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百合] 《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a href=gl/ target=_blank >gl</a>》作者:宫韫【完结】
文案:
闲散装傻神医× 守寡将军夫人
【 插叙 | <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火葬场 | 极限拉扯|打破世俗】
【阅读提示:古代女子十五岁成年,角色行为符合其时代背景】
---
文案一:温书禾 · 她这辈子最出格的事,都跟一个女人有关
温书禾,京城混不吝,丞相家的小祖宗。
顶皇帝,揍大臣,被惯得无法无天。
直到闯下大祸,长辈也护不住她,一纸书信送去了扬州阮家——那个有着“天下第一家规”的狼窝。
她原打算混日子,直到遇见阮映舒。
那个女人教她读书,替她挡罚,在她做噩梦时轻轻抱着她,说:“你在我这里,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后来她高中探花,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
却只等到一场大婚。
这谁能忍啊,新婚夜药晕野男人,这新郎官我温书禾做也未尝不可!
文案二:阮映舒 · 她守了十八年规矩,所有的破例都给了一个人
阮映舒是扬州阮氏的嫡长女,贞静贤德,是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她本以为自己会这样过完一生——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相夫教子,老死在深宅大院。
直到温书禾出现。
那个桀骜不驯的小姑娘,像一把火,烧得她手足无措。她教她读书,给她取字,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把她放在了心里最不该放的位置。
赐婚圣旨落下那天,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逃进婚姻里。
可掀开盖头的一瞬间,她看到的不是新郎,而是那双熟悉的、带着恨意的眼睛。
“姐姐,我来了。”
阮映舒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逃不掉了。
---
五年后,程殇战死。
温书禾翻墙入府,被按在灵堂罚跪。
她跪了一夜,只问了一句:“两千天了,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忘了?”
全京城都在赌——女御医和将军遗孀,谁会先疯?
温书禾不在乎。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她后退的时候,往前多走一步。
“你退一万步,我便追你一万零一步。”
内容标签:近水楼台 <a href=Tags_Nan/PoJinggYuan.html target=_blank >破镜重圆</a> <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文</a> 古代幻想 HE
主角:温书禾,阮映舒 ┃ 配角:连翘,春桃 ┃ 其它:双女主,百合,gl,<a href=tuijian/GuYanTuiJian.html target=_blank >古言</a>,开局即重逢
一句话简介:论如何在新婚夜药晕讨厌的新郎
立意:爱能抵万难
第1章 程将军没了
隆兴二十五年 九月十九
一把刀架在温书禾脖子上。1
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被人用刀抵住脖颈,都跟眼前这个女人有关系。
女人一袭素衣,只背对着她,如瀑似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声音却冷得像腊月的冰雪:
“太医院的温院判,当今的靖安侯,半夜翻入寡妇家的墙,传出去好听吗?”
温书禾几次张嘴想要说话,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阮映舒,现在是宁远将军程殇的妻子。
可在这之前,阮映舒是她的“姐姐”,只属于她一个人。
“阮……”
温书禾只是抖出一个音节,便被女人毫不留情地打断。
“跪下。”1
刀刃离开脖颈,入鞘的声音响起,温书禾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心疼我,还是威胁我?
她只觉得那声“跪下”冷得刺骨,冷过刚才的刀刃,也冷过北疆的风雪。
温书禾没说话,膝盖一软,跪在了程殇一家三口的牌位面前。
阮映舒把侍卫和侍女都遣退了,在她前面的蒲团跪下,不再跟她说一句话。
温书禾膝盖疼得要命,肩膀也疼。翻墙那一下摔得不轻,现在又像贼一样狼狈地跪在这里。
她咬着牙,不想说话。
她怕一开口就哭出来。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丢人,是因为阮映舒。
她与这个冷血的女人自从上次婚礼分别后,温书禾一直在掰着手指头,痛苦地熬日子。
今天早上她还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准确地说,今天早上她还在榻上赖着。
连翘拍门的声音差点将屋顶掀了:“小姐!程将军牺牲了!”
