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言清反应过来,身体直接砸进冰凉的水里,身体本能靠近旁边唯一的热源,死死扒在许昭白身上。


    “噗,哈……”


    两人同时一起浮出水面,陆言清整个盘在许昭白身上,手勾住他的脖子,紧紧贴在一起。


    “你干什……”


    陆言清还想质问,许昭白并不给他机会,嘴唇再一次压过来。


    他被许昭白推到泳池边沿,后背靠在毫无支撑的泳池壁上,唯一可以依靠不让他沉入水里的救命稻草就只有眼前的许昭白。


    许昭白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只有陆言清。


    “哥,帮帮我。”


    许昭白左手不如右手灵活,行动起来非常不便。


    他趴在陆言清耳边嗓音嘶哑,像是中世纪魔鬼诱惑教徒堕落,每一个字都狠狠敲击在陆言清的心门上。


    他想逃,许昭白不许。


    完好的左手箍着他的腰将人牢牢锁死在怀里。


    “哥,我难受。”


    许昭白还在蛊惑他,陆言清整个耳朵都酥了,身体软的不像话,整个人挂在许昭白的脖子上,眼里剧烈的挣扎正一点点腐蚀他脆弱的底线。


    终于,在许昭白再一次对着他的耳朵呼气,撒娇求他的时候。


    陆言清彻底放弃挣扎,挂在许昭白脖子上的手动了。


    池水的清凉让两个都是一颤,尤其陆言清的手本就体温偏低。


    冷热夹击,两人很快呼吸粗重起来。


    一轮明月沉海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陆言清根本不记得昨晚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最后又在泳池里待到月亮高悬,彻底筋疲力竭才算完。


    中午的阳光透过整扇落地窗照进卧室,陆言清两只眼睛都肿得不像话,完全没睡够的他下意识掀开被子盖住头。


    他迷迷糊糊朝着温暖的地方靠近,往前挪了几寸,鼻子顶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怎么不知道什么墙是软的,还是热的。


    真是奇了怪了。


    在他孜孜不倦的试探下,许昭白终于醒了。


    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他醒来之后浑身舒爽,整个人容光焕发,滋润的要命。


    至于怀里作怪的手,不用想也知道是陆言清,他嘴角噙着笑纹丝未动,任由对方肆意。


    终于,当陆言清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哪有什么柔软的墙,分明是……


    他吓得瞬间后退,拉开距离。


    知道陆言清醒来,许昭白满意地闭上眼装睡,上下眼皮一合,硬是挤出两滴眼泪。


    陆言清从被子里探头,再次被许昭白安静睡着的神颜美得失了魂,就在他发呆之际,昨晚上发生的事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放电影。


    “!”


    陆言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绝望地闭上眼睛,这都叫什么事啊!


    荀卿早早起来,昨晚他只留了一个保镖看顾自己和许盛,剩下四个保镖把陆言清住的那个小屋团团围住。


    等保镖半夜发消息告诉他屋里终于消停了的时候,早已月上枝头。


    当真是从来不谈恋爱,一谈恋爱就惊呆所有人。


    荀卿无语,发消息警告所有保镖,这些事必须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汇报给老宅那边。


    第80章 事后


    陆言<a href=tuijian/qing/ target=_blank >清穿</a>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神游太虚。


    他都做了什么!


    没了!全都没了!


    这时候,许昭白缓缓睁开双眼,在看到陆言清的瞬间,他像是刚回忆起一切一样,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哥,我昨晚……”


    他的全身都在发抖,低着头不敢看陆言清。


    陆言清见他醒来,同样不敢看他。


    互帮互助这种事,说常见也常见,可陆言清怎么都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他怎么总是被小白的脸迷惑。


    现在好了,犯大错了,好感度该降到底,要被电死了。


    他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最后一眼留恋的看了一眼许昭白,缓缓闭上眼等待死亡。


    “哥,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许昭白披着被子从床上一个大踏步冲到陆言清面前,挤进沙发挨着他一并坐下。


    许昭白伸手想握他的手,试探的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背,看他没反应,手指顺势钻进手指间,十指相扣亲密无间。


    “哥,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难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我就是喝了酒之后忽然浑身都不舒服。哥,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鬼迷心窍,哥你打我吧。”


    许昭白抓着陆言清的手去扇自己。


    陆言清脑中忽然昨晚许昭白迷蒙失神挨了打还来撒娇的模样。


    该死,又……


    他抽回手,不敢让许昭白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许昭白望着空荡荡的手心,眼中难以抑制的疯狂拾焰而起


    是他强求的没错,所以陆言清现在根本不屑看他,也不屑碰他,连和他说话都觉得恶心是吗?


