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鹜想到应拭雪对自己的反常……
这好像也是一种变相的成功。
谢鹜措辞了一下:“没有如他的愿。”
姚溯光闻言深吸口气,终于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没成功就好!那钟情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很难搞的!”
谢鹜自然也是清楚一二,若是想除掉应拭雪身上的蛊虫,只能找炼蛊的鬼修或者蛊修才行。
姚溯光瞥了眼昏睡的廖青运,道:“那他呢?就这么放了他?”
谢鹜盯着廖青运,目光薄凉:“把他叫醒,逼着他在留影石面前说出前因后果。”
姚溯光也正有此意,撸起袖子就干之前,他歪头看向谢鹜,询问:“你跟宿雪仙尊是认真的吧?”
谢鹜蹙眉:“什么认真的?”
姚溯光瞪大眼睛比比划划:“你对他年少倾慕,你们两个两情相悦……”
谢鹜微微一愣:“这你也信?”
姚溯光:?不是哥们,我聘礼都要准备好了,结果你告诉我是假的?
姚溯光不相信自己的CP就这样be了,他不甘心道:“那你连释心宗都不顾了,跑到天水宗给人当狗?”
“还在大殿上为他说话!”
姚溯光摇摇头:“我不管!我今天拟聘礼单子拟得我眼睛都要花了,你们两个就算是先<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爱也要给我在一起!”
谢鹜:“……你也少看点话本子”
姚溯光挠挠头,笑得像个阳光小狗:“哎呀,都是从弟子那里搜刮的嘛。”
谢鹜再次惊讶于姚溯光的天真,姚家风起云涌谢鹜是清楚的,所以在姚溯光当时缠上他的时候,谢鹜以为姚溯光在装疯卖傻,毕竟姚家怎么能养出姚溯光这么没心计的嫡子?
谢鹜最初觉得,姚溯光能装傻子装的这么像也是有点儿本事,便将他带上一起创立宗门。
没想到啊。
谢鹜与秦宿用五十多年的时间看透了姚溯光是真傻这个事实。
廖青运如今已经被打的恍惚,姚溯光抬起拳头就想躲,没了半分刚才的硬骨头,不过稍作吓唬就对着留影石道了个全面。
达成目的后谢鹜才转身离开,青霄山上也下起了毛毛雨,谢鹜感受到指尖透的寒意才后知后觉的开始——
后怕。
若非他昨夜为保护应拭雪的神魂用他自己的神魂筑了一道防护,那廖青运是不是就得逞了?
廖青运这人花心又没定形,廖青运现在对着应拭雪着迷的要命,可是以后呢?
以后廖青运腻了的时候,被种蛊的应拭雪如何自处?
眼看着“心上人”背信弃义渐行渐远,应拭雪怕是会郁郁寡欢。
那青霄宗又是虎狼之地,应拭雪在里面就是明晃晃的活靶子。
这一辈子的磋磨,到时候就算应家想要讨个公道,青霄宗有苍穹坐镇,就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更别提应拭雪被种蛊心只会落在廖青运身上,应家也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谢鹜突然觉得这蛊种到了他身上也是好事,起码自己不是廖青运,会好好待应拭雪……
【你在想什么?】
系统004从谢鹜的识海中钻出来。
【谢鹜,你不乘哦!你刚才在想什么?】
谢鹜叹了口气:“应拭雪中了蛊,很难解。”
【无非就是缠着你一点,你就让他亲一亲,抱一抱,你能少两块肉吗?我带过那么多宿主,怎么就你事儿多?】
谢鹜:?
谢鹜冷声:“滚。”
系统004:
【你就不要抵抗啦——】
谢鹜打断:“赶紧滚。”
系统004:……我发现你这人真较真
*
独自回到住处的谢鹜已经派人去寻那位鬼修,可谢鹜明白苍穹真人做事向来狠辣,那鬼修,怕是没有什么活路了……
一旁的仆从伺候谢鹜更衣后识趣退下,如今夜色正浓,谢鹜刚刚躺下凝神就察觉到有颗毛茸茸的头在蹭自己胸口。
谢鹜叹口气,直接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自己被窝的应拭雪拽了下去。
可是应拭雪没皮没脸的硬要上他床,两只手还不断在谢鹜身上摸来摸去。
应拭雪穿了一身单衣赤着足,头发半束着,面容艳绝,此时此刻真带上了些妖魅的意思。
此刻像个狐狸灵活极了,直接再次窜进谢鹜的床榻里侧,宗被子里蒙着头笑盈盈的看着谢鹜,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我陪你睡好不好?”
