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陆言清收着力不算重。


    被踩的许昭白闷哼一声,荀卿瞬间闭嘴。


    此时此刻他看到的陆言清脸红,脖子红,耳朵也红,在恒温的空调房里热得满头大汗。


    “陆总,需要我先出去吗?”


    荀卿实在不想继续待在这屋子里,找借口想走。


    陆言清看他手里只剩下最后一份文件,两三句话就能讲完,强装镇定摆手,“不用,你继续。”


    荀卿咬了咬牙,求婚成功之后的许昭白比之前还要烦人。


    荀卿越说越快,陆言清频频点头,许昭白按摩力道愈发重。


    终于等荀卿说完话离开,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陆言清一把拽住许昭白的手,低头怒视害他差点破功的罪魁祸首。


    一低头,对上一双水润润湿漉漉的眼睛,许昭白看他的眼神虔诚无辜得不像话。


    陆言清抽回被他一直叼着的手指,指根一圈牙印,看着像是戴上了戒指。


    陆言清盯着手指愣了一下神,随后立刻将这不切实际的念头抛之脑后。


    当务之急他应该好好教育小白,不能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他。


    “小白,你刚才为什么……”


    “哥,我就是想帮你按摩,荀助理突然进来,我害怕他误会,不敢出来,所以只好偷偷的。”


    说着,许昭白将他的脸抵住陆言清膝盖,用脸眷恋得蹭他的大腿。


    “你在这坐了这么久,一直没有站起来活动,我平时上课,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之后就会有十分钟休息,我想帮帮你,让你腿放松一下。”


    许昭白说得煞有其事一脸真诚,言语里挑不出一点坏心眼。


    陆言清被他无辜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难道真是他自己的问题?


    不对,那他也不该咬他的手指。


    “那你刚才为什么咬我的手?”


    陆言清说着,将还没褪去齿印的手递到许昭白眼前。


    证据就摆在眼前,许昭白心虚得移开视线。


    “你刚才伸过来递到我嘴边,我以为你想让我这样。”


    许昭白眨了眨眼,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陆言清看他这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打扰我工作?”


    陆言清用手去戳许昭白的脸,手指刚触碰到皮肤,许昭白往前一凑,手指在脸上戳出一个窝。


    “嗯!”


    许昭白厚着脸皮接受感谢,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打横把陆言清抱起。


    “既然要谢就不能只嘴上说说,我们村里谢谢别人都得拿出点实际行动。”


    陆言清被他轻轻放在沙发上,随后欺身压在他胸口,长发顺着他的肩膀四散开笼住二人。


    许昭白像偷腥成功的猫,眼里闪着计谋得逞的笑意。


    陆言清这下终于反应过来,小白刚才根本就是故意勾他的。


    这小坏狗,自从开了荤,一天到晚变着花样得勾他。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


    “为了感谢你,等会带你出去吃饭,现在我要去工作,你让开。”


    陆言清翻身想跑,许昭白才不肯放弃到嘴的肉。


    压在陆言清身上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可怜兮兮打商量:“就一次嘛,好不好。”


    “不行!”


    陆言清严词拒绝,如果在这里,他以后还怎么在办公室上班?


    再说了,荀卿就在外面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小白,放开我!”


    “我让你在上面。”


    许昭白抱着陆言清不撒手,听到让自己在上面,陆言清一下停止挣扎。


    “真的?”


    许昭白连连点头,一脸正气凛然,“当然是真的。”


    见陆言清沉默不语,许昭白不忘继续诱惑,“哥你难道不想试试?”


    陆言清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站起身朝休息室走去。


    “这里面有浴室可以洗澡,我平时几乎不用,你先去洗吧。”


    许昭白见他上钩,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好~”


    陆言清坐在床上听着浴室潺潺的水声心绪不宁,这里可是办公室,怎么能这样?


