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斑哥既然看见我的万花筒不就应该猜到我一定会经历你的经历吗?”


    “但是明明没有一点点的迹象......“宇智波斑就像一回头看见一个根黄瓜放在自己身边的猫,满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


    宇智波日御崎摸摸鼻子,当然看不出来。因为他为了不让斑哥和泉奈担心,想着先私底下把药物研究出来,就偷偷给自己上了个有度数的镜片。


    而他平时就会戴个大大的黑色平光镜,连天天跟着他做实验的千手扉间都不知道他的眼镜有度数这个事情。


    “所以,斑哥......”


    “所以。”


    一句话插进来,接着是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手一个揪住猛然缩起肩膀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日御崎。


    “你们两个都在瞒着我吗?”


    黑色的花纹旋转,宇智波泉奈转着万花筒,阴沉着脸色,把脸挤进两个僵住的人中间。


    左脸贴着宇智波日御崎的脸,右脸贴着宇智波斑的脸。


    “是不是如果我今天没有跟着你们出来的话,是不是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


    左手扯住宇智波日御崎的脸肉,“一个半瞎完之后不知道好没好但是一声不吭。”


    右手扯住宇智波斑的脸肉,“一个已经看不太见东西但是一声不吭。”


    双手同时用力。


    宇智波日御崎:“痛痛痛痛痛......泉奈哥你听我解释......”


    宇智波斑:“......”


    “好得很嘛!”宇智波泉奈气急反笑,几乎扭曲的笑意出现在脸上。


    宇智波泉奈已经很久都没有做出这么出格的随手扯人脸的事情,特别是对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宇智波斑。平时考虑到宇智波斑的威严,宇智波泉奈永远是最先锋的宇智波斑尊严守卫者。


    但是他今天确实是气疯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生气到极致,是会笑出声的。


    一个两个都隐瞒着他,如果他今天没有听到,那是不是要等到他的哥哥完全瞎掉或者被自己弟弟治好之后他才知道。


    不一定,说不定等到他半瞎的时候他就反应过来了。


    他宇智波泉奈就这么被自己最敬爱的哥哥和最喜爱的弟弟瞒着,怎么就不瞒着他到天荒地老呢?


    确实隐瞒了事情但是没说的宇智波日御崎:......


    确实隐瞒了眼睛问题并且没有说的宇智波斑:......


    心,心虚。


    并且无法反驳。


    三个人僵持住,直到一声小小的惊呼才打破凝固的气氛。


    “对,对不起!”


    三个人往下面看,站在对面窗户里钻出来的女孩,女孩的小脸红扑扑的,双手捂住眼睛,偏偏指缝开得大大的,滴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宇智波日御崎三人。


    “唉呀,你们继续!”


    女孩迅速拉上窗户。


    从女孩脸上有些熟悉的表情,宇智波日御崎甚至能想到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要吃波骨啊,不要吃带着日御崎的波骨啊!


    只有自己混在宇智波骨科的大家庭里,宇智波日御崎才知道上辈子他吃的波骨参与者们有多冤枉。


    宇智波日御崎:......他的名声。


    宇智波日御崎转手掐住宇智波斑的肩膀,猛猛摇,“我就说不能在这里说话吧!”


    “不要转移话题。”


    宇智波泉奈把自己的脸又贴紧了一点,脸上的软肉被挤压,距离近到宇智波日御崎的眼珠和宇智波泉奈的眼珠好像马上就能接触。


    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没有收回去,他斜着眼睛看着宇智波日御崎,就像是要把自己的眼珠种进宇智波日御崎的眼睛里面。


    宇智波日御崎拼命把眼珠子往另外一边转,明明是快冬天了,但是额头上却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糟糕啦,泉奈哥好像真的生气了......


    最后的理智让宇智波泉奈忍耐着先离开原地,知道屋顶上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三个人干脆躲进宇智波族地的祠堂。


    祠堂虽然冷冷清清,但是每个角落却都是干干净净的,宇智波日御崎踏进去,回避了下宇智波泉奈灼热的视线,但是却注意到另外一样东西。


    “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无名牌子?”牌子旁边还空着一个位置。


    “那是你未来的牌位,旁边的空位是你母亲将来的位置。”宇智波泉奈抱着胸,“你的另外一边将会是我,我们的上首就是斑哥的位置。”


    是宇智波琵琶湖累死累活生死一线生下宇智波日御崎,是宇智波琵琶湖一点点拉扯大宇智波日御崎。


    宇智波日御崎的第一声啼哭,是宇智波琵琶湖通过自己的双手从血里捞出来的。


    宇智波琵琶湖当然担得起这么高的位置,这也是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力排众议确定下来的结果。


    宇智波日御崎的眼神柔和下来的同时又有些无奈。


    “怎么我还没有死就已经把我的牌位安排上了,这算什么,自己祭拜自己?”


