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研究生的宇智波日御崎很无力,特别无力,他甚至不能给自己换上一个邪恶的头衔。


    邪恶博士听起来像是搞很坏很坏,违背人道的实验。


    但是邪恶硕士听起来像是去偷人外卖的。


    留给研究生的恶名已经不多了,偷外卖算是一条,还有一条是抢共享电动车。


    没当过导师的宇智波日御崎还没有丧失对学生的同理心,对着千手瓦间拿出来满满十几个卷轴。


    “这,这都是扉间哥的?”


    什么来帮人牵线搭桥的一点点不愿意都烟消云散了,千手瓦间看着面前在地上堆成一堆的卷轴,眼角一抽一抽。


    “嗯嗯,扉间在忍术上给了我很多灵感,他上次记载在了了卷轴上,这是我一一实验过之后的出来的结果,希望能给他一点启发。”


    宇智波日御崎有些兴奋地把手交握在胸前。


    双眼放这光亮。


    “可以瞬间转换空间的忍术非常有想法,但是我认为计算公式还能再改进改进,扉间和我说的那个计算公式还是有些冗余,而且我还觉得在落点的定位上可以再精细几个小数点,精准一下数字......”


    他上辈子也没有接触过忍术这种奇妙的东西,也没有查克拉这样的神奇力量,更加没有参与过什么空间方面的研究。


    但是哪个男孩子没有看过空间迁跃这种科幻片呢?他根据族里有关空间的忍术虽然开发出了便利通行的忍术,就是教给千手瓦间的这个,但是他的想象力终究还是有些贫瘠。


    他就怎么没想到呢?


    师父,师父别念了!


    千手瓦间的眼睛里冒出圈圈。


    他现在听到这些东西就头痛。


    原因是他发现链接二哥和宇智波日御崎的点就在于他们对知识上的火热追逐,有些不服气自己暗搓搓认定的朋友貌似有了更好的朋友的千手瓦间干巴巴地向友敌二哥发出想要学习的声音。


    二哥当时是怎么回应他的呢?


    二哥带着冷静的表情把他和在旁边看戏的千手柱间一起拎进书房学习。


    “扉间!扉间!我就是个看戏的啊!我不想学!”千手柱间试图哭爹喊娘,吓得千手瓦间一个哆嗦。


    “日御崎也和我建议了,说他不在意知识的外传,条件只有研发出来的忍术不允许对宇智波使用。”


    “哦哦,小御真好!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真正和宇智波合作。我都好久没看见过小御了——”


    “好羡慕扉间哦,经常背着我们给小御写小话。”千手柱间装模作样地撅嘴。


    “所以你们也来学。”


    “......这就不用了吧。”这是最近快被族里事务学习和族里催婚逼疯的千手柱间一边眼皮一跳一跳。


    他最近因为扉间要分出去更多精力研究小御传来,族务已经拿过来了一大半诶,家族里的长老也不知道干啥说他年龄到了,要他去娶妻延续后代。


    他现在每天起床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数自己掉了几根头发。


    “学啊,你不是说不公平吗?”千手扉间眯起眼睛,威胁——


    那几个月,千手瓦间都不敢回忆。


    以至于现在听着宇智波日御崎念叨,千手瓦间只感觉那些字符飞进脑袋里后就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宇智波日御崎围着篝火跳舞。


    昨天吃大哥结出来的菌子吃中毒了吗?


    啊,那今天晚上去吃烤肉吧。


    “瓦间?瓦间?”宇智波日御崎把手放在千手瓦间的面前挥挥。


    “在!”千手瓦间一个立正差点把桌子掀了。


    宇智波日御崎给千手瓦间理了理衣服,正正衣襟,“冷静点,瓦间,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人,咪很担心你。


    “没事,没事。”


    他到死都不会说是自己厌学的,千手瓦间掐紧了自己的手心,憋着气。


    “呵呵。”宇智波日御崎低低地笑,长大几岁他也不再用刘海遮着眉眼,露出来的那一双柔软温柔的下垂眼睛闪着笑意。


    皮肤还是那样的白,窝在现在冬天戴上的毛茸茸的领子里,更添几分光泽,这是前不久千手扉间让千手瓦间捎带给他的,理由是麻烦他照看千手瓦间。


    [“是我今年上山打到的雪兔,得了一张很好的皮子,家弟顽劣,这个毛领是我亲手蹂制,就当是我感谢你照看瓦间的礼物。”]这是千手扉间夹带在卷轴里的小纸条。


    [“那我的束脩呢?”]宇智波日御崎调侃千手扉间。


    [“见面亲自给你。”]毛笔在这里的墨色晕染了几分,笔迹粗糙了几分,但还是好好地勾画完一句。


    宇智波日御崎的回应是他画的扉间刺刺头小画像,还带着几分肉麻人的心思,用朱笔在旁边点了个小爱心。


    宇智波日御崎不觉得自己是比千手扉间高一级,在他看来他们就只是知识之路上的前后者,互相帮扶,一起进步。


    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而且千手扉间兄长的做派倒是足足的,宇智波日御崎看着面前的千手瓦间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小孩滤镜。