温书禾在被褥里翻了个身,把杯子蒙过头顶。程将军牺牲了跟她有毛关系,昨晚又梦到了那个女人,搅得她半宿都没睡着。
突然,她睁开眼,盯着帐顶看了三秒,扶着身子缓缓坐起来,对门外说:“连翘,你再说一遍。”
“程将军为救太子殿下殉国了!”
温书禾沉默了片刻。
姓程的将军就那几个,会遇到危险甚至牺牲的便只有程殇一个了。
她应该难过的,程殇对待百姓极其不错,而且他是为国捐躯,死得壮烈。
但她发现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阮映舒现在是寡妇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用力掐了一下手心。温书禾,你做个人吧。
温书禾胡乱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随便拿起一旁的官服套到身上,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外走。
“温院判!”章平本在原地踱步,见到温书禾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光。
“章公公。”温书禾礼貌地颔首。
章平作为皇帝的贴身宦官轻易不出门,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温院判,小的车上再同您讲。”
……
温书禾掀开太子的眼皮,瞳孔正常。又搭了脉,脉象虚浮,是惊惧过度之象。
她皱了皱眉,身上没有外伤,但衣袍上全是血。
不是他的血。
温书禾想起方才章平在马车上说的话:
“程殇率一百亲卫死战断后,身中七创,力竭殉国。”
这大抵是那些人的血吧。
她垂眼,将太子殿下的手放回被中。
太子殿下,真是金枝玉叶啊,连在益州立下屡屡战功的大英雄都要替你死。
但她为什么又要来这里呢?
现在她跪在程家祠堂里,没有一点尊严。
温书禾在愣神,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阮映舒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在看着她。
温书禾缓缓抬头,毫不避讳地看着那平静如水的眸子,却又生出了些胆怯。
五年未见,女人比从前更瘦,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骨头。
“我……”
“你什么?”女人又一次打断了她。
阮映舒看着地上的温书禾,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是来吊丧?”她问,“还是来验收成果?”
温书禾愣住了。
“程殇死了,你是不是很高兴?”阮映舒一步步靠近,“五年前你没成功,五年后老天爷帮了你一把。所以你连夜赶来,就是为了看到我现在有多惨,对吗?”1
“我没有。”温书禾的声音哑了,甚至可以说有些颤抖。
她不明白印象里那个温柔恬静,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的姐姐去哪了。
“那你为何而来?”
温书禾说不出口。
她想起出了宫以后,她跟着章平一起来程府宣旨的时候。
她就站在章平身后,穿着太医院的官服,看着阮映舒跪在院子里接旨。
素衣,半挽的发,睫毛上沾着晨光。
章平念“追封程殇为西南伯,封其妻阮映舒为二品诰命夫人”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盯着阮映舒看。
阮映舒起身接旨,目光扫过她,没有停留。
没认出来。
两千天,她一眼就能认出阮映舒,阮映舒看她,却像是在看一个随行的陌生官员。
她把侍从塞过来的赏钱攥在手里,攥得指尖发白,转身就走。
章平出门问:“温院判这是怎得了?”
她摇摇头。
“无事。”
然后她回府,将家中长辈的嘱咐抛到脑后,趁着半夜便换了身窄袖的黑衣,翻墙进了程府。
“我来看你。”温书禾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五年未见,我想看看你。”
“看我?”阮映舒低头俯视着她,唇角扯起一丝嘲讽,“看我是不是还有脸待在这里,有脸活下去?”
温书禾的鼻子酸了。
这种酸意像是呛水,酸得她不自觉涌出些泪。
她受过恭维讨好,也受过冷言嘲讽,但她就是受不了阮映舒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跟她说这么难听的话。
“跪好,抬头看看那三位。”阮映舒说。
温书禾转移目光,把脊背挺得再直一些。九月的地砖冰凉刺骨,膝盖早就没了知觉,但她没动。
她想,五年前欠阮映舒的,欠程殇的,不止这一跪就能抵销。
五年前的这里,那个黑夜。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