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清穿衣服时,手不小心擦过胸口,又酸又肿又痛,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瞬间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可他不敢转身和床上的罪魁祸首对视。


    小白脖子上,胸口,还有咬破的嘴角,一看就知道比自己严重的多。


    他已经是罪人了,怎么好意思责怪小白,都是自己的错。


    实际上,昨晚的情况是:许昭白满口引诱,一字一句如恶魔低语,失了魂的陆言清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许昭白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一举一动皆在许昭白的掌控里。


    许昭白盯着他的背影,意犹未尽舔舔唇。


    知道负责就好,要是敢吃干抹净就跑,他会让陆言清知道什么叫日日夜夜。


    到现在这个地步,陆言清总跑不了了吧。


    临出门,陆言清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忽然想起最开始他问的问题,小白还没回答。


    “小白,我为什么会在这?”


    许昭白倚在门口,眨了眨眼,谎话张口就来。


    “是哥你非要来的,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过来。”


    “这样,我知道了。”


    陆言清点点头,拉开门离开。


    出租车一路堵成龟速,也不知道帝都为什么工作日还是满大街都是车。


    加塞,插队,鸣笛,陆言清坐在车里晕车晕得头晕脑胀,之前坐司机的车怎么从没有这样过?


    难道是豪车有止晕的效果?


    司机透过后视镜观察陆言清,又是个宿醉的上班族,等会陆言清要是吐车里,别管多难受,两百洗车钱跑不了。


    按照导航,司机越走越偏,帝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这地方怎么到处都是树?进山里了?


    直到他看见一座座恢宏的独栋别墅,他才意识后座这人不简单,绝不可能是个普通上班族。


    等会吐车上,他得要两千。


    不过万幸,陆言清一直到下车都没有吐车上。


    回到家,许盛靠在沙发上打游戏,本该等待处理的五个人不见踪影,保镖也不见了。


    “陆哥。”


    许盛一看见陆言清,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陆言清。


    真是奇了怪了,陆哥怎么还能走路?


    陆言清看到许盛突然反应过来,昨晚上,他明明只叫了荀卿,许盛为什么在自己家?


    “许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许盛丝毫不在意陆言清冷漠疏离的态度,自来熟喋喋不休。


    “哎呀,我昨晚上和荀卿一起喝酒,听到他说你出事了,我担心你有事,载着荀卿跑车一路飙过来,生怕晚了你有什么事。”


    “陆哥,昨天晚上,很勇哦~”


    许盛看着他斜眼笑,能只凭几个字就把暴怒失去理智的许昭白制服,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


    陆言清看他的神情,以为在说自己昨晚的虎狼之词,顿时尴尬的脚趾扣地。


    求求了,不要再说了,光想想自己当着一屋子的人,对小白口若悬河,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说了,荀卿呢?”


    “那边客房打电话呢,好像是和你爷爷,看起来脸色不咋好。”


    陆言清点点头,轻手轻脚推开门,荀卿的声音不大不小传入他的耳朵。


    “是,陆爷爷,我明白,我会处理好的。”


    第102章 荀卿的异常


    陆言清从没见过荀卿对谁这样恭敬到卑微的地步,话语中隐隐透露出讨好和害怕。


    为什么荀卿私下是这样和爷爷相处的,爷爷对他做了什么?


    陆言清脑袋里瞬间闪过一系列监护人虐待和殴打养子,养女的画面。


    “陆总?”


    荀卿转过身看见站在门口的陆言清瞳孔一缩,整个人透露出慌乱,仓皇和电话那头说了两句后挂断电话。


    “您都听见了?”


    荀卿小心翼翼试探,不放过陆言清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


    预想中的暴怒和质问没有出现,陆言清走上前轻拍他的肩膀。


    “不用再说了,以后我会护着你,爷爷那边你不用担心。”


    荀卿被他这段莫名其妙的话说得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总,您昨晚……”


    又听见昨晚两个字,陆言清头皮瞬间发麻,他现在对“昨晚”这两字,ptsd了。


    光听到都害怕。


    “不用说了。”陆言清抬手制止。


    荀卿本想提醒他,昨晚许昭白的情况让他有些在意,希望陆言清可以留心注意一下许昭白。


    话都没说完就被陆言清打断。


    荀卿不死心,还想再说,陆言清转身就走,摆明了他今天说什么,陆言清都不会听。


    荀卿叹了一口气,好吧,他怎么忘了陆言清是个举世无双的恋爱脑这件事,身边人不能说半句许昭白的坏话。


    完全油盐不进。


    还是自己多观察一下吧。


    两人回到客厅,许盛正好打开门拿外卖,看到两人出来,提起手里的披萨盒子晃了晃,眯眼笑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荀哥,陆哥,来吃点?”


