛。


    “怎么,刚才那股挑衅的骚劲去哪儿了?”


    掌下的力道没有松开,陆巡沿着紧绷的肌肉继续揉压,逼得沈言连脚背都绷直了。


    “才碰到你,你就这样。沈言,你的充电口可比你的嘴坦白多了。”


    沈言被酸麻折腾得发抖,眼眶红得越发厉害,却还是咬紧牙关抬起腿,用小腿蹭过陆巡的腰侧,不肯把刚才放出去的狠话收回来。


    “有种,你就别光用手……”


    室内温度不断往上攀,两个人谁也没有退,危险的拉扯已经逼近失控边缘。


    就在这时,桌上的平板突然响起最高级别紧急通讯的警报,急促铃声一遍遍撞进耳膜。


    屏幕亮起,鲜红弹窗不断闪烁,上面显示着国家队选拔组与全运会组委会的紧急来电。


    刺耳铃声切断了室内过热的气氛,也将两个人从失控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陆巡按在沈言大腿根部的手停了下来。


    沈言也终于找回几分清醒,他靠在沙发里急促喘气,方才还带着挑衅的眼睛转向屏幕,脸上的热意尚未褪去,眉头却已经拧紧。


    在这个节骨眼上,国家队选拔组直接打来紧急通讯,只可能是赛事安排出了问题。


    陆巡抿住薄唇,把眼底尚未散尽的欲色与火气强行收回,随后托着沈言的腰将人扶起,让他靠稳沙发背。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走到桌前,拿起平板接通来电。


    屏幕中出现了省队总教练与国家队选拔组组长,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总教练额头上的汗甚至来不及擦。


    “陆医生,你在休息室吗,沈言在不在你旁边?”


    “我在,沈言刚结束极限测试,目前正在接受深层恢复。”


    陆巡开口时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与专业,呼吸控制得平稳,听不出方才那场纠缠留下的痕迹。


    “出大事了!”


    国家队组长脸色铁青,拿起手中的数据报告对准屏幕,纸页被他攥得发皱。


    “隔壁省队那个暗黑新星,也是沈言最大的宿敌,半小时前在封闭测试里跑出了九秒九八!”


    组长把报告重新按回桌面,呼吸越来越急,连说话速度都跟着加快。


    “他是华国本土第一个真正跑进十秒大关的人!”


    屏幕另一侧短暂安静下来,只剩设备运行时细微的电流声。


    组长盯住陆巡,手指重重落在那份测试数据上。


    “组委会要求立刻调取沈言今天全部的动态生物力学数据,如果他不能在下周最终选拔赛跑进十秒,国家队唯一的男子百米直通名额,就要被隔壁省队拿走了!”


    这句话说完,沈言撑在沙发上的手指收紧,刚恢复几分血色的脸迅速白了下去。


    九秒九八。


    那个被他追了整整三年的宿敌,竟然赶在他前面,率先撕开了华国百米历史的大门。


    沈言顾不上整理堆在膝下的裤管,扶着沙发坐直身体,目光牢牢锁住屏幕,掌心把皮革攥出深深的凹痕。


    陆巡握着平板站在桌前,拇指抵住设备边缘,骨节被逐渐加重的力道顶得发白。


    他转过身,隔着休息室里略显昏暗的光线,看向靠在沙发上的沈言,也看见了自己留在对方下巴上的那排齿印。


    “九秒九八吗……”


    陆巡把这四个数字重新念了一遍,语调低沉,镜片后的目光压得人无法避开。


    “收到,我会交给你们一份足以击败九秒九八的数据。”


    通讯结束,屏幕随之暗下去,休息室里只剩两个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


    陆巡把平板放回桌面,随后一步步走到沈言面前,重新站定在这个刚才还狂得没边,此刻却被现实逼到悬崖前的短跑天才身前。


    他拆下缠在手腕上的黑色领带,布料擦过掌心,先前勒出的红痕清楚地留在皮肤上。


    “甜头和玩笑,到此为止。”


    陆巡俯下身,双手扣住沈言的肩膀,将人重新按回沙发,眼底只剩下教练场上那种让人无法讨价还价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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