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需要她这样的人才!】
锦说:【婉拒你的连吃带拿】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发消息:【啧,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坏,签合同的时候我其实给她十个亿了】
十个亿而已,她又不是给不起。
锦:【宁总,你当着我的面要挖走我女朋友,你觉得合适吗?】
对面输入了好一会,【我是想请她来宁氏工作,谁要抢你女朋友】
锦回得很快:【不用了,她离不开我】
对面:【?】
宁怜昕记得锦和她谈生意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不过,你个千年老女人,就这么把一个清纯大学生拐走了,合适吗?】
她看到消息的第一反应,注意力居然不在“千年老女人”,而是……竺玖到底哪里清纯了?
床上折腾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还有那双眼睛……明明嘴上全是哄人的温言软语,但是看向她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她迟早,迟早要蒙上竺玖的眼睛。
锦打了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两个字:【闭嘴】
宁怜昕:【行行行,我不说了】
【那天你在我店里被下药的事我听说了,那些人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锦:【不用,我还有用】
她转头想了想,又说:【不过你的店确实需要好好管管了】
她原本也是对宁怜昕的饭店信任才决定赴约的,没想到还是被人有了可乘之机。
宁怜昕:【好】
两人的聊天告一段落。
“嗯,哼……”
躺在身边的人忽然翻了个身,嘴里溢出几声嘤咛。
锦刚转过身就看见她缓缓睁开眼,锦目光凝着笑意问她:“醒了?”
竺玖一睁眼就看见了锦坐在自己床头,恍然间的攻守异形让她脑子空白了一瞬。
“嗯?”
她不是在沙发吗?
锦语调捎着点埋怨的散漫,眉眼却柔下来:“又装傻?”
“我们怎么到你房间了?”
“你怎么跑沙发上睡了?”
一醒来就是要命三连问,竺玖打着哈哈:“那个,现在几点了?”
锦指尖点着她的额头,没好气道:“别想蒙混过关。”
她低着脑袋解释:“你房间有点乱,我就抱你下来了。”
“至于在沙发上睡着……我昨晚喝完水后在沙发上眯了会,不小心就睡着了。”
这人给锦的刻板印象实在深刻,锦根本不信她还没见到自己就能在沙发上睡着。
她被锦幽深的目光盯着,头皮一阵发麻。
但她死也不可能将真相说出来的。
锦看出了她似乎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原因,第一时间就感觉她可能真的瞒了自己“病情”。
锦的声音变得不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锦怕她已经发现烛火的问题了。
她虽不好意思坦言自己的欲|望,但是锦忽然转变的语气让她跟着紧张起来,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就是一时间我见到你会紧张,就没敢回房间和你睡。”
她以为锦会调侃她,但是锦没有。
“只是这样?”锦还是在担心地确认什么。
她点点头,“只是这样”。
“嗯,好。”锦明显松了口气。
古籍查了十天,有关的文书却只查到了两篇,锦的心中里一直悬着根线,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不安,生怕这根悬丝突然绷断。
竺玖见状感觉奇怪,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于是便将这份奇怪悄悄按回心底。
她晃了晃锦的袖子,声音带着初醒的朦胧:“你怎么比我先醒了?”
她还想先起来给锦做饭呢。
诶,她记得她定闹钟了。
竺玖忽然摸出手机,一看发现已经快一点了。
真棒,闹钟闹了三次都没给她叫醒。
锦安慰她说:“你要是困的话,再睡会?”
竺玖喉间漫出一声绵长的轻哼,双手懒懒地攀上锦的肩膀,她稍稍仰着头,鼻尖轻蹭着锦的脖颈。
脖子传来的痒意令锦忍不住瑟缩一下,她刚推开竺玖的脸,竺玖擦着她的手又从别的地方贴上去,反正就是怎么都甩不掉。
“阿玖……”
锦的声音温润又无力。
竺玖故意趴在她肩上笑,温热的气息一簇一簇地撒向她的皮肤,顿时令她生出燥意。
“锦姐姐~就我自己睡吗?”
