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告诉你,我遇到一个做饭特别好吃的人。


    他做的每一顿饭,我都吃的很认真。


    是我长这么大,觉得做的最好吃的饭。”


    舒修心中一动,清了清嗓子,“噢?你说的是什么人?”


    本来以为晏阳嘉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谁知道他忽然把头扭过去,“不告诉你。


    如果你知道,也去找他,那他不给我做好吃的怎么办?”


    这么有警惕心?舒修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晏阳嘉还有这点小心思。


    不过他不说,他自然也不会追问。


    就在他以为晏阳嘉睡着的时候,又听到他嘀咕了一句,“有他在,我就可以按时吃饭,再也不会头晕了。


    下次我可以偷偷给你留点,但是你不许跟我抢。”


    舒修心颤巍巍扭头去看晏阳嘉,却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刚才那句话像是在说梦话一样。


    月光清清冷冷,透过没有拉上的窗帘照到桌面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房间里朦朦胧胧,看的并不真切。


    但是舒修就觉得自己能看到晏阳嘉嫣红的嘴唇,似乎还泛着光泽,让他忍不住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似乎不用灯光,他就能清晰描绘出晏阳嘉的模样,就像是在心里刻画了许多遍一样。


    一点一滴皆可入画。


    他第一次见到晏阳嘉就觉得他像是在画中走出来的人。


    人群中,只要他站在那里,别人就会自动成为不重要的存在。


    舒修动了动手指,他的胳膊和晏阳嘉的胳膊紧紧相贴,他只是略微往晏阳嘉那边动了下,手背就碰触了他手背。


    好像只要他微微伸手就能握住晏阳嘉的手指。


    但是舒修却什么的没做,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他的手明显要比晏阳嘉的手黑上一些,但是温度却比他的热上不少。


    两人的手几乎是一般大小,两只手靠在一起像是形成强烈的对比。


    室内的呼吸都变得悠长,两个人的脑袋不自觉的靠在一起,看上去竟然也意外的和谐。


    第29章 焦馍锅巴


    清晨,沈彦修一早就醒来,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到今天还有一天的工作,只能认命爬起来。


    昨天那个酒最后实在有点上头,还好他没有回去。


    不然可能真的会变成像舒修担心的那样,他可能直接就躺在半路睡着了。


    虽说现在的天气也冻不死人吧,但是在野地里睡一夜……


    先不说会不会有人趁机把身上的东西摸去,就是这夜里的凉气,他躺一夜,回去肯定要生病。


    沈彦修穿好衣服出了屋子,他还要找舒修问下有没有洗漱的东西。


    总不能这么邋里邋遢的就去上班。


    “你起来这么早?”沈彦修看到院子里正在奋力洗衣服的舒修愣了下。


    枉他还担心舒修没起来,他一会儿怎么去叫人。


    舒修手一顿,轻咳一声,“嗯,我就想着早上起来把衣服洗了,这样中午就能晾干。”


    对舒修的回答沈彦修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开口询问,“有没有可以洗漱的东西?”


    “有,你等下。”舒修把衣服拧干,搭在院子里的绳子上,甩甩手上的水珠,这才去给沈彦修拿东西。


    等沈彦修看到绳子上的衣服,脸不由一黑。


    合着刚才舒修洗的不止他自己的衣服,还有昨天晏阳嘉穿的那一身。


    “你居然还给他洗衣服?”沈彦修都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到底是震惊多还是酸气多点。


    毕竟,他和舒修认识那么久,舒修可从来没有给他洗过一件衣服,这顿时让他心里有点微妙感。


    “都是轻薄的衣服,顺手就揉出来。”舒修倒是不以为意,随口解释了一句,好像不是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沈彦修微微抿唇,难道是他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怀疑的看着舒修,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奇奇怪怪的味道。


    舒修将洗漱东西递给沈彦修,奇怪的看着他,“沈哥,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先洗漱,我去做早饭,你吃了饭再走。


    不然到镇上肯定要饿肚子。”


    舒修絮絮叨叨的往厨房走,但是沈彦修的心莫名的就放松下来。


    好像舒修就是会对自己人好,无论以哪种形式。


    早饭是熬的小米粥,舒修贴了几个锅巴,用青椒炒了酱豆,又夹了酱黄瓜算是今天的早餐。


    舒修叫了晏阳嘉起床,他迷迷瞪瞪的坐那半天才回神。


    这一觉他睡的特别沉,现在才反应过来,那碗酒后劲可真是他。


    他喝的时候还觉得香甜可口,一点喝多的感觉都没有。


    “我给干妈找了个罐子装了点酱黄瓜,回头你带给她。”


