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夏拍他的后背,腿/却不自觉/缠/在他腰上,然后被毫不留情地不断挑衅。
他一把捏住莫石野的脖颈,咬牙道:“你是狗吗?”
“哥哥。”
徐铭夏突然松开了手,心里发软,莫石野红着眼又叫了一身:哥哥。
徐铭夏原本熄灭的一簇火焰,又被轻易点燃。
这么久没听到他叫一声,嘴巴比金刚钻还硬,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
狐狸精一个。
徐铭夏不自觉地配合他,予取予求,他深感自己被狐狸精缠身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醒来已经第二天上午十点,莫石野已经陪着爷爷买菜回来,他从来没睡过这么长的懒觉。
莫石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水杯和药,徐铭夏斜睨了他一眼,想翻身向里,懒得搭理他。但一动,浑身都痛,只好咬着牙翻过去。
莫石野当然看到了,又不敢说话,只好上前给人揉揉腰,一副低眉顺耳的样子。徐铭夏稍微好过了一点,想开口说话要水,只觉自己嗓子又干又哑。
突然想到昨晚到后面,连叫都叫不出来,坐在他身边这人依旧充耳不闻。
想到这里,他气得打了莫石野一巴掌,瞪了对方一眼。
莫石野眼神飘忽,自知理亏,不敢躲,只敢温身哄着:“我这不是一时没控制住嘛,别生气了。”他说着讨好地去握徐铭夏的手,徐铭夏倒也没挣开,任由他握着。
“那我说话你聋了?你还越来越使劲儿!”徐铭夏抱怨,但抱怨中又颇有些撒娇的意味。他自己也听出来了,一个三十岁的人了露出这样的一面,确实太不应该了,他又闭了嘴。
莫石野心情大好,只觉得神清气爽:“好,我下次会注意的。”
幸好徐铭夏昨晚不仅买了避孕套,连药膏都买了。昨晚结束徐铭夏都昏睡过去了,他又起身看他有没有受伤,给人简单地清理完,涂了药,一个人换了床单被套才又睡下。
他扶着徐铭夏起来把药吃下去,人又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
“睡吧,今天打扫卫生就交给我。”徐铭夏闭眼点点头,莫石野又问,“等下起来想吃什么?”
徐铭夏忽然睁眼笑道:“酸菜红豆汤。”
“好!”莫石野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给他拉拉被子,转身出了卧室。
莫石野和爷爷一起把房子里外打扫了一遍,平时徐铭夏就经常打扫,所以现在也很快。家里那棵酸角树现在似乎不是时节,长得不太好,莫石野把他搬到了阳台上和其他的花花草草一起。
又把阳台的花架搬了个位置,清理了一遍。
吃过午饭,莫石野往市场去买酸菜和红腰豆。快到春节,丽城到处热闹非凡,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莫石野买完菜又去花鸟市场逛了一圈,忽见一鱼缸里几只小金鱼游得欢快,想到徐铭夏精神不好,多给他买些可爱的活物应该也是好的。
他买下了那几只金鱼。
回家以后摆在桌子上,金鱼鼓着大眼睛来回游动。
他到厨房把红腰豆洗干净泡在水里,两个小时候后放在高压锅里熬煮,直到豆子软烂出沙。起锅烧油猛炒酸菜,捞出豆子小火熬煮。
徐铭夏起来就看到莫石野在厨房煮汤,笑道:“爷爷呢?”
莫石野见到他又凑过来,贴贴他的额头:“不热了,爷爷带烧土豆出去了。”
徐铭夏点点头,转身就去洗漱。
徐铭夏也不知道莫石野这人是哪里来的做饭天赋,大概是照着手机弄的,但还是好吃。他今天很饿,但是不敢多吃,没吃多少就停了。
莫石野皱眉,想让他多吃点,徐铭夏却表示自己现在不能多吃。莫石野才反应过来,于是担忧地问:“以后每次都会这样吗?”
徐铭夏摇头:“也不是,我们俩不是头一回嘛,以后熟练了就好了,没事。”
“你还生气吗?”莫石野有些心虚。
徐铭夏冷哼一声:“看在你技术虽然烂但体力不错且事后表现良好的份上就原谅你了。”说完冲莫石野眨眨眼。
莫石野脸上挂不住,转身进了厨房洗碗。
除夕,莫石野和许铭夏一大早就起来置办年夜饭。
忙忙碌碌一整天,晚上民宿里有两三个外地员工还留在丽城,其中一个是做卫生的阿姨,带着孩子。徐铭夏知道了就把人都叫在一起,一时间屋子里热闹起来,莫石野忙出忙进地招待。
徐铭夏和另外两人在厨房里忙活,莫石野钻进去和他说:“爷爷看起来很高兴。”
徐铭夏笑着点点头:“家里热闹嘛。”
“你高兴吗?”