    许昭白眼中酝酿风暴,心里计划无数疯狂的想法。


    只要陆言清但凡说一句不要他了,他会让陆言清后半辈子能见到唯一的人就只有自己。


    “小白,对不起。”


    陆言清等了好久没等到系统电击,觉得这么晾着小白也不是事。


    他转过身诚恳看着许昭白,认认真真道歉,如果不是这里没有荆棘,他将上演负荆请罪。


    许昭白面无表情没回应他,心里盘算着但凡陆言清下一句说的是今后还是不要见面了,他会立刻将陆言清打晕。


    “昨晚是我欠考虑,你喝醉了我清醒着却没能阻止,真正错的人是我,该道歉的也是我,你别自责难过,我是你哥,理应照顾好你,对不起。”


    “……”


    许昭白一秒切换成平日单纯质朴的样子,羞红了脸。


    “对不起,哥,我喝了那杯甜酒之后,我不知怎么就控制不了自己,哥你别难过,我……我也有错。”


    许昭白再次握住陆言清的手,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乖顺地靠在他肩膀上。


    陆言清听完许昭白的话,原本蒙了一层纱的脑袋像是忽然被人把纱掀开,世界都变清晰了。


    昨晚他就想不明白,一样的酒自己喝了没问题,为什么小白会醉成这样。


    阅书无数的他瞬间察觉到不对,这不是最经典的剧情,下药嘛!


    所以小白是被人下了药才会这样,这根本不怪小白也不怪自己。


    全都是那个下药的人的错。


    有了这个想法后,陆言清原本别扭的心瞬间轻了不少。


    罪魁祸首,他心里有了猜测。


    陆言清拨通荀卿的电话,“把华苏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荀卿一听这大少爷嘶哑的嗓音,还有严肃的语气瞬间猜到事情不简单,带着保镖亲自把华苏押过去。


    华苏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返程,忽然被荀卿和保镖闯进屋里。


    他吓得不轻,又心虚又紧张眼睛滴溜溜乱转,“贵宾找我有什么事?”


    荀卿一看他这模样就猜到他肯定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并且这事惹恼了陆言清,二话不说一挥手。


    “带走!”


    华苏被保镖夹在腋下,头朝下脚朝上。


    脑袋充血晕了一路,边晕边叫,“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正经导游,有导游证那种,我不干那种生意的,你放开我……”


    惨绝人寰的声音响了一路,华苏被保镖一把丢在陆言清面前。


    此时陆言清和许昭白全都换了一身衣服。


    长袖长裤把身体遮的严严实实,只是脖子上几个刺目的红欲盖弥彰躲在领巾里。


    “贵宾。”华苏讨好的讪笑,求助似的眼神望向许昭白。


    “您找我有什么事?”


    陆言清懒得和他废话,开门见山质问:“你在他杯子里加了什么?”


    此话一出,华苏脸色大变讨好的笑容瞬间消失,大声喊冤,“我什么都没做错,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杯子?我见都没见过。”


    陆言清斜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竖起食指抵着太阳穴撑住脑袋轻点,另一只手虚抬一瞬。


    旁边待命的保镖瞬间将华苏身上和行李里所有东西全部抖出来。


    一个玻璃瓶从他包里咕噜噜滚到许昭白脚下。


    许昭白弯腰捡起,好奇地打量,“哥,这是什么?”


    见此一幕,荀卿迅速掏出手帕示意许昭白给他,与此同时另外几个保镖在许盛的带领下走进来。


    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名工作人员,一个年轻女孩。


    她一看到华苏,立刻指着他尖叫。


    “是他,就是他昨天给我钱让我和他换岗,我是专门负责开酒倒酒的,他给了我五千块钱,说他想在贵宾面前多露露脸,赚点小费,让我休息一天。”


    “我刚好身体不舒服,就答应了他,昨晚的酒从酒窖里拿出来的时候连蜡封都是完好的,我拿给他之前还专门叮嘱他,这个有特殊的开启办法,要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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