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要做什么混账事!】
谢鹜恍若未闻,挥手施法召出识海后将应拭雪的神魂尽数囊括,应拭雪的神魂求生欲很足,缠上了谢鹜根本不放。
二人的神魂化作两个小人,在识海中相依相补。
谢鹜在通过神交,用自己的神魂慢慢补上应拭雪缺失的神魂。
良久,应拭雪的疼痛得到缓解,呼吸也渐渐平稳。
【宿主宿主,拯救炮灰系统进度值提升——10%】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让谢鹜明白,起码今晚应拭雪死不了了。
【你知不知道神交只有道侣之间可以做!应拭雪是有婚约的!】
系统004发出尖锐爆鸣!
谢鹜眼皮都不抬:“很快就没了。”
004继续谴责:
【他可是你师叔!师叔,你懂吗?你这个做法应该叫罔顾人伦吧!你疯了!】
没什么道德感的谢鹜不觉得有什么:“区区神交,救人要紧。”
“难道你想应拭雪就死在今夜么?”
004冷笑一声出言讥讽:
【如此被应拭雪补神魂,你也耗了不少内力吧?怎么!就这么关心?】
谢鹜面色冷峻没有丝毫松动;“若不是为了突破修为,任何人都不值得我这样做。”
闻言004实在是没话了,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觉醒NPC会是谢鹜,因为谢鹜能留住应拭雪的性命,只有谢鹜才会这么大逆不道,也只有谢鹜是这般的面冷心硬。
为应拭雪修补了部分神魂助应拭雪脱离危险的谢鹜起身理了理被应拭雪抓皱的袖口,起身走出正殿,却没想到与另一个男人四目相对——
在主峰一口水都没喝上的青云仙尊廖青运骂骂咧咧的离开主峰,他听闻路上的弟子说应拭雪的情况好转不少,便想着到照雪峰再看看。
他在应拭雪的正殿外徘徊了好一阵子,终于鼓足勇气想进去看望一下病重的应拭雪,没想到房门先他一步打开,并露出了一张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脸。
谢鹜。
谢鹜那双空无一物的鎏金色眸子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那种被绝对强者支配的恐惧直冲脑门,让他不由得连连后退。
可是除了谢鹜给他带来的恐惧外,谢鹜从应拭雪房中出来这一事实让他直接宕机。
也就是说刚才谢鹜一直待在正殿中,与应拭雪在一起。
谢鹜没有穿外袍,只穿了一身单衣,勾勒出精瘦有力的腰身和高大笔挺的身形,单衣领口与衣袍却凌乱不堪,这是廖青运第一次见谢鹜这副模样。
这副似乎刚才云雨过的模样。
方才正殿中只有应拭雪与谢鹜……
这个认知让廖青运脸色难看的要命,不论如何应拭雪如今与他还有婚约!应拭雪是他道侣才对!
而现在他连应拭雪长什么样都没有见过,就可能被谢鹜捷足先登了?
廖青运脸上污秽的想法藏都藏不住,只是因为正殿火灵石灼烧实在太热谢鹜便脱了外袍,竟没想到在廖青运看来便像是二人有了什么首尾一般。
谢鹜走近廖青运,直接将廖青运撞了个踉跄,驱赶道:“滚吧,应拭雪不想见你。”
廖青运简直气笑了,有关未来道侣的挑衅让他暂时忘了对谢鹜的惧怕。
“你凭什么替应拭雪做主?”
谢鹜神色淡淡,像是在说一件不足道的小事。
“应拭雪的事我就是可以做主。”
第20章 我若是就这样原谅了鹜鹜……
廖青运气急:“你!谢鹜!应拭雪可是你师叔!”
谢鹜觉得好笑:“我早就不是天水宗弟子了,整个修真界人尽皆知,当时你们青霄宗没少从中作梗互相煽动,现在却想用礼义廉耻压我了?”
廖青运骂也骂不过,打起来更是自讨苦吃。
廖青运脸色青的跟猪肝似的,直接拂袖而去,回到青霄宗告状去了。
折腾一夜,天际已经透出一指红,谢鹜越发觉得应拭雪与廖青运的婚约已经早下决断,不然恐出事端。
便趁着应拭雪还没醒的间隙往主峰走去。
可崔榕川没见到,挡路的却是另有其人。
姚亭舟眼下乌青,似乎也是熬了一夜,他鼓足勇气堵住谢鹜的路,颤颤巍巍询问道:“谢宗主,宿雪仙尊现在如何?”
谢鹜老看在姚溯光的面子上觑了他一眼,言简意赅:“死不了。”
此话一出姚亭舟俨然松了口气。
他是盼着应拭雪去死,可是应拭雪不能现在死,不然林清将会披着害死应拭雪的罪名,日后哪还有林清好日子过?