    但一想到这次终于轮到自己,陆言清咽了口唾沫,就试一次。


    反正他不会和小白一样一直折腾,应该也要不了多久。


    许昭白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边擦头发边朝陆言清咧嘴笑,“哥,你快去吧。”


    陆言清点头,走进浴室。


    【……】


    第205章 许昭白逃跑了


    大战结束,许昭白把陆言清抱回休息室清洗干净。


    躺在床上,陆言清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他以后再把小白带来公司,他就是狗。


    一整天,饭没吃,工作也没做,明天还得加班。


    早知道是这种在上面,他一定不会答应。


    之后陆言清整日沉迷工作,许昭白大三课业变得忙碌。


    每天能相处的时间仅有陆言清下班回家后。


    许昭白好几次洗完澡出来,陆言清累得靠在床头睡着了,手里还捏着没看完的文件。


    许昭白看他这么累,也不舍得再折腾他,只能忍着。


    这一忍便忍出祸了。


    陆言清最近工作进展得极其顺心,拉拢董事会的股东逐渐提上日程。


    为了不打草惊蛇,让陆行笃察觉他的计划,陆言清请他们吃饭只能一个一个来。


    以至于他快一周了,天天都在外面应酬得很晚才回来,期间给他打电话要么是没看见,要么匆匆说两句便挂断。


    前天,陆言清回来喝得醉醺醺的,荀卿把他从车里扛出来的时候,许昭白眼睁睁看着陆言清的脑袋靠在荀卿脖子上乱蹭。


    不等许昭白开口,荀卿把人往他怀里一塞,退后一步解释:“今天的那个股东是个老顽固,一直给陆总倒酒,他拗不过喝了两杯。”


    许昭白刚想发难,一看荀卿也没好的到哪里去。


    满身酒气,站在那东倒西歪随时要倒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喝得比陆言清还要多。


    许昭白叹了一口气,关上门给许盛发消息喊他来接人。


    昨天,许昭白又在门口等,差不多的时间,陆言清又是醉醺醺的回来。


    这一次,荀卿醉得不省人事,靠在陆言清肩膀上睡得喷香。


    许昭白打开车门,迎面刺鼻的酒臭味,陆言清看他的眼神都呆滞了。


    问他自己是谁,陆言清思考半天说是萨摩耶,气得他一口咬在陆言清脖子上。


    说他是狗,那他就真当一回狗。


    今天早上,许昭白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喝酒,爱惜一点身体。


    陆言清去上班前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刚到下班的点,许昭白就收到陆言清的消息,说之前的股东叫他一起去一家日料,要晚点回来。


    就在刚刚,许昭白给陆言清打电话想提醒他别喝酒,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那声音许昭白再熟悉不过,许平晟身边永远有女人那样笑。


    许昭白脸色阴沉,眼里控制不住酝酿风暴。


    嘴唇被咬出血,鲜红血液为嘴唇涂上口红,站在漆黑的夜里,远远看过去完全就是一个披着长发的红嘴女鬼。


    陆言清正和股东碰杯,荀卿看了一眼手机的消息脸色瞬间变白。


    他凑到陆言清耳边低声汇报。


    “陆总,别墅那边打来电话,许先生要来找你,保镖一直拦着他,和他发生了冲突,他现在从庄园里跑出去了。”


    刚把酒杯送到嘴边,陆言清手一抖酒杯脱手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总,您这是怎么了?”


    看似喝得醉醺醺的老头,眼里的锐利丝毫不减,他身边坐了一排三四个年轻女人,全部是他的女儿。


    老头研究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扫视,手一挥示意女儿去给陆言清准备新的杯子。


    陆言清没回答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问荀卿:“发生冲突?他人没事吧?”


    荀卿摇了摇头,“保镖们没敢下重手,他没受伤,但是跑出去之后不见了。”


    “不见了?保镖们没找到?”


    “一开始找到了,但是他站在假山上面威胁保镖离开,不然就跳下去,等他们再回去,人就不见了。”


    陆言清一拳砸在桌上,“废物!”


    身旁弯腰挺胸妩媚姿态给陆言清换酒杯的年轻女人吓得一颤,一脸惊恐得打量陆言清。


    “抱歉陆总,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女人小声道歉,余光不住偷偷打量父亲。


    今天她们姐妹几个全部被要求盛装出席,目标只有一个,让陆言清对她们感兴趣。


    虽说有传闻说他喜欢男人,但她父亲不在乎,反正陆言清要想继承陆氏就必须和女人结婚,并且生下下一位继承人。


    只要有一位入的了陆言清眼得,他便稳赚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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