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你这是哪里来的十孝好哥哥。


    明明是被弟弟欺负惨了,竟然还如此维护。


    佐助搞不明白百无忧什么态度,只能想着不愧是始祖母啊,演技真的是太厉害了,于是嘟哝着:“我是按照爸爸妈妈的吩咐,看好鼬的。始、无忧大人,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鼬就行了,我会做好监督责任的。”


    说着看向鼬,声音变得尖锐:“你也是,上次的事已经惹爸妈和族人很生气了,要好好表现啊,洗碗做饭拖地都不指望你,那无忧大人让你往东就不能往西,我们可是为了侍奉无忧大人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带土也一样!”


    带土:?


    不是,怎么扯上他了啊!


    他是不想干活吗?问题是始祖母压根没活派给他啊!这不是很努力在补课吗?!


    本来就讨厌鼬,现在看到佐助这个小辈竟然想管他叔叔辈的事,带土冷笑一声的就要作妖,鼬的万花筒已经送过来了。


    直接就是月读起步。


    带土嗬的一声强硬的解开这个幻术,但还是闷哼着吐出一口污血。“你发什么神经啊,鼬!”


    “动我的弟弟,就是不行!”鼬挡在佐助面前,厉声道。


    带土擦了擦嘴角,这回倒是没习惯性的跟百无忧告状了,毕竟对方要下死手,就是他们之间的对决。他阴沉着脸瞪着鼬,最后还是理亏的哼了一声,不去管他。


    心里却是在琢磨着是时候得把另一只万花筒装回去。


    只有一只眼还是太吃亏了——他怎么就傻了吧唧的觉得一只万花筒就够了呢?


    这样下去,万一他连年纪最小的鼬都打不过怎么办?


    哦,虽然现在不是年纪最小的了。


    百无忧眨巴着眼,知道百无忧下达过命令的宇智波们也在学他眨巴眼。最后始祖母大手一挥,说:“行了,我们还是来聊聊西格玛的事吧。”


    一提到西格玛,其他人就来了劲。


    中也脸色格外难看:“下次见到他,用重力碾死他!”他最讨厌背叛者了。


    夏油杰:“是个狠人啊,藏得太深了,都怪悟没用,他经常和西格玛一起做小蛋糕,一起吃宵夜,就差一起睡觉洗澡了,他竟然没发现。”


    百无忧:???


    “是西格玛的话,没问题。杰你不用多想,两个0可比两个女的安全多了。”


    夏油杰:?口??!


    “是这样的吗?!”


    百无忧:“确实是啊。你就算不知道女孩子的友情私底下是什么样的,在街道上也能看见吧,女孩子搂搂抱抱亲亲摸摸很正常的。女孩子的友谊还会因为对方交了新朋友而吃醋呢。”


    “我不是问这个。”夏油杰觉得自己拓展了没卵用的知识,“两个0不也是男的吗?为什么就比女的安全了?”


    百无忧:?-?


    “你干嘛大惊小怪,含泪做1是多撕心裂肺的痛啊,你该不会以为你是凭实力做的1吧,悟不喜欢的话就他的无下限术式,你指望能碰到他还不如指望什么男科医院能把你扁了的那东西治好呢。”


    夏油杰不敢说了,因为大家都默不作声的低头看着他下边了。


    鼬都很自觉的将佐助的视线挡得死死的,说:“佐助别看,是贱人。贱人用在他身上不是形容词,是名词。”


    佐助:?△?


    其实听得不是很懂,但鼬会说脏话听懂了。


    现在就很能理解泉奈祖宗为什么推荐他从‘功课和大少爷作风’这块入手,就算是另一个时间线的父母过来,也会心痛兄长完全不像样吧。


    夏油杰:……我就多余问!


    他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一巴掌。


    五条悟:你要不还是给自己一刀吧。


    到底是为什么要装gay啊?他就不能凭借人格魅力正正当当的踏入这道门吗?


    他和百无忧明明性格相性很好的呀,当朋友也可以的啊!


