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斑动了。
他改变主意，没有使用无限月读，而是直接开了求道玉。
求道玉体积小，但爆炸范围和威力都不可小觑。
而与其同时，六道斑身体漂浮在半空，发动天碍震星，十尾人柱力的体质与他生前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十发天碍震星一起启动，便是足以覆盖住整个战场的十枚巨大陨石。
六道斑这一手来得尤为突然，战场一下子成为了绝地求生场所。
佐助仰头看着六道斑，内心只觉得棘手。
知道家族与羽衣的恩怨是一回事，不能坐视六道斑施行月之眼计划，毁灭世界是另一回事。
他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却发现一件诡异的事。
“鸣人？”
对，是鸣人。
喜欢大呼小叫跟跳蚤一样闲不下来的鸣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安静，他不应该是第一个不管不顾直接往六道斑那边冲的吗？
似乎是被他唤醒，鸣人动了。
但是，他动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施展了仙法·超大玉螺旋多连丸。
同样飞到半空中的鸣人，他施展的仙术却不是像六道斑或者其他人想的那样，是要拯救这些联军忍者，将求道玉和天碍震星的伤害化到最小。
而是在那些联军忍者露出‘得救了’的笑容时，所有的螺旋丸都朝着求道玉和天碍震星没覆盖的间隙而去。
目标——是以为能侥幸避开的忍者们。
是那些各显神通的想要获救的忍者，还想着竭力护住一些忍者的柱间扉间与猿飞日斩。
战场被没有死角的火力覆盖，顿时损失惨重，大部分联军忍者连反应都来不及，就直面这种轰炸。
惨叫被轰鸣声掩盖，大量的烟雾席卷了大地每一处，遮蔽了视觉。
六道斑皱眉不解的说：“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
鸣人重复他的话，声音平直。但在说完之后，那张总是表情或浮夸或沉稳的脸上，变了。
冷漠得就像是寒冰凝结而成，那双眼里满是阴霾的戾气，嘴角上扬的弧度泛着森冷的寒芒。
就像是另一个人。
绝不是漩涡鸣人。
但拥有同样的脸。
烟雾被联军忍者施展的风遁散去，散去之后的战场，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大批死伤，或者被轰炸得连尸体都消失不见。
只有极少数的影级忍者还能站着，绝大多数人哀嚎惨叫着，要么身负重伤，要么失去手脚。
“斑，你这样不对，让他们轻松的死去太无趣了。”鸣人高高在上的，蔑视着底下的忍者。“我的螺旋丸抵消了一部分你的忍术，余威足以让这些杂碎折戟大半。”
六道斑：……
他摸不准对方想做什么。
因为对方现在的行为，和之前的表现都太割裂了。
难不成中了神秘忍术的人不仅是鼬带土和柱间他们，还包括漩涡鸣人？
可其中又有几丝不对劲。
“为什么……”猿飞日斩捂着失去的右手，难以置信的仰头朝他怒吼，“漩涡鸣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又是问，我在做什么？”高站在上空的金发少年，眼里露出几分无趣。
“什么漩涡鸣人？漩涡鸣人已经在十年前死了，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我——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的养子，佐助的义兄弟，面麻！”
他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精神受到强烈冲击的话。
但并没有到此为止。
“先是漩涡，再是宇智波。让我经历二次家族的灭亡，你们还来问我为什么？”
看到底下那一张张不敢置信的，惊愕无比的面容，犹如愉悦到他一样，嘴角恶质的笑意更深。
那恶意浓烈得就像是化不开的黑墨，语气却温柔得，像是贴着恋人的耳朵说出来的情话。
——“当然是让这个世界感受与我同等的痛苦啊。”
第155章
“面、面麻……”佐助哑着嗓子叫出这个名字。
之前他、鸣人和春野樱进过带土制造的限定月读世界，里面就有一个面麻。所以月读世界很多设定是虚构的，但里面确实有一个叫漩涡面麻的人。
高空上的那个金发少年，与漩涡面麻的面容重叠。
而且义兄弟？刚才鼬和带土确实说过，他们世界里家里收养了一个叫面麻的孤儿。
佐助的脑子有些乱，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波风水门，毕竟这人才是鸣人的父亲。
波风水门神色凝重的深思着，没有注意到佐助无声的询问。
