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上辈子来克他的。


    萧砚辞收敛了神色,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你要如何才能不做噩梦?”


    来了来了!


    姜韵宁拿出来了第一次见面的借口:“那肯定是要一直在殿下真龙之气的环绕下,才不会做噩梦....”


    她抬头觑眼他的神色,又悄悄低声道:“如果是殿下的阳。精..那就更好了。”


    夏日的衣裳布料又薄又透,她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胸膛,萧砚辞只觉自己被一个吃人的妖精缠上了,非要他献出自己的身体才肯罢休。


    待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萧砚辞几乎是眨眼间,就把姜韵宁拉开了自己。


    她却疑惑无辜地看向自己。


    萧砚辞额角青筋跳了跳,手指微屈,轻敲她明洁莹润的额:“天天怎么什么话都说?”


    “这是你一个女孩子该说的吗?”


    姜韵宁嘿嘿笑了两声,脚尖一转,就把他拉进了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


    她俯身上前,柔软紧紧地贴在他手臂上:“那殿下,您要试试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二次入梦 晚上不要想


    萧砚辞任由她把自己拉到床边, 捏着了一下她的脸蛋:“你怎么如此着急。”


    姜韵宁当然着急了,沈瑗柳希蓉一日不死,她就一天不得安生!


    等萧砚辞对她感情深重了, 她使一个苦肉计, 陷害一下沈瑗,就算殿下不让她死, 至少也能禁足她, 之后她再偷摸的给她下毒!


    不过具体怎么执行, 姜韵宁还没有思路,她还要跟李杉芙和关瑾瑶搞好关心, 让她们两个给自己出谋划策一下。


    姜韵宁用脸蛋蹭蹭他的手心:“殿下,您不喜欢吗?”


    萧砚辞哑然, 正欲问她有没有用膳, 就听门外传来褚安的声音:“殿下, 侧妃娘娘回宫了。”


    “她不是在永安寺吗?”姜韵宁惊讶, 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砚辞:“她回来干什么?”


    褚安低声回应:“应该是瑞王爷说了什么,所以她才回来了。”


    “殿下, 今日是十五,她若是回来了....”


    萧砚辞沉默片刻, 正欲抽手,却没能抽出来,一转眸, 看到她正忽闪着大眼睛,嘟着嘴:“殿下,妾身做了噩梦,头好疼!”


    “听话,孤必须要出去。”萧砚辞不眼中带着笑意, “如果你愿意她进来,孤也可以传她进来。”


    “不行!”姜韵宁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她与萧砚辞对视,他虽笑着,但姜韵宁知道,这个时候她是讲不了条件的。


    她不情不愿地放开了他的手,将自己缩回被衾中:“殿下你快去快回。”


    看着她微红的眼尾,萧砚辞语气平静:“好。”


    *


    沈瑗在马车上坐了大半天,身子都要散架了,但她还是马不停蹄地来了昭明院。


    今早李瑞走之前,胸有成竹地说会让殿下把她接回东宫。


    但是她在永安寺左等右等,一个从东宫来的鸟雀都没有,等不及索性直接出发了。


    殿下一向宽和,应该不会怪罪她。


    等褚安去报了信,屋内竟迟迟没有回应,她还以为是殿下还在休息,正要回去时,门“吱吖”一声开了。


    沈瑗低垂的眼眸亮了一下,唤他:“殿下!”


    萧砚辞脸上没有任何惊喜的神色,语气平淡:“你怎么回来了?”


    沈瑗一愣,连忙解释:“妾身今早偶遇瑞王爷,他说这两日想跟殿下一叙,让臣妾牵个线。”


    “臣妾见他着急,还以为是什么急事,便从寺中赶了回来。”


    “是吗。”萧砚辞神色敛起,不轻不淡地说:“今早孤与李瑞见面,他特意叮嘱不要打扰你清修。”


    沈瑗心中一紧,心底暗骂李瑞怎么两面三刀,当着她的面拍着胸脯保证说一定能让她提前回去,如今竟是这样拆台!


    等她下次再跟他算账!真是蠢笨的男人!


    萧砚辞面色似有不虞,叹气:“你主动找孤为孩子抄经十日,如今只过去两日你便未与孤商议自行返回,孤以为,孤的侧妃一向明辨事理,温婉知礼,如今想来,是孤错了。”


    沈瑗闻言脸色微变,立刻跪在了地上:“殿下恕罪。”


    “臣妾已经为孩子抄了五份经,今早走之前还特意问过主持,说取五福护身的好意头,孩子九泉之下一定能安心,顺利转生为人的。”


    萧砚辞失望的摇头,“孤知道,女子生育不易,这个孩子没了以后,孤彻夜难眠,总想着为它做些什么,你身为母亲,怀揣它三个月,竟一丝情分都没有,孤,很失望。”


    沈瑗更是惊恐,这跟她预料到的反应一定都不一样!


