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封亦提着黑剑杀了上来,“他是我的,也只能和我有关系!”
这句话透过神识径直地传入了北野爻的识海内。
北野爻猝不及防地抖了一下,【008,男主真的疯了... ...】
【他本来就没正常过。】008如实地说了一句。
他们从一开始认识封亦就知道这人内心的阴暗,只是这种阴暗在这几十年内愈演愈烈,感觉都要超过反派了。
两名劫火境修士的战斗波及范围极广,普通百姓一旦被波及只有死路一条。
北野爻无奈地看着身后那块刚种上稻谷的泥地,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是种不成了。”
百姓们没能听见北野爻这一声叹息,他们自动组成人墙站在了那块庄稼地面前,同时又希冀地看着北野爻。
北野爻甩了几张符篆将百姓护住,“东方捷,护送百姓走。”
东方捷早就料到会这样,陈泽和封亦两人交战出手没个轻重。
尤其是陈泽,一旦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可不管你是敌是友,他身上的毒会将周围所有生灵全部抹杀。
村长看着笼罩在他们身前的金色光芒,神色复杂,带着百姓们纷纷跪了下来,“多谢神仙保佑... ...”
北野爻向来不管这些虚的,轻轻用灵力将他们扶起,眼底更是带上了歉意,“对不住了老伯,这些庄稼恐怕不能在这个月长成了。”
陈泽战斗过的地方毒素漫天,关键是还只有他自己能解,一来一回估计要个把月。
于是北野爻说道:“我送你们去万花宫落脚一阵如何?”
村长和身后的百姓对视一眼,尽管不舍得这片他们生活到老的地方,但北野爻提起,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东方捷和北野爻对视一眼,而后郑重点头将百姓送往万花城。
离去前北野爻还多看了几眼,发现陈泽和封亦两人势均力敌后,这才转身要走。
可他一动,一把紫色的匕首便破空而来,落在了他的脚边。
北野爻瞳孔一缩,下一瞬,一道强横的剑气将匕首挑飞,封亦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你想杀了我哥哥吗?”
陈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边打一边极速朝北野爻靠近。
陈泽懒得理会封亦,他甩出匕首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那便是阻止北野爻和东方捷一起离开此地。
封亦自然也明白,只是封亦喜欢在北野爻面前出风头,用言语损毁陈泽在北野爻心里的形象... ...
不过嘛,他陈泽的名声已经够臭了,再多一个罪名又有何妨。
况且他相信,北野爻不会因为封亦这一句话就记恨他。
他微眯起眼睛,靠近北野爻后朝他伸出了手,“阿爻,跟我走。”
北野爻没动,下一瞬,空间扭曲。
北野爻感受到身后传来一股巨力将他往后拉,紧接着,陈泽伸过来的那只手就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握住。
封亦力道极大地攥住了他的手,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将人甩了出去。
“想毒害我哥哥,没门。”
陈泽在空中翻滚一阵后稳稳落地。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封亦的手,紫色的毒素沿着封亦刚刚与陈泽接触的皮肤攀爬。
封亦似是发现了陈泽的目光,他不屑一顾地甩了甩手,冷笑:“毒?”
“跟我交手这么久,还没发现毒对我不起作用吗?”
在陈泽愕然的目光下,封亦手臂上的毒素开始极速退去。
没有任何丹药,也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运功... ...封亦居然在甩袖间就把陈泽的毒给解了!
北野爻也惊呆了,但他并不想留下继续观战,动了动身子,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可他才刚退半步,身后便又传来一阵空间扭曲,紧接着,一个黑衣男子拿着长刀出现在了北野爻的身后。
“主子。”
他恭恭敬敬地说着,甚至还朝北野爻行了个礼。
封亦淡笑着:“哥哥,他会保护你的,我先去解决陈泽,稍后再来找你。”
话落,封亦又和陈泽战到了一起。
北野爻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跟008吐槽,【这是保护我?】
【我看是监视我还差不多。】
不过嘛... ...
北野爻狡黠地笑着,随即转头与这黑衣男子对视,“既然你唤我一声主子,那是不是也该听我的命令?”
黑衣男子眼底闪过一抹异样,随即迅速跪地,“是,属下但凭主子调遣。”
北野爻勾了勾手指,“送我回家。”
... ...
