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礼盒盖子想要把东西锁在里面,可手快的齐霜舟已经把书翻了好几页。
片刻后,齐霜舟红着耳朵,默默合上书籍。
“元元,这东西好像有点用,我们要不要一起研究研究?”
许攸元看了一眼他,没说话。
齐霜舟被许攸元安静的样子整得心七上八下的。
“元元,我都听你的话,真的。”
“那你在下面?”
“好啊……但我们要先研究一下吧,不过这什么字啊,我看不懂。”齐霜舟想知道是谁送元元这种礼物,教坏元元。
与其让元元偷偷看,还不如他们俩一起看。
许攸元看着齐霜舟这张俊脸,觉得自己真的栽在了这张脸上,还有齐霜舟听话的样子,也深得他的心,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骂人。
换作是其他人,他早就把人丢出去!
可齐霜舟到底不一样,他们亲也亲了,很多事都做过了,他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
“就看一下,不要看太多。”
“嗯……等一下!元元,咱们要先洗澡吧?”
许攸元叹气,今晚的他真是被货不对板的齐霜舟气到脑子都不灵活了,居然忘了洗澡。
第190章 这真是灵啊
【保卫世界和平组织帝国分群】
费安:还是那句话,不要担心,房子是结实的,肯定不会碎的。
戴恩:还好小弟喝醉了!齐霜舟没有掉马!
叶危涵:我觉得已经掉了,小弟八百个心眼子,你觉得他会在大婚当天把自己喝得神志不清?他那么重视自己的婚宴,肯定也是演的。
阿利康:谁家距离小弟家近,分一丝精神力远远看着,只要房子不炸就行。
顾曜沉:当然是老三、老二家距离最近。
谢慕青:我先说,我的草棚房子不堪一击,放过我,让老二来,他天生这碗料。
君希阎:已睡勿扰。
谢慕青:大哥,大哥呢?
齐宴:我也是大哥,有事可以和我说。
众皇子:……哪来的!叉出去!
斯威科尔已经出发去驻地,留下一堆弟弟在群里活跃。
这样的危险家族,也有另类的和谐。
他给终端调成静音模式,终于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新婚夜
许攸元心情复杂,他是向星神许愿要齐霜舟结实一点,但也不必这么结实吧……
齐霜舟一只手就能把他困在浴缸里,他刚想用力做点什么,又就想起浴缸也是齐霜舟熬夜自己找材料做的。
齐霜舟被水打湿的颈侧贴着他,强有力的脉搏在跳动着,仿佛震颤着他的心。
他实在是不想感知什么,却清晰的感知到什么。
他闭上眼,耳朵却渐渐红了起来。
他也曾在无限流世界路过人家屋顶,也听到过那种奇怪的声音,但因为忙着给无限流世界捣乱就没驻足去揭开人家的瓦片看看。
“你知道我上午许了什么愿望么?”
“什么愿望。”齐霜舟在忍耐,感觉快到极限,他不能轻举妄动,生怕元元一招灭了他所有的幻想。
元元以理服人,让冬隐星域老老实实臣服,就是这“理”可能是物理的理吧……
要是让元元知道他今天许的愿望是什么,元元一定会嘲笑他的。
齐霜舟都不知道该不该感谢星神,这真是灵啊,灵得有点快了……
“我想你结实一点,结果你呢?那山头,那云,是不是你削的?还爱心模样。”许攸元想起自己被迫背过很多锅,脑子一下又清醒了。
“可那湖不是你挖的么,也是爱心形状,元元你不能只说我。”齐霜舟小小声的反驳。
“还有,有一天晚上我出去清理周围的杀手,结果一晚上来了五六批!我当时还想着,我有那么多仇家么?跨越五大星域八大虫海,就为了来砍我一刀,原来正主另有其人。”
许攸元听到这儿有些惊讶,又有点心虚,心道谁没点仇家啊,区区五六批算什么。
“你还委屈上了,你把家里的桌子、椅子、沙发、地板都破坏了,还说款式不合适,换的换,修的修!”