    无名的牌面对着宇智波日御崎,他脸色有几分复杂。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宇智波泉奈把人拉开,又对祖宗们稍微拜拜。


    唔。


    宇智波日御崎乖乖闭上嘴。


    “我带你们到祠堂里来,是为了让你们看看一样东西。”


    宇智波泉奈的口气还有些生硬,带着一点宇智波日御崎分辨不明的情绪。


    他旋转放置在牌位后的机关,一条暗道就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


    黑漆漆的洞口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照进来,宇智波泉奈踩了脚洞口旁边的地砖。


    “嗤,嗤。”


    火焰燃烧起来的声音,一个个火把在洞里亮起。


    宇智波斑好像意识到什么,眼神严肃了几分,一马当先地走在最前面。


    又深又长的通道悬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脚下,他瞅瞅旁边宇智波泉奈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够上他的手。


    宇智波泉奈一顿,回握宇智波日御崎的手,紧紧地抓在自己的手心里面。


    微微的潮湿感传递到宇智波日御崎的手上。


    泉奈哥,在紧张。


    宇智波日御崎果断往宇智波泉奈的方向走一步,把宇智波泉奈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口。


    “泉奈哥,放松一点点。”宇智波日御崎气音。


    宇智波泉奈没有做出反应,只是垂着头看地上的花纹。


    等他们两个人走到地底的时候,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厚重的威压。


    宇智波斑就站在那里,滔天的气势已经挥洒出来。


    查克拉的波动涌动在他的四周,炸毛的头发微微飘起,宇智波日御崎能够感受到丝丝缕缕的阴属性查克拉的使用。


    眉毛一皱,宇智波日御崎刚刚想要同步开启万花筒的时候眼前却一黑。


    “泉奈哥,斑哥,到底怎么了。”


    双眼被宇智波泉奈捂住,眼前一片漆黑,连一点光透过手造成的肉色都看不见。


    眼睛虽然看不见,听力和触感变得灵敏。


    宇智波日御崎感觉自己在向后仰倒。


    “?”


    宇智波日御崎暗暗绷紧核心让自己不要倒下去,要做一个顽强的竹竿。


    宇智波日御崎听到一声叹气,然后他最怕痒的的地方被一双手轻轻挠了挠。


    “唔哈!”宇智波日御崎一下子泄气,被身后的人抱在怀着,连带着耳朵都被捂住得严严实实。


    “什么嘛!有什么我不能听见的,快点让我听,让我看!”


    宇智波日御崎用脚尖艰难地撑着身体,化作一条固执的鱼,在宇智波泉奈的怀抱里面挣扎。


    他竖起耳朵想要听见什么,但是宇智波泉奈把他的手指戳进他耳洞里轻轻地戳动,靠近耳膜的细细摩擦声音让宇智波日御崎痒得缩脖子的同时,也听不清楚自己两个哥哥在说什么。


    宇智波日御崎轻微地共鸣到了被放置play的感觉。


    所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外面的轻轻的谈话声音渐渐停止,宇智波日御崎才被放开了耳朵和眼睛。


    视力和听力再次回复。


    宇智波日御崎捉住宇智波泉奈的手,用半躺的姿势抬起头想要质问,但是一切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泉奈哥......”


    宇智波泉奈现在全然不是平时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微微皱着眉头,平时的一张笑唇此刻半张不张,没有一丝笑意。


    他牵着宇智波日御崎的手来到自己的眼眶上面,让他细细感受。


    “日御崎,喜欢泉奈哥的眼睛吗?”宇智波泉奈难得这么称呼自己。


    “泉奈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宇智波日御崎有些慌张。


    “......泉奈,就算你想,你也做不到。”


    沉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是宇智波斑。


    他讨厌谜语人!


    宇智波日御崎忍不了了,他一把挥开宇智波泉奈的手臂,推开宇智波斑的身体,终于看见了他的哥哥们在隐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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