谢鹜轻啧一声想要起身:“不好。”
应拭雪一把拉住谢鹜的手,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竟然能拒绝他,他仰着小脸,由于激动耳朵又控制不住的冒出来:“我能给你暖床!我还可以让你抱着我,当然,你想亲我也可以的,你想干什么都行的,就算这样也不能陪我睡吗?”
谢鹜掂量了一下应拭雪的话,道:“坏处说完了,好处呢?”
应拭雪:?
看的正起劲儿的系统004:
【我嘞个青天大老爷!我应该是起早出幻觉了,先睡了。】
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在应拭雪身边服侍的小厮的声音响起——
“谢宗主,我们峰主方才不知道哪里去了,他现在在你身边吗?”
谢鹜还未来得及回话让他们赶紧把应拭雪带回去,应拭雪先喊了一句:
“我不在!”
谢鹜:?
门外的小厮也愣了片刻,他似乎明白了自家峰主的意思,顺着道:“那我们再派人去其他地方找找。”
谢鹜无语:荒谬。
第51章 “把手拿出来”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从宿雪仙尊身边人那里流出来的消息!”
在青霄宗准备为其他宗门弟子准备的弟子殿中,几个听到风声的小弟子凑在一起八卦:
“今夜天水宗的宿雪仙尊已经与释心宗的谢宗主宿到一起了!”
“这么不避讳!这可是在青霄宗!宿雪仙尊与青云仙尊的婚约还没退呢!就这么放肆?”
“旁人可能不敢,可是你也不想想谢宗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怕呢!”
一个身穿青色素衣的小童摇摇头:“可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宿雪仙尊是不是被谢宗主逼迫的啊!毕竟谢宗主那么厉害!想必被他盯上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如果是这样,那谢宗主能不能来逼迫我?我很听话的……”
“?”
林清背对着那一行人手不自觉的攥进肉里,那日在大殿上听到谢鹜亲口说出对应拭雪心有仰慕之时林清只觉得心中绞痛,他嫉妒的发疯。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心于谢鹜爱上旁人,还是那个人是应拭雪对于他来的更痛苦。
如今又亲耳听到他们两个厮混到了一起……
为什么?林清不明白,为什么这天底下顶好的事都会落到应拭雪头上?
“唉唉唉!”
一阵从后面来的推搡让林清回过神来,他呆愣的向后看,那八卦的一行人直勾勾的将目光聚集——
“我见过你!你是天水宗的弟子是不是?”
“一定是啦!看他还穿着天水宗的服制。”
那个生了双三角眼的弟子又推了推林清,眸中溢出精明的光:“听说前阵子谢宗主一直赖在天水宗不走,是不是就一直宿在宿雪仙尊殿中啊!你知道内情么?”
林清如今最是听不得这种话,对面那几个俨然被八卦蒙住了眼睛,没有注意到林清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面对不断的追问,林清的声音冷下来,毫不客气:“无可奉告!”
林清:“与其在这里八卦别人的房中事,不如想想明日的大比!”
被凶了一顿后,对面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俨然一副钢炮模样:“你喊什么喊!不想说就不说!你们天水宗人就是这般处事的?怪不得如今天水宗越混越差,要我说趁早退出四大宗门!”
其中三角眼的扯了扯一旁的青衣弟子,嗤笑一声:“你们看看,他身上好像没有灵力波动唉!怕不是连灵力都用不了吧?那不是跟凡人一样么?如此说来参加什么宗门大比?天水宗当真是没人了。”
此话一出林清瞬间脸色惨白,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人提及他灵根被毁之事,明明……
明明这一切都不是他所愿的,他也不想灵根被毁形如凡人,以至于什么都做不了!
明明应拭雪如今的灵窍也被封着!可天水宗以及应家就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而他的林家!则将他看做弃子!
林清一阵耳鸣,他已经听不清面前人的嘲讽,只觉得心中憋闷无力,只能甩开身后的众人夺门而去。
林清时不时就会想,他不求像应拭雪那样圆满,它只要有一点点,比如谢鹜的钟意,比如应家的重视,亦或是可以助他修复重铸根骨的世转灵芝!
回到住处的姚亭舟听到林清被气走的消息后赶忙出来寻找,最后在地质店南边的凉亭中找到了孤零零坐在长凳上的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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