可这次应拭雪的凶险程度实在吓人,又听说谢鹜在应拭雪房中苦守一夜,如今应拭雪在谢鹜心里的地位到底如何根本无人知晓。
姚亭舟怕谢鹜不放过林清,又壮着胆子求情道:“谢宗主,林清他就是心有疏忽,他平日里最是善良随和,对宿雪仙尊最为尊敬,他万万不会起害了宿雪仙尊的心啊!”
如今真相就在眼前,而面前的姚亭舟却选择闭着眼睛为林清洗白,谢鹜简直想要发笑。
“你和你小叔叔真是不像。”谢鹜出言嘲讽。
姚亭舟缩了缩脖子顾不上其他,只执拗道:“谢宗主你不了解林清,他跟宿雪仙尊可不一样,他是我见过的这天地下最善良的人!”
谢鹜勾唇冷笑:“他们两个当然不一样。”
要是一样还了得?
谢鹜没空与姚亭舟扯,他只道:“若是这次应拭雪出了什么事,林清有八条命也是不够偿的,我要是你?现在就陪着林清到佛堂为应拭雪祈祷,应拭雪多活几日,林清就能赚几日。”
姚亭舟闻言脸色一变,声音急了些:“宿雪仙尊原本就活不了几日,为何全都怨到林清头上,谢宗主你未免有失偏颇!”
“啧。”
姚亭舟说完之后才察觉失言,正要跪下请罪已经为时已晚,净世掀起一阵狂风狠狠将姚亭舟甩向十几米远的巨石,活活将巨石砸出了一个浅坑。
如此这般姚亭舟也不再说客气话,他爬起来擦了擦唇角的血,目光炯炯:“日后不管谢宗主如何,林清我都要护到底。”
谢鹜来了兴致:“就凭你?”
姚亭舟欲言又止,又不想在谢鹜面前下了士气,梗着脖子道:“谢宗主,我怕你,可是我们姚家可不怕你。”
谢鹜敛了笑意。
姚家在出了姚溯光之前还是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姚溯光之前也不得族中宗亲重视。
后来谢鹜,姚溯光,秦宿三个凑到一起建立释心宗后姚家便跟着鸡犬升天了。
如今不过是一个未及弱冠的孩子,竟然也敢在他面前用姚家威胁他?
谢鹜眉目间危险至极:“你猜有朝一日,姚溯光会不会为了一个不成器的侄子跟我叫板?”
“难道你父亲没有告诉过你吗?你小叔叔姚溯光之前在姚家过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你们现在就应该庆幸他脑子不好不记仇,若是我,就谁都别活了。”
“不然何至于你现在拿着能他的名声向我耀武扬威。”
谢鹜侧目:“滚。”
姚亭舟瞬间失去了力气站也站不起来。
被姚亭舟这一耽搁,谢鹜算了算时间想必应拭雪也该醒了。
心中烦闷姚亭舟的碍事,后转身回照雪峰寻应拭雪。
“怎么这么痛啊,我不会要死了吧!”
谢鹜还没进正殿就听到了应拭雪痛苦低哑的声音。
“小师叔祸害遗千年,自然是死不了的。”谢鹜踏进正殿的房门,目光循着应拭雪苍白的面容往望过去。
应拭雪见谢鹜进来忙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谢鹜:“?”
【在睡梦中,有一位田螺公子为我修补神魂这才救我一命……】
【听仆从说是谢鹜在此守了我一夜,难不成梦里的那位田螺公子姓谢?】
谢鹜走上前去抬手探了探应拭雪的额头,吓了应拭雪一激灵。
谢鹜嘲弄道:“梳理神魂的事都做了,小师叔竟还是这般怕我?”
应拭雪瞪大眼睛。
【真是他?谢鹜他吃错药了?】
【还是活阎王当久了,想要做一回活菩萨?】
与此同时应拭雪心底还有一丝感动,他没想到谢鹜这些天对他冷冰冰的,在紧急的时候竟然愿意大费周章出手相助。
应拭雪星星眼。
“多谢谢宗主。”
谢鹜没有回应,探了探他的神魂道:“还有什么不适?”
应拭雪眨眨眼:“现在好多了,只是……”
谢鹜蹙眉:“只是什么?”
应拭雪戳手手:“要是现在能吃到山下的李记汤包就好了。”
谢鹜:“……”
谢鹜:“已经吩咐仆从下去买了,很快就会送上来。”
应拭雪:“!”
应拭雪忍不住抓住谢鹜的长袍摸摸。
【吸吸!是谢菩萨的味道。】
应拭雪继续叨叨:“要是能配上城南的青梅酿就更好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