    宇智波日御崎把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认为自己的亲人,所以对千手扉间这样对弟弟关心的兄长也非常有好感。


    被照顾的千手瓦间:我吗?


    “好啦先回去吧。”宇智波日御崎推推千手瓦间,对着他扬扬手里的另外的卷轴,“我还有事呢,下次聊。”


    “扉间和我说你和柱间学的不错,记得下次来的时候带作业给我看看。”宇智波日御崎笑眯眯地补一句。


    看着千手瓦间一个左脚绊右脚差点跌倒,摔进打开的忍术黑洞里。


    宇智波日御崎眨眨眼,装作没看见地闪出去。


    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第66章 扉间的手段


    千手和宇智波之间丝丝缕缕的友谊就像是在干涸土地上开出的一点小花,无论是千手扉间还是千手瓦间都为此感到恍惚。


    不过,这样的奇迹应该也只会出现在宇智波日御崎这样神奇的人身上吧。


    不然的话,千手扉间可以预见,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和平必然是由哪一方遭受不可挽回的失败而产生的带着血腥味的和平。


    千手扉间坐在实验室的书桌前,摩挲着手里的那颗朱笔描绘的小爱心。


    这是他从卷轴上把宇智波日御崎画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形似小刺猬的“大作”旁边裁了下来的。


    小小的一颗心装在一个手掌大的相框里,就摆在千手扉间的桌上。


    小儿姿态,便宜那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刺猬”。没认出来那只“刺猬”就是他自己的千手扉间皱皱眉头。


    目光侧移到桌上一只他用来学习工笔画的细笔。


    千手扉间帮千手柱间包揽了刑讯和后勤,看似打架的两件事在千手扉间的手里安排的明明白白,唯一有些困难的就是要千手扉间那只拿大刀的手去接触细腻的毛笔。


    工笔画的学习是千手扉间用来描绘发明图纸和描绘犯人画像的。


    但是现在千手扉间突然有了另外的想法。


    抽出细笔,自然地舔抿笔头。


    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人的神韵。


    “二哥。”


    地上展开黑洞,千手扉间见怪不怪地抬了抬眼帘。


    “东西就放在那就好。”


    “彭——”


    一堆卷轴放在地上的声音。


    “那个,二哥……”


    弟弟有点扭扭捏捏的声音。


    千手扉间终于抬起头来,嘴角还沾这点黑色的墨迹在嘴角。


    “怎么了?”


    “你……这么多都能看得完吗?”宇智波日御崎乌拉乌拉讲了那么多。


    “你在质疑谁?”


    千手扉间挑挑眉毛,大拇指抹掉墨迹,用放在手边的裁纸刀绕着墨水痕迹裁下来。


    千手瓦间拖来新的椅子,壮了不少的男孩子坐在千手扉间的对面。


    “所以每次卷轴里面都是那么多字吗?呃,有没有里面字很大,占了一大片那种?”


    “你在质疑谁?”


    “……”


    “说吧,你到底想和我表达什么?”


    千手扉间抱着相框,双手打开,小心翼翼地把朱笔小爱心捧出来虚虚握在手心里,再把另一只手刚刚裁下来的小纸条和小爱心一起放回去。


    “我就是感觉,”千手瓦间的眼神追着千手扉间的手一动一动,有些分神,“我和日御崎之间没有什么交流话题。”


    “只是在给你们做跑腿的小伙计。”棕毛小狗用脑袋攻击木桌,发出一声“咚。”。


    在宇智波日御崎面前装得端正的千手瓦间在亲哥哥面前软软地“化”在千手扉间的书桌上。


    “我学习也不好,跟不上你们研究的东西,想要跟你们聊天好像也插不上嘴。”


    千手瓦间一开始想要问千手扉间他是怎么认识宇智波日御崎的,但是在千手扉间平静的视线下一直埋在心底的那些别扭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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