“我当然高兴。”徐铭夏又笑。
莫石野嘿嘿笑了两声:“我也是。”
毫无疑问,这是近几年徐铭夏过得最高兴、最热闹的新年,一大桌子人热热闹闹的。阿姨带来的那孩子嘴巴甜又机灵,在饭桌上说了一堆吉祥话,众人心里喜欢又怜爱,徐铭夏和爷爷更甚,两人一人递上一个红包。
爷爷年纪大了,新年的钟声敲过就去睡觉。莫石野和徐铭夏还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子外头此起彼伏的烟花。
“新年快乐,小野。”徐铭夏窝在沙发上,靠着莫石野。
莫石野转过头亲吻他的发顶:“新年快乐徐铭夏,我爱你。”说完,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我也爱你,希望你新的一年,幸福、健康、顺遂。”徐铭夏从自己兜里摸出个红包来,递给莫石野。
莫石野挑眉接住,认真道:“新的一年,我不求什么,你身体好起来最要紧。”他说完眼眶无法抑制地发红,怜惜地握住徐铭夏的手。
“我好一点了我觉得,你在我身边我心情很好,晚上睡眠也好一点了,慢慢来,以后肯定会更好的。”徐铭夏听出莫石野声音里的颤抖,赶紧安慰他。
“嗯。”
莫石野起身把人抱进卧室。
过到年初三,莫石寒就带着父母来到丽城,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莫永政夫妇见到徐铭夏的家,心里苦笑,自己家的傻小子是怎么跟人家好上的。
莫石野父母带了很多自己家的肉和菜,徐聪义惊讶不已这是怎么拿过来的。莫石寒抢先回答:“爷爷,全靠我,坐高铁过来几乎都是我在看东西。”
莫石寒嘴巴甜,一来到就爷爷长爷爷短,把老人家哄得高兴。徐铭夏和莫石野两个都是不活泼的性子,骤然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孩子,老人家欢喜得不得了。
徐铭夏心里也高兴,打算这几天带着所有人在丽城周边玩玩。
一堆人聚在一起讨论去哪儿,徐铭夏大概提了几个地方,几人说法不定,一时没有着落。
徐铭夏笑道:“这样,爷爷和爸爸妈妈一人说一处想去的地方,咱们先去个三处,玩过了小寒想去哪里咱们再去行不行?”
屋子里的人都静下来定定地看着他。
莫石寒先反应过来,笑道:“好,就听铭夏哥的。”
莫永政和李凤娥心里百感交集,莫石野一言不发,一直盯着徐铭夏。
商量好以后,钱溢刚好打电话过来告诉他,今天他买了只羊,晚饭打算去民宿那边吃,让他带上莫石野父母,全都去吃饭。
徐铭夏把他们要出去玩的计划告诉他,钱溢也嚷嚷着他们一家三口也要去。就这样,他们出行的队伍越来越壮大。
徐铭夏进房间换衣服,莫石野跟着进去,眼巴巴地看着他。徐铭夏好笑:“看我干嘛?你自己穿什么自己看啊,我不管你。”
莫石野突然上前抱他。
“你有肌肤饥渴症啊?”徐铭夏拍了他一巴掌,无奈笑道。
“谢谢你。”莫石野好像在哭。
徐铭夏收敛笑意:“怎么了?是因为爸爸妈妈吗?傻瓜,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都爷爷长爷爷短了,我怎么不能叫?”
抱着自己的人抽气声越来越重。
徐铭夏笑他:“你怎么爱哭起来,以前和人打架是不是一边打一边哭?”
“放屁!”莫石野放开徐铭夏,鼻头和眼睛通红,脸上的湿润还没干。
一群人闹闹哄哄地出了门。
李凤娥听徐铭夏叫自己“妈妈”,心里总是感慨颇多,她听惯了“阿妈”现在听“妈妈”,觉得真好听,徐铭夏声音温和,叫人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就跟电视里的人似的。
李凤娥感叹,真是命运眷顾。
“妈妈,喝水。”徐铭夏把一瓶水递给她,李凤娥笑着接过,又把另一瓶水递给旁边的祝芙,“祝老师。”
几人在景区和各地游客挤在一起,钱溢吐槽:“咱们就是找罪受,还不如带叔叔阿姨去民宿那边整点儿小酒呢。”
“大白天你喝啊?”徐铭夏无语道。
钱溢偏胖,走得气喘吁吁,后面整个人靠在莫石寒身上,莫石寒一边吐槽他该减肥了一边负重前行。
玩了半天,一行人在黄昏时回到民宿里。和上次的大桌子已经摆好,民宿的员工们拿着老板给的红包都高兴地张罗着。一大院子的人,莫石野的父母也很快就融入其中,尤其是李凤娥向来说话做事周到,丝毫没有刚刚融入的尴尬。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