竺玖尾音轻扬,指尖不安分地勾上锦的衣角,清透的声音越听越妩媚。
锦倏然起身,竺玖跟着失去支撑扑到了床面上。
刚刚……她余光瞥见锦的耳朵好像红了。
“你爱睡不睡!”
锦丢下一句话就走。
竺玖木然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时好笑又无奈,心底还泛出了一点不明显的落寞。
其实是明显的,被她压下去了。
她明明都这么主动了,锦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算了,人都走了。”
竺玖暗自叹息,起身去洗漱。
不过等她洗漱完出来后,就看到锦又走了回来,而且面色如常。
锦见她出来朝她招手道:“阿玖,过来。”
“嗯?”
竺玖敛去先前的粘腻劲,声音清浅地应答一声,慢慢走到她身边。
她按着竺玖的肩膀,将人带到镜子前坐下。
凌乱的丸子头忽然被松开,长发瞬间倾泻下来。
感受到发绳被指尖勾走,竺玖悄悄抬头,从镜子中窥|探她的动作。
锦拿起一把木梳开始替她梳头,木梳顺着发丝缓缓落下,如同温水漫过脊背,她浑身的力气都顺着木梳泄去。
耳廓不经意间被锦的指腹蹭到,她身子一僵,捻着衣角的手用力到发白才堪堪克制住身体的反应。
她下意识就觉得是锦的“报复”,可目光寻向镜子中的人时,却只见到一个平静专注的锦。
她是不是太渴望了点……?
竺玖垂眸不敢看镜中人,闷声道:“我头发多还容易打结,太麻烦了,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我帮你。”
清泠的声音像是浮水而出,锦的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听见锦这么说,竺玖也没了拒绝的理由。
她是希望锦能主动些,眼下锦也的确主动了不假,但锦看起来太冷静了。
就不能——
“嗯……”
思绪骤然被打断,有什么东西忽然从后颈窜到了她的腰尾,竺玖绷紧肩背,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声音。
她想止住,可根本来不及反应。
“怎么了?”
锦跟着停下动作,疑惑地问她。
“没、没什么。”
她缓缓松开绷紧的身体,将声音压低,也将所有不该有的悸动压回心底。
锦的指尖继续若无其事地蹭着竺玖后颈的碎发,看着镜子里眉眼低垂的人,她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眼底渐渐盈出笑意。
“好了,抬起头看看。”
听见锦的声音,她才终于从失神中醒来。
竺玖看着镜中的自己,厚实的头发被撩起一半,两侧耳后分别系着根红色的发带,仔细一看似乎还有点眼熟。
“这是那天……”
锦迎上镜子里竺玖的目光,点头承认道:“对,给你买的。”
“你再仔细瞧瞧?”锦将她两侧耳后的一缕头发撩到前面,发带顺着发丝披在她的胸|前。
她从镜子中观察着两根发带,隐约看到尾部好像绣了些什么东西。
竺玖将发带尾部捻起,放在掌心上仔细打量,终于看清了绣在上面的火纹。
针脚干净利落,触|手细腻如绸,火焰的纹样灵动飘逸,足见绣者的巧思与功底。
锦那天买的两条,可没有眼前这绣纹。
“怎么样?”
原本想问喜欢吗,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的一丝反应。
“很喜欢”,竺玖声音动容,“喜欢你的礼物,也喜欢你”。
她指尖摩挲着火纹,仿佛透过这平滑的针脚,看见锦伏在案前素手银针、丝线在手中翻飞的模样。
镜中原本浅笑的竺玖忽然凝眉,眼底生出怨愤:“你那渣爹几个意思啊?天大的福气给他都不要。”
原来是想到曲平了,锦褪|去紧张的神色,眉梢藏着欣喜。
竺玖说她送的绣品,是天大的福气。
曾被父亲弃置多年的心意,今天终于被另一个人捡起,捧在了手心。
“日常戴着多有不便,你要是嫌麻烦,不用天天戴着。”
锦藏了小心思,她不敢要求竺玖一直戴着,但也不希望她的礼物又被藏起。
所以……偶尔戴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那不行,我得天天戴着。”竺玖坚定地说。
锦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她的回答令人意外,可转念一想,如果是竺玖的话,又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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