    五条悟无声的落泪,是哀悼自己越发见底的节操。


    哀悼到一半,他不哭了。因为他发现节操跟术式一样没有下限。


    所以五条悟笑眯眯的凑过去拍拍夏油杰的脑壳,仗着对方不敢推开他,享受着这种被外人认为扔狗粮实则光明正大欺负杰的行为。


    百无忧坐定,佐助已经端过来一杯冰饮。益力多掺柠檬水还加了冰块,比例配得刚刚好,百无忧喝了一口,心满意足的摸摸佐助的脑壳。


    “真乖真乖,来拿着这个。”


    始祖母掏出身上的红包,一摸就是十几个。本来是带去发给小豆丁的,现在全便宜了佐助。


    不是正式的红包,所以数额不大,但十几个攒一起也不算是什么小钱了。


    佐助://(/o/-/o/)//


    他不是为了拿什么好处才送来饮料的啦,但既然是用来祝福的红包,也只能红着脸感谢的收下。


    这副害羞又乖巧的小模样,跟刚才在屋里痛击老哥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偏偏被痛击的那个老哥看到这样的弟弟,非但不会心理不平衡,反而有一种‘果然是我让弟弟太失望了’的自责感。


    乱步在旁边看得眼睛发光。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


    那四舍五入,他为什么不能——


    目光开始在剩下的单身汉之间转来转去,最后目光落定在绫辻身上,然后两人齐齐觉得恶心的别开视线。


    辻村:=-=


    你俩真的好烦啊。


    她不客气的道:“你俩都不是gay,不许装gay,无忧先生不要上当。”她痛心疾首的说,“到底会是多么没下限的人才会想到装gay这种赛道的!你们对得起这里的真情侣,还有外头的条野先生吗?!”


    女仆大人奋起了,她觉得自己找了一条新的赛道。


    不能走拿精神损失费的赛道,就要占据道德至高点!


    太宰/中也:→-→哦


    杰/悟:●v●在说谁呢?反正不是我们。


    泉奈:=^?ω?^=无伤!


    斑嫌弃的道:“这种事也装,确实没下限。”


    泉奈:暗伤!


    百无忧确信西格玛无法做出对会社不利的事情,所以对于大家开始怀疑当时魔人与果戈里偷袭的那次是不是西格玛告密时,他持以否定。


    百无忧:“你们干嘛那么认真的批判啊,他的作用就是仆人呀,这不是执行得很完美吗?”


    中也疑惑的说:“你不是生气他跟魔人有勾结吗?那个魔人和果戈里当初接近你,肯定是不怀好意。”


    毕竟魔人在国际上的风评……怎么说呢?每次搞事都得搞大的,总有死伤。


    百无忧认真的说:“我单纯就是痛恨他太能装的,这演技不给我开小课,还演到我面前来。我要是有这种演技的话,哪至于老爹现在看我一次就骂一次。”


    他气愤的道:“我可是他老板啊,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藏私呢!他是不是想偷懒,担心被我发现的话,我会让他干更多的活!何等小肚鸡肠的人呀,我是那种会让他拿一份工资干几份活的黑心老板吗?!”


    名誉被如此破坏,他这口气很难顺。


    中也豆豆眼。


    “这对吗?”


    他看向其他人,发现大家都尴尬的移开视线,不与他对视。


    被这么插科打诨下去,控诉西格玛的话题彻底进行不下去,反而是会社里的员工们在眼神开着小会。


    织田其实觉得不太能理解,他不认为朝夕相处的西格玛是装的,但对方毕竟失忆了。


    “失忆后,性情大变也不是没有案例,也有失忆后忘记母语却精通其他语言的人。”织田叹气。


    他自然不会觉得百无忧的判断是错误的,那西格玛肯定是有问题。


    “我觉得我们会社在安全这块需要加强改进,食材来源没有问题,但负责搬运食材和使用的人,至少需要三个人互相监督。”田岛一脸严肃的道。


    在这个会社里,唯一能阴到人的也就只有食物这种入口的东西了。


    忍者对西格玛是叛徒这件事接受度很高,甚至都不需要斑和泉奈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五条悟挠了挠脸颊,跟夏油杰对视一眼。


    他们突然有一种——啊这些人果然是出自乱世的忍者啊——的感慨。


    百无忧倒是没想那么多:“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啦,虽然西格玛这件事很意外,但他在被我召唤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落了保险了。他是不会伤害我们会社跟阿妈的。”


    会社中的人:……


    鼬和带土之外的宇智波觉得领悟到了更深层的意思,都是一脸肃穆的点了点头。


    鼬和带土觉得他们也领悟到了,彼此用眼刀私下的厮杀,投以不屑的笑。


    绫辻和乱步对视一眼,乱步道:“那你们商量完了是吧?我可以开始了吗?”


    被封为一眼就能看穿真相的伟大侦探乱步,拉着租赁女仆开始在零食柜里挑自己想吃的东西。一眨眼就挑了一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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