    就着诡异的氛围,三个人围坐在餐桌上吃披萨。


    陆言清生怕他们提起自己昨晚的窘境,始终一言不发。


    荀卿一方面担心陆言清听到了自己和陆行笃打电话的内容,另一方面还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再提一次,让陆言清小心许昭白。


    只有许盛,非常开心地吃着披萨,脸颊被塞得鼓鼓的,丝毫没被餐桌上的氛围影响,没事人一样大快朵颐。


    吃饱饭,三个人各执一方沙发,正当陆言清准备开口问昨晚那五个人的时候,门铃刚好被按响。


    打开门,进来一队施工队,为首憨厚的中年人一眼锁定陆言清,“陆总。”


    带着其他工人,手脚麻利上楼去了。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


    许盛和荀卿两脸懵逼,昨晚上陆言清半夜从楼上下来,专门叮嘱荀卿,让人把浴室砸了重装,所有的东西全部换成新的,尽快完工。


    他那时候看着清醒无比,怎么现在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罪魁祸首的当事人许昭白,正和许荣通电话。


    他昨晚上一想到这里发生了什么,那三个人身上的布料连一个体桖都凑不出来,陆言清当时还在泡澡。


    他恨不得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部砸碎。


    于是,趁着陆言清药劲过去一些半清醒的状态下,让他自己去和荀卿说,要重装浴室。


    也就是荀卿他们看到的那一幕。


    被念叨得连打三个喷嚏,许荣说话声一顿。


    “感冒了?”


    “没有,应该是有人想我了。”


    许荣哦了一声,继续说金秀妍那边的进展。


    目前金秀妍已经被彻底套牢,准备把为了那个一本万利的生意博一把。


    本来属于陆言清的那海湾连同度假酒店她已经秘密安排人去找买家了,只等着钱生钱。


    至于金秀妍的线人,他也找人去接触了一口报价,二十亿。


    金秀妍做着二十亿变两千亿的美梦,不怕她不上钩。


    许昭白又问了一嘴,许平晟在做什么。


    得到的回复是,平时一直等在先前的酒店里寻欢作乐,私下已经联系了出国的私人飞机,准备拿到钱后立刻出国接着赌。


    赌场那边的人承诺,只要许平晟这次敢来,就别想走。


    “干得好,这次辛苦了。”


    “还好,老四的成人仪式没成功,他把整个楼给点了,不知道他在哪准备的喷火枪。”


    “鸳楼现在一片废墟,索性他现在也不回来住,他爸干脆说给他重建一个喜欢的。”


    许昭白眉梢一挑,他原本以为许盛只是拒绝了对象,没想到是把房子烧了。


    “不用管他,他现在开心得很。”


    陆言清家,许盛控制不住打喷嚏,下意识抬手接荀卿递过来的手帕却扑了个空。


    这一次,荀卿一反常态没理他,专心致志和陆言清讲述公司的事务。


    许盛垂眸,抿了抿唇,从兜里掏出原本属于荀卿的手帕擦了擦鼻子。


    “承责少爷目前已经从公司退下来,CFO这个位置空缺出来后,是个收买人心的好机会,我的建议是最好提拔信得过的人,避免再次出现先前两次的危机。”


    陆言清点点头,荀卿说的有道理,但他早就和小七商量过将陆承责拉下马,当如何应对空缺的位置。


    “公开招聘,公司里的人派系盘根错节,我不放心,对外先联系猎头找合适的人,做好背调,不要让姑姑姑父安插人进来。”


    就连陆言清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运筹帷幄的样子,和一开始的自己判若两人。


    “陆承责病房外面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荀卿轻推眼镜,“医院那边的监控被替换了,痕迹很隐蔽,从许先生进入顶楼直到他离开,并没有看到他和任何白裙女人发生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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