齐霜舟:“……”他居然在无意中,落下那么多把柄。
“算了,不说这个,你上午的愿望是什么?我都说了,你不能不说吧?”许攸元自从知道齐霜舟不是柔弱的伴侣后,声音都高了一个度。
齐霜舟还是受气包的样子,让人越看越来气。
齐受气包霜舟按着许攸元不给乱动,他嗓音沙哑道:“就是保佑你变强大,我不在你身边时,也能有一点自保能力。”
许攸元笑了:“你敢跑试试看?打断腿都要抓回来。”
齐霜舟的心狂跳:“元元你好暴力。”
许攸元:“呵,你才知道。”
齐霜舟后知后觉,每次参加宴会时,那些人看他为什么像是看待“勇士”,原来他家元元早已威名在外。
想到这儿,他还是觉得元元好可爱。
至于那些相亲对象……怎么能算相亲的,顶多就是路人。
路人,不必在乎。
第191章 房子塌了
俩人沐浴完毕,床铺上的花瓣已经被机器人打扫走,干净整洁,齐霜舟非常自觉的扒拉开自己的白色浴袍,露出沟壑分明的性感胸肌腹肌。
“来吧,元元。”他眼神看上去清澈极了。
许攸元很怕有诈,还左右看看有没有束缚锁之类的东西藏在附近,齐霜舟的空间纽也被摘掉,放在床头柜。
稍暗的暖色系灯光下,齐霜舟那张脸依旧美得动人,许攸元一步步走过去。
对待和自己实力不相上下的人,他是该打一架再定上下的,可齐霜舟这家伙却不按套路出牌,清楚的知道他吃软不吃硬,总用那种可怜巴巴的小动物般的眼神看他。
“不能装可怜。”这是许攸元爬上床的第一句话。
可话才刚说完,就被齐霜舟一手抱到身上,他坐在他的腿上,被温柔的唇渐渐覆盖。
今晚的玫瑰花香很浓郁,整个房间到处都是。
温柔软滑的触感让他舒服得有些意乱情迷,渐渐酥麻了半边身体,只是吻……就让他像是喝了上瘾的东西,脑子也变得不太清醒。
齐霜舟单手捏着他的腰,第一次毫无顾忌般的展示自己的力量,“元元,可以么?我不想打架,我想让你舒服,我一定会伺候好你的,我保证……”
他的喉咙堵着一团热意,沙哑的声线裹着无尽的贪恋般,让许攸元的心又跟着颤了起来。
许攸元觉得自己捣蛋了一辈子,终究是败在这个男人手里,他没有对方的“实力”强,刚刚的那些话,不过是自己小小的挣扎。
其实哪怕齐霜舟没有什么力量,他都不可能是上面那个,因为他怕,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对象被他摧毁。
他控制不好力量,无限流的高层们总是在给他画大饼,说有办法,但他知道那帮笨蛋要是有办法,早就给他了。也许是有抑制的方法,但不会百分百靠谱,许攸元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齐霜舟听到许攸元那声轻软的“嗯”后,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他还想竭力维持镇定,可他已经压不住,想要更多。
银发又长了许多,许攸元最后只能靠扯着齐霜舟的头发,让他被迫仰着脑袋,唤醒对方的理智。
“你说好的好好伺候呢!这就是你的伺候?”
“元元,你怎么能口是心非?”男人后背都是汗,他没得到表扬,还委屈巴巴的挂在许攸元的身上,用自己的脑袋蹭着许攸元的脸。
“最后一次了,元元。”
“你当我铁打的么?”许攸元感觉自己为这个家付出太多,“真的最后一次了。”
“嗯嗯…真的,今天最后一次。”
许攸元:“……”
次日早晨
好消息:俩口子的房子没塌。
坏消息:附近某座随意搭建的房子塌了。
房子倒塌,大鹅被铲了个平头。
谢慕青庆幸他昨晚没回家…但是他的看家护卫被理了个免费的发型。
他是通过费安发来的俯瞰视频,看到家中景象,他意外,又不太意外,只是差点失去家鹅。
鹅就暂且丢在老二家吧,反正老二家大。
于是君希阎一大早收到了一只秃头鹅,丑的不忍直视。
“炖了吧。”君希阎淡淡道。
戴恩非常同意:“我与大鹅不共戴天!”这鹅咬他!
许攸元和齐霜舟的能力都外放了,所以他们的家还是好好的,别人家却遭殃了。
度过洞房花烛夜的许攸元醒来并没有那么不适,身体能量运转顺畅了许多。
【恭喜宿主!您终于悟了!!】
许攸元:“你们说的方法呢?”
【您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只要多来几次,所有问题迎刃而解,其实我们也有其他的方法,只不过不太保险,您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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