半个时辰后。
黑衣男子清醒时发现自己被一座阵法束缚在了荒郊野岭,而他主子让他保护的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暗处,北野爻拍拍手从中抽身离去。
【小样,遁天境巅峰又如何?不守好心神我照样操控。】
【宿主牛啊,这下我们彻底自由了。】
离开万花宫后,北野爻走在了回凌云宗的路上。
他想着,距离进度完成只剩下三个人,其中一个他还毫无线索,但另外两个可都在凌云宗。
但北野爻才赶了一半的路程,便听闻了靳舟望和白拓二人联手闯入了魔界秘境。
听到这消息的北野爻咯噔一下,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
【那个... ...008,我们如果先去找谢凤,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008:【百分之零... ...】
北野爻:【... ...】
第224章 梁州秘境开
魔界,魔宫。
“快快快!太子急用,耽误了太子殿下,那可是死罪。”
一魔族将领驱赶着那些修为较低的魔族人进入魔宫。
站在一旁的另一位魔将见状不厚道地笑了几声:“慌什么,太子殿下死不了。”
“啧,你这话在我这里说说得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指定向太子参你一本。”
那魔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确实死不了啊,我又没说错。”
“南渊有的可是我魔族皇脉,自我再生和修复能力极为强悍,只要不是秒杀,就是死不了。”
“那你可知他这次是被谁重伤?”
“谁?又是封亦?”
“不是封亦那条疯狗,这次是神医谷少谷主联手丹阁少阁主。”
“什么?这两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家伙?咱们太子会被他们重伤?”
“话不能这么说,他们再不济都是两个劫火境高手,太子以一敌二,还反倒重伤他们二人已然是妖孽。”
那人撇撇嘴,而后打着哈欠往魔宫深处走,“既然这样,那我也进去给咱们的太子殿下放点血。”
魔宫深处有一座巨大的血池,刚刚进来的魔族人围着血池盘腿而坐,而他们的手腕,各个都被划破,源源不断地朝血池内放血。
刚刚叫喊着的魔将缓步从外面走进,二话不说划破自己的血管往血池内放血。
“这人魔混血就是好,池内两种血液混合就行,多抓点人族过来杀了,都能少放点我魔族的鲜血了。”
“你悠着点说。”后脚跟进来的魔推搡着他,“咱们太子之前立的那位太子妃可是护着人族得很,你这话要是被太子听到... ...”
“那又能如何?太子总不能因为一句话就杀我吧?”
“再说了,那家伙也不是人族,是妖族。”
话音未落,温热的血池中央泛起阵阵涟漪,下一瞬,整个血池犹如被丢入了炸弹一般炸开。
血水倾盆打在周围的魔族身上,那些低阶魔族纷纷伏地,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殿、殿下恕罪... ...我等不是故意的。”
南渊没睁眼,眉头紧锁,声音冷淡:“阿廖,你刚刚说什么?”
溅了一身血水的魔将阿廖正是不爽的时候,他攥起拳头,被他自己划开的口子迅速往下渗血。
阿廖撇了下嘴,明显的不高兴,“我说... ...殿下您不会因为那些低贱的人类杀我的。”
他说这话时还有些傲气,直到南渊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冷冷地看着他,“你说的难道不是孤的太子妃吗?”
阿廖皱了眉,他修为比南渊高,并不是因为南渊的这一举动如何。
但让他不爽的是,在他们殿下心里居然真的没人比那人更重要... ...
“... ...是属下失言了。”阿廖心有不甘,语气沉重了几分。
南渊听见这话才松了手,而后捂着胸膛咳出一抹鲜血。
“殿下!”
另一边的魔将急了,着急地过来扶住了他。
南渊摆了摆手,他确实没恢复完全,只是在听到阿廖的声音后心绪浮躁,没办法忽视,这才出手警告了一番。
“阿祭。”南渊叫了另一个魔将,“让他们不用送人来了,这些血够我恢复了。”
话落,他纵身跃入了血池,眨眼间就将血池里的血尽数吸收。
阿廖站在岸上忒了一声,给阿祭传音,“要我说,我们就该趁那人修为不高时杀了他,以免咱们太子以后为他乱了分寸。”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