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啊,之前没听说过,本人这么漂亮啊。”


    “怎么会是她”


    “主办方故意的把她和沈清放一起,这话题度不得拉满。”


    杜遥枝无视那些闲言碎语,上台站定,微微笑着颔首过了一遍基本礼仪。


    品牌高管在司仪的陪同下把托盘捧了过来,请她戴上了无粉手套。


    随后,品牌珠宝顾问小步凑了上前引导,确保流程万无一失,在杜遥枝身边低声指导着,“麻烦从侧后方戴,小心一些,扣体在你的右手,对准嵌入扣上就可以。”


    “好。”杜遥枝点头,在众人的注视下,庄重的接过由顾问双手托住的项链两端。


    这条天价项链入手沉甸甸的,杜遥枝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项链主体的设计繁琐与昂贵的重量。


    主钻的深蓝宝石极其夺目,足以让这条项链一眼千年。


    不得不说,这条项链比当年那条经典款要更适合沈清得多。


    沈清保持站立,姿态从容且优雅,杜遥枝接近的时候,她微微低下头。


    “打扰了。”杜遥枝说。


    表面功夫总得做做。


    杜遥枝的手臂从当年激。吻后的颈侧绕过,指尖捏着项链的两端,寻找卡扣。


    绕后时,手指搁着手套擦过沈清的后脖颈,沈清呼吸微不可察的一滞。


    杜遥枝处理着卡扣,完美吻合的嵌入项链,心底却不屑的冷哼一声。


    她还是和之前一样敏感。


    可沈清有反应的一刹那,杜遥枝能感到自己的心还是会跟着颤,她离沈清那样近,低头时的吐息像一个交缠拥抱。


    杜遥枝突然意识到,她之前说自己可以不在意沈清的话是假的。


    她只是太恨沈清,恨沈清在自己最爱她的一年那样对她。


    为什么呢沈清。


    明明我们之前是那样相爱。


    最终,那条华贵无比的项链在“咔哒”一声扣响后,沉重、却妥帖的佩戴在沈清的脖子上。


    把她们曾经的激烈、罪恶掩盖的一干二净。


    戴完项链,杜遥枝脸上是得体温柔的笑容,在一大片喧哗的闪光灯之下,转身和沈清并肩而立,两人的合照被第一时间定格了下来。


    之后,沈清说:“谢谢杜小姐。”


    “沈老师客气了。”


    杜遥枝低头向沈清致意,她微笑着,抬起眼时眼底却暗流涌动,“这是我的荣幸。我很荣幸能和沈老师一同见证着传奇的时刻,见证宝丽优雅的传世之作。”


    杜遥枝当然知道,这传奇的时刻对沈清来说算作惩罚。


    惩罚她被束缚。


    惩罚她,想起她们之前的那个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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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又见面了?前女友


    媒体合影后,杜遥枝等沈清先动身,自己再轻扶裙摆退后半步,把台面留给了沈清,她自己则是跟着工作人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杜遥枝全程少言不抢镜头,礼貌的站在沈清侧后方,保持着社交距离。


    她面对主持人和沈清也是微微带笑的,完全看不出之前热搜中的“耍大牌”行为,很识大体,也能撑得起台面。


    尤其是脸,足以让人惊艳,和沈清站在一起也丝毫不怯场。


    接下来按照流程,模特展示、享用了品牌的晚宴菜肴,杜遥枝和古琳聊了许久,身边的人与杜遥枝小声搭话,杜遥枝也礼貌温和的回应。


    直到自由社交时间,杜遥枝才离席走动,问服务员要了一杯香槟。


    古琳挽着她走到社交区,有位资深的老总找古琳搭话,古琳笑着示意他稍等。


    她转头看向杜遥枝,“我要离开一小会,你一个人能行不,要么回位置等我”


    “能行。”杜遥枝不假思索,眼睛看着人群中的一处。


    古琳点点头,暂时和杜遥枝分开,捧起笑容和老总走向一旁交流着。


    杜遥枝则是先留在原地,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的人群,却精准地捕捉着有价值的信息和目标。


    这不,已经有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许久了。


    “宫小姐,久仰大名。”杜遥枝看着举着酒杯向杜遥枝走来的那个人,她不动声色,说道,“你在观察我。”


    “你知道”宫临端着一杯香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是。”杜遥枝微微一笑,“毕竟我有一份独特的投名状,不是吗?”


