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半分,贴近了些:


    “你夹这么jin,怎么治疗?”


    沈言的脸“轰”一下烧透了,手死死攥紧了床单,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陆巡!”


    进你大爷!你管这叫治疗?!


    “超声波是高频微震,”陆巡仿佛没听见他的抗议,修长的手指捏着探头,顺着沈言深处的肌理,一寸寸地往里推压,“它会精准打到你的附着点。”


    那深入骨髓的酸麻感,让沈言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了起来。


    “第一次做深层冲击,发酸发胀是正常反应。”陆巡的指尖在探头上轻轻加压。


    “你……你这个流氓……”沈言被那股劲儿刺激得眼眶泛潮,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我是在严格执行康复流程。”


    陆巡神色自若,甚至微微俯身,黑色的发梢扫过沈言汗湿的腰侧,温热的呼吸扑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他的指腹若无其事地抹去一点溢出的凝胶。


    他凑到沈言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低哑的嗓音,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科学发现:


    “嗯,超声波的深层热效应上来了,局部循环加速,升温比预想的快。”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探究的笑意。


    “你的身体……很会吸热。”


    吸热……


    这两个字被这个衣冠禽兽用低哑粘稠的嗓音念出来,简直像在点评一块案上鱼肉!


    沈言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整个人快要被这番厚颜无耻的“医学翻译”给活活烫熟。


    “陆巡……够了……松手……”他撑着发软的腰,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汗顺着漂亮的脊椎线一路滑落。


    “还有三分钟,治疗必须闭环。”


    陆巡的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他一侧的胯骨,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牢牢固定在窄床上。手中的探头,继续打着圈,帮他涂抹。


    “沈言,想在全运会破十,你的身体就得学会彻底服从我的节奏。”


    陆巡的薄唇几乎贴上他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今晚只是物理热效应。明天早上,我会亲自用手帮你做拉伸。”


    “到时候,这里要是还敢这么……”


    “我就只能用其他的办法,帮你打开了。”


    沈言浑身剧烈地一颤,眼角硬生生逼出几滴屈辱又刺激的泪。


    “嘀——!”


    理疗仪发出一声长鸣,十五分钟的超声康复终于结束。


    陆巡收回探头,扯过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


    他的手指在沈言紧绷泛红的皮肤上,似乎多停留了几秒。


    久到沈言以为他又要在宿舍里发什么疯。


    但陆巡只是顺手拉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他快散架的身体上。


    他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翻身上床,动作自然地从背后将沈言整个捞进怀里,长臂铁箍似的横在他酸软的腰侧。


    “睡觉。”陆巡在他耳边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压不住的疲惫与妥协,“今晚侧睡,我帮你维持骨盆中立位,不许乱动。”


    “再乱动,我保证今晚谁都别想睡。”


    第21章 沈言,谁给你的胆子?


    晨曦初露。


    沈言醒来时,宿醉般的酸软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一股暖融融的疲乏。


    他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整晚都被死死扣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陆巡还没醒。


    那副总是隔绝一切的金丝边眼镜静静躺在床头柜上,没了镜片的阻挡,他睡着的面容少了平日里几分斯文败类的清冷,薄唇依旧紧抿着。


    只是那两道英挺的剑眉,在睡梦中都拧着个小小的结。


    沈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想去抚平那道拧起的眉心,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住。


    ——睡着了还皱什么眉,装给谁看。


    他的视线一偏,落在了床头柜那台忘了关的平板电脑上。


    屏幕荧光微弱,上面是昨晚那个让他羞愤欲死的深层受力分析3D模型,无数根复杂的力学线,像一张天罗地网,包裹着属于他的那个人像。


    沈言的目光落在屏幕一角,那里有一行小字,刺得他眼睛发酸——


    [最后更新:03:21 AM]。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攥住了,又酸又胀。


    这个老畜生。


    沈言盯着陆巡眼底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青黑,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