方才面麻协助六道斑的那通轰炸，有意识的避开他们这一边，剩余的余波被佐助的须佐能乎挡住，所以二人毫发无伤。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佐助对他说道，声音唤醒了波风水门。“你肯定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为什么刚才没有去帮木叶村的忍者！”
佐助是故意放大音量的说这话，巴不得木叶忍者全都能听见。波风水门确实在轰炸中一动不动，这可一点都不像是一名火影。
毕竟其他四名火影包括纲手在内，可是拼尽全力的想要护下更多的人。像千手柱间这样查克拉强大的忍者，方才也大量使用木遁忍术，现在都气喘吁吁，暂时缓不过劲来。
当然，从面麻之后的话听起来，柱间的行为其实意义不大，因为没被柱间保护到的人，虽然很多重伤不起，最起码短时间内性命无忧。
可刚才那么大的阵仗，谁能想到面麻竟然只是想让他们受伤，尽可能的避开夺取他们的性命。
扉间都回过味来，对柱间等人愤恨的说：“这个小子是故意的，故意搞出那样的阵仗，消耗掉我们场上影级忍者的查克拉。”
因为各村的影和影级忍者，真的有在为了保护自家的忍者而拼尽全力。
如今听到佐助对波风水门的质问，扉间也跟着看了过去。
这确实有点不对劲。毕竟秽土状态时他们也和波风水门短暂相处过，对方的责任心可丁点不比他们弱。
波风水门放下手，笑看着佐助：“如果面麻真有你这样的兄弟，我和玖辛奈也是死而无憾。”
他道：“你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因为摸不准面麻到底是鸣人自身，还是如带土那样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或者月读世界吧？”
佐助不语。他看起来像是在反驳，但波风水门却看出了他内心真正的心思，和对鸣人的担忧。
因为鸣人和佐助不一样，对方深爱着木叶村，如果之后发现面麻不过是依附在鸣人身上的异界灵魂，更甚至是虚构世界的灵魂，那鸣人回来之后……无法自处。
因为关心，所以会考虑对方的未来。
波风水门说：“我确实动过心思给鸣人换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就叫做面麻。”他无视周围人变了的脸色，平心静气的仰头看着半空上的金发少年。
对上面麻的视线，波风水门的笑脸扩大，眼里的笑意无比柔和。“而我能百分百的肯定，鸣人就是面麻，不存在是另一个灵魂的可能性。”
猿飞日斩慌了。波风水门肯定了面麻就是鸣人，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应该说是在本就糟糕的现实里再添上刺骨的寒霜。
漩涡鸣人可是众人心目中的，能拯救忍界的命运之子，虽然明眼人看出宇智波佐助也同样，但他们可不敢说出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宇智波佐助会帮助忍界，除了无限月读确实伤害到他个人利益之外，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漩涡鸣人想要阻止无限月读。
现在漩涡鸣人自称是面麻，是他的义兄弟，要为宇智波一族复仇，那宇智波佐助的立场不用猜测，他必定是站在面麻那边的。
己方最强的两人全部站在对立面，或许跟六道斑的目的不符，但也会成为棘手的第三方。
联军忍者包括柱间扉间在内都很清楚，一旦面麻等于鸣人这个等式成立，他们倾尽全力都不可能战胜六道斑和佐助面麻。
“……你胡说！”水户门赖喊道，“这个人肯定不是漩涡鸣人，是六道斑的阴谋！四代火影，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你真正的儿子还需要你拯救，还有木叶，你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的木叶，就要眼睁睁看着它覆灭吗？！”
“木叶？拯救？”
波风水门说出这两个字眼，内里嘲讽的意味浓厚。
他扫向这些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面孔，那惯常的笑容带上了尖锐的寒意：“如果不是之前鸣人过于维护木叶，一心想要成为火影。你们凭什么会认为，作为父亲的我，会原谅和保护你们这群苛待我和玖辛奈爱子的白眼狼。”
白眼狼这词很新鲜，但不妨碍波风水门认可并用在这些人身上。
“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猿飞日斩示意水户门赖闭嘴。
作为水户门长老家带来刷资历的忍者，水户门赖的上忍水分很大，帮不上忙只会躲在后方就算了，这时候还出来拖后腿就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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