    杜遥枝这点说的没错,她的投名状是宫临从业二十几年来见过的独一份的。


    全文都有理有据的把自己有什么经历条件,什么经验介绍的很详细,语气温和,却能让人到一丝强大的底气。


    仿佛在说“我能给你带来许多。”


    而且,配的附件也是独一份的,让宫临更加肯定了杜遥枝的野心和实力。


    “那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呢?”宫临自然的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看着眼前形形色色交流的行业人士,“你看起来很有把握。”


    “年轻的时候也主动过。”


    杜遥枝说的从容,“后来有人教我,说等待才是最好的主动。如果对方愿意合作自然会来找到我,然后这份等待会成为我最好的底气,我的筹码,届时再详细介绍我的优点也不迟。”


    “不错,有这样的领悟。谁教你的”宫临抿了口香槟,笑着随口一问。


    “一个,很资深的前辈。”杜遥枝侧身坐着,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杜遥枝手肘自然撑在膝盖上,拳心托着下巴遥遥看了眼主桌。


    即使隔的很远,杜遥枝也能一眼认出沈清的身影。


    因为沈清真的很好认,她晃眼的好像和其她人不在一个频道。


    黑丝绒下雪白的肌肤,侧过脸时优越侵略性的五官,高贵的难以想象。


    对方的目光有时候会往这边一扫。


    杜遥枝的手不由得颤了一下,她立马捏紧拳头,为什么还没忘干净呢?


    沈清只是收留了自己,教了自己点演戏知识,为什么还没忘干净呢?被抛弃的时候不痛不恨吗?


    杜遥枝不允许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


    沈清坐在中心的主桌侃侃而谈,她被围绕在主办方重要人物和重磅级贵宾之间,一眨眼就没在了人海里。


    杜遥枝看着沈清消失的背影,咬紧牙关,“…不过现在没什么交集了。”


    “你在惋惜”宫临问。


    杜遥枝读懂了宫临语气里探究的意味,她也不恼,反问,“我们这个圈子除了没有把握住的机会,还会惋惜的时候”


    老话说得好,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人,源源不断的新人都在涌进来,但机会和资源往往只把握在少数人手里。


    今天你和这个人合作,明天就和那个人拍通告在娱乐圈是很常见的事情。


    有些时候,即使你和一个人闹掰了,也有可能再次被迫合作,在公众面前演的友好关系亲近。


    毕竟大家都会演。


    只有有机会,一切皆有可能。


    “说得好。”宫临认可的点点头,她还是小看了杜遥枝,这个人远比她投名状写的要更出众。


    于是她站起身,拿出认真的姿态,“不过有一点我要和你说明。”


    “您但说无妨。”杜遥枝道。


    “我是一个经纪人,更是一个投资商,我不会看你现在的惨状有多惨,黑料有多劲爆,我只在乎你未来的潜力,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增值。”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具体的联系方式。”宫临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过去的经纪公司待你如何,但我和那些经纪人不同,你无需向我展示你最后的手牌,你可以更自由、更有底气些。”


    “你是指,那张照片?”杜遥枝勾起唇。


    那张在沈清车内拍摄的一角照片,座椅上独特只为少数人量身证明的打孔设计,足以证明那条热搜“和沈清闹掰耍大牌”的虚假。


    “我向来会给我欣赏看中的人留一点选我的理由。”杜遥枝跟着站起,接过宫临递过来的名片,妥善收好后笑吟吟道。


    “不过,那还不是我最后的手牌。”


    杜遥枝想,如果这也算得上体面的筹码,那她和沈清的所有过去,和她冷暴力的前女友的一切,在那些人眼里算作什么


    是谈资,筹码


    是不堪入目还是惊天动地


    是爱,还是“沈清对杜遥枝的施舍”


    杜遥枝不再想,也不会拿出这样的手牌。


    她最后看了眼沈清的背影,端着完好的香槟和宫临道别,转身走了。


    既然是<a href=Tags_Nan/GaoLingZHiHua.html target=_blank >高岭之花</a>,那么就永远是。


    。


    杯筹交错间,杜遥枝已经达成了目的。她并未着急会座,反而独自一人在宴会厅晃荡了会,观察着周围的人群。


    古琳还在和身边人交谈,偶尔碰个杯,或者传来礼貌性的低笑,所有人都结伴着交流着,似乎暂时没有人会找上她。


    夜晚的宴会厅愈发冷了,降温的天气,露台有人交谈时还常开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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