    她眼中立刻续起了泪水,哽咽:“殿下,臣妾错了!臣妾不该错信瑞王爷,应该在寺中好好待着的,臣妾这就返回!”


    “你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不用再折腾回去了。”萧砚辞站在台阶上,垂眸看向跪在庭院中的她。


    沈瑗心中一喜,还以为他就此放过了这件事,当即便想磕头谢过,就听他继续道:


    “不过,毕竟是东宫第一个子嗣,举国皆喜,朝野上下无不重视,太后甚至日夜斋戒,只为了孩子的顺利降临。你身为母亲如此冷漠就罢了,你的侍女应该也知道为孩子抄经的重要性。”


    “孤顾忌你小产,不忍心罚你,但身为侧妃侍女,关键时刻不知道劝谏主子,任由主子任性妄为,将来难以胜任,按宫规处置,杖毙。”


    他淡淡扫一眼褚安,褚安立刻上前:“来人!”


    沈瑗如遭雷击,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身子猛地一晃歪倒在地。


    殿下不是一向不屑用这种杖毙的手段吗?说不能以德服下,无能御下,便不配为东宫之主。


    姜韵宁在屋内听着萧砚辞声线平淡地杖毙婢女,同样震惊。


    沈瑗回宫,让他这么生气吗?


    不过不知道杖毙的是谁,如果是听竹那就好了,不用她动手,就间接地为她报了仇,大快人心!


    姜韵宁偷偷下了床,趴在窗边,悄悄地看是哪个丫鬟。


    待看清是谁之后,她有些失望,不是听竹。


    不知道这个青禾当年有没有参与其中。


    褚安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侍卫来架青禾。


    青禾已经浑身一软,惊恐看向沈瑗:“娘娘,救奴婢!”


    沈瑗猛地回过神,所有的体面与侥幸在此刻全都被抛之脑后,她急切地为青禾求饶:“殿下,是臣妾一时糊涂,任性妄为,与她无关啊!”


    她额头紧紧贴在地面:“您要是想罚,便罚臣妾吧,是臣妾听信瑞王爷谗言,以为自己可以回宫,请殿下降罪!”


    褚安心中一嗔,瑞王爷还特意跑回来,说不要你回来了呢!


    这沈瑗,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当年摔死殿下的猫时,她才十岁,后来在侍郎家除掉那个受宠的姨娘时,也才十五岁。


    从小干的这些事情都没被揭穿过,现在自然有恃无恐。


    萧砚辞面容冷然站在门口,不为所动。


    侍卫已经架好了行杖凳,将青禾架了上去。


    沈瑗心急如焚,正想再次开口,眼角忽然看到窗边有一片衣裙飘动。


    现在会在殿下房中的,不做他想,唯有一人:姜氏!


    沈瑗心中生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以退为进:“殿下,臣妾小产不过一月,您就纳了新妾,今日恰逢十五,是臣妾与您一月一次的见面机会,臣妾不过是太过想念您,要罚,就罚臣妾这颗爱您的心吧!”


    萧砚辞神情依旧平静,并无动容。


    褚安心中想笑,死死压着嘴角。


    沈瑗一咬牙,她叩首在地,不甘心地请愿:“望陛下饶恕臣妾的侍女,不要让她代替臣妾受过了,臣妾愿闭门思过一月!”


    她不能抬头去看青禾,只能任由这行杖声传入耳中,一时间庭院中只有青禾痛苦的叫声。


    待属够十次,萧砚辞终于抬了手,那声音消失了。


    “孤本不愿这样对你,传出去只会说孤苛责妻妾,但既然你主动请愿,孤便允了。”萧砚辞声音温柔而残酷:


    “从此刻起,侧妃禁足栖云院一月,期间如无孤的命令不得外出。”


    沈瑗长舒一口气,再次叩首谢恩:“谢殿下。”


    萧砚辞淡淡嗯一声:“你一路奔波,想必没有用膳,快回去吧。”


    说完就要转身回去,背后的沈瑗突然开口:“殿下,您房间中,可是姜氏?”


    躲在窗帘后的姜韵宁登时心中一紧,她怎么猜到自己在这里的?


    萧砚辞侧头:“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沈瑗还想再说什么,褚安就上前挡住了她的实现,他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娘娘,殿下累了,这会儿要歇息,要不奴婢送您回去?”


    “不用了。”沈瑗怔怔看了一会儿紧闭的房门,挤出来一抹笑:“麻烦总管找两个丫鬟,帮我把青禾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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