    舒修把一个小坛子放到沈彦修手边,叮嘱了一句。


    “成,你记得回头去我家一趟,不然我妈肯定要念叨死我。”


    沈彦修吃了块酱黄瓜,味道腌制的刚刚好,酸酸辣辣很是开胃。


    比较适合他们这种头天喝了酒没什么胃口的人。


    晏阳嘉则是把酱豆抹到锅巴上,焦焦的锅巴夹着青椒酱豆,好吃到魂都要飞起。


    一共是做了两锅的锅巴,晏阳嘉自己吃了半锅,他真的觉得自己这种吃法,肯定不久他以前掉下去的肉全部都会长回来。


    沈彦修也毫不客气的吃了大半锅,他的胃口可比晏阳嘉好,而且有人在旁边比着吃,吃的要比平时还要多上一些。


    索性也没剩下几个,舒修让沈彦修一起带回去,他早上就吃了两块锅巴,主要还是喝粥。


    本来是想着多做点中午的时候可以炒来吃,没想到早上晏阳嘉和沈彦修两人超常发挥,吃的比平时的饭量都多了点。


    干脆也别留了,留了也不够中午一盘菜。


    沈彦修来的时候是带了点肉和骨头,走的时候也是大包小包的连吃带拿。


    他颇有点无奈,“我回去,我妈肯定要念叨我,给你送东西倒也算了,还带那么多东西回去。”


    “不会的,你就跟干妈说是我孝敬的,她绝对会乐开花,不会说你。”


    舒修对沈母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如果沈彦修直接拎着东西回去,肯定会被挨说。


    但是要是沈彦修说是舒修的孝心,她绝对会高兴的收下东西,还顺便把沈彦修夸赞一番。


    舒修将沈彦修送到村口才折返回家。


    到家的时候晏阳嘉正坐在小凳上看他从供销社带回来的种子。


    听到舒修进院的动静,他抬头看他,指着种子问:“这些都是什么?”


    “都是些青菜,回头点下去,咱们到冬天的时候就有青菜吃。


    不然一个冬天,见不到一点菜叶子。”


    舒修和晏阳嘉解释,又看他一副感兴趣的模样,不由开口,“你要一起种么?”


    “可以么?”果然晏阳嘉露出一点点渴望。


    他以前没兴趣,不代表现在没兴趣。


    农活必须要尽快学会,从学种菜开始倒也不错。


    “可以,不过现在来不及,等晚上下工回来我们再去后院。”


    舒修爽快答应,不过马上就到上工时间,他们还要去上工。


    唔,其实主要是晏阳嘉要去上工,舒修是看出来了,晏阳嘉有点死心眼。


    说做工就老老实实的做工,一点都不肯放松,偷懒那也不可能。


    “你等下,我帮你换下手上的绷带。”


    舒修匆匆进屋将剩下的绷带和消炎水拿出来。


    其实昨天晚上就应该换的,但是昨天晚上最后舒修被晏阳嘉搞的都忘记换绷带的事情了。


    因为干活带了手套的缘故,虽然不能完全的防尘,但是多少还是能有点用处的。


    白色绷带也只是有点灰。


    舒修将晏阳嘉手指上的绷带解开,仔细看了下手指上的伤口,还好,没什么感染的迹象。


    不过,谨慎起见,舒修还是用消毒手细细的将晏阳嘉的手指消毒,这才重新缠绕上绷带。


    手指无意识的碰触到一起,舒修耳根子有点红。


    不过好在他皮黑,但是不怎么明显。


    “你今天还是要去剥玉米吧?手套和帽子记得带好。”


    舒修叮嘱了一句,锁了门和晏阳嘉往分活的地方走。


    不过晏阳嘉今天倒是没继续剥玉米,而是被村长留下来做其他的事情。


    上次说的剥玉米机器的配件都齐全了。


    第30章 拆电机


    原本舒修就没打算去上工,这会儿见晏阳嘉被村长留下来,自然就好奇是因为什么,顺势也留下来看看。


    村长瞟了眼跟过来的舒修,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不去上工,天天就知道胡搞乱摸,不让人省心。


    舒修倒是厚脸皮的对村长嘻嘻一笑,毫不在意。


    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村长那眼睛瞪的,别人可能会有点害怕,对他来说就是毛毛细雨。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