    嘴上说着最狠的话,背地里却为了他的腿,硬生生熬到半夜。


    他别扭地咬了咬嘴唇,最终没舍得把那条铁箍似的胳膊甩开,反而伸出手,泄愤般地把陆巡睡衣领口的第一颗纽扣,重重地往下扯开了一些。


    ……


    早上七点半,总教练让副队长送来的双人早餐摆在桌上。


    沈言翘着二郎腿,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颗剥得干干净净的白水煮蛋。


    他最烦吃蛋黄,干得噎人,但为了补充蛋白质,每次都跟吃药一样硬往下咽。


    今天,他不想咽了。


    沈言斜睨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喝着温牛奶的陆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啪。”


    他拿筷子在蛋白上一戳,那颗圆滚滚的干巴蛋黄被精准地弹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噗通”一声,正正好好掉进了陆巡那杯纯白的牛奶里。


    蛋黄瞬间晕开,染黄了一片。


    “哎呀,手滑了。”


    沈言扬了扬下巴,一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着幼稚又得意的光,“陆医生,昨晚熬夜伤神,多补补。不客气。”


    这是他独有的报复方式。威风凛凛的沈队长,也就在这儿,才敢露出这种近乎无赖的小孩脾气。


    陆巡看着杯里那坨迅速融化的黄色固体,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


    他没生气,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里全是纵容。


    “好,听沈队的。”


    说着,陆巡端起杯子,喉结滚动,当着沈言的面,面不改色地将那杯“蛋黄特调牛奶”一饮而尽。


    沈言看得眼皮一跳,突然觉得有点口干。


    陆巡仰头喝东西时,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性感到过分的弧线,上下滑动的喉结像一个无声的钩子,又把他整个人都往那股禁欲的漩涡里拽。


    “沈队,早餐用完。”


    陆巡抽出一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了流畅紧实的手臂肌肉线条。


    他目光扫过来,语气不容置喙:“躺好。开始晨间拉伸。”


    沈言浑身一僵。


    但想到昨晚自己半推半就的妥协,他还是黑着脸,认命地躺回床上。


    “平躺,骨盆中立位,核心收紧。”


    陆巡单膝跪在床沿,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膝弯,用那种上解剖课似的口吻,一本正经地下达指令:


    “腹直肌和核心肌群必须保持绝对稳定,不许借力,不许重心偏移。听懂了?”


    沈言平躺着,仰视着上方那张清冷、理智得毫无人气的脸,心里的反骨又开始疯狂作祟。


    凭什么每次都是你说了算?


    老子今天,偏不听话。


    就在陆巡的大手按着他的大腿外侧,将他的长腿缓慢向外侧拉伸,即将到达身体承受极限的那一瞬间——


    沈言突然撤掉了腰腹间所有的支撑力!


    他非但没有收紧核心,反而借着陆巡推压他的那股力道,故意让自己的重心彻底失衡。


    “沈言,别松劲——!”


    陆巡的警告慢了半拍。


    沈言整个人已经像个大型无赖挂件,直直地朝着陆巡的怀里狠狠砸了过去!


    “哗啦——!”


    沈言两条修长的手臂毫不客气地圈死了陆巡的脖颈。


    由于巨大的惯性,单膝跪在床沿的陆巡猝不及防,被他一米八八的全部重量撞得整个人向后踉跄!那副象征着理智的金丝眼镜在剧烈碰撞中滑落鼻梁,一尘不染的白衬衫被沈言死死揪住,揉成了一片凌乱的褶皱。


    短暂的失重感后,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沈言几乎是整个人跨坐在了陆巡的大腿上,两颗年轻、滚烫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


    “咚、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混乱、完全失去频率的剧烈心跳,在两人紧贴的胸腔之间疯狂共鸣。


    那是……陆巡的心跳。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陆医生,在这一刻,瞳孔骤缩。


    他的耳根,在短短几秒内,烧起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潮红。


    “猎手”的伪装,瞬间被撕得粉碎,露出了最原始的失控与慌乱。


    沈言死死勾着陆巡的后颈,胜利地笑了。


    他贴近陆巡的耳廓,看着那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眼底闪烁着“猎物翻身做主人”的张狂与得意,